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都怪空氣太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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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真的是因為……

  池予槿搖了搖頭,應該不會。

  十分鐘後,池予槿重新帶上耳機:「再來……」

  兩個小時後,天色漸明,池予槿皺著眉頭,把鍵盤按的啪啪響,幽冥淵副本果然不是給人下的,這一晚上打了無數把,每次總是差一點點。

  陸知白恍然醒過來,陽光照在臉上,他伸出一隻手遮住臉。

  耳邊全是噼里啪啦的聲音,就好像有個小音響三百六十度圍著自己轉一樣,他心裡嘀咕著什麼情況?

  陸知白眯著眼睛把窗簾拉上,重新躺回床上,頭昏昏沉沉的痛,他閉上眼睛打算睡個回籠覺,突然猛的睜開眼睛跳起來。

  是池予槿把他送回來的!

  是池予槿把他送回來的!!

  是池予槿把他送回來的!!!

  那這個聲音——

  陸知白光著腳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悄悄的把門打開一條縫,池予槿敏銳的察覺到那道視線眯了眯眼睛按下麥克風:「我的錯,今天就到這裡,我再研究研究,十二點約。」

  「為什麼不一鼓作氣?我覺得我馬上就能摸清楚最後這個Boss的命門。」

  「我這邊有個小東西。」

  麥克風另一端的長青沉默,他皺著眉頭,幻影直接站起來走到窗口:「沒想到這麼快,天都亮了,如果不打了的話那我去補個覺。」

  幻影打了個哈切拍了下長青的肩膀:「我先去睡了,長青上班加油!」

  幻影愣了愣,顯然也是被那句小東西驚到了,他撓了撓頭:「池魚,蘇蘇吶,不管做什麼,哥永遠支持你。」

  幻影拽啦拽啦的走了,長青沒搭理幻影,良久他長嘆口氣:「池魚,你這樣很危險。」

  「長青,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池予槿看著那條縫隙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鬼頭鬼腦的身影出現,她面色未變手指輕敲鍵盤切換界面。

  長青沒說話,池予槿保持著一個盯著屏幕的狀態,陸知白從縫隙里側身擠出來,墊著腳尖兒,一步一步,生怕驚動池予槿。

  池予槿眼眸一撇,外廳的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的,屋子裡除了屏幕散發的光沒有任何光源,這倒是方便了陸知白。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陸知白終於自以為沒被發現的挪到了小沙發旁,然後湊近屏幕:「哇,良辰美景,你居然在寫論文?」

  「這就是那個小東西?」

  長青有些空靈的聲音傳來,池予槿眯眼,忘記退出語音了,她敲了兩下耳機退出語聊。

  另一邊的長青聽到耳機里傳來兩聲表示不方便先撤的暗號,看著電腦屏幕的紅色退出提示心中一緊,他摘下耳機轉動椅子對著窗口,今夜註定無眠。

  池予槿沒給陸知白說話,她不緊不慢的敲著論文,陸知白自覺的坐在懶人沙發前,坐在池予槿旁邊,伸手想要抽出來池予槿手中的鍵盤。

  池予槿手指伴隨著鍵盤走,身子一歪,池予槿下意識的伸手一撐——

  池予槿一隻手按在鍵盤上,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整個以地咚的姿勢,把陸知白鎖在了懷裡,池予槿的腦門撞在了那堅硬的胸膛之上。

  池予槿嘶了一聲把按在鍵盤的手收回來,手掌上留下了幾個印子,她摸了摸腦門,兩人的距離太近了,池予槿都能聽到陸知白的胸腔的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我,我還沒準備好。」

  「???」

  池予槿皺著眉頭往前爬了一步,正正好好的可以看到陸知白的臉,這傢伙不知道在想什麼,滿臉嬌羞。

  溫柔的氣息和來自池予槿身上像草莓一樣甜甜的味道直衝心田,陸知白不由自主的喉結滾動。

  也許是太過昏暗,白白淨淨清清爽爽的陸知白就像是蘊藏深厚的玉石,散發著瑩潤的光芒,讓人移離不開目光。

  兩個人之間曖昧的氣息翻湧,池予槿擰著眉頭,她仿佛察覺到行為的荒唐翻身坐起,懷疑人生的盯著不遠處。

  她,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

  被籠罩在草莓的香甜中的陸知白吞吞口口水坐起身,他突然想到在會場上看到的場景曖昧瞬間消散,他鄭重的起身打開燈,從臥室拿出一張消毒濕巾,趁著池予槿沒回神就往她臉上擦。

  池予槿表示整個人都是傻掉的,涼涼的濕濕的帶著淡淡的酒精味道傳到鼻孔的瞬間,池予槿抓住了陸知白的手腕:「你幹什麼!」

  「給你洗臉。」

  「有病吧?我又不是貓!」

  「不管你是貓還是人,碰上了不乾淨的東西,當然要消毒了。」

  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池予槿抖了抖嘴角,她看著那雙裝模作樣的眼眸,簡直就像是剛從洞裡跑出來的小兔子,連偽裝都沒有,就對狼說他是只狐狸。

  「你知道嗎?狼不僅吃兔子,也吃狐狸。」

  「什麼?」陸知白把消毒濕巾丟進垃桶,挑釁一笑,「你說的我沒見過,我只見過騎在狼脖子上的狐狸呢。」

  「呵。」

  池予槿突然笑了,她究竟在糾結個什麼玩意兒?還有,她昨天究竟是怎麼鬼迷心竅留在了這裡?

  她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她起身關掉電腦,把u盤拔下來,可能是盤腿坐的姿勢太久,又或是餓的,池予槿扶著電視一個踉蹌,眼前一黑。

  陸知白瞬間從身後扶住池予槿:「你怎麼了?」

  「沒事,我有點低血糖,扶我一下。」

  陸知白抿著唇,臉上帶著微不可查的笑容:「沒想到你也會低血糖?」

  「不然呢?」

  「我還以為像你那麼厲害的人……」

  「還不是怪你?」

  「怪我?怎麼能怪我?」

  池予槿淡淡的說到:「昨天中午到現在,我就吃了半個蘋果喝了點酒,最後一顆糖,還被你吃了。」

  陸知白心中一動,自然想起了昨夜那顆薄荷糖的味道,心裡有些暗暗後悔,本來只是裝暈,沒想到一沾床卻睡著了。

  真是錯失了一個大好的機會!

  「確實怪我,就算你現在想走也沒辦法走了,現在都快五點了,我叫個餐,吃完再走吧。」

  「嗯。」

  陸知白乾巴巴坐在沙發上,場面一時陷入尷尬,他仔細的回想了下昨夜,突然發現有些記憶不清楚。

  「我昨天沒幹什麼事情吧?」

  池予槿腦海中出現的卻是陸知白理直氣壯要kiss的場景,她搖了搖頭:

  「突然出現襲擊我算不算?」

  「啊?我還幹了這種事情嗎?」陸知白突然往沙發上一癱,「怪不得我醒過來覺得渾身酸痛,你是不是打我了?」

  「???」

  池予槿只覺得她在找trouble,為什麼沒有保持安靜?為什麼要答話?現在她眼前還是一片黑,還要被訛上了?

  一定是因為昨夜沒睡腦子有些不清醒了。

  她歪著身子往陸知白另一側轉,背對著陸知白不說話,陸知白伸出手指戳了戳池予槿的後背,池予槿閉著眼睛沒理。

  陸知白又戳了戳,池予槿直接彈了起來,腰部的疼痛讓她差點咬了舌頭,她咬牙切齒的瞪著:「你,你可真行。」

  「我是不是戳到你傷口了?」

  陸知白緊張的盯著池予槿,手足無措的站著。

  池予槿疼的額頭冒冷汗,這丫的陸知白絕對是陸七安派來的奸細,她捂著腰。

  陸知白想要幫忙,他剛抬起腳步,池予槿厲聲說到:「你離我遠點,你再靠近我一步,我怕我會當場死掉。」

  池予槿摸索著橫躺在沙發上,疼痛讓她的視線模糊加劇,沒有得到好好休息的大腦泛著疼:「我現在沒有力氣跟你說話,我要睡會覺,別打擾我。」

  迷迷糊糊的,池予槿似乎覺得有飛蟲在她身邊繞來繞去,然後她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她應該警惕的看看,可疲憊讓她睜不開眼睛,還有這暖暖的……

  算了,沒什麼好擔心的,睡吧。

  ……

  「boss,幽冥淵副本即將迎來首通,你看要不要催一下遊戲二部那邊,抓緊時間完善城戰。」

  「哦?」陸七安手裡握著潔白的咖啡杯,杯口處蒸汽氤氳,給他賦予了幾分神秘。

  「三部不是說幽冥淵能拖一個月嗎?怎麼這麼快就有首通?是我的好弟弟乾的?」

  助理摸了一下額角的汗,他可不想牽扯到的boss的家事當中,他把U盤插到筆記本上:「這是昨夜監測到的錄像,二少的白鷺山莊和萬劍閣槓上了,另外池魚出來插了一腳,昨夜就是池魚長青等人下本,根據技術部那邊的預測,頂多三天,幽冥淵副本必破。」

  「池魚?」

  陸七安點擊筆記本上播放器,看著那個人物形象和從前完全不同的池魚,他眯了眯眼睛,是你嗎?

  「對不起boss,我們並不知道這個池魚是誰,他的註冊信息是假的,ip顯示在國外……」

  「呵,不用管,繼續監控,能和長青那傢伙玩到一起去的,除了她還能是誰?」

  陸七安突然搓了搓手指,可盛凌好像不認識池予槿,池予槿該不會那麼傻吧?

  「上調幽冥淵終極boss的數據,賦予終極boss第二條生命,守住幽冥淵。」

  「是!」

  ……

  池予槿一直睡到十點多,這一覺睡得相當踏實,若不是胃部實在太痛,池予槿能睡到下午四五點。

  胃部空空的感覺讓她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胸口像是被石頭壓著一樣悶的要命。

  她伸手摸了摸,突然摸到一個熱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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