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捧她在佛前供養(9)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69章捧她在佛前供養(9)

  但在阮綿拿過裙子,翻出裡面的墨綠色肚兜時,嬌俏的小臉紅了又黑。

  她提著只有兩條細細帶子,布料絲滑的肚兜,再看上面靠心臟位置的地方繡著一朵綻放的蓮花……

  一想到這小衣穿到自己身上的情景,墨綠色定會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肌膚細膩如雪,裹著飽滿,細細袋子掛在修長的天鵝頸上,欲落不落的,這簡直、簡直……

  阮綿小臉噗噗地冒著煙,根本不敢再深想下去。

  太欲了一點吧?

  那人怎、怎麼?

  阮綿驚疑不定地看著手上的小衣,想著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應、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畢竟是出家人?

  怎可能如此悶騷?

  可哪有出家人就這麼盯著一個姑娘裸露的身體毫無顧忌呢?

  還是在他心裡,眾生皆平等,萬物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

  他是已經到真佛的境界嗎?

  想此,阮綿顧不上羞窘了,變得好糾結好忐忑,若是那樣,她的攻略任務還有可能成功嗎?

  可如果不是的話,那、那……

  阮綿腦子突然有點懵了。

  完全搞不懂現在這個是什麼情況?

  當個少女,跟當只的小白兔差別真的是太大了。

  做人要考慮真的好多。

  尤其是經歷方才那樣尷尬又不可言喻的事情後……

  該怎麼面對他呢?

  此時此刻,阮綿恨不得變回小白兔,就不用去糾結這些了。

  當然了,她也沒有一直當寵物的愛好。

  哎,阮綿其實都不知道自己要糾結什麼了?

  不就是一個攻略任務嗎?

  為了兩千積分而已,她有必要那麼扭捏嗎?

  而女子會對一個男子看了自己的身體不是憤怒到要搞死對方,是害羞和扭捏,似乎在證明著什麼。

  就是某位女主的榆木腦袋是沒那麼快轉過來的。

  阮綿嘆氣:系統,我怎麼感覺我在賣身呢?

  系統:你不是嗎?

  阮綿:「……」

  這還真沒法反駁。

  可是她怎麼感覺自己是在掉一個無底深坑呢?

  這下輪到系統沉默不回答,疑似下線了。

  阮綿也沒真的想能在系統這裡得到答案,她只能先把衣服穿好。

  她不確定那人是否還在木屋外,而她也總不好一個勁地在屋裡當縮頭烏龜吧?

  只是想到剛剛的場景,她臉上的溫度又上來了。

  太難為情了。

  但或許他沒把當女人看,還是當她是只寵物兔子,就是換了個形態而已呢?

  這麼安慰自己,阮綿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像只不安的小動物,偷偷伸出小腦袋觀察著外界。

  她一眼就看到背對著自己,站在護欄前的修長身影,縱然他穿著灰色僧衣,也掩不住他出塵的氣質,長身玉立,如那畫中人。

  這樣風華絕代的男子,即便他是出家人,也能輕易地撩動少女心。

  他似乎在賞那滿池開得正好的蓮花,手上的佛珠靜謐不動。

  阮綿時常懷疑他拿著佛珠是無聊把玩,是在輕蔑著什麼,而不是與其他僧人一樣為了虔誠地誦經念佛,為著自己的信仰。

  可他外表所表現的又是一個出家人的樣子。

  看不懂,摸不透。

  這「男主」可比劇本描述的複雜得多了。

  不過,想到那糊了大半的劇本,阮綿又嘆氣了。

  如果沒糊,她多少也能透過劇本揣度「男主」真正的性格吧?

  只是,阮綿多多少少意識到眼前的「男主」與劇本里是不太一樣的?

  她有點麻爪了。

  最終只能歸咎於現實總與劇本有差距,何況還是糊了劇本。

  也很快,她就沒心思胡思亂想了。

  因為前面那人驟然轉過頭看她,那清冽的目光叫她不覺又想起先前的事情。

  阮綿抓緊裙子,整個人窘迫得不行。

  倒是那人淡然得很,他不急不緩地向她走來。

  阮綿的心不受控地跳著,拘謹地想往後退一步。

  「先前膽子不是很大嗎?」

  他緩緩地說道,聲線格外平靜。

  與先前她還是只小兔子時似乎沒區別。

  卻意外讓阮綿放鬆了下來。

  她小聲嘀咕:「還不都是你的錯。」

  見她化形,也不知道迴避一下。

  男女有別好不好?

  「嗯?一隻小兔子?」

  和尚的嗓音清清冷冷的,若那縹緲的梵音,聖潔出塵,沒有半分雜念。

  忽略句子的意思,這真就是那四大皆空的佛子了。

  但阮綿聽到他說自己是只小兔子時,心底最後那點彆扭和窘迫全都煙消雲散了。

  什麼嘛?

  壞和尚果然只把她當寵物。

  化形也還是寵物?

  阮綿忍不住瞪向她,很不爽:「你看我現在哪兒還是只小兔子了?妖族化形,便與人也沒有區別了好不好?」

  和尚看著眼前少女嬌俏靈動的樣子,輕挑眉,沒回答。

  阮綿在他清冷的目光下,反而沒了當兔子時的勇氣,有那麼點慫。

  少女不開心地癟嘴,小小聲地抗議:「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和尚眸中划過意味不明的光芒,似笑非笑地問她:「對又如何?你想我怎麼看你?」

  阮綿直接被問住了,仰頭看他,對上的又是一雙無悲無喜、眾生平等的佛目。

  她以為他只是尋常一問。

  少女輕咬紅唇,軟軟的嗓音帶了一絲撒嬌,「就不能當我是人族女子嗎?」

  和尚往木屋走去,清清冷冷的聲音傳來,「不能。」

  阮綿:「……」

  少女憤憤地瞪著那道灰色高大的聲音。

  大豬蹄子,特過分的。

  憑什麼就不能呀?

  想到這世間的人動不動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還天天說妖族就是畜生……

  他也是這麼想的嗎?

  阮綿抿唇,心裡冷哼,虧他還是出家人呢。

  她不想理他了,就站在他先前站的地方,看著碧波蕩漾中朵朵盛開的蓮花。

  而此刻,她才發現這個地方有多大,或是說腳下的湖泊,水波接天,沒入遠處重巒疊嶂中,木屋若大海里孤島,飄蕩在這茫茫天地間。

  抬眸望去,除了那滿池的蓮花,再無任何生命的跡象。

  鳥兒、蝴蝶、蜻蜓,水中似連魚都沒有。

  這裡的一切一切都如被抹去了生命的跡象,如一幅定格的畫。

  安靜、死寂,阮綿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這兒究竟是什麼地方?

  「男主」清修的道場?

  可到底心態得有多變態……啊不是,是強大才會搞出這麼個道場的?

  還有,這真的是人住的地方嗎?

  「在看什麼?進來。」

  和尚清冷低沉的聲音傳來。

  若是剛剛,阮綿就不理他了,但現在……

  她提著裙子,噠噠地跑進去,觸及那道鮮活的身影,心頭漫起的詭異和恐懼感才褪去。

  和尚坐在桌邊煮茶,抬眸看了她一眼,「過來。」

  「哦。」

  阮綿乖巧地走到他身旁坐下。

  他給她倒了一杯茶,阮綿乖乖地捧起白瓷杯,喝了一口。

  下一瞬,她苦得險些把茶水噴出來。

  什麼茶啊?

  他這是謀殺小白兔吧?

  和尚淡淡命令她:「不許吐,咽下去。」

  阮綿不想聽這個霸道專制的大豬蹄子,但身體卻更快地做出反應。

  她咽下那口茶後,整個人如霜打的嬌花,懨懨地趴在桌子上,漂亮的杏眼都紅了。

  壞和尚,狗男人,嗚嗚嗚……

  和尚垂眸看她,聲線很淡:「不喝是想被體內過剩的力量撕裂經脈和妖丹嗎?」

  阮綿:「……」

  好吧,好吧,她早上醒來後,雖感覺自己如同吃了十全大補丸那樣通身舒暢,力量充沛。

  但也有太補而導致消化不良的隱憂。

  她原是想著待會兒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引導的。

  沒想到他已經先幫她想到了。

  茶是苦到要命,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她已經能感覺到身體徹底的輕鬆了。

  只是,少女瀲灩的杏眼看向他,心裡是感謝他的,但嘴上就特別嬌氣,鬧他:「你就不能弄點甜的給我喝嗎?」

  看著眼前連一杯苦茶都受不住的嬌氣少女,和尚薄唇微微一抽,「你這些年怎麼在密宗站穩腳跟的?」

  「你別小看我好不好?我可厲害著呢!」

  阮綿立刻就不服了,坐直身體,昂首挺胸。

  和尚挑眉:「厲害到權柄被搶,狼狽被追殺?」

  阮綿:「……」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努力為原身辯解,「我、我那是太大意了,也是妖狐一族太卑鄙了。」

  和尚抬手飲茶,「輸了就是輸了。」

  阮綿白嫩的臉頰鼓起,不爽又委屈,控訴他:「你居然幫別人。」

  他們才是一夥的好不好?

  啊呸,什麼一夥?

  又不是狼狽為奸。

  但目前來看,他們應該更熟才是。

  他怎麼還沒見到朱玲瓏,就已經在幫她說話了?

  大豬蹄子!

  ? ?兔子滑跪謝罪,真的沒辦法,兔子也想多更的,但三次元的事情總是忙不完,大哭~

  ?

  ????

  (本章完)

  </div>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