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進擊吧兔子,不及格又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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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知白突然看到手心中閃亮亮的一瞬,他輕輕的拉開池予槿的手,把那枚纏在手指間的項鍊兒拉了出來。

  陸七安眯了眯眼睛,步履匆匆的走了出去。

  ……

  陸知白看著燈火通明亂成一團糟的別墅,留下了一個冷酷的笑容,他招了招手:「就到這兒吧,撤。」

  「Doiran為什麼不乘勝追擊?」

  陸知白把手套一根根的從手指上脫下來,甩了甩看了眼天上圓滾滾的月亮:「免得他們狗急跳牆,再說……」

  「還有人在等著我呢。」

  「什麼?Doiran你不跟我們一塊兒撤嗎?」

  陸知白看了眼手錶,轉頭衝著背後的人揮了揮手:「走了,我已經出來夠久了,她找不到我該擔心了。」

  後面的人還想再說被另外的人拉住,陸知白轉了個拐角把手套丟進垃圾桶整了整領子,心裡默默念叨著。

  哎呀,出來這麼久,等下還不知道該怎麼跟池予槿交代呢?

  陸知白還沒走兩步就被一隻手拉進了黑暗中,他剛想反擊就看見西裝革履的人正是陸七安那張生人勿進的臉。

  「大,大哥?」

  「你在做什麼?」

  「我……」陸知白有點結巴,他不確定陸七安知道多少。

  「不是說和池予槿形影不離嗎?」陸七安那沒有任何情感的冰冷語氣讓陸知白不安。

  「啊?」

  「形影不離的人突然跑掉?」陸七安突然伸手摸了摸陸知白的後腦勺:「小白,愛一個人不是這樣愛的,我現在很懷疑你到底愛不愛她。」

  「我,我當然……」

  「可你把池予槿一個人留在那裡,你有沒有想過她也會遇到危險?」

  「哥,你怎麼過來的?」

  「我要是不過來……」陸七安笑著搖了搖頭鼻子裡發出哼了一聲,「你可就要悔恨終生了。」

  陸七安說完轉身離開,他踩著路燈光線的皮鞋發出踏踏踏的聲音,陸知白有些莫名得慌張,他不明白陸七安為什麼要說這些。

  Whisky也有些不明白,陸七安明明讓他來尋找陸知白,可他卻跟來了。

  「Whisky,我哥他到底怎麼了?」

  Whisky搖了搖頭,他把手上的紙條遞給陸知白:「你去這裡。」

  陸知白有些蒙的看著手上的地址,但Whisky和大哥都有走了,他趕緊打車到了地址所在的位置,他震驚的走進醫院……

  ……

  池予槿睜開眼睛,她晃了晃脖子從病床上坐起來,後腦勺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用手輕碰了一下。

  池予槿嘴裡發出一聲罵罵咧咧,她的記憶就卡在遇到埃爾維斯,後面發生了什麼她已經不得了,她扶著腰從床上下來:「哎呦我去……」

  池予槿看著坐在一旁看護椅上的陸知白,他整個人沉默的就像和牆壁融為一體一樣,池予槿一手揉著肩膀子。

  「你怎麼坐在這裡一動不動,嚇我一跳。」

  陸知白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池予槿,他的薄唇微張:「昨天發生了什麼?」

  「我還想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呢?」

  池予槿靠在桌子上,神色一怔,語氣中少了玩笑不由得加重了幾分:「昨天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當我下來的時候找不到你有多擔心?」

  「本來喝醉了之後,我的眼前就模模糊糊的,我在上面唱著唱著歌就看不到你了,下來也找不到你了,然後我跑出來,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嗎?」

  池予槿也不覺得身上有多痛,她往前站了一步皺著眉頭,緊緊的握著拳頭,那樣子像是一個恨不得把獵物撕碎的豹子。

  「我……」

  「你為什麼要把我丟下?」

  「對不起。」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對不起,都怪我太自以為是。」

  陸知白刷的一下眼淚就掉下來了,他揚著那雙紅撲撲並撲簌簌掉著眼淚大眼睛:「我以為,我離開一下再回來也沒有關係,池予槿,我……」

  「對不起……」

  「你,你先別哭了好不好?」

  「對不起池予槿,我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池予槿一手捂著門兒,她的語氣非常的煩躁,非常非常煩躁:「所以你到底去幹嘛了?」

  「我去……」

  陸知白突然住嘴,他頹廢的抱著自己的腦袋,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我沒有辦法跟你解釋我去做什麼。」

  池予槿真的很生氣,也真的很想生氣,但看到兔子這個樣子,終究還是深吸了一口氣。

  她收回心中千萬個疑問走過去從身前將他抱住,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別哭了,你哭的我心疼。」

  「可我…我真的好沒用啊,我怎麼可以在那個時候……」

  池予槿靜靜的聽著陸知白講述昨天晚上的混蛋事兒,她有一下一下的拍著陸知白的後背。

  這隻小兔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都從板凳上哭到了上,池予槿盤著腿咬了咬嘴唇,果然還是只弱弱的小兔子。

  她用力扯了扯他的腮幫子,順手用大拇指擦去了他的眼淚:「你說你怎麼這麼稀罕人呢?」

  「池予槿……」

  「聽著呢。」

  陸知白抱著她脖子的手緊了緊,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那聲音格外的委屈:「池予槿……」

  「我在呢。」

  「就是……就是……池予槿……」

  池予槿用臉蹭了蹭他的臉,這隻嗯嗯唧唧的小兔子實在讓人心軟:「沒事,我不怪你。」

  「嗯……」

  陸知白撇著嘴,他閉上眼睛抱緊了池予槿,池予槿在他身上蹭了蹭,直到陸知白徹底安靜下來。

  「你最不應該的就是把項鍊丟在地上。」想了想,池予槿吐了口氣還是說出來了,「這樣至少我還能找到你。」

  「啊?項鍊還在……」陸知白抹了把臉上的淚,慌忙的摸了摸脖子,摸了一手空,他不管不顧把領子全部扯開,「我的項鍊呢!」

  「怎麼沒有了?」

  陸知白愣住了,因為緊張焦急患得患失,昨天的一個小小的細節被無限的放大。

  昨夜,就在他打電話的時候,Selina輕輕的碰了下他的脖子,他厭煩的躲開了,也許現在就是在那個時候,掉了,或者是被Selina解掉的……「是她!」

  「誰?」

  陸知白突然咬緊牙齒,池予槿都能看到他的臉變成了一條直線,陸知白恨恨的發誓,Selina居然敢動項鍊,那就別怪他……

  陸知白聽到池予槿的疑問,他舔了下嘴唇隱藏真相:「當時我出來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可能是那個人把我的項鍊碰掉。」

  池予槿知道陸知白在胡扯,但有些事兒沒必要深究,她換了種輕快的語氣:「幸好我撿到了……」

  池予槿從一旁拿起昨天穿的衣服抖了抖,然後不敢相信的扒開每個口袋,陸知白走過來:「怎麼了?」

  「可能打架的時候掉了,算了,等我回去之後再給你做一個。」

  「對,我還沒問你這一身傷是怎麼回事兒呢?」

  「不記得了,喝多了好像抓著誰打了一架,管他呢,你還要在芙蘭待多久?」

  陸知白嘆了口氣,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前天凌晨他看到了陸七安給池予槿發的消息,責令她明天早上必須到,這才是……

  「我昨天就定好了下午的機票,一起走,就是你現在……」

  「小傷,走吧。」

  池予槿甩了甩手,她伸手碰了碰後腦勺,也不知道昨晚是誰下手那麼狠,丫的後腦勺這個包估計得好幾天才能好。

  「現在?」

  「嗯,你先回家吧,等會兒來接我,我自己辦一下出院手續。」

  「好。」

  陸知白一步三回頭的被池予槿推著離開了病房,站在窗口看著陸知白從醫院的大門出去,池予槿馬上去找了護士。

  「你好,辦理校出院手續。」

  小護士把卡和證件插進機器中,池予槿裝作無意問到:「昨天我是怎麼來的?」

  「啊?不是你男朋友送過來的嗎?」

  「長什麼樣子啊?」

  「emmm……不就是剛才哪位先生嗎?哦,對了,昨天來的時候穿了身西裝,可能是因為染到了血就回家換了一身,沒多久就回來了呀。」

  池予槿眯了一下眼睛,陸知白昨天晚上跟他一塊兒出去的時候,穿著的就是現在這身衣服,所以,到底是誰把她送回來的?

  「小姐,還缺一張主治醫生的簽字,才可以完成完整的手續。」

  「主治醫生?我不就受了點外傷嗎?」

  「昨天您來的時候是昏迷狀態呀。」

  池予槿點了點頭要了醫生辦公室位置就走了,她敲了敲門進去:「你好,哪位是言醫生?」

  言喻伸手踢了下窗台,帶輪子的椅子把他送到池予槿面前,他左手端著一杯咖啡,右手把臉上的墨鏡往下一扒。

  「呦,這不是池小姐嗎?」

  「我認識你嗎?」

  言醫生攤了攤手:「不重要,你要出院?」

  「嗯。」

  言遇又蹬了下一次滑回桌子,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刷啦刷啦開好證明,池予槿伸手接過去,在轉身離開時聽到言醫生:「池小姐……」

  「啊?」

  池予槿有些莫名,言醫生淺淺一笑:「保重身體。」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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