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西川虎將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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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入五月,天氣漸漸炎熱,更是悶熱了起來。

  張任率領的大軍,正在趕路。他作為領軍的大將,身穿甲冑,坐在馬背上,神情冷肅,一邊走一邊打量周圍的山川河流,了解附近的地理情況。

  張任治軍一向是嚴謹。

  他和將士同吃同睡,沒有任何的特殊。可是,張任卻極有威嚴,一旦將士違法亂紀,必然重罰。

  同時,張任又體恤士兵,從不剋扣將士的兵餉,甚至有士兵家中困難,他還拿出自己的俸祿賑濟普通的士兵,所以士兵懼怕張任,又非常敬重擁戴。

  臨近中午,日頭正中,太陽曬得人心頭髮慌。

  張任抬頭看了眼太陽,下令道:「傳令下去,所有人原地休整,準備吃飯。」

  士兵安排下去。

  大軍停下,原地休整,開始吃乾糧填飽肚子。

  張任看向跟著的泠苞、鄧賢和劉璝,沉聲道:「這次南方犍為郡的叛亂,很突然,也有些詭異。好端端的,突然有人打著任岐的旗號叛亂,我總覺得不對勁。」

  「普通的賊匪,不可能打破武陽縣,也不可能誅殺何宗。偏偏這一次的賊匪,不僅是殺了人,還知道怎麼治理地方安撫百姓,這就怪了。」

  張任肅然說道:「所以我們攻打武陽縣,必須要慎重。」

  他看向鄧賢,說道:「鄧將軍,你負責的是哨探,儘快打探清楚武陽縣的大體情況。唯有知己知彼,我們才能做出相應的應對。」

  「末將明白。」

  鄧賢點頭回答。

  張任又看向泠苞,吩咐道:「泠苞,你率領的是騎兵。你麾下的一千騎兵,隨時做好應對。一旦我們南下的途中,有軍隊來突襲,你的騎兵要準備出戰。」

  泠苞點頭道:「末將明白。」

  「報!」

  有士兵急匆匆來了,急切道:「張將軍,張松從後方來了,有要事通傳。」

  「帶過來。」

  張任稜角分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他一路急趕,今天剛剛離開成都縣,進入南方武陽縣邊境,要朝著武陽縣去,張松就突然趕來了。

  張任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的濃郁,總覺得這次的事情透著古怪。

  不一會兒,張松來了。

  張松一身錦袍,尖嘴猴腮的醜陋臉上,有著孤傲桀驁。他眼神銳利,吩咐道:「張任接令。」

  「張任接令。」

  張任躬身抱拳行禮。

  張松取出劉璋的手令,開口道:「使君命令,張任即刻率軍返回成都,不再南下。」

  張任臉上浮現出驚詫神色。

  他帶著的軍隊,才剛出成都,劉璋就要求撤回去,而且武陽縣還有賊匪盤踞,還沒有解決武陽縣的叛亂,怎麼就要回去了呢?

  更是古怪。

  張任不動聲色的問道:「張別駕,到底怎麼回事?」

  張松哼了聲,吩咐道:「張將軍,具體是怎麼回事,你回了成都,見到劉使君,自然會知道。」

  張任眼神更是銳利,肅殺的神情透出殺意,讓張松心中沒來由的一突。

  張任認為,事情絕對和張松有關係。

  否則,張松不會來。

  張任瞬間有了決定,拔劍出鞘,劍刃刷的一下落在張松的脖子上,冷冰冰道:「張松,成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實交代清楚。」

  張松梗著脖子,大怒道:「張任,你要抗命嗎?」

  張任加大了力量,鋒利的劍刃,瞬間割裂了一絲肌膚。

  絲絲鮮血,從脖子上滲出。

  張松頭皮發麻,臉上浮現出驚恐神色,連忙道:「別動,要死人的。」

  張任冷笑,手上的力量進一步的增強,以至於劍刃切入肌膚更深,已經有鮮血流出,嚇得張松身體顫抖,連忙說道:「別動,我交代,我全部老實交代。」

  張任撤掉寶劍,冷冰冰說道:「仔細說清楚,否則下一次,就不是割裂肌膚,我直接割斷你的脖子。」

  張松迅速說道:「張任,劉璋已經歸順了吳王。現在,吳王的軍師龐統,以及大將甘寧,控制了劉璋。」

  「法正、吳懿等人,全部歸順。」

  「成都已經在龐統手中。」

  「另外,我告訴你,犍為郡的亂局,不是任岐的部下起事,是吳王陸玄親自殺了何宗和周實,奪取武陽縣。犍為郡的安排,就是為了把你調離成都,方便行動。」

  張松死死的盯著張任,又有了自信和鬥志,他高聲道:「張任,大局已定,尤其是劉璋都已經投降。現在,劉璋勒令你回去投降,難道你要背叛嗎?」

  張任聽得眉頭上揚。

  心中震驚。

  他就覺得武陽縣的局勢很怪異,因為這麼多年下來,益州雖然有賊匪,然而沒有任何的賊匪,能奪取一郡的治所,還懂得治理提防。

  沒想到是陸玄。

  張任心中思考著,該怎麼安排這一次的事情。

  張松不罷休,眼神愈發的兇狠,他這一次被張任割裂肌膚,險些被張任殺了,張任該死。等他回到成都,會建議龐統剝奪張任的軍權,再慢慢的報復。

  張松催促道:「張任,難道你要背叛劉璋,不服從劉璋的命令嗎?」

  張任斟酌一番,忽然心中一動。

  他有了計劃。

  張任目露凶光,說道:「張松,我就是不服從命令,今天,我先拿你的腦袋祭旗。」

  「你敢!」

  張松高聲呵斥。

  「我當然敢了。」

  張任手中的佩劍,閃電般刺了出去。撲哧一聲,劍刃刺入張松的胸口,一劍刺穿心臟,從後背探出。一滴滴鮮血,從劍尖上滴落,不斷的帶走張松的生機。

  張松瞪大眼睛,臉上浮現出痛苦神色,眼中更是流露出難以置信。

  張任竟然敢殺他。

  「你,你,你怎麼敢?你,你怎麼……」

  張鬆口中說話。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張任長劍抽出,鮮血噴濺。張松慘叫一聲,身體倒在地上,抽搐兩下就沒了氣息。這一幕,驚呆了劉璝、泠苞和鄧賢。三人都齊齊看過來,一副很驚訝的模樣。

  劉璝皺起眉頭,問道:「張將軍,你殺了張松,等於拒絕了陸玄的招降,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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