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袁紹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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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州,鄴城。

  袁紹最近過得很不舒心,因為他調集兵馬去易京攻打公孫瓚,遭到了重大挫折,戰事一直無法推進,仍然被公孫瓚死死的擋住。

  現在的戰局,袁紹更有些奇怪。

  之前,他就打得公孫瓚沒了鬥志,公孫瓚龜縮在易京城,沒了鬥志,徹底擺爛不見人。因為公孫瓚的怠惰,幽州文武官員離心離德,許多人不願意再為公孫瓚效力。

  可是最近,這些已經和公孫瓚離心離德的人,突然又有了變化,仿佛有了主心骨,竟然全力以赴的抵擋。

  以至於,袁紹處處碰壁。

  不論是招降的招數,亦或是正面進攻,都是以失敗告終。

  這樣的結果,袁紹非常不滿意。

  南方的陸玄不斷的夯實根基,曹操也穩定了關中。聽說曹操的關中,今年再一次豐收,已經沃野千里。陸玄和曹操的變化,都讓袁紹生出了緊迫感。

  他雖然掌握青州、并州和冀州,實際上,只有冀州最富庶,是他的基本盤。

  這遠遠不夠。

  袁紹為了覆滅公孫瓚,安排了顏良和文丑北上,又派遣張郃親自去指揮戰事。即便如此,北方的局面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依舊局勢僵持,打不動公孫瓚的易京城。

  實在是易京城的防禦太好。

  易京城外面,挖掘了一層一層的溝塹,構築起一座一座的小城,騎兵沖不過去,步兵起不到作用。

  袁紹看完最新的戰報,仍是以失敗告終的。他扔掉手中的書信,大罵了一聲廢物,就安排人把許攸、審配、郭圖、沮授、田豐、逢紀喊來商議事情。

  袁紹面沉如水,開口道:「公孫瓚始終拿不下,可是北方的問題必須解決,你們有什麼辦法?」

  一眾人,神色凝重。

  公孫瓚死而不僵,關鍵是公孫瓚困獸一樣,完全打不動。

  這很不好辦。

  袁紹繼續說道:「一個個平日裡,眼高於頂,都自詡有大才華,怎麼現在碰到公孫瓚,全部都蔫了。公孫瓚是我們的腹心之患,不解決公孫瓚,就無法和陸玄、曹操全力開戰。連區區公孫瓚都拿不下,還能攻打陸玄和曹操嗎?」

  許攸正色道:「晉王,既然強攻沒辦法,勸降也沒辦法,只能困死公孫瓚,打消耗戰。」

  審配說道:「臣也附議。」

  郭圖道:「能否把公孫瓚引出來呢?只要公孫瓚願意出來一戰,我們就有機會。」

  許攸搖了搖頭,說道:「公孫瓚躲藏在城內,連軍中的士兵,都不准許進入城內,只讓婦人跟在身邊。這樣的人,讓他出來一戰太難。」

  他又看向袁紹,正色道:「臣認為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困死公孫瓚,再不斷策反公孫瓚的人。只要公孫瓚眾叛親離,孤掌難鳴,那就徹底敗了。」

  袁紹聽來聽去,嘆息道:「也就子遠的建議,有一定的可行性。」

  歷史上,袁紹也是拿公孫瓚沒辦法,眼看著曹操在兗州的實力一天比一天強,袁紹曾希望和公孫瓚和解,轉而遏制曹操,可是公孫瓚拒絕。

  最終,是因為公孫瓚準備聯合張燕反攻袁紹,卻被袁紹截獲了書信,再一次算計了公孫瓚,把公孫瓚的兵力滅掉,公孫瓚才自焚身亡。

  因為陸玄的原因,關靖整合了公孫瓚麾下的人,一個個公孫瓚昔日的部將全部歸順陸玄,為陸玄效力,自然全力抵擋。

  以至於,袁紹更打不動。

  袁紹看著書房中的一眾人,沒來由的有些頹然。

  昔日,他獨占冀州,糧草充足,兵強馬壯,得天獨厚,實力遠超曹操,江南偏安之地他更瞧不上。

  他是天下勢力最強的諸侯。

  可是現在,陸玄獨霸南方,強橫無比。曹操這個昔日的小弟,都在洛陽掌握了天子,而且曹操藉助皇帝的影響力,實力愈發的強盛。

  反倒是他袁紹,止步不前。

  袁紹忽然想到了陸玄,問道:「子遠,這幾個月沒有陸玄的消息,他在忙什麼?」

  許攸搖頭道:「臣也不知道。」

  袁紹看向審配,詢問道:「正南,你知道嗎?」

  審配回答道:「大王,南方今年安安靜靜的,沒有事情發生。」

  逢紀見縫插針,一副鄙夷模樣,說道:「大王,南方膏腴之地,雖然富庶,卻是人心怠惰。陸玄奪取南方,麾下的人喜歡擴張,不思進取。」

  「陸玄成也江南,敗也江南。」

  「他不可能進一步擴張。」

  逢紀很瞧不起南方的人,嘲諷道:「陸玄的實力雖然很強,我們要攻打陸玄很難,可陸玄也很難北上。不說其他的,就說戰馬和北方的氣候,就是陸玄無法邁過去的一道坎。」

  郭圖附和道:「逢紀的話有一定的道理,南北差異巨大,陸玄要守住南方,非常容易。可是,他要進一步的北上擴張,那就不容易了。」

  袁紹聽到這樣的話,神色稍稍柔和。

  倒也是這個道理。

  砰!砰!

  敲門聲從外面傳來,一名袁紹的親隨進入,走到袁紹的身邊,低聲稟報,然後遞上了一封書信。

  袁紹剎那間就愣住了。

  整個人,僵在原地,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好一會兒,袁紹回過神來,他面頰抽了抽,眼神古怪的看著親隨,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消息屬實嗎?」

  親隨鄭重的點了點頭。

  袁紹接過書信,擺手示意親隨退下,才仔細的看信。

  等所有的內容看完,袁紹的臉垮下來,神情凝重,有些失神。這一刻坐著的袁紹,忽然有些佝僂著背,整個人在這一瞬間,仿佛蒼老了許多,神情更是多了一抹無奈,還有一抹難掩的驚慌。

  許攸看到後,心中覺得古怪,問道:「晉王,發生了什麼事?」

  逢紀說道:「難道幽州方面出了問題?」

  沮授主動道:「莫非和陸玄有關,我們一直說陸玄,始終沒有任何的消息。現在突然傳來消息,或許和他有關。亦或者和曹操有關,難道是曹操直接和我們開戰?」

  一個個謀士不斷說話。

  各有猜測。

  一個個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袁紹突然露出這樣萬念俱灰的神情,簡直匪夷所思。袁紹這麼多年以來,經歷了無數的事情,從來沒有像這樣,突然佝僂了起來,顯得蒼老、無奈和驚慌。

  這是前所未有的。

  袁紹頹然嘆息一聲,說道:「的確和陸玄有關。」

  沮授連忙道:「即便是關於陸玄的,也沒有什麼。陸玄在南方,我們在北方,雙方各不干涉。更何況,雙方中間橫亘著兗州,有曹操作為我們的緩衝,不可能發生大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您這樣的神態?」

  許攸、郭圖和審配等人,再一次紛紛看過來。

  全都無比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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