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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姐姐好。」

  女媧沒忍住笑出聲,嘴上說著猴兒不懂規矩,眼裡是明晃晃的笑意。

  江雲也笑了,他蹲下身和猴子平視,「記住你今天的話,往後再見莫忘。」

  彼時孫悟空懵懵懂懂,沒懂江雲話里的意思,只將它記下了。很久以後他奉命西天取經,因事前往玉虛宮,見到那位玉清聖人,無比糾結。

  這聲姐姐他是喊還是不喊?

  第34章 求和好

  送走江雲, 鯤鵬瞄了一眼地上的猴子,說話陰陽怪氣,「就是這隻猴子。」

  女媧摸著猴子腦袋, 說話憐愛, 「猴兒, 這位是妖師。」

  猴子學著其他人給鯤鵬行禮。

  鯤鵬冷哼一聲,打心眼看不起這隻猴子, 等女媧和猴子走了,鯤鵬才和伏羲談起西遊之行。

  本該是他們的天庭沒了,鯤鵬不知道有多生氣, 因而語氣不佳, 談起天庭那群截教弟子都是冷冰冰,活似一群死物。

  伏羲問,「妖師果真要如此?」

  鯤鵬說, 「我便宜誰都不會便宜闡教。」

  伏羲為難, 「闡教還好說,只是這西方教, 昔日妖皇和西方二人有恩怨, 如今聯手, 我怕惹了東皇不快。」

  鯤鵬沒當回事,「東皇尚在閉關,你我不提不就是了。」

  這樣也好。伏羲答應下來, 看著鯤鵬離去。

  這邊媧皇宮正式進入養兒, 那邊鯤鵬去了天庭,第一個找上龜靈聖母, 和對方談起西遊之行。

  一聽西方教要搞什麼西天取經,龜靈聖母說, 「那很好啊。」

  她這人做事雖然衝動,但是也有骨子裡頭的冷漠,和通天學了十成十,標準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鯤鵬心知龜靈聖母胸無城府,說話也廢了不少功夫,「非是這個理,你想,西方教要取經,這闡教必定有所文章,想火靈聖母死得冤枉,如今闡教想借西方教渡劫,不得做些文章。」

  龜靈聖母一聽覺得有理,興沖沖道,「妖師說得對,我那大師兄向來足智多謀,我問問他。」

  說罷仙裙一搖,轉身就離了天庭,鯤鵬坐在位置上,恨不得拿條小手絹慢慢撕。

  你眼瞎啊,足智多謀是老子,多寶算個屁。

  這邊鯤鵬小算盤落空,那邊江雲著手準備十二金仙的事,元始尚在紫霄宮,玉虛宮無主人。江雲掐了這個空折返玉虛宮,他也不是為誰,單只一人。

  廣成子。

  十二金仙中唯有他三花被削,修為大跌,還是因為自己出賣廣成子的緣故。他隻身一人來到洞府前,昔日群仙匯聚的桃源洞門可羅雀。廣成子靜坐在樹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江雲想了想現身廣成子面前,兩人目光相接,廣成子不為所動。

  「您不是我的師尊。」

  江雲負手而立,對上廣成子的目光他莫名心虛,避開視線道,「我是元始的惡屍。」

  廣成子似乎明白什麼,又道,「我聽楊戩說,玉帝大婚,另一方喚作江雲,您就是江雲嗎?」

  江雲點頭,冷靜劃開兩人界線,「我已歸順妖族,自然要為妖族做打算。」

  廣成子像是沒聽進去,絮絮叨叨,「前幾次我見師尊,他待我溫聲細語,我那時很激動,以為師尊對我另眼相待,想著不能給師尊丟臉,要做好大師兄一職。現在想來,那時的師尊是您吧。」

  江雲嘆氣,「他心中亦有你。」

  如果說誰對元始從頭到尾一心一意,那就只有廣成子。可惜元始待誰都是冷心冷麵,區區弟子不值一提。

  廣成子慘笑,「有我,就不會將我賣給多寶。」

  江雲不忍,下意識解釋起來,「那日是我,非是他的意思。」

  江雲說完臉色微變,後悔自己在廣成子面前多做文章,此事栽贓給元始就是,何必替兩人續師徒之情。

  廣成子果然疑惑起來,「您和師尊同為一體,您的意思不就是師尊的意思嗎?」

  江雲臉色難看,「我說過我現在替妖族賣命,和你口中的闡教教主無關。」

  廣成子記起楊戩說的話,這位江雲和師尊在天庭打得難捨難分,最後被拉去紫霄宮才算結束。他當時聽來和楊戩一樣不解,現在更加不明白。既然是惡屍,又怎麼會和本尊鬧翻。

  「您是師尊的惡屍。」廣成子只能按照他的理解方式去說,「這世上除了您師尊不會再在意別人。」

  「他不配!」

  江雲難平心中憤怒,見到廣成子驚訝的目光稍稍收斂,後悔跑來這玉虛宮,廣成子向來忠心元始,撬動廣成子異想天開,他還不如一走了之。

  「我問你,你且願意和我走?去西方助西方教大興,你亦能修為大進,比這所謂的闡教大師兄更風光。」

  廣成子終於有所動容,「我不會去,師尊待我恩重如山,只要闡教還有一日需要我,我便一日不離。」

  江雲失態,「他就是為了你們,連通天都下得了手!」

  三清算什麼,兄弟情又算什麼,只要是能助闡教大興的,和西方教聯手,打壓截教,元始什麼事做不出來。等坐上高高在上的位置,他又後悔,思念所謂的兄弟之情。

  江雲甚至覺得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如今兄弟情尚存,元始滿腦子就只有闡教大興。如此一來和前世又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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