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誰在撒嬌,又是誰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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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嘆氣還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陸知白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池予槿的肩膀:「池予槿,這個謊也太扯了吧。」

  他小聲的嘀咕道:「打架就打架,你每天都在打架。」

  「哈?」池予槿當時就跳起來,「你要這樣說的話,我非給你好好掰扯掰扯。」

  「是是是,好好好,反正疼的不是我。」

  陸知白一臉聽你狡辯的樣子,池予槿頓時就笑了,這是她必須好好狡辯狡辯!

  池予槿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手機屏上全是碎痕:「你自己看吧,我在來了路上讓車撞了,然後跳下來摔的。」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池予槿那輛被壓扁的共享單車,陸知白瞪大眼睛:「你這這這……」

  「我可是好好的按照交通規則在行駛,誰知道碰見那個神經病,不小心撞到了路岩石,把肩膀撞的不輕。」

  池予槿擺了擺手,一言難盡的單手叉腰捂著肩膀,陸知白立馬站起來,拉著池予槿回到房間。

  陸知白拉開床頭櫃,這種醫院的VIP病房裡總有些常備藥,他借著手機光照了照,找出來一瓶紅花油。

  池予槿坐在病床上,床墊子的彈性不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高級酒店呢?

  「不對啊,這家醫院的VIP病房怎麼變成了軟床墊?」

  「噓,你小聲點。」陸知白瞪了池予槿一眼,「別把外面的人引進來。」

  池予槿往床上一躺,一隻腿彎著,一隻手支著頭,另只手沖他勾勾手指:「怎麼?咱倆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陸知白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抿著唇壓低聲音:「池予槿,你不調戲我能死啊,起來,把肩膀漏出來。」

  「你想幹什麼?」看著陸知白的魔爪越來越近,池予槿一個翻身從床上跳起來。

  「我想什麼?我給你處理傷口!」

  「不用,一會就好了。」

  池予槿離陸知白八丈遠,陸知白想抓住她於是在病房裡跑著抓池予槿。

  「你別跑!」

  「別想占我便宜!」池予槿衝著陸知白做了個鬼臉。

  陸知白又羞又氣,他非得抓住池予槿不可:

  「誰占你便宜!現在活蹦亂跳的剛才從沒把你撞扁呢?」

  「那可不行,我這條命還得留著跟人作對呢。」

  「我看你丫的在跟我作吧!」

  陸知白一伸手,池予槿縱身一個跳躍翻過床沒收住力氣打翻了杯子。

  「嘩啦……」

  玻璃破碎的聲音在空氣的夜裡格外的清亮,門口的兩個昏昏欲睡的保鏢瞬間驚醒。

  「鐺鐺鐺……」

  門外響起敲門聲,陸知白當時就手機眼快的抓住池予槿捂上了她的嘴巴並把她塞到床底下,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保鏢剛好進來打開燈有些焦急的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啊,就是口渴不小心把杯子碰掉了。」

  兩個保鏢貨忙上前一步準備打掃杯子的碎片,陸知白瞬間站在兩人面前:「這裡用不著你們出去吧。」

  「少爺這……」陸知白吞了口口水,瞪著眼睛:「我是少爺還是你是少爺?我說不用就不用!」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那我們出去了,您什麼需要再叫我們?」

  「嗯。」

  保鏢剛一走,陸知白就彎著腰掀開床單,池予槿盤腿坐在床底下,臉上帶著薄薄的怒氣。

  「嘿嘿嘿……」陸知白笑著拉了一把池予槿,「剛才那個我情急之下就……」

  池予槿翻了個白眼,本來還想矯情一把躲在床底下不出來讓這小子知道女孩子有多麼不好哄,但……

  池予槿從床底下鑽出來,雖然地面很乾淨,但床的底面全是灰,她拍了拍頭髮,肉眼可見的頭上的灰塵。

  「嘿嘿嘿嘿……」陸知白不好意思的笑著,他指了指衛生間,「要不你洗個澡去?」

  「我看你們一個個全都有那個大病,我就待一會就走,看你這個狀態也挺不錯的,到底怎麼回事兒呀?」

  陸知白把紅花油往床頭柜上一放,脫了鞋上床:「嗨,都是我哥小題大做,我就……就低血糖,暈了過去,然後他就我搞到急救室來,根本就沒事兒。」

  池予槿皺著眉頭,燈被保鏢打開沒關上,她打量著病房裡的設施,心律檢測儀呼吸罩都沒有被收回去,吊瓶架子上還有半瓶淡黃色的藥水……

  陸知白髮現池予槿眼睛在飄吊瓶,他暗暗責怪小護士怎麼沒把這半瓶藥水收走,他趕忙走過去擋住池予槿的視線:「就是葡萄糖而已,我醒了之後就拔了,剩的半瓶。」

  池予槿抖了抖唇角,眼睛很尖的,看著吊瓶上的英文標籤,她心中咯噔一聲,陸知白怎麼會用到這種藥?

  「你……」

  「怎麼?」陸知白眨著眼睛,池予槿最終還是沒能問出口。

  她的手在陸知白頭髮上揉了揉:「沒什麼,覺得你很可愛。」

  「是吧,我所有的朋友都是這樣說的,我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陸知白眼前突然閃現那個白衣女孩,她一如往常般的笑著笑著一躍而下。

  「池予槿,我……」

  陸知白心中無比的震驚,他眼睛無法聚焦皺著眉頭,往後退了一步被絆倒。

  池予槿發現陸知白的臉煞白煞白,她瞬間扶著將他放倒抱到床上:「深呼吸,放空自己。」

  池予槿迅速連接上心率儀,夾在陸知白手指上,一隻手捂著他的眼睛,手上的溫度能讓他感受到平穩與安心:「什麼都別想。」

  「我沒想,池予槿你抱抱我。」

  池予槿坐在床頭,眼睛盯著儀器上起伏不定的曲線,陸知白把頭埋在她的腰間。

  陸知白此時的情緒就和儀器的曲線一樣,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樣的時候想起那個女孩,他緊緊的抱著池予槿,從池予槿身上吸收一種名叫安全的味道。

  池予槿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他的後背:「怎麼了呀?陸知白,我就在你身邊,你害怕什麼呀?」

  陸知白把腦袋擱在池予槿腰部擰了擰,然後抬起頭:「我說不出來,池予槿,我就是很害怕。」

  池予槿看著陸知白那雙小鹿一樣的眼睛瀰漫著陰霾,內心無比的煩躁。

  她有很多很多話想說,可她卻說不出來:「別怕,我在呢。」

  「嗯。」陸知白拉了拉她的手,用糯嘰嘰像個小貓咪一樣的聲音說道:「能留下來陪我嗎?」

  池予槿用手感受自己的眼睛靠在床頭柜上,她看下了表:「我只能陪你到天明。」

  陸知白心滿意足的整個埋到了池予槿身邊:「好。」

  ……

  陸家,陸七安的書房。

  站一旁的Whisky搓了搓雙臂,他下次還是在襯衣面穿個毛衣吧,總裁簡直就是行走的降溫器,他不冷,他真的一點都不冷。

  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現在是凌晨三點二十七分,Whisky繼續自我催眠,他不困,他真的一點都不困。

  陸七安面無表情的盯著顯示器,顯示器上的畫面正是醫院的VIP病房,池予槿靠在床頭坐著,陸知白把腦袋貼近她。

  「Whisky!」

  陸七安拎起來西裝,Whisky嚇了一跳趕緊跟上。

  「陸總現在是要去哪裡?」

  陸七安沒說話,只一個勁兒的散發著冷氣,Whisky抿唇推了下眼睛跟上。

  陸七安打開車庫門,Whisky走到一輛車子旁打開駕駛室正準備進去被陸七安拉著領子拉了出來。

  「我來開。」

  Whisky吞了口唾液:「陸總,您要去哪裡?我開就好了。」

  陸七安冷冷的看著Whisky:「讓開。」

  Whisky不敢和陸七安直視,他垂著頭走到副駕駛,好害怕呀。

  「快點上車!」

  Whisky連忙點頭:「是是是!」

  他提心弔膽的上了副駕駛,第一時間集合安全帶並抓住了把手,陸七安撇了一眼Whisky,在Whisky尷尬的笑中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瞬間飆升到一百邁,像一隻離弦的箭似的沖了出去。

  「那個,那個總裁,你準備去哪裡呀?」Whisky失策了,他忘記把車窗關上,他就像一隻被風吹著的傻狗。

  「吱——」

  陸七安停下了車,他遠遠的看著那棟樓上的那個已經關了燈的房間。

  Whisky緩過神來往外看,原來陸總是擔心二少嗎?他拍拍襯衣。

  「陸總,您上去吧,車子我來停。」

  陸七安沒說話,他衝著Whisky伸出兩隻手指,Whisky瞪大眼睛,陸七安不耐煩的勾了勾手指,Whisky膽戰心驚的把兜里的煙遞了過去。

  陸七安夾起煙,在點菸器一點,他就坐著看著抽著煙不說話。

  一切都靜悄悄的,只有Whisky和他的頭髮坐立難安。

  陸七安在車窗彈了一下菸灰:「你說,為什麼。」

  「啊?」

  Whisky緊張的上下牙打顫,他完全不明白總裁說的為什麼是什麼意思?可他是總裁的貼身秘書哎,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會不會在今晚他的職業生涯就要結束了?

  「算了。」陸七安的煙被他隨手彈出了窗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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