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醋意蒙蔽雙眼,刺了個大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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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予槿低著頭髮出哧哧的笑聲,這笑聲更加激怒了陸知白。

  陸知白氣的心肝兒顫,他還是小瞧了池予槿,怪不得池予槿是唯一一個在大哥手底下活的如此逍遙的人。

  陸知白氣急敗壞穿好睡衣,做好心理建設,大大咧咧的走出來。

  池予槿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只有肩膀以上靠在靠背上其他的部分都在沙發上,都快要滑到沙發下面也不動彈。

  聽見聲響她抬頭。

  蓬鬆的頭髮散發著光澤,輕輕爽爽的陸知白穿著白色的睡衣,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敞開的衣口露出較好的鎖骨,他雙手插在腰間怒氣沖沖的看著池予槿。

  「小公主出來了?」

  陸知白心裡的火蹭的一聲就出來了,這池予槿總是調戲他,讓他很沒有面子的好不好?

  「???你說誰是小公主呢?池予槿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

  他氣呼呼的砰的一聲坐在池予槿旁邊,柔軟的沙發瞬間凹陷下去,池予槿身子一歪,整個趴在他的腰間。

  「……」

  池予槿手裡正開著一局遊戲呢,她眼睛還沒有從遊戲中拔出來,就被陸知白身上的睡衣蒙住了。

  「快把你的睡衣扒一把,我這遊戲馬上要贏了?」

  陸知白一臉無奈的用兩根手指捏著眼前的那一塊兒睡衣,讓池予槿把眼睛露出來。

  他長嘆一口氣:「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嗎?我在發脾氣好不好?」

  「等會兒再說,等我打完這一局。」

  「池予槿!我真的是對你……」

  「怎樣?」池予槿依舊沒有抬頭,「是不是覺得我特好?」

  「……」陸知白碰的一聲靠在靠背上,他想差了他就不應該跟池予槿說話。

  池予槿真是無敵了。

  五分鐘後,手機里發出勝利的音效,池予槿用手撐著坐起來,她看了一眼靠在旁邊的陸知白嚇了一跳。

  陸知白的眼神空洞又幽怨,似乎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池予槿反思一下,難不成就因為沒有配合他發脾氣嗎?

  「不會吧,難道我叫你一聲小公主,你就真把自己當小公主了嗎?」

  池予槿伸手想捏陸知白的臉,結果被他偏頭躲了過去,陸知白歪著頭,池予槿用手指撓了撓後腦勺。

  「你真生氣啦?」池予槿很難get到陸知白的點,她不就讓他等了五分鐘嗎?

  「怎麼啦?我不就打一局遊戲嗎?至於露出這種生無可戀的眼神嗎?」

  「池予槿,這不是一局遊戲的事兒,你根本就不在……算了,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麼?」

  「???」池予槿眨了眨眼睛,她把手機丟在茶几上,像相反的方向歪著頭看著窗外。

  陸知白想要什麼她都知道,他確實很不錯,可她現在給不了。

  兩個人靜悄悄的誰都沒說話,良久,池予槿起身:「給你打包了飯,趁熱吃。」

  她走了幾步手摸著門把手沒有回頭:「陸知白,我知道你叫陸知白。」

  「砰——」

  門打開又被關上,池予槿走了。

  其實陸知白早就後悔了,從他開始鬧脾氣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那句半截兒的話說出口,他就在擔心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果然事情朝著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

  他懊惱的錘了把沙發,為什麼要幹這麼愚蠢的事情?

  池予槿和他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包容他的小脾氣?

  他又從哪裡來的膽量去試探池予槿對他的感情。

  陸知白狠狠的攥著拳頭,一腳把茶几踹飯,盒飯灑在地上,冒著蒸騰的熱氣。

  他,真的好失敗。

  「陸哥,陸哥……」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君安推了推陸知白,陸知白回過神來。

  「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陸哥,現在已經早上八點了。」趙君安看了眼窗簾,用遙控器窗簾緩緩的打開,刺眼的陽光把整個房間照了個透徹。

  陸知白用手擋著陽光:「原來都已經第二天了。」

  趙君安嘆了口氣把歪在地上的茶几扶了起來:「陸哥,大哥又罵你了嗎?怎麼發這麼大脾氣?哎呦,這不是金滿堂的飯嗎?一口沒動,陸哥,你要是不想吃下次可以叫我來呀,我就好這一口。」

  「金滿堂?」

  陸知白愣住了,池予槿不是破產了嗎?怎麼還買得起金滿堂的飯菜?

  尤其是金滿堂這種需要提前幾個月預定還不一定能夠定的上的地方,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金滿堂還可以外帶。

  「要不還是說你們陸家面子大,一句話就能把金滿堂叫到緋雲來,陸哥,你要是有這個渠道,能不能帶我……」

  「不是我。」

  「什麼?」

  「不是我買的。」

  「哈?那是誰,這個房間還進來過別人嗎?」趙君安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從陸知白嘴裡得到一個答案。

  陸知白搖了搖頭:「你別管了,來找我幹什麼?」

  「沒什麼事,你不是對你大哥的前未婚妻感興趣嗎?我剛從陸氏經過,發現她去了大哥辦公室。」

  陸知白頓時皺著眉頭抓緊沙發邊,努力的壓著自己的情緒低聲問道:「知道她去那裡幹什麼嗎?」

  「那誰知道,說起來我也是好奇當時退婚鬧的那麼難堪,沒想到……」

  「別說了!」

  陸知白打斷了趙君安的話,他不喜歡聽,也不想聽。

  就像趙君安說的那樣,所有人提起提起池予槿時第一反應就會想起她是陸七安的前未婚妻,而自己呢,是陸七安的弟弟。

  他們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陸知白站起身晃了晃,只覺得天旋地轉,又摔回了沙發上。

  「哎陸哥!」趙君安一步邁過去扶住陸知白,陸知白的眼睛要睜不睜,趙君安晃了晃他,「陸哥,陸哥!」

  陸知白使勁的睜開眼睛,可他卻覺得有一股無法對抗的力量把他的眼睛輕輕的合上。

  ……

  「怎麼回事?」

  陸七安冷冷的看著趙君安,在會議室接到電話的那一瞬間他就匆匆的趕到了醫院,看著紅色的手術中的字樣,陸七安憤怒到了極點。

  趙君安抖了抖嘴角,他就知道要糟,趙君安結結巴巴的說道:「就,就突然之間暈倒了。」

  「你跟他說了什麼?」

  「我沒說什麼,我只是覺得他們之間的進展太慢,於是……」陸七安握緊拳頭,眼神就像是看著一隻待宰的羔羊:「誰讓你自作主張!」

  趙君安垂著頭,小聲的說到:「陸總我錯了。」

  陸七安的手高高的揮起,Whisky見狀不妙趕緊接住了那隻手:「陸總!」

  陸七安握著拳頭試量兩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你走,我暫時不想看見你!」

  「陸總我……」

  趙君安被Whisky瞪了一眼瞬間住嘴,Whisky沖了他使了個眼神,趙君安垂著頭:「那我先去。」

  「滾啊!」

  陸七安有些失態,他一拳砸到潔白的牆壁上,包紮在用手上的紗布隱隱約約的泛著紅,Whisky站在他的身邊。

  「陸總,二少會沒事的,你別急。」

  「我怎麼能不急?」陸七安瞪著眼睛,兩隻眼睛冒著熊熊的火焰,他一手抓起Whisky的領子。

  「那是我弟弟!我怎麼能不著急!」

  Whisky被吼的全身僵硬,他吞了口口水:「陸總,彆氣。」

  陸七安怒氣沖沖的瞪著Whisky,看著Whisky那張有些驚嚇的臉,陸七安緩緩的Whisky把領子放開,用手拍了拍他的領子把褶皺撫平。

  他垂著頭坐在手術室旁鐵質的椅子上,雙腿開叉,一隻手捏著太陽穴另一隻手撐在腿上。

  Whisky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頹廢的總裁,他有些心疼。

  陸七安在Whisky眼中永遠都是意氣風發自信又有超強氣場的總裁。

  可現在這個低著頭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好像瞬間變了。

  Whisky從畢業就成了陸七安的秘書,這麼多年風雨來陪著陸七安吞併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公司,親眼見證陸七安把陸氏做成世界百強。

  他完整的參與了陸七安的生活,訂婚退貨再訂婚,就連他的名字Whisky都是陸七安取的。

  可就算是這樣,就算Whisky陪著陸七安這麼多年,他依然看不懂陸七安。

  手術室的的拐角處,池予槿帶著黑色的鴨舌帽,穿著一身黑隱藏在人群中,她皺著眉頭看著陸七安趕走趙君安,看著他失態又冷靜。

  池予槿抿著嘴巴,眯了眯眼睛。

  ……

  池予槿一直等到手術室的門打開才離開,她剛從醫院大門出來,就在門口遇到了沈如霜。

  她垂著頭走,經過沈如霜身邊時被拉住。

  「池予槿,你怎麼會在醫院裡?」

  「該不會那麼巧吧?還是說你對陸七安矢志不渝?」

  池予槿微微抬起頭,用手指彈了鴨舌帽的帽檐露出眼睛:「你有病?」

  「池予槿,我在問你話呢。」

  「你問我就要回答?沈如霜你不裝了?」

  沈如霜嫉妒的面部有些扭曲,她長長的指甲都嵌進肉里。

  「池予槿!現在他已經是我的未婚夫了!」

  「我知道啊,祝你幸福。」池予槿翻了個白眼兒想走,沈如霜哪能如她的願,她一隻手抓著池予槿。

  「你今天要是不說明白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是不會讓你走的。」沈如霜呵呵一聲,「池予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齷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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