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捧她在佛前供養(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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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4章 捧她在佛前供養(14)

  不過,她也不是原身,怎麼可能會眼睜睜地任自己喜歡之人被搶走?

  但是,阮綿有點苦惱,話說,他那樣的人,怎麼會被朱玲瓏幾句花言巧語給忽悠了?

  簡直不可思議。

  還是劇情需求, 他被強行降智?

  什麼鬼劇情哦?

  啊,不管了,反正現在看來,她的情況可比原身好太多了。

  原『阮綿』:額,姐妹,我至少遇到的是個真男主, 而你呢?

  她現在的任務進度其實是負增長吧?

  已經睡著的阮綿:哈?

  系統:沒事,睡吧!睡吧!

  睡醒兩千積分就沒了。

  ……

  清晨,阮綿坐在床頭打著哈欠,做了一晚的噩夢,腦闊疼啊!

  不過,都說噩夢是反的,她怎麼可能會失去兩千積分呢?

  「男主角」都對她動心了是不是?

  系統:……

  行吧,她高興就好。

  阮綿環顧一下木屋,沒見到那道修長的身影。

  壞和尚呢?

  不過,她看向床榻不遠處多了一個梳妝檯。

  阮綿掀開被子走下去看,黃梨木做的,精緻的雕刻,打磨光滑的銅鏡,桌面左右還擺著兩個妝匣,各三層。

  她拉開妝匣,裡面擺滿了各種珠花、玉簪、步搖,還有手鐲臂釧和項圈,以及耳墜等。

  哪個女子會不喜歡漂亮的首飾呢?

  阮綿驚嘆一聲,拿起一支點翠步搖把玩, 不禁想:他昨夜去哪兒給她找那麼多女子首飾的呀?

  記得她昨日清晨嘀咕了一句自己沒法梳妝的話。

  那時候他什麼都沒說,沒想到他已經放在心上了。

  少女抿唇一笑,明媚若朝陽。

  正想著那人,木屋門就被推開,一襲僧衣的俊美男人帶著清晨的寒氣走了進來。

  「醒了?」

  見到她,他身上的寒意似乎剎那間就消融了,薄唇輕勾,清冷出塵,天人之姿。

  少女心跳漏了一拍。

  她有些慌亂地「嗯」了一聲。

  見她垂著小腦袋在看手上的步搖,男人將手上一籃靈果放到桌子上,朝她走了過去。

  阮綿卻下意識退了一步。

  他腳步頓住,深眸划過異色,聲線卻是溫和的,「怎麼?」

  阮綿發現自己幹了什麼蠢事後,心裡又急又亂,小臉都漲紅了。

  又怕他誤會,連忙抬頭看他,可在觸及他的目光時,阮綿仿佛被燙了一下, 又忍不住別開視線, 「沒、沒什麼。」

  男人眸光落在少女嫣紅的小臉和緋色的耳垂,唇角笑意濃了濃。

  小兔子害羞了啊!

  他狀似什麼都沒發現,自然地上前,冷白的手指勾起她的烏髮,「不會梳發嗎?」

  阮綿搖頭:「會的。」

  他依然說:「坐下來,我給你梳。」

  她抬頭看了看他,杏眸水波瀲灩,乖巧地「哦」了一聲。

  梳子落在發間,柔和的力量讓她感到很舒服。

  透過鏡子,她看著自己身後氣質卓絕的男子正垂眸認真給她梳發挽發。

  明明該是那雲端蓮台的佛子,高高在上,俯瞰眾生,脫離紅塵,可此時,他卻親手捧起紅塵,甘願為她染上煙火。

  哪個女子能抵擋住?

  阮綿只是個俗人,更擋不住,心悸到沉溺其中。

  而昨夜的柳暗花明,只會叫她對他的溫柔愈發沉迷。

  她感覺自己是在冒險的,哪有還沒攻略就先讓自己徹底沉溺其中的?

  可她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明明是一場豪賭,但她就是覺得自己肯定是會贏。

  她在他身上得到只有安全感,沒有茫然。

  淺粉色的珠花別在發間,桃花開得正好,幾條流蘇垂下,映在她瑩白的雪膚上。

  男人雙手扶在她的肩膀,聲線低磁,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頰,問她:「怎麼樣?」

  阮綿眸光瀲灩,恍惚中,感覺他們似乎是一對夫妻,清晨,溫柔的丈夫為嬌俏的妻子梳發畫眉,耳鬢廝磨地低語。

  啊啊啊啊……

  她想什麼呢?

  才認識幾天,就夫妻了?

  「臉這麼紅?」

  冷白的長指輕撫她的臉頰,男人低低一笑。

  阮綿被他笑得越發不好意思,她杏眸瑩潤,小聲地控訴他:「主人,你別再欺負我了。」

  「主人」這個稱呼在她嬌軟的紅唇里喚出來,可真叫人……

  男人喉結滾動,高挺的鼻樑蹭在她耳垂,「再叫一遍,嗯?」

  少女嬌軀輕顫,紅著小臉拒絕:「不。」

  「小兔子,綿綿,乖。」

  「你怎麼那麼喜歡欺負我呢?」

  「嗯?是怪主人不夠疼愛你?」

  阮綿:「……」

  她嗔他:「要不,你別穿僧衣了。」

  也把他那聖潔的佛子做派收一收。

  佛祖早晚會被他氣得天降正義的。

  男人挑眉:「小兔子不是喜歡我這樣嗎?」

  阮綿:「……」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胡說。

  她又不是變態,喜歡玩那種遊戲。

  某位假佛子嘆息,「早前該先忍忍,在你面前做個六根清淨的佛子的。」

  阮綿:「……」

  他能別再搞這些喪心病狂的發言了嗎?

  那人很遺憾,「沒能看到小兔子更多的引誘手段。」

  阮綿紅唇抽抽,「你就知道我要引誘你呀?」

  他似笑非笑:「沒有?」

  少女心虛,隨即又挺直腰板,「有又如何?你敢說咱不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某人想了想,突然道:「貧僧現在做回潛心向佛的出家人如何?」

  阮綿:「……主人,你馬甲早就掉了好不好?」

  馬甲?

  可小兔子不知道的事情可能還有很多呢!

  男人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少女的下巴,逗著她:「綿綿的計劃都沒來得及實用,不覺得很可惜嗎?」

  阮綿肯定極絕對地回答:「完全不。」

  「是嗎?」

  反正他很是可惜的。

  少女沒好氣,「我那些劣質的表演,你一眼就看穿,有什麼好玩的?」

  「貧僧可以裝作看不穿。」

  「你也知道你是裝的呀?」

  阮綿青蔥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而且,我能有什麼手段,不就是哪幾招?我若來個不小心摔倒投懷送抱,你是要念『阿彌陀佛』將我推出去,還是我又來了個送羊入虎口?」

  男人不說話了,很顯然,她若真投懷送抱,他定是來者不拒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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