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保家衛國不是生意
「團長，焦部長，你們可算來了。」
趙辰在村口都快等得急死了，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人盼來了。
紅四團團長閻國明長方臉，三十大幾歲，為人比較穩重, 一個人兼著團長政委兩個職務。
當然，另一種原因是紅四團人太少了，只有兩個主力連，加起來都湊不夠一個營。
八路軍目前人才匱乏，還不值得浪費在這裡。
一個閻國明來領導紅四團，完全夠用了。
「趙辰，通訊員都沒交代清楚, 到底怎麼一回事？」閻國明跟著往村里走, 邊走邊追問道。
趙辰把昨天晚上看到的，還有自己的一些猜測，又如實的交代了一遍。
「團長，我覺得這個人不簡單，興許能給咱們一些驚喜。」趙辰很是期待。
一同跟來的焦部長潑了一盆冷水：「你不要想的太美好了，這個人身份存疑，他抱著什麼目的還不知道，我們可不能麻痹大意。」
「老焦，不要把人想的都那麼壞，他是願意抗日的，那就是咱們的朋友。」閻國明強調了一句。
焦部長分擔了他的部分政工工作，尤其是對外溝通和對內審查。
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見過的好人有，也沒少碰見騙子壞人，心就太敏感了。
看誰都要仔細審視，就怕遇上壞事的人。
「反正你們見了他就知道了。」趙辰不好反駁焦部長，一路領著往村東頭走去。
很快，
他們在一間很普通的民房裡，見到了長相平平古天樂的陳浩。
趙辰給彼此做了介紹。
對於陳浩來說, 又是見到了兩個熟面孔。
只不過人有個體差異，不能遵循刻板的印象，後面還需要他自己觀察來了解。
閻團長和焦部長都仔細打量陳浩，覺得他不是一般人。
一般人沒這打扮的。
「我就開門見山了，來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幫助你們八路軍對付日本人。」
陳浩跳過無意義的寒暄，快言快語直接挑明了來由。
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突然襲擊倒讓幾人很意外。
閻國明很想知道，他憑什麼怎麼說，能幫得上他們紅四團？
「那我也直接問了，你怎麼把我們八路軍對付日本人？」焦部長道。
陳浩手一指盤腿坐在炕上，用被子披蓋住身體的凌織羽：
「這女的別看長得漂亮，可不是個單純的花瓶，他是日軍真田茗少佐的未婚妻。試問你的女人被人抓了，你會不會去救？」
「那當然會救了。」焦部長不假思索的回答。
別人或許還可以考慮，他不能，他是真有老婆的。
要是他老婆被敵人抓走, 他一定得瘋，就是拼了命也得把人救回來。
「這就很簡單了，你們放出風聲, 讓晉綏軍三六八團知道凌織羽在你們這，日本人就會知道，真田茗一定會拼了命的殺過來。」
正在敘說計劃的陳浩，突然被焦部長打斷。
「等等，怎麼讓三八六團知道，日本人就會知道呢？這中間有什麼必要的關聯嗎？」
三八六團算是他們的鄰居，焦部長沒少跟他們團長郭文志打交道。
雖然那人摳了點，很小氣，也很小心眼。
但怎麼著也不至於賣國吧？
要知道，在不久前桃花山上，三八六團跟日本人可打的不可開交，損失頗為慘重的。
他得多不是人，才跟日本人做交易。
賤骨頭啊！
眾人聽得也很好奇，說郭文志投日本人當漢奸，這麼說有根據嗎？
倒不是說不相信陳浩。
關鍵相比於外人，他們肯定更相信自己人的判斷。
除非有證據。
陳浩淡淡一笑：「你們知道郭文志是出生晉商世家，晉商是最會打算盤珠子做買賣的一批人。
別看他現在是個軍人，實際上他骨子裡是個商人。
跟日本人死磕，是不斷的消耗虧損，可要是跟日本人做生意，不但不用打了，還能賺取利潤差價。
一個是出一個是進，選哪邊對他來說太容易了。」
陳浩所說的情況，利弊分析，焦部長基本上認可大半，但有一點他是不認可的。
「抗擊日寇是民族大義，絕不能以生意買賣是虧是賺來算。要照你這樣說，那都投降算了，倒省了消耗武器彈藥的錢了。」
這話聽著是那麼的刺耳。
閻國明眉頭皺起咳嗽了一聲：「不能說那投降主義的喪氣話，無論如何，我們八路軍是要保家衛國，跟侵略者抗爭到底的。」
話聽著就來氣，陳浩對這位閻團長頓時刮目相看，他沒有找錯人。
「好，我就喜歡你們八路這股子勁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即使眼下打不過日本人，也要跟他們斗到底。」
他誇獎的頗有水平，聽見的八路軍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昂首挺胸。
以弱者的身份向強者發起抗擊，本就是很需要勇氣的。
從紅軍開始至今，他們還沒怕過任何一個敵人。
空口無憑要講證據，陳浩有的就是證據。
三六八團前不久補充了一批槍枝彈藥，陳浩便找了個中人跟他們談了一筆買賣，花了一筆假鈔，從他手中買了一批武器彈藥。
不算多，只有二百條中正式步槍，三挺捷克是輕機槍，五萬發子彈。
就是價格有些貴，要不然對方幹嘛賣給他？
重要的是有利可圖。
「趙武，打開裡屋給各位首長看看。」
陳浩介紹完情況指使道。
單薄的木門推開，屋裡堆積的槍械彈藥映入眼帘。
裝槍的木盒是嶄新的，漆味都沒有散盡。趙武麻溜的拆開一箱，把步槍分發給眾人。
趙辰拉動槍栓貓了一眼：「團長，全新的中正式，這是剛從兵工廠里出來的。」
中正式步槍是去年在鞏縣兵工廠開始生產的，也就是三五年。
到目前為止產量有限，主要發放給中央軍，少數用來拉攏有實力的當權派。
晉綏軍的閻老西也有份。
閻國明團長抿著嘴唇，心態都要爆炸了。他們求之而不得的武器，居然被賣了，還是賣給陳浩假扮的日本人。
這個郭文志，倒賣軍用物資給敵人，都可以說他是投敵叛國了。
「這些槍枝彈藥，算是我給伱們八路軍第一份見面禮。」
陳浩的一句話，把眾人聽愣了。
這可是兩百多條槍，夠組建兩個步兵連的了。
他們紅四團一直只有兩個連撐門面，一句話就給他們翻一翻，也忒大方了些。
「無功不受祿，這怎麼好意思呢！」
閻團長臉上的表情由陰轉晴，嘴上那麼說著，可看他拿著槍愛不釋手的樣子，明顯是言不由衷。
中正式步槍仿的是德國毛瑟騎槍。
槍身短了，便於攜帶使用方便。但刺刀加長了，在拼刺刀時還是不吃虧。
可比老式的漢陽造強的太多了，他們不少槍膛線都快磨平了，打一百米外根本沒準頭。
槍法再好，瞄準人打的，最後也會打在石頭上。
陳浩根本看不上的東西，加上是用假鈔換來的，就一點紙的成本，完全不在乎。
他的大方讓眾人喜笑顏開，看他更親切了。
閻國明高興的不得了，加上繳獲的武器裝備，這下子有了一個營的裝備。
招兵三百號人，用老兵帶新兵，半個團就有了。
他們紅四團終於能夠擺脫，只有兩個連撐場面的花架子。
別人聽著五連，九連，下意識的覺得還有七個連的番號，哪會想到那是空的，連個架子都沒有。
頂著個團長的職位，帶著如此一個團，實際上趕不上人家一個營的人多，走到哪都心虛。
手上終於有半個團，腰杆子也就硬了。
擺弄了兩下中正式，賊九還是放下了，他對陳浩說：「你說的那個真田什麼的，他是個神槍手，四五百米開外打人腦袋。
對付他這樣的人，人多不管用，近不了他的身，就被一槍打死了。」
賊九的師傅謝老鑿，就死在了真田手裡。
他本人也跟真田對過狙，現在那傢伙還活蹦亂跳的，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是張三同志，我們連最好的神槍手，神槍手對神槍手，只能看他的。」
趙辰摟著賊九的肩膀，自豪的介紹道。
旁邊的齊志武眼睛瞪圓了要吃人，什麼時候張三成他趙大腦袋的了？
要不是怕在土豪同志面前丟人，他肯定現在就拉著趙大腦袋掰扯明白。
閻國明對此人也有所聽聞，他說：「真田茗目前是少佐軍銜，本來他是個技術軍官，手下應該只帶一隊神槍手。
但是據情報所說，他的家族在日軍中頗有勢力，給他安排了一個步兵大隊長的職位，手下有近千人。
如果帶著大隊兵馬趕來，慚愧的說，我們紅四團仍然不是一個步兵大隊的對手。」
訓練有素的日軍，加上有優勢的武器裝備。
根據目前的經驗來看，想要與之抗衡需要多一倍兩倍的兵力。
一直默默聽著的凌織羽，用她那大碴子味的東北話對陳浩說：
「昨天晚上只是一個偶然，你想靠八路軍來對付真田君，實在是可笑。
他們的武器很差，戰鬥力不行，根本不是我們大日本皇軍的對手。
我勸你最好早點放我走，不然等我未婚夫找來，你們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啊！」
陳浩賞了她一個腦瓜崩，凌織羽疼得捂頭痛叫。
看來給的教訓還是不夠，提到她的未婚夫，這娘們又滿血復活了。
陳浩本來是想利用凌織羽，給那個真田茗戴個綠帽子，在精神層面先擊潰他。
昨晚上放話，目的應該是達到了。
那傢伙現在肯定怒不可遏的趕過來，要跟賊九一決雌雄。當時他報的賊九的名號。
既然真田茗是凌織羽的精神支柱，那邊反過來摧毀真田茗，打垮她的精神。
這個日本妞，他征服定了，日本的天神來了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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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辰在村口都快等得急死了，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人盼來了。
紅四團團長閻國明長方臉，三十大幾歲，為人比較穩重, 一個人兼著團長政委兩個職務。
當然，另一種原因是紅四團人太少了，只有兩個主力連，加起來都湊不夠一個營。
八路軍目前人才匱乏，還不值得浪費在這裡。
一個閻國明來領導紅四團，完全夠用了。
「趙辰，通訊員都沒交代清楚, 到底怎麼一回事？」閻國明跟著往村里走, 邊走邊追問道。
趙辰把昨天晚上看到的，還有自己的一些猜測，又如實的交代了一遍。
「團長，我覺得這個人不簡單，興許能給咱們一些驚喜。」趙辰很是期待。
一同跟來的焦部長潑了一盆冷水：「你不要想的太美好了，這個人身份存疑，他抱著什麼目的還不知道，我們可不能麻痹大意。」
「老焦，不要把人想的都那麼壞，他是願意抗日的，那就是咱們的朋友。」閻國明強調了一句。
焦部長分擔了他的部分政工工作，尤其是對外溝通和對內審查。
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見過的好人有，也沒少碰見騙子壞人，心就太敏感了。
看誰都要仔細審視，就怕遇上壞事的人。
「反正你們見了他就知道了。」趙辰不好反駁焦部長，一路領著往村東頭走去。
很快，
他們在一間很普通的民房裡，見到了長相平平古天樂的陳浩。
趙辰給彼此做了介紹。
對於陳浩來說, 又是見到了兩個熟面孔。
只不過人有個體差異，不能遵循刻板的印象，後面還需要他自己觀察來了解。
閻團長和焦部長都仔細打量陳浩，覺得他不是一般人。
一般人沒這打扮的。
「我就開門見山了，來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幫助你們八路軍對付日本人。」
陳浩跳過無意義的寒暄，快言快語直接挑明了來由。
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突然襲擊倒讓幾人很意外。
閻國明很想知道，他憑什麼怎麼說，能幫得上他們紅四團？
「那我也直接問了，你怎麼把我們八路軍對付日本人？」焦部長道。
陳浩手一指盤腿坐在炕上，用被子披蓋住身體的凌織羽：
「這女的別看長得漂亮，可不是個單純的花瓶，他是日軍真田茗少佐的未婚妻。試問你的女人被人抓了，你會不會去救？」
「那當然會救了。」焦部長不假思索的回答。
別人或許還可以考慮，他不能，他是真有老婆的。
要是他老婆被敵人抓走, 他一定得瘋，就是拼了命也得把人救回來。
「這就很簡單了，你們放出風聲, 讓晉綏軍三六八團知道凌織羽在你們這，日本人就會知道，真田茗一定會拼了命的殺過來。」
正在敘說計劃的陳浩，突然被焦部長打斷。
「等等，怎麼讓三八六團知道，日本人就會知道呢？這中間有什麼必要的關聯嗎？」
三八六團算是他們的鄰居，焦部長沒少跟他們團長郭文志打交道。
雖然那人摳了點，很小氣，也很小心眼。
但怎麼著也不至於賣國吧？
要知道，在不久前桃花山上，三八六團跟日本人可打的不可開交，損失頗為慘重的。
他得多不是人，才跟日本人做交易。
賤骨頭啊！
眾人聽得也很好奇，說郭文志投日本人當漢奸，這麼說有根據嗎？
倒不是說不相信陳浩。
關鍵相比於外人，他們肯定更相信自己人的判斷。
除非有證據。
陳浩淡淡一笑：「你們知道郭文志是出生晉商世家，晉商是最會打算盤珠子做買賣的一批人。
別看他現在是個軍人，實際上他骨子裡是個商人。
跟日本人死磕，是不斷的消耗虧損，可要是跟日本人做生意，不但不用打了，還能賺取利潤差價。
一個是出一個是進，選哪邊對他來說太容易了。」
陳浩所說的情況，利弊分析，焦部長基本上認可大半，但有一點他是不認可的。
「抗擊日寇是民族大義，絕不能以生意買賣是虧是賺來算。要照你這樣說，那都投降算了，倒省了消耗武器彈藥的錢了。」
這話聽著是那麼的刺耳。
閻國明眉頭皺起咳嗽了一聲：「不能說那投降主義的喪氣話，無論如何，我們八路軍是要保家衛國，跟侵略者抗爭到底的。」
話聽著就來氣，陳浩對這位閻團長頓時刮目相看，他沒有找錯人。
「好，我就喜歡你們八路這股子勁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即使眼下打不過日本人，也要跟他們斗到底。」
他誇獎的頗有水平，聽見的八路軍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昂首挺胸。
以弱者的身份向強者發起抗擊，本就是很需要勇氣的。
從紅軍開始至今，他們還沒怕過任何一個敵人。
空口無憑要講證據，陳浩有的就是證據。
三六八團前不久補充了一批槍枝彈藥，陳浩便找了個中人跟他們談了一筆買賣，花了一筆假鈔，從他手中買了一批武器彈藥。
不算多，只有二百條中正式步槍，三挺捷克是輕機槍，五萬發子彈。
就是價格有些貴，要不然對方幹嘛賣給他？
重要的是有利可圖。
「趙武，打開裡屋給各位首長看看。」
陳浩介紹完情況指使道。
單薄的木門推開，屋裡堆積的槍械彈藥映入眼帘。
裝槍的木盒是嶄新的，漆味都沒有散盡。趙武麻溜的拆開一箱，把步槍分發給眾人。
趙辰拉動槍栓貓了一眼：「團長，全新的中正式，這是剛從兵工廠里出來的。」
中正式步槍是去年在鞏縣兵工廠開始生產的，也就是三五年。
到目前為止產量有限，主要發放給中央軍，少數用來拉攏有實力的當權派。
晉綏軍的閻老西也有份。
閻國明團長抿著嘴唇，心態都要爆炸了。他們求之而不得的武器，居然被賣了，還是賣給陳浩假扮的日本人。
這個郭文志，倒賣軍用物資給敵人，都可以說他是投敵叛國了。
「這些槍枝彈藥，算是我給伱們八路軍第一份見面禮。」
陳浩的一句話，把眾人聽愣了。
這可是兩百多條槍，夠組建兩個步兵連的了。
他們紅四團一直只有兩個連撐門面，一句話就給他們翻一翻，也忒大方了些。
「無功不受祿，這怎麼好意思呢！」
閻團長臉上的表情由陰轉晴，嘴上那麼說著，可看他拿著槍愛不釋手的樣子，明顯是言不由衷。
中正式步槍仿的是德國毛瑟騎槍。
槍身短了，便於攜帶使用方便。但刺刀加長了，在拼刺刀時還是不吃虧。
可比老式的漢陽造強的太多了，他們不少槍膛線都快磨平了，打一百米外根本沒準頭。
槍法再好，瞄準人打的，最後也會打在石頭上。
陳浩根本看不上的東西，加上是用假鈔換來的，就一點紙的成本，完全不在乎。
他的大方讓眾人喜笑顏開，看他更親切了。
閻國明高興的不得了，加上繳獲的武器裝備，這下子有了一個營的裝備。
招兵三百號人，用老兵帶新兵，半個團就有了。
他們紅四團終於能夠擺脫，只有兩個連撐場面的花架子。
別人聽著五連，九連，下意識的覺得還有七個連的番號，哪會想到那是空的，連個架子都沒有。
頂著個團長的職位，帶著如此一個團，實際上趕不上人家一個營的人多，走到哪都心虛。
手上終於有半個團，腰杆子也就硬了。
擺弄了兩下中正式，賊九還是放下了，他對陳浩說：「你說的那個真田什麼的，他是個神槍手，四五百米開外打人腦袋。
對付他這樣的人，人多不管用，近不了他的身，就被一槍打死了。」
賊九的師傅謝老鑿，就死在了真田手裡。
他本人也跟真田對過狙，現在那傢伙還活蹦亂跳的，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是張三同志，我們連最好的神槍手，神槍手對神槍手，只能看他的。」
趙辰摟著賊九的肩膀，自豪的介紹道。
旁邊的齊志武眼睛瞪圓了要吃人，什麼時候張三成他趙大腦袋的了？
要不是怕在土豪同志面前丟人，他肯定現在就拉著趙大腦袋掰扯明白。
閻國明對此人也有所聽聞，他說：「真田茗目前是少佐軍銜，本來他是個技術軍官，手下應該只帶一隊神槍手。
但是據情報所說，他的家族在日軍中頗有勢力，給他安排了一個步兵大隊長的職位，手下有近千人。
如果帶著大隊兵馬趕來，慚愧的說，我們紅四團仍然不是一個步兵大隊的對手。」
訓練有素的日軍，加上有優勢的武器裝備。
根據目前的經驗來看，想要與之抗衡需要多一倍兩倍的兵力。
一直默默聽著的凌織羽，用她那大碴子味的東北話對陳浩說：
「昨天晚上只是一個偶然，你想靠八路軍來對付真田君，實在是可笑。
他們的武器很差，戰鬥力不行，根本不是我們大日本皇軍的對手。
我勸你最好早點放我走，不然等我未婚夫找來，你們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啊！」
陳浩賞了她一個腦瓜崩，凌織羽疼得捂頭痛叫。
看來給的教訓還是不夠，提到她的未婚夫，這娘們又滿血復活了。
陳浩本來是想利用凌織羽，給那個真田茗戴個綠帽子，在精神層面先擊潰他。
昨晚上放話，目的應該是達到了。
那傢伙現在肯定怒不可遏的趕過來，要跟賊九一決雌雄。當時他報的賊九的名號。
既然真田茗是凌織羽的精神支柱，那邊反過來摧毀真田茗，打垮她的精神。
這個日本妞，他征服定了，日本的天神來了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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