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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侷促起來,下意識看向老子,「大哥……」

  「你可是有難言之隱?」

  老子極為關切,還遞給通天一個目光,示意通天不要鬧。

  江雲做疲憊狀擺手,「非也,只是兄弟一場……」他視線流連在通天身上,最終失望挪開,戴上冰冷的面具,冷漠拒絕所有人靠近。

  「請回吧。」

  老子素來清楚元始心性,元始會做出這副表情,必然是被對方傷透了心。他開始替元始解釋,「寫首詩而已,通天你小題大做了。」

  「可是……」通天委屈又憤懣,又不能怪他大做文章,誰讓元始寫這種東西給他。

  「想我三清同載數萬年,自龍鳳起不離不棄,後入師尊門下,先後成聖,本該兄弟同心,共度難關。只因教義不同,分道揚鑣,到如今見面相對無話。這一切盡都是我等咎由自取,想來不禁令我捶胸跺足,兄弟一場,為何會演變今天地步?是我做錯了什麼,還是通天何處不對?沒有,都沒有。」

  江雲望著兩人,深深嘆息,「那日紫霄宮歸來,我一直在想一件事,為何我闡截兩教會形同陌路。其原因在兩教教主身上,教主不合,弟子便不合,弟子不合,兩教就不合。所以若想兩教合,還需我和通天重歸於好。」

  真實原因是他這個西貝貨打不過通天。不用誅仙劍,青萍劍就夠嗆了。

  被江雲深情目光注視,通天有點無所適從,他抓了抓臉,很誠實和元始講,「我覺得咱兩沒必要和好,回頭封神還得撕破臉。」

  江雲,「……」

  熊孩子你欠一頓盤古大神的毒打!

  老子不忍直視別開臉,江雲的表情也不太好,台階都給你鋪了,結果你丫一腳踢開,你讓我說什麼好?

  萬幸的時候燃燈道人趕來救場了,他裹著那身道袍不是道袍,袈裟不是袈裟的破布袋出現在江雲眼前,見到三清還愣了一下,很快端坐表情,當做沒事人一樣,「見過三位教主。」

  另一位就沒法做沒事人了,他左看江雲,右望通天,那句教主安好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和道友見面遇見前任教主和現任教主怎麼辦?在線等,急!

  江雲不知道申公豹急的就快撓牆了,他和通天聊天聊死了,正好拿申公豹做文章。順勢問燃燈道人,「何事?」

  燃燈道人心道你讓我找申公豹,現在問我幹嘛,不是沒事找事嗎?

  「回教主的話,申公豹已經帶到,您看要不要先帶下去聽候安排?」

  燃燈道人說的很曖昧,在場的一個比一個明理,什麼先帶下去聽候安排,無非是前任和現任一塊出現了,他這隻豹子沒地方躲了。

  通天很生氣,他當時是哪個山頭成精的豹子,可憐收下了,敢情是崑崙山的。當下使出除你學籍大法,冷酷無情道,「申公豹,我以截教教主的名義通知你,你被開除了。」

  申公豹傻眼了,他進截教沒幾天呢。顧不得江雲在場,急忙道,「教主……」

  通天沒好氣道,「誰你教主。」

  說這話時通天下意識看了江雲一眼,見他表情不變,心裡無端煩悶得很。暗道明明我是理虧的一面,怎麼就心虛了。通天索性甩袖道,「不聊了,我回碧游宮。」

  有一就有二,通天一走老子再坐下去也沒意義,加上有燃燈道人這個大燈泡,兄弟情是聊不下去了。臨走前老子說了江雲一頓,「事分輕重緩急,濫用訊息不可取。」

  待老子離去,江雲重新看向燃燈道人和申公豹,他非是元始,自然不知曉元始叫申公豹來的意義,當下找個理由打發了,「我乏了,有事改日再談。」

  不管是老子還是燃燈道人,他從未要求他們來。如今這番情景,只能說明一件事。

  「你在嗎?」

  江雲靜立宮柱下,半掩的朱門送入吹雪,細雪紛紛,無人作答。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要玩遊戲嗎?

  文字rpg:你是老子,因為臉盲恐高導致你常年家裡蹲,唯一的愛好就是煉丹賣丹藥攢錢,妄圖買下整個洪荒。這天你唯一的弟子玄都說玉虛宮來人。你決定:

  1、玉虛宮又高又冷,去了萬一認錯元始多尷尬,不去。

  2、闡教門徒眾多,先喬裝一番,去玉虛宮門口兜售丹藥。

  3、最近通天和元始多了交集,拉通天一起去。

  第5章 罪孽深重

  江雲對著虛空喊了半天無人應答,激動興奮的心情逐漸冷靜下來。仔細一想覺得有失考慮,單申公豹喝酒就被趕出師門,他假冒教主之名,簽下封神榜,給通天寫信,種種事跡比申公豹更加誇張。如果正主還在,見到他的所作所為,他還有活命之時?

  但坐以待斃絕不是江雲的風格,他回去以後將這幾天的事情一一記錄下來,以便正主醒來方便掌握情況。又說了自己寫信給通天的原因,希望得到對方諒解。一切落定,江雲又沒了接下來的頭緒。院外風雪復飛舞,青石小路漸沒,偶爾仙鶴在梅林下徘徊,江雲披著鶴氅坐在窗邊欣賞,暗想倒應和了梅妻鶴子。

  說來,正主的生活過得倒是有趣。

  一晃數日過,案上始終不曾有新的墨跡,這日白鶴童子來報,說是有貴客到訪。

  江雲頗感意外,心道元始居然也有朋友。等他到了偏殿,瞧見兩位光頭和燃燈道人時,仿佛什麼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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