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弟弟就弟弟吧,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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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予槿下巴磕在陸知白胸膛,她微微抬頭,陸知白穿著這身衣服就像個不良少年,她好像回到了高中時期,坐在牆頭看著牆外的人:「弟,弟。」

  「???」

  陸知白驚呆了,他他他居然被叫池予槿做弟弟?

  「你說什麼?」

  池予槿挑釁的伸手捏住陸知白的下巴:「你現在不像個弟弟嗎?像個在青春期的叛逆小孩兒。」

  陸知白急了,他伸手捂住池予槿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你才是個弟弟!我出生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池予槿瞬間愣神,她又想起了陸家和池家那一筆爛帳,她收斂了玩鬧的心思,看了眼時間,已經在這裡耽擱太久了,再不離開陸七安恐怕會出來找她。

  到時候想走就走不了了。

  池予槿一根手指按著他的胸膛推開,她轉身:「別糾結這種無所謂的問題,走吧。」

  「我不走,我才剛來呢。」

  「哦,那我要走了,再見。」

  「哎哎哎,池予槿我聽說你從來都沒有來過陵,要不要跟我一起玩玩?我保證讓不虛此行大開眼界。」

  池予槿看著陸知白得意的表情抖了抖嘴唇,看來這傢伙是這兒的常客,原以為是是單純的兔子,沒想到……

  算了,池予槿拍了拍腦子,單純的兔子不過是個錯覺,她從來都沒有了解過陸知白又憑什麼僅憑最初的印象就認為是只單純的兔子呢?

  池予槿頓了頓,轉身背對著他,偏頭沒有看陸知白:「不了,從前我不會主動進來,現在我也不會,你玩吧,告辭。」

  「哎池予槿!」

  池予槿沒回頭,她直直的朝著外面走去,陸知白不甘心的拽住她的衣服:「喂,難道我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嗎?明明你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轉頭就走?」

  「沒什麼,我不可能每時每刻都保持著一張笑臉。你知道的,我得拼命賺錢還債。」

  「那你就如此吝嗇笑容嗎?即使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都不能……」

  池予槿冷著一張臉:「你要的太多了。」

  「池予槿,我沒有想要什麼,我只是想要你發自內心的笑,我……」

  看著陸知白著急解釋的模樣池予槿笑了,她突然把頭栽到陸知白胸口雙臂環抱抱住陸知白,陸知白愣住了,他的雙手不知所措的試探了兩下終於把她抱住。

  池予槿深吸一口氣就像是從他身上汲取快樂的能量一樣:「你話好多,兔子不是不會發出聲音嗎?你別說話好嗎?我喜歡你身上的香水。」

  她說,她喜歡我身上的香水味兒。

  那一瞬間,陸知白所有的不甘心不情願都煙消雲散,他原諒了她的壞脾氣,原諒了她讓他患得患失。

  他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什麼也沒說,什麼也不用說。

  陸知白覺得心疼,雖然他可以的隱藏自己的身份,刻意的拒絕接收池予槿家破人亡的消息,可那並不代表不存在。

  第一次初見時的利落,處理傷口的果斷,第二次遇見時面對眾人的詰難的遊刃有餘,第三次操場上的隱忍,都讓他忘了池予槿曾遭遇的飛來橫禍。

  如果沒有這一切,如果沒有陸七安帶來的這一切,她也是個小女孩兒吧。

  可,可為什麼這一切都是陸七安帶來的,又為什麼他也姓陸?

  「回家好嗎?」池予槿悶悶的聲音從懷中傳來。

  陸知白的心早就融化了,她摸了摸池予槿的頭:「好,回家。」

  ……

  「陸總,池小姐離開了。」

  「哦?」陸七安轉著杯中黃色的液體,他的手指輕敲了兩下,「碰面了?」

  「是的。」Whisky停頓了下繼續說道,「不僅和二少碰到了,還和沈小姐等人碰到了,貌似大家都沒認出來那是二少,emmm……」

  「Whisky,吞吞吐吐的做什麼?難道還發生了什麼不能說的?」

  Whisky抿唇一臉為難:「池小姐叫二少寶寶,沈小姐氣得不行,池小姐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抱了二少好久好久。」

  「砰——咔嚓——」

  玻璃酒杯被不受控制的捏碎,碎片掉了一地,陸七安緊緊皺著眉頭,他的手上流著血,Whisky有些惶恐。

  「陸總!」

  陸七安盯著自己的手,眉頭絲毫不鬆懈:「我沒事,用不著大驚小怪。」

  「可是陸總,你的手……」

  陸七安掏出消毒濕巾擦拭這手指,他垂著眼眸淡淡的說到:「在給我拿個杯子,這杯子的質量太差了。」

  Whisky微微低頭走到櫥櫃,他回頭看了一眼陸七安,深深的嘆了口氣。

  ……

  「小白在搞什麼?」穿著睡衣的陸七安扶著樓梯下來,「一大早上都不讓人消停。」

  「陸總,二少在廚房裡還把所有人都趕出來。」

  陸七安睜大眼睛,怪不得家裡的傭人們一人拿著一個滅火器站在廚房門口,這丫的……

  「這不是胡鬧嗎?小白什麼時候會做飯?」

  「但二少把門反鎖了,我們也不敢隨意闖進去。」

  陸七安踩著拖鞋敲了敲廚房門:「小白!小白你在裡面幹什麼?」

  「哥哥?等會哥,我在用廚房。」

  「你別亂搞啊!」

  「哥太小瞧的我了,還有十分鐘我就好了。」

  陸七安無奈的搖頭:「等小白出來就把這扇門拆掉,以後廚房不要安裝門。」

  「是,陸總。」

  陸七安看著廚房的門,他還記得陸知白還是個矮矮的小糰子的時候說給他烤蛋糕,結果微波爐起火把他倆困在廚房,後來……

  陸七安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

  ……

  池予槿和王旭打了一夜遊戲,零零散散的又入帳了大幾千,此時她墊著五百多頁的專業課書,就這溫溫諾諾的老教授的聲音,睡得噴香。

  「池予槿!」

  老教授抬了下眼睛,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今天教室這麼安靜了,原來是那個闖禍頭子在睡覺!

  被叫了一聲的池予槿只是換一個方向繼續睡著,王教授看上那精緻的側臉氣不打一處來。

  他噔噔噔噔噔邁著小短腿兒走到池予槿旁邊氣沉丹田,大吼一聲:

  「池予槿!!!」

  池予槿被叫醒打了個哈切揉著眼睛,她閉著眼睛往講台上看,小老頭兒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她伸個懶腰剛準備把書墊一點繼續睡覺,耳朵就被揪起來了。

  「哎哎哎疼疼疼!」

  「醒了嗎?」

  老教授氣不打一出來,池予槿當年是他親手招進專業來的,也是他最看好的學生,他也心疼她的遭遇,可是都已經快兩個月了,他實在不忍心自己的得意弟子墮落。

  「幹嘛啊老王,你就不能讓我睡一會兒嗎?」

  「睡什麼睡,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要是學會了就進實驗室別進教室!就因為你一個人睡覺,搞得整個教室哈欠連天!」

  「老王,你這話也太不地道了,他們只是單純的困不是因為我。」池予槿雙手插腰,「昨天我熬了個通宵,老王,你就……」

  「咚咚咚——」

  池予槿還沒說完話,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她和王教授齊齊的看向門。

  所以在陸知白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盤著胳膊的池予槿和揪著她耳朵的老教授。

  池予槿慌忙甩了甩頭,老教授也一本正經得咳了咳。

  在眾人還沒緩過來的時候,林凝書撩了下頭髮站起身:「學長是來找我的嗎?」

  陸知白徑直略過林凝書走到陸知白旁邊:「王爺爺,我可不可以從你們班借個同學?」

  「哎小白來了啊,當然可以了,你想借誰都可以。」

  池予槿在心中腹誹,王教授笑的那叫一個和藹,和剛才那凶神惡煞完全不同。

  「池予槿可以嗎?」

  「叫她?」

  王教授嫌棄的撇了撇嘴,陸知白有些驚訝:「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趕緊把她帶走,天天的就會惹我生氣,帶走帶走我一秒鐘也不想看見她。」

  池予槿抖了抖嘴角,這老頭兒還嫌棄她?去年那個項目難道不是她牽頭做的?

  「哎老王,咱倆什麼交情你就把我隨隨便便推出去?」

  「你趕緊去吧,別惹我生氣。」

  「放心吧王爺爺。」陸知白憋著笑,「我這就把她帶走,絕對不會再讓她惹你生氣。」

  池予槿翻了個白眼,拎著課本一角被陸知白推著離開了教室。

  一直推到教學樓前的小亭子才停下來,池予槿覺得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

  「叫我出來幹什麼?我還在上課呢。」

  陸知白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那張照片赫然是池予槿趴在後排睡覺的照片,池予槿抿著唇找補。

  「有的人就是比較厲害,睡覺也在上課。」

  陸知白憋著笑,把手機收了起來:「好好好,你在上課好了吧?早上沒吃飯吧?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池予槿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你在我家安監控了?你怎麼知道我早上沒吃飯?我怎麼可能沒吃……什麼東西這麼香?」

  陸知白把飯盒打開,兩層香噴噴冒著熱氣兒的小籠包,還有一碗白米粥。

  「小籠包,我家阿姨做的,可好吃了,你嘗嘗。」

  「呵,不就是小籠包嗎?我不餓,我早上吃了。」池予槿話音未落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了一大聲。

  兩人齊刷刷的從她的肚子上抬起頭,陸知白眨了眨眼睛:「小籠包涼了就不好吃了,我一個人又吃不了那麼多,就當你陪我吃了唄。」

  「那好吧我勉為其難的吃幾個。」

  池予槿夾起一個一口吃下去,香味在唇舌之間迸發,她不由的懷疑是不是最近太虧待自己?連小紅包都吃出了高不可攀的感覺。

  池予槿皺著眉頭盯著手中的小籠包:「什麼啊,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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