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打不著我,兔子吃醋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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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來了?」

  池予槿從黑暗當中走出來的時候陸知白正靠在牆上,嘴裡不知道叼著什麼東西,池予槿過來的時候陸知白把嘴裡的小棒吐掉。

  「你怎麼沒回家,一直站在這裡?」

  「我怎麼可能坐得住呢?」

  陸知白一開口,滿滿的都是糖精草莓的味道,池予槿皺著眉頭。

  「你不是不喜歡草莓嗎?為什麼還要吃草莓味的棒棒糖?」

  池予槿或者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橘子味的棒棒糖,剝開皮塞進了陸知白的嘴裡。

  「而且如果你有覺得不合適的事情,你可以在第一時間告訴我,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坐在這裡,好像在生悶氣?」

  「你不開心嗎?」

  「陸知白,我覺得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就是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你在我這裡就能夠得到無限的包容偏愛和縱容。」

  陸知白有些懵的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看著那顆橙色的球體在路燈的照耀下發出溫暖的光芒,他用手拿著:「不是一根棒棒糖的事情。」

  池予槿歪著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可能還不適應,不過你有很多時間去問我那些關於我的事情,我們先回家吧。」

  陸知白身子一側避開了池予槿的手,池予槿看著自己空中沒有放下的手,她的手在空氣當中抓了抓垂在身側:「怎麼了?」

  陸知白只是拿著那根棒棒糖,沒有說話,表情很委屈,池予槿不明白了,剛才把陸知白留在這裡,也是經過陸知白的同意的,怎麼忽然之間又生氣了?

  男孩子就是這樣麻煩的生物吧。

  「你別不說話呀,你想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你和剛才那個人是什麼關係?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池鏡。」

  「你沒有聽說過他,他……」

  「不方便告訴我嗎?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不說了吧,反正我也沒必要知道的那麼清楚。」

  陸知白嘆來一口氣低著頭往前走,他覺得池予槿有很多很多的秘密,而且池予槿實在是太狡猾了,總是能夠避重就輕,總是把它當做一個小孩子。

  可他也想和池予槿一起承擔這些啊。

  池予槿一把抓住了陸知白的袖子:「你就真的那麼想知道嗎?」

  「對啊,你不是說如果我有什麼想知道的,就一定要問你嗎?」

  陸知白整個人身上瀰漫著一種萎靡不振的氣息,他被丟在路邊的那一刻開始,就無時無刻不在等著池予槿回來跟他解釋。

  可是池予槿好像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池予槿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說清楚:「好啊,那我告訴你。」

  陸知白沒有轉過頭來,他裝作不刻意的把眼睛看向天上的月亮,但是耳朵悄悄的豎起來。

  池予槿看到他的小動作搖了搖頭,兔子呀,是一隻小心翼翼的兔子。

  「池鏡是我爺爺帶回來的孤兒,原本是沒有跟著池家的姓的,因為小時候的一些原因呢,我們兩個人鬧過很大的矛盾,已經上升到威脅對方生命的地步,他就被送出國了,這些年一直在國外。」

  池予槿頓了頓,她的情緒在年幼的時候更不穩定,又被池鏡刺激到了,就導致了後面發生的一切的事情。

  池鏡其實一直都想取而代之吧。

  她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的詭異的想法甩開:「他回來是因為池家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從輩分上來說,他是我的叔叔,見面的時候我還應該叫他一聲叔叔,他是和我爸同一輩的人。」

  陸知白覺得這些話有點扯,別說池家一個幾百年的歷史的家族,就是他們這種普通的人家怎麼可能會讓一個繼子和嫡系同輩呢?

  「啊?可是看你對他沒有半點的尊重呀。」

  「很正常,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對了,我不希望你和他接觸,他是個危險的人。」

  陸知白抿了抿唇,他覺得池予槿又在哄他:「可我覺得不對,一個人但凡在池家那樣的家族當中生活過,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為什麼一點都沒有他的消息。」

  池予槿攤手,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對於某些消息的控制還是非常的嚴格的。

  「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比如說所有人都知道池家這一輩有一個女孩子就包括陸七安也知道他有一個命定的未婚妻,但是我就在陸七安面前上學,他都不知道我是誰。」

  「對吧?」

  陸知白雖然心底認同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池家真的一手遮天這個程度嗎?

  那為什麼一個龐然大物能夠在一夕之間轟然倒塌?只留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

  池家代代單傳,根本就沒有幾個人,他們又是如何完成這樣的事情?

  「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陸知白坦白的說,他說完看著池予槿的眼睛。

  「就這樣說吧,陸七安怎麼會盯上池家,為什麼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還活著?是因為他想從我這裡得到一些什麼。」

  陸知白震驚到了,他以為陸七安對池家下手是因為仇恨,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別的原因。

  可是池家有什麼?

  為什麼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

  「他想得到什麼?」

  「這個……」池予槿舔了下牙齒,她垂著頭看著地面上的影子,忽而抬起頭盯著陸知白,「這個我不方便直說,不過他確實找對了人,因為這樣東西確實在我手裡。」

  池予槿看到陸知白眼中的迷茫,她笑了笑牽起他的手有些釋然的說道:「走吧,這些事情不是你一隻小兔子能理解的了的。」

  池予槿牽著陸知白的手,旁若無人的走在街上,這裡距離市區還有一段距離,在這夜黑人靜的夜晚,陸知白心跳的就跟個小兔子似的。

  「池予槿,我感覺你有好多事情沒有告訴我。」

  池予槿很輕很輕的在陸知白說話,就像能被風吹散一樣,她說:

  「陸知白,你知道嗎?我有很多很多的秘密,這些秘密我必須用我的生命去保守,有一天當你知道我的秘密,那就代表著我願意把我的生命和你共享。」

  「那不是現在嗎?」陸知白有些沮喪,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後悔了,說起來他和池予槿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你一問我現在太弱小了,我連自己的安危都沒有辦法保證,我不想讓你也陷入這些危機中。」

  「那你還和我談戀愛,這豈不是把我也拽進來?」

  池予槿舔著嘴唇笑了,她仰著頭看陸知白,這小兔子好多的心眼兒啊,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糊塗?

  「別試探我,我的確很危險,別人不可以,但是你可以。」

  陸知白心裡咯噔一聲,他是不是被發現?他裝作天真的問道:「為什麼呀?」

  「沒有為什麼呀?」

  陸知白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生怕再問下去會得到一些令他感到不安的答案。

  有些事情沒必要知道的太清楚,知道的太清楚往往會……

  陸知白標誌性的笑容,他想開後伸手攬著池予槿的肩膀:「我們去吃飯吧,我想吃燒烤,我一直都想嘗試一下路邊的小燒烤,因為我哥之前對我管的太嚴了,他從來不讓我吃路邊的東西。」

  「真的假的?」

  池予槿笑著震驚的看著陸知白,這兔子絕對是在說謊,陸七安管天管地怎麼可能還管一隻小兔子吃什麼?

  「真的,他可能不會明面上說,但他會偷偷的告訴我媽,我特別討厭我哥他就是個告狀精。」

  池予槿這下真的分不清楚陸知白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了,而且這隻小兔子的事情,她可是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我帶你去,這裡沒有你哥,只有我。」

  陸知白看著路燈打在池予槿頭頂上散發出的黃色光暈,他的心動了動:池予槿總是能用最簡單的話,做著最迷人的事情,她這樣子,真是一輩子也離不開她了。

  池予槿好幾步發現陸知白並沒有跟上來,於是她轉過頭去:「喂喂,傻掉了嗎?為什麼還不跟過來?」

  「發現我還得時刻注意著你的動向,免得把你丟在車來車往裡,你確定你不是個小孩子嗎?」

  陸知白舔了下嘴唇雙手抱住池予槿的臉,在她腦門上摸了一下,池予槿愣住了,她臉上的笑容凝固,手摸了摸腦門上那個濕噠噠的地方,她抬著頭。

  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陸知白:「你,你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呀?不是要去吃燒烤嗎?」

  陸知白裝作無事發生,他把手插進兜里,然後大步向前走著。

  陸知白心裡那是又驚又喜,驚的是他剛才完全沒有控制住就啵了一口,喜的是原來一直遊刃有餘的池予槿也有驚慌失措的時候!

  他好像捏住了池予槿的命門!

  「喂,你說清楚點好不好?」

  「哼!」

  陸知白哼了一聲,把臉轉到一邊去走的飛快,池予槿直接氣笑了,她用手捂著通紅的臉搖頭:「什麼嘛真是。」

  陸知白在距離她一百米的位置,回頭衝著她喊:「我們去哪裡吃?」

  「你都不知道要去哪裡吃,你跑的那麼快幹什麼?快過來。」

  「我不過去。」

  「那你等等我,我過去。」

  陸知白慌忙往後退了兩步:「哎,萬一你打我怎麼辦?」

  「我打你?」池予槿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要是真想打你,你覺得你能躲得過去嗎?」

  「怎麼不能!」陸知白梗著脖子,「你別過來啊!我可是不怕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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