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精心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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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瑛子看著彪子他們幾個在笑話自己,又懟他們:「笑什麼笑,喜歡一個人有錯嗎?有罪嗎?」

  「沒有,沒有。」彪子趕忙擺手。

  「我已經夠大度了,夠忍讓了,他還要故意那麼說,你進你的洞房,為什麼一定要在我面前嚷嚷,顯得你能耐啊?」瑛子都掉下眼淚了。

  丹楓聽到了瑛子的話,馬上跑出來,拉著瑛子,給了月松一個白眼,對瑛子說:「瑛子姐,你別跟他計較,你不是說過嗎,他就是個瘋子,發癲起來,你就別當他是人,說的不是人話,走,我們出去溜達溜達,看看能不能撿點野蘑菇什麼的,做一大碗湯,我們倆喝,不給他們喝,這群臭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丹楓說著就拉著瑛子,準備走開。

  瑛子聽著丹楓一番話,破涕為笑,說:「丹楓,你讓飛騰飛躍陪著你去撿蘑菇吧,我們還在開作戰會議呢,這次會議可重要了,鬧不好就有那麼好幾個臭男人你想見也見不著了。」

  「啊?這樣啊!這麼嚴重?他真的又發癲了?」丹楓被瑛子的話嚇著了。

  彪子趕緊說:「沒瑛子說的那麼嚴重,不過我們開會,你還是撿蘑菇去吧。」

  「哦。」丹楓鬆開瑛子的手。

  「丹楓,去吧,我們得把計劃想細點,儘量避免人員傷亡。」月松說。

  「去吧。」瑛子忽然變得輕柔了起來,仿佛月松轉眼間跟瑛子成了一邊了,甚至將來進洞房的也是瑛子和月鬆了一樣。

  人啊人啊,在一起好的時候,哪裡有什麼你的我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可是一旦由愛變恨的時候,人就會懷疑,惱怒,嫉妒,一分一毫都要分得清清楚楚。此時的瑛子就處在愛恨迷離之間,愛著又不可得,恨著又似乎不忍,矛盾複雜的內心,殘酷嚴峻的顯示,在瑛子的心裡交織在一起,瑛子自己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丹楓走後,月松吸了兩口煙,說:「瑛子,你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啊。」

  「說唄。」瑛子側著身子坐在條凳上,不看月松。

  「飛騰飛躍也好,我也罷,都是自幼習武的,可是中國的武術,講究的是強身健體,特別重視武德,不怎麼練習一招致命,反倒是更喜歡點到為止,我還好,實戰多,經驗足,可是飛騰飛躍到現在都很少有機會跟鬼子近身肉搏,鳴鶴的大刀砍鬼子可是沒得說,但是進了要塞哪裡還有什麼大刀啊,惠能的戒刀本質上也是大刀,那廝還是和尚出身,更不講究一刀致命了,仁先是偵察兵,那都練過……」

  月松還在一個個地說著呢,瑛子就打斷了他的話:「扯那麼多幹啥,直接說,瑛子,你是特務,學的都是一刀就要人命的招兒,明兒你就教教他們怎麼使陰招,使狠招,這不就得了。」

  彪子又出來拆招了,坐在瑛子身邊說:「瑛子別著急,別生氣,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戰爭中男人有男人的弱點,女人有女人的優點,你就說端著槍往前衝鋒吧,咱們特戰隊也未必就比那些普通士兵厲害,如果那些普通士兵都拿著咱們這樣的武器,伏擊起鬼子來一樣打得鬼子屁滾尿流,如果是不是撤退普通連長排長就能決定,也不會動不動整建制的都打光了,是吧,月松?」

  「彪子向來不說人話,今兒說的話可是句句人味飄香啊,是不是啊,兄弟們?」月松說著笑著,兄弟們也都笑著。

  「我看啦,明天開始,瑛子培訓近距離一招制敵,我聽說中國特工能一支鉛筆幹掉一個敵人,另外,董伢子也做教官,教大家怎麼就地取材,製作簡易的能殺人的武器,培訓時,除了傷病的、外圍警戒的,其他人都要參加,包括月松,也包括我。」彪子嚴肅地說。

  「是。」月松起身答道,兄弟們也起身齊聲答道。

  瑛子這會兒心情好多了,說:「教你們可以,可別到時候又有人不聽我的,故意跟我較勁哦,特別是某些自以為是,老子天下第一的人。」

  「我看誰敢?」彪子一個個兄弟望著,「月松,你敢嗎?」

  「不敢,不敢,我可沒有吃啥熊心豹子膽,絕對聽話,向瑛子中校學習。」月松又開始油嘴滑舌了,「不過,瑛子,訓練兩天之後,給大家放一天假,讓兄弟們休整一下,然後還得拜託你,再想辦法給我搞幾套國軍的軍裝,要破舊一點兒的,還得弄幾支老套筒什麼的不值錢的破槍。」

  「幹啥?」瑛子問。

  「這幾天才去了一趟松山要塞,我們穿的是老百姓的衣服,裝的是游擊隊,這回進去,我想裝成打散了的潰兵,讓鬼子抓起來當俘虜,一樣可以是勞工啊。」月松解釋道。

  「哦,這就自然而然地就能解釋為什麼你們手指上都有長期扣扳機的老繭了,是吧?」彪子恍然大悟地說。

  瑛子覺得很有道理,就說:「好吧,這事兒就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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