第617章 什麼叫做專業這就是專業
張楚斜眼看著巴德里。
眼神感覺在看一個白痴。毫不掩飾的。
巴德里：……
明白了。條件。條件。
十九路軍肯定是不願意撤走的。除非是滿足他們的要求。
「你說。」
開門見山。
直截了當。
「讓日寇支付十萬美元。」
「什麼？」
「由你們工部局出面，向日寇收取十萬美元費用。然後給我五萬美元。然後我就帶著部隊離開租界。」
「你……」
巴德里無語。
十萬美元！虧你想得出！
就日本人那摳搜的性格，別說十萬美元，就是一美元都不可能。
但是……
很快又怦然心動。
卻是從日本人那裡要十萬。但是張楚只要五萬！
另外五萬落入誰的口袋？
呵呵……
情不自禁的腦補五萬美元到底是多少。那可是很大很大的一筆錢啊！要說不心動，絕對是假的。
問題是……
日本人真的非常摳搜。這十萬美元，想也別想。
「不行……」
「我這個要求很低了。」
「不行……」
「那我們就不走。」
「可是……」
巴德里急忙辯解。
我說的不是我不答應。是日本人不答應。
如果日本人答應給十萬美元，我求之不得。問題是，以日本人的尿性，一個子兒都不可能出。
「換個要求？」
「對不起。我還有事。你回去想想吧！」
張楚轉身就走。
真是的。十萬美元都不捨得！
我還不如從日寇的身上掙呢！
打死一個日寇，就有一百大洋。雖然沒有一百美元值錢，總好過沒有。
剛好這個時候，日寇又攻上來了。
鬼鬼祟祟。
零零散散。
試圖占領附近的制高點。
這一波日寇倒也不是笨蛋。上來就懂得搶占制高點。
然而，他們沒有想到，張楚早就對每個制高點標記。
只要日寇出現……
「啪！」
打死一個。
「啪！」
又打死一個。
日寇怎麼都沒有想到，那些制高點，居然是陷阱。
「叮！」
「你遠距離擊斃日寇一頭……」
「你獲得一份零星獎勵：美制M2白朗寧大口徑重機槍一挺……」
「你獲得15000收益……」
「你獲得100大洋……」
信息陸續到來。
很好！
又是7毫米口徑機槍。
最喜歡了。
分分鐘可以教敵人做人。
不但是可以對付地面目標。數量足夠以後，還可以對付空中目標。
這樣的多面手，越多越好。
其他的日寇並沒有意識到危險，依然是有條不紊的發起滲透。
結果……
「啪！」
「啪！」
張楚遠距離開槍。
擊斃一個日寇。又擊斃一個日寇。
「叮……」
「你遠距離擊斃日寇一頭……」
「你獲得一份零星獎勵：美制M2白朗寧大口徑機槍一挺……」
「你獲得45000收益……」
「你獲得100美元……」
信息湧入。
張楚嘴角微笑。
你看，你不給就算了。我有的是門路。
打死一個日寇就獎勵一百美元。打死一千個日寇，就有十萬美元了。那麼多的日寇，個個都是搖錢樹……
巴德里悻悻離開。
對張楚施加壓力無果。那只有對日本人施加壓力。
萬一日本人真的答應呢？
豈不是有五萬美元可以落入自己的私人口袋？
想到這裡，巴德里的動力就來了。
他在工部局的薪水，已經算比較高，但是一年依然不到五千美元。
五萬美元，相當於10年的收入了。
誰能不心動？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如何臣服日本人掏錢。首先得施加壓力。
怎麼施加？
當然是約見日本人代表。
語氣強硬了很多。如果日軍繼續對公共租界開炮，法國將考慮向中國軍隊出售武器。
日本人代表不得不慎重考慮此事。
法國人和中國軍隊的西南軍閥是有聯繫的。所謂的滇軍，裝備的就是法系武器裝備。
在東南半島，法國人有很大的勢力。比如說法屬印度支那（越南），就駐紮有三萬法軍。如果法國人大批量的向中國軍隊供應武器裝備，日本人還是會有麻煩的。無奈，只好將信息傳達給外務省。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外務省要各種中轉，要商量決定，沒有兩三個月根本不可行。
張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拖！
日本人是否答應暫且不管。但是肯定可以拖幾個月。
幾個月以後，黃花菜都涼了。
「轟……」
「轟……」
重藤支隊的炮擊，始終沒有停止。
仗著自己有眾多的步兵炮和迫擊炮，重藤支隊絲毫都不吝嗇炮彈。炮火打得相當凶。
當然，張楚也不甘示弱。
就以為你有炮彈？我也有！我比你還多！
所有的迫擊炮也在勐烈還擊。完全不給炮筒空閒。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幾乎沒有步兵對決。
只有炮兵間接交鋒。
炮筒子因為發射太快，太多，嚴重發燙，冒出絲絲的白氣。但是沒有人理會。
反正不會炸膛。那就繼續打。打到沒有炮彈為止。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怎麼可能沒有炮彈呢？
「噗！」
「噗！」
空投包裹不斷落下。
一個包裹裡面就是500發炮彈。一次就出現十幾個包裹。
包裹源源不斷的落地。帶來源源不斷的炮彈。然後這些源源不斷的炮彈，都源源不斷的傾瀉到日寇的陣地上，源源不斷的造成日寇傷亡。
然而……
日寇炮火始終在還擊。
這讓張楚感覺很不爽。
你丫的！
這麼能打是吧？
我先滅你炮兵！
當即琢磨著，如何瞄準日寇炮兵陣地。
所謂工多藝熟，熟能生巧，現在的他，也掌握了一點點反炮擊技巧。能夠根據日寇的炮彈飛行軌跡，大致推斷出日寇的炮兵陣地所在。
但是不準確。
只能圈定一個大致的範圍。然後嘗試反擊，再慢慢鎖定日寇炮兵所在。
「轟……」
「轟……」
炮彈不斷的落下。
始終沒有消息回饋。炸死的都是普通的日寇。沒有日寇炮兵的信息。
但是沒關係。可以充分的試錯。
「轟……」
「叮……」
「你炸死日寇炮兵一頭……」
「你獲得一份零星獎勵：……
好！
打中了！
擊斃日寇炮兵！
說明日寇火炮就在附近。繼續打就對了。
立刻放入更多的炮彈。
「哐哐哐……」
「哐哐哐……」
炮彈密集的出膛。
所有人都是以最快的速度放入炮彈。
不久以後……
「叮……」
「你摧毀日寇步兵炮一門……」
「你獲得一份零星獎勵：……」
歐耶！
果然準確命中。
辦法行之有效。
繼續。
使用迫擊炮打游擊。
雖然是82毫米迫擊炮。但是張楚扛著走完全沒問題。
後來，也不需要扛著走。
他看中哪門迫擊炮，就去調整哪門迫擊炮。
首先是一門120毫米迫擊炮。
「轟……」
「轟……」
炮彈連續落地。
開始的時候，沒有效果。於是逐漸微調。繼續發射。
終於……
「叮……」
「你炸死日寇炮兵一頭……」
有消息提示。
歐耶！又捕捉到日寇炮兵！
有搞頭。
「八發急促射！」
立刻下令。
其他人迅速的放入炮彈。
「哐哐哐……」
「哐哐哐……」
炮彈迅速出膛，向著剛才的落點覆蓋過去。
遠處，日寇陣地一片火海。
「叮……」
「你摧毀日寇步兵炮一門……」
歐耶！
又搞定一門！
事實證明，120迫擊炮的威力，確實非同凡響。
只用五發炮彈，就成功的摧毀日寇一門步兵炮。
好！
就這樣。
用迫擊炮定點清除。
只要捕捉到日寇炮兵，立刻追加八發急促射。直到將附近的日寇火炮摧毀為止。
「叮……」
「你摧毀日寇迫擊炮一門……」
「叮……」
信息斷斷續續的到來。
日寇火炮不斷被摧毀。日寇炮兵大量損失。日寇反擊的炮火逐漸削弱。
「怎麼回事？」
「八嘎！」
重藤千秋很快感覺不對。
似乎有人專門針對自己的炮兵？怎麼會打的那麼准？
自己的炮兵都沒有這麼准！
該死……
惱火。
命令炮兵加倍還擊。
他就不信了。自己一個支隊，會拿不下中國軍隊一個團。
他一個支隊，能打中國軍隊三個師。
一個團算什麼。
可是，打著打著，越來越發現不對。
部隊的傷亡太大了。負責主攻的兩個大隊，幾乎是傷亡過半。
重藤千秋將兩個大隊長叫過來。
「八嘎！」
「怎麼回事？」
惱怒的詰問。想要扇他們的耳光。但是最後又忍住。
卻是兩個大隊長都是渾身泥巴，血污處處，缺胳膊少腿，顯然是親自參與了攻擊。但是很可惜，最終都沒有成功。
「為什麼沖不上去？」
「中國人的火力太勐了……」
「我們的戰士是最勇敢的……」
「系！」
兩個大隊長不敢爭辯。
事實上，他們的士兵，的確是非常的驍勇。完全不怕死。
問題是……
不怕死不管用啊！
中國軍隊的火力部署，實在是太兇殘了。
遠程火力有迫擊炮。有重機槍。不是一般的重機槍。是那種口徑很大的重機槍。
深深的懷疑中國軍隊是用高射機槍當重機槍使用。
可想而知，遇到高射機槍會有什麼結果。上去多少人都不夠死啊！
有一個日軍小隊，奮勇向前沖，結果被高射機槍全部打碎。一個活著的都沒有。全部都支離破碎了。
可怕……
太可怕了！
中國軍隊的彈藥似乎也是源源不斷，那麼勐烈的火力壓制，居然沒有任何的彈藥中斷。
總之，無論他們是否服氣，都必須承認一點：
真的攻不上去。
繼續進攻，只有全部玉碎。
「八嘎！」
「退下！」
重藤千秋煩躁的下令。
他不可能真的讓兩個大隊全部玉碎。那是他的無能。
「系！」
兩個大隊長如釋重負。
終於可以撤下去休整。
能活命的士兵都是僥倖。每個大隊應該還有三四百人倖存吧……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這個數字不對。
卻是中國軍隊發起了短暫的突擊。向日軍發起了反衝鋒。
「噠噠噠……」
「噠噠噠……」
猝不及防的日軍，受到近距離的火力覆蓋。
本來殘存的三四百人又傷亡了一大半。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急忙增援上來，中國人已經退回去。
得，又傷亡一波。
兩個大隊，最後能順利撤下來的，加起來還不到四百人。
徒呼奈何。
「幹得漂亮！」
這邊，張楚對胡九一非常滿意。
同時，對那些紅軍戰士的短暫突擊技能，也是大寫一個服字。
什麼叫做專業？
這就是專業！
抓住任何機會打反擊！
可以大量的殺傷敵人，同時繳獲更多的武器彈藥。
李雲龍也很喜歡這一招。
剛才的戰鬥，就是胡九一帶隊發起的。參加的只有十八個紅軍戰士。他們每個人都裝備了一把索米衝鋒鎗。每個人攜帶五個彈鼓。
在炮火的掩護下，上去就是一頓暴揍。
日寇完全沒有防備。被他們揍了個結結實實的。衝鋒鎗橫掃，打死了很多日寇。
甚至，胡九一還抓回來三個俘虜。
其中一個，軍銜還是日寇大尉！
厲害了。
一把就抓回來三個俘虜！
「郭騎雲！」
「到！」
「交給你了！」
「是！」
郭騎雲立刻將人帶走。
他們是軍統的青浦特訓班成員。訓練項目本來就有審訊一項。現在，是輪到他們發揮專業技能的時候了。
很快，日寇的慘叫聲就傳來。
然而，那些日寇都很頑固，被折磨的傷痕累累，就是不肯透露信息。
郭騎雲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槍斃。最後忍住。
「我來吧！」
胡九一按捺不住了。
他將日寇大尉帶走。不久以後，日寇大尉就全部招供了。
張楚：？？？
這個傢伙有什麼秘訣？
好奇……
「也沒什麼。就是和他聊聊家常。問他家裡有多少人，有幾畝地，想不想分田地……」
胡九一隨口說道。
張楚：……
好吧。果然是紅軍。太會感染人了。
就連日寇都招架不住。
不過這個日寇可能是水貨。可能是台島那邊的。骨子裡還是慫蛋。
「報告！」
卻是巴德里又急匆匆的來了。
原來是工部局再次給他施加了壓力，要他將十九路軍攆出租界。
雙方在租界邊緣大打出手，日軍的炮彈不斷落在租界裡面，對租界是非常危險的信號。工部局的那些外國人當然坐不住了。
萬一炮彈直接落在工部局裡面，他們豈不是要完蛋？
「十萬美元呢？」張楚伸手。
「日本人一個銅板都不願意出。」巴德里搖頭。
「那你們或許應該換一個角度看問題。我們駐紮租界，其實是幫助你們保護租界的安全。」
「什麼？」
「你們想想，如果是日本人進入租界的話，租界有這麼太平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這是免費幫助你們。否則，一旦鬧將起來，租界也會成為一片廢墟。那你們恐怕就要失業了。」
「可是……」
巴德里悻悻的欲言又止。
雖然張楚很討厭。但是他說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換日本人來，情況只會更加的糟糕。
日本人得寸進尺，如果是完全打敗了中國軍隊，絕對會無法無天的。
相對來說，中國軍隊更好控制一些。
畢竟，中國人的頭號敵人，是日本人。在打敗日本人之前，中國人還不會對租界動手。
如果租界變成一片廢墟，他們這些人，真的會失業。
在淞滬租界，他們的日子過得太滋潤了。到了其他地方，可就沒有這樣的瀟灑日子了。搞不好要干苦力。
「對了，這是給你們的好處！」
張楚拿出五罐磺胺粉。這是光明正大的賄賂。
反正，他現在不缺磺胺粉。
零星獎勵裡面時不時就有。暫時也用不到那麼多。
巴德里：……
好吧。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有什麼比兩萬五千美元更香呢？
當即將五罐磺胺粉拿走。
果然，工部局對日本人的態度強硬起來。
「啪！」
「啪！」
張楚繼續戰鬥。
看到日寇出現，立刻抬手就是一槍。
搶人頭。
沒辦法，要恰錢的。
打著打著，巴德里居然又冒出來了。
張楚：？？？
你丫的很有空是吧？不用上班是吧？
沒看到我在打仗嗎？耽誤我搞錢……
「又有什麼事？」
「告訴你一個高興的事。」
「什麼事？」
「工部局決定聘請你當軍事顧問。」
「什麼？」
張楚隨即明白。這是故意做給日本人看的。
法國人也是狡猾狡猾的。拿了賄賂。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轉彎。
哼，你們日本人不答應，我們法國人才不慣著你。現在還是1937年，法國人肯定不慫日本人。
「哦，那就謝謝了！」
張楚無動於衷。
這是政治博弈的結果。也是五罐磺胺粉的功勞。
「報告！」
忽然間，周衛國來了。
周衛國也是非常忙。難道出現。但是每次出現，肯定都有事。
「楊軍長要見你。」
「哪個楊軍長？」
「二十軍的楊軍長。楊三木。」
「啊……」
張楚想起來了。
他是饒國華、孫國章的上司。川軍大老之一。但是名聲似乎不太好。
當然，眼瞎大敵當前，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是抗戰！
「好！」
跟著周衛國出發。
川軍第20軍下轄133、145、146三個師。兵力還是比較充足的。
想要阻擋日寇登陸，必須這個楊軍長點頭。
否則，單純依靠三個師長是做不到的。如果損失太大，他們肯定會撤退。
開著吉普車，一路向西。
不久以後，到達太倉附近。第20軍的司令部就在這裡。
不得不說，這裡距離前線真的有點遠。
看來，這位楊軍長，可能只是掛名。打仗的都是其他人。
通報。
一路進入。
庭院還保養的十分精緻。
然後看到一群女兵從裡面出來。一個個俏麗如花。
張楚：……
頓時對這個楊軍長觀感很不好。
就好像厲娜對他的印象很不好一樣。打仗，帶著女人，還怎麼打？
歷史上有誰是打仗帶著女兵的？
一路進入。
出來一個女副官。
張楚的臉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
又是女的。
他不歧視女性。但是，女性真的不適合上戰場。
後世的很多技術兵種，或許有女性參與。但是這個年代，真的不需要女兵啊！還長得這麼漂亮，很容易反向增加戰鬥力好吧？
日寇的士氣本來就很高，士兵十分狂熱，看到那麼多美女……
本來100分的狂熱，也會增加到120分以上。那不是添堵嗎？
「報告！「
「張老闆來了！」
女副官聲音清脆。
然后里面走出來一個中年人。
穿著軍裝。黃色領章兩顆星。
得，這就是二十軍的楊軍長。大號楊三木的。
在後世，關於他的傳說，多半是和女色有關。沒想到還真是。這一波鶯鶯燕燕，過分了啊！
「張老闆大駕光臨，請，請！」
楊三木笑呵呵的說道。
張楚立正，敬禮。
別人是大老。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假冒的中校。
「來！」
「給張老闆換一套軍裝！」
楊三木揮手。
那個漂亮的女副官立刻抱來一套軍裝。
是川軍的嶄新的軍裝。領章是兩條黃槓帶三顆黃色三角星。上校軍銜。
「這是……」
「張老闆以後就是我二十軍的貴客，穿著軍裝，出入也方便些。」
「哦……」
張楚將軍裝接過來。
心想，你要是真的康慨，就給我一顆黃色三角星。不要槓。也讓我耍耍威風。
當然，不會說出來。
「謝謝長官栽培。」
「好說，好說！」
楊三木將張楚引進來。
那個身材頎長，面容秀美的女副官一直跟著。
確實是鶴立雞群。
她難道不覺得委屈嗎？這個楊三木，身邊那麼多女人……
「坐！」
「謝謝！」
張楚坐下來。
女副官立刻端來香茶。還有雪茄。
張楚擺擺手。
不用了。我們談正事吧。
「軍座請我來，有何貴幹？」
「咱們資源交換。」
「還請軍座明示。」
「我有的是大洋和美女。你有的是軍火，對吧？」
「是。」
張楚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你說的大洋，我是需要的。但是，美女，就好像就沒有必要了。
如果是在後世，多多益善。但是現在亂世……
自己連一個曲櫻都養不活。
「聽說張老闆最近納了一位如夫人？」
「是……」
張楚勉強答應。
暗暗好奇。這個楊三木怎麼知道了？
曲櫻那個如夫人，好像是權宜之計。
等她情緒穩定下來，和她說清楚……
「夫人身邊肯定需要幾個伺候的。出入也需要人保護，對不對？」
「這個……」
張楚汗顏。
忽然轉頭看著那個女副官。
他也不是笨蛋。立刻明白楊三木的意思。這是要給自己下套了。
偏偏是這個套，他還不能輕易拒絕。
確實，曲櫻沒人保護。
萬一日寇對她不利……
他也不可能安排男兵去保護她。男兵是要上戰場的。
唉，燙手的熱山芋啊！
早知道，當初開槍的時候，就小心謹慎一點……
可惜，沒有後悔藥。
現在，曲櫻幾乎是坐實這個如夫人的身份了。好尷尬……
「張老闆聰明。」
「你不會是用她來換軍火吧。對她也是一種侮辱。」
「當然不是。」
「那你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張楚直說了。
打開天窗說亮話。有什麼要求，說。
「我和張老闆的軍火生意，明碼標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童叟無欺。」
「哦……」
張楚不置可否。
你說的比唱的好聽。但是，我不發表意見。
除非是白花花的大洋已經落入我的腦袋……
啊，不對，是口袋。
楊三木招招手。立刻有人送來一張清單。
楊三木將清單放在張楚面前。
張楚掃了一眼。又看看楊三木。
很想問一句：
你這是要武裝一個集團軍？
眼神感覺在看一個白痴。毫不掩飾的。
巴德里：……
明白了。條件。條件。
十九路軍肯定是不願意撤走的。除非是滿足他們的要求。
「你說。」
開門見山。
直截了當。
「讓日寇支付十萬美元。」
「什麼？」
「由你們工部局出面，向日寇收取十萬美元費用。然後給我五萬美元。然後我就帶著部隊離開租界。」
「你……」
巴德里無語。
十萬美元！虧你想得出！
就日本人那摳搜的性格，別說十萬美元，就是一美元都不可能。
但是……
很快又怦然心動。
卻是從日本人那裡要十萬。但是張楚只要五萬！
另外五萬落入誰的口袋？
呵呵……
情不自禁的腦補五萬美元到底是多少。那可是很大很大的一筆錢啊！要說不心動，絕對是假的。
問題是……
日本人真的非常摳搜。這十萬美元，想也別想。
「不行……」
「我這個要求很低了。」
「不行……」
「那我們就不走。」
「可是……」
巴德里急忙辯解。
我說的不是我不答應。是日本人不答應。
如果日本人答應給十萬美元，我求之不得。問題是，以日本人的尿性，一個子兒都不可能出。
「換個要求？」
「對不起。我還有事。你回去想想吧！」
張楚轉身就走。
真是的。十萬美元都不捨得！
我還不如從日寇的身上掙呢！
打死一個日寇，就有一百大洋。雖然沒有一百美元值錢，總好過沒有。
剛好這個時候，日寇又攻上來了。
鬼鬼祟祟。
零零散散。
試圖占領附近的制高點。
這一波日寇倒也不是笨蛋。上來就懂得搶占制高點。
然而，他們沒有想到，張楚早就對每個制高點標記。
只要日寇出現……
「啪！」
打死一個。
「啪！」
又打死一個。
日寇怎麼都沒有想到，那些制高點，居然是陷阱。
「叮！」
「你遠距離擊斃日寇一頭……」
「你獲得一份零星獎勵：美制M2白朗寧大口徑重機槍一挺……」
「你獲得15000收益……」
「你獲得100大洋……」
信息陸續到來。
很好！
又是7毫米口徑機槍。
最喜歡了。
分分鐘可以教敵人做人。
不但是可以對付地面目標。數量足夠以後，還可以對付空中目標。
這樣的多面手，越多越好。
其他的日寇並沒有意識到危險，依然是有條不紊的發起滲透。
結果……
「啪！」
「啪！」
張楚遠距離開槍。
擊斃一個日寇。又擊斃一個日寇。
「叮……」
「你遠距離擊斃日寇一頭……」
「你獲得一份零星獎勵：美制M2白朗寧大口徑機槍一挺……」
「你獲得45000收益……」
「你獲得100美元……」
信息湧入。
張楚嘴角微笑。
你看，你不給就算了。我有的是門路。
打死一個日寇就獎勵一百美元。打死一千個日寇，就有十萬美元了。那麼多的日寇，個個都是搖錢樹……
巴德里悻悻離開。
對張楚施加壓力無果。那只有對日本人施加壓力。
萬一日本人真的答應呢？
豈不是有五萬美元可以落入自己的私人口袋？
想到這裡，巴德里的動力就來了。
他在工部局的薪水，已經算比較高，但是一年依然不到五千美元。
五萬美元，相當於10年的收入了。
誰能不心動？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如何臣服日本人掏錢。首先得施加壓力。
怎麼施加？
當然是約見日本人代表。
語氣強硬了很多。如果日軍繼續對公共租界開炮，法國將考慮向中國軍隊出售武器。
日本人代表不得不慎重考慮此事。
法國人和中國軍隊的西南軍閥是有聯繫的。所謂的滇軍，裝備的就是法系武器裝備。
在東南半島，法國人有很大的勢力。比如說法屬印度支那（越南），就駐紮有三萬法軍。如果法國人大批量的向中國軍隊供應武器裝備，日本人還是會有麻煩的。無奈，只好將信息傳達給外務省。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外務省要各種中轉，要商量決定，沒有兩三個月根本不可行。
張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拖！
日本人是否答應暫且不管。但是肯定可以拖幾個月。
幾個月以後，黃花菜都涼了。
「轟……」
「轟……」
重藤支隊的炮擊，始終沒有停止。
仗著自己有眾多的步兵炮和迫擊炮，重藤支隊絲毫都不吝嗇炮彈。炮火打得相當凶。
當然，張楚也不甘示弱。
就以為你有炮彈？我也有！我比你還多！
所有的迫擊炮也在勐烈還擊。完全不給炮筒空閒。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幾乎沒有步兵對決。
只有炮兵間接交鋒。
炮筒子因為發射太快，太多，嚴重發燙，冒出絲絲的白氣。但是沒有人理會。
反正不會炸膛。那就繼續打。打到沒有炮彈為止。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怎麼可能沒有炮彈呢？
「噗！」
「噗！」
空投包裹不斷落下。
一個包裹裡面就是500發炮彈。一次就出現十幾個包裹。
包裹源源不斷的落地。帶來源源不斷的炮彈。然後這些源源不斷的炮彈，都源源不斷的傾瀉到日寇的陣地上，源源不斷的造成日寇傷亡。
然而……
日寇炮火始終在還擊。
這讓張楚感覺很不爽。
你丫的！
這麼能打是吧？
我先滅你炮兵！
當即琢磨著，如何瞄準日寇炮兵陣地。
所謂工多藝熟，熟能生巧，現在的他，也掌握了一點點反炮擊技巧。能夠根據日寇的炮彈飛行軌跡，大致推斷出日寇的炮兵陣地所在。
但是不準確。
只能圈定一個大致的範圍。然後嘗試反擊，再慢慢鎖定日寇炮兵所在。
「轟……」
「轟……」
炮彈不斷的落下。
始終沒有消息回饋。炸死的都是普通的日寇。沒有日寇炮兵的信息。
但是沒關係。可以充分的試錯。
「轟……」
「叮……」
「你炸死日寇炮兵一頭……」
「你獲得一份零星獎勵：……
好！
打中了！
擊斃日寇炮兵！
說明日寇火炮就在附近。繼續打就對了。
立刻放入更多的炮彈。
「哐哐哐……」
「哐哐哐……」
炮彈密集的出膛。
所有人都是以最快的速度放入炮彈。
不久以後……
「叮……」
「你摧毀日寇步兵炮一門……」
「你獲得一份零星獎勵：……」
歐耶！
果然準確命中。
辦法行之有效。
繼續。
使用迫擊炮打游擊。
雖然是82毫米迫擊炮。但是張楚扛著走完全沒問題。
後來，也不需要扛著走。
他看中哪門迫擊炮，就去調整哪門迫擊炮。
首先是一門120毫米迫擊炮。
「轟……」
「轟……」
炮彈連續落地。
開始的時候，沒有效果。於是逐漸微調。繼續發射。
終於……
「叮……」
「你炸死日寇炮兵一頭……」
有消息提示。
歐耶！又捕捉到日寇炮兵！
有搞頭。
「八發急促射！」
立刻下令。
其他人迅速的放入炮彈。
「哐哐哐……」
「哐哐哐……」
炮彈迅速出膛，向著剛才的落點覆蓋過去。
遠處，日寇陣地一片火海。
「叮……」
「你摧毀日寇步兵炮一門……」
歐耶！
又搞定一門！
事實證明，120迫擊炮的威力，確實非同凡響。
只用五發炮彈，就成功的摧毀日寇一門步兵炮。
好！
就這樣。
用迫擊炮定點清除。
只要捕捉到日寇炮兵，立刻追加八發急促射。直到將附近的日寇火炮摧毀為止。
「叮……」
「你摧毀日寇迫擊炮一門……」
「叮……」
信息斷斷續續的到來。
日寇火炮不斷被摧毀。日寇炮兵大量損失。日寇反擊的炮火逐漸削弱。
「怎麼回事？」
「八嘎！」
重藤千秋很快感覺不對。
似乎有人專門針對自己的炮兵？怎麼會打的那麼准？
自己的炮兵都沒有這麼准！
該死……
惱火。
命令炮兵加倍還擊。
他就不信了。自己一個支隊，會拿不下中國軍隊一個團。
他一個支隊，能打中國軍隊三個師。
一個團算什麼。
可是，打著打著，越來越發現不對。
部隊的傷亡太大了。負責主攻的兩個大隊，幾乎是傷亡過半。
重藤千秋將兩個大隊長叫過來。
「八嘎！」
「怎麼回事？」
惱怒的詰問。想要扇他們的耳光。但是最後又忍住。
卻是兩個大隊長都是渾身泥巴，血污處處，缺胳膊少腿，顯然是親自參與了攻擊。但是很可惜，最終都沒有成功。
「為什麼沖不上去？」
「中國人的火力太勐了……」
「我們的戰士是最勇敢的……」
「系！」
兩個大隊長不敢爭辯。
事實上，他們的士兵，的確是非常的驍勇。完全不怕死。
問題是……
不怕死不管用啊！
中國軍隊的火力部署，實在是太兇殘了。
遠程火力有迫擊炮。有重機槍。不是一般的重機槍。是那種口徑很大的重機槍。
深深的懷疑中國軍隊是用高射機槍當重機槍使用。
可想而知，遇到高射機槍會有什麼結果。上去多少人都不夠死啊！
有一個日軍小隊，奮勇向前沖，結果被高射機槍全部打碎。一個活著的都沒有。全部都支離破碎了。
可怕……
太可怕了！
中國軍隊的彈藥似乎也是源源不斷，那麼勐烈的火力壓制，居然沒有任何的彈藥中斷。
總之，無論他們是否服氣，都必須承認一點：
真的攻不上去。
繼續進攻，只有全部玉碎。
「八嘎！」
「退下！」
重藤千秋煩躁的下令。
他不可能真的讓兩個大隊全部玉碎。那是他的無能。
「系！」
兩個大隊長如釋重負。
終於可以撤下去休整。
能活命的士兵都是僥倖。每個大隊應該還有三四百人倖存吧……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這個數字不對。
卻是中國軍隊發起了短暫的突擊。向日軍發起了反衝鋒。
「噠噠噠……」
「噠噠噠……」
猝不及防的日軍，受到近距離的火力覆蓋。
本來殘存的三四百人又傷亡了一大半。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急忙增援上來，中國人已經退回去。
得，又傷亡一波。
兩個大隊，最後能順利撤下來的，加起來還不到四百人。
徒呼奈何。
「幹得漂亮！」
這邊，張楚對胡九一非常滿意。
同時，對那些紅軍戰士的短暫突擊技能，也是大寫一個服字。
什麼叫做專業？
這就是專業！
抓住任何機會打反擊！
可以大量的殺傷敵人，同時繳獲更多的武器彈藥。
李雲龍也很喜歡這一招。
剛才的戰鬥，就是胡九一帶隊發起的。參加的只有十八個紅軍戰士。他們每個人都裝備了一把索米衝鋒鎗。每個人攜帶五個彈鼓。
在炮火的掩護下，上去就是一頓暴揍。
日寇完全沒有防備。被他們揍了個結結實實的。衝鋒鎗橫掃，打死了很多日寇。
甚至，胡九一還抓回來三個俘虜。
其中一個，軍銜還是日寇大尉！
厲害了。
一把就抓回來三個俘虜！
「郭騎雲！」
「到！」
「交給你了！」
「是！」
郭騎雲立刻將人帶走。
他們是軍統的青浦特訓班成員。訓練項目本來就有審訊一項。現在，是輪到他們發揮專業技能的時候了。
很快，日寇的慘叫聲就傳來。
然而，那些日寇都很頑固，被折磨的傷痕累累，就是不肯透露信息。
郭騎雲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槍斃。最後忍住。
「我來吧！」
胡九一按捺不住了。
他將日寇大尉帶走。不久以後，日寇大尉就全部招供了。
張楚：？？？
這個傢伙有什麼秘訣？
好奇……
「也沒什麼。就是和他聊聊家常。問他家裡有多少人，有幾畝地，想不想分田地……」
胡九一隨口說道。
張楚：……
好吧。果然是紅軍。太會感染人了。
就連日寇都招架不住。
不過這個日寇可能是水貨。可能是台島那邊的。骨子裡還是慫蛋。
「報告！」
卻是巴德里又急匆匆的來了。
原來是工部局再次給他施加了壓力，要他將十九路軍攆出租界。
雙方在租界邊緣大打出手，日軍的炮彈不斷落在租界裡面，對租界是非常危險的信號。工部局的那些外國人當然坐不住了。
萬一炮彈直接落在工部局裡面，他們豈不是要完蛋？
「十萬美元呢？」張楚伸手。
「日本人一個銅板都不願意出。」巴德里搖頭。
「那你們或許應該換一個角度看問題。我們駐紮租界，其實是幫助你們保護租界的安全。」
「什麼？」
「你們想想，如果是日本人進入租界的話，租界有這麼太平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這是免費幫助你們。否則，一旦鬧將起來，租界也會成為一片廢墟。那你們恐怕就要失業了。」
「可是……」
巴德里悻悻的欲言又止。
雖然張楚很討厭。但是他說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換日本人來，情況只會更加的糟糕。
日本人得寸進尺，如果是完全打敗了中國軍隊，絕對會無法無天的。
相對來說，中國軍隊更好控制一些。
畢竟，中國人的頭號敵人，是日本人。在打敗日本人之前，中國人還不會對租界動手。
如果租界變成一片廢墟，他們這些人，真的會失業。
在淞滬租界，他們的日子過得太滋潤了。到了其他地方，可就沒有這樣的瀟灑日子了。搞不好要干苦力。
「對了，這是給你們的好處！」
張楚拿出五罐磺胺粉。這是光明正大的賄賂。
反正，他現在不缺磺胺粉。
零星獎勵裡面時不時就有。暫時也用不到那麼多。
巴德里：……
好吧。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有什麼比兩萬五千美元更香呢？
當即將五罐磺胺粉拿走。
果然，工部局對日本人的態度強硬起來。
「啪！」
「啪！」
張楚繼續戰鬥。
看到日寇出現，立刻抬手就是一槍。
搶人頭。
沒辦法，要恰錢的。
打著打著，巴德里居然又冒出來了。
張楚：？？？
你丫的很有空是吧？不用上班是吧？
沒看到我在打仗嗎？耽誤我搞錢……
「又有什麼事？」
「告訴你一個高興的事。」
「什麼事？」
「工部局決定聘請你當軍事顧問。」
「什麼？」
張楚隨即明白。這是故意做給日本人看的。
法國人也是狡猾狡猾的。拿了賄賂。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轉彎。
哼，你們日本人不答應，我們法國人才不慣著你。現在還是1937年，法國人肯定不慫日本人。
「哦，那就謝謝了！」
張楚無動於衷。
這是政治博弈的結果。也是五罐磺胺粉的功勞。
「報告！」
忽然間，周衛國來了。
周衛國也是非常忙。難道出現。但是每次出現，肯定都有事。
「楊軍長要見你。」
「哪個楊軍長？」
「二十軍的楊軍長。楊三木。」
「啊……」
張楚想起來了。
他是饒國華、孫國章的上司。川軍大老之一。但是名聲似乎不太好。
當然，眼瞎大敵當前，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是抗戰！
「好！」
跟著周衛國出發。
川軍第20軍下轄133、145、146三個師。兵力還是比較充足的。
想要阻擋日寇登陸，必須這個楊軍長點頭。
否則，單純依靠三個師長是做不到的。如果損失太大，他們肯定會撤退。
開著吉普車，一路向西。
不久以後，到達太倉附近。第20軍的司令部就在這裡。
不得不說，這裡距離前線真的有點遠。
看來，這位楊軍長，可能只是掛名。打仗的都是其他人。
通報。
一路進入。
庭院還保養的十分精緻。
然後看到一群女兵從裡面出來。一個個俏麗如花。
張楚：……
頓時對這個楊軍長觀感很不好。
就好像厲娜對他的印象很不好一樣。打仗，帶著女人，還怎麼打？
歷史上有誰是打仗帶著女兵的？
一路進入。
出來一個女副官。
張楚的臉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
又是女的。
他不歧視女性。但是，女性真的不適合上戰場。
後世的很多技術兵種，或許有女性參與。但是這個年代，真的不需要女兵啊！還長得這麼漂亮，很容易反向增加戰鬥力好吧？
日寇的士氣本來就很高，士兵十分狂熱，看到那麼多美女……
本來100分的狂熱，也會增加到120分以上。那不是添堵嗎？
「報告！「
「張老闆來了！」
女副官聲音清脆。
然后里面走出來一個中年人。
穿著軍裝。黃色領章兩顆星。
得，這就是二十軍的楊軍長。大號楊三木的。
在後世，關於他的傳說，多半是和女色有關。沒想到還真是。這一波鶯鶯燕燕，過分了啊！
「張老闆大駕光臨，請，請！」
楊三木笑呵呵的說道。
張楚立正，敬禮。
別人是大老。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假冒的中校。
「來！」
「給張老闆換一套軍裝！」
楊三木揮手。
那個漂亮的女副官立刻抱來一套軍裝。
是川軍的嶄新的軍裝。領章是兩條黃槓帶三顆黃色三角星。上校軍銜。
「這是……」
「張老闆以後就是我二十軍的貴客，穿著軍裝，出入也方便些。」
「哦……」
張楚將軍裝接過來。
心想，你要是真的康慨，就給我一顆黃色三角星。不要槓。也讓我耍耍威風。
當然，不會說出來。
「謝謝長官栽培。」
「好說，好說！」
楊三木將張楚引進來。
那個身材頎長，面容秀美的女副官一直跟著。
確實是鶴立雞群。
她難道不覺得委屈嗎？這個楊三木，身邊那麼多女人……
「坐！」
「謝謝！」
張楚坐下來。
女副官立刻端來香茶。還有雪茄。
張楚擺擺手。
不用了。我們談正事吧。
「軍座請我來，有何貴幹？」
「咱們資源交換。」
「還請軍座明示。」
「我有的是大洋和美女。你有的是軍火，對吧？」
「是。」
張楚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你說的大洋，我是需要的。但是，美女，就好像就沒有必要了。
如果是在後世，多多益善。但是現在亂世……
自己連一個曲櫻都養不活。
「聽說張老闆最近納了一位如夫人？」
「是……」
張楚勉強答應。
暗暗好奇。這個楊三木怎麼知道了？
曲櫻那個如夫人，好像是權宜之計。
等她情緒穩定下來，和她說清楚……
「夫人身邊肯定需要幾個伺候的。出入也需要人保護，對不對？」
「這個……」
張楚汗顏。
忽然轉頭看著那個女副官。
他也不是笨蛋。立刻明白楊三木的意思。這是要給自己下套了。
偏偏是這個套，他還不能輕易拒絕。
確實，曲櫻沒人保護。
萬一日寇對她不利……
他也不可能安排男兵去保護她。男兵是要上戰場的。
唉，燙手的熱山芋啊！
早知道，當初開槍的時候，就小心謹慎一點……
可惜，沒有後悔藥。
現在，曲櫻幾乎是坐實這個如夫人的身份了。好尷尬……
「張老闆聰明。」
「你不會是用她來換軍火吧。對她也是一種侮辱。」
「當然不是。」
「那你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張楚直說了。
打開天窗說亮話。有什麼要求，說。
「我和張老闆的軍火生意，明碼標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童叟無欺。」
「哦……」
張楚不置可否。
你說的比唱的好聽。但是，我不發表意見。
除非是白花花的大洋已經落入我的腦袋……
啊，不對，是口袋。
楊三木招招手。立刻有人送來一張清單。
楊三木將清單放在張楚面前。
張楚掃了一眼。又看看楊三木。
很想問一句：
你這是要武裝一個集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