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吃醋又撒嬌兔子慣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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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知白攤了攤手:「難道我應該知道嗎?」

  whisky看了看門內,陸知白到了我嘴角用眼神跟whisky交流:池予槿乾的?

  whisky抬著眼皮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突然眯了眯睛走進了兩步湊近陸知白的耳邊:

  「不然你覺得還能有誰能傷害到陸總?」

  「哈?」陸知白有些不明白whisky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whisky悠悠的了一口氣,別有用心的說道:「陸總只對池予槿不設防,你懂了吧?」

  陸知白皺眉往後退了一步,嚴肅的盯著whisky:「你什麼意思?whisky,大哥知道你在中間挑撥離間嗎?」

  whisky歪了歪頭挑眉:「二少,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要下這句話,whisky急匆匆的跑到樓下去搬走藥箱,陸知白站在門口發呆,他的心裡不斷反覆著whisky的那句話:感覺不到嗎?

  忽然之間回憶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傾瀉而出,那些不容易察覺的細節,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陸知白越想越覺得心驚,大哥親自解除的婚約還在記者會上表達了對池予槿的惡意和對沈如霜的喜歡,可……

  可現實中,陸知白並沒有覺得陸七安對沈如霜有多麼特殊,也並沒有覺得他對池予槿有多麼厭惡,反而從此之中好像透露著一種令人難以察覺的寵溺。

  但凡換一個人對陸七安做了池予槿對他做過的那些事情,保證早就已經消失在人間了。

  「喂,站在門口發什麼呆?」池予槿墊著腳把下巴搭到陸知白的肩膀,陸知白嚇得一抖。

  「不是吧?你在做什麼壞事?」池予槿一臉狐疑的盯著陸知白,陸知白拍了拍跳的飛快的心臟。

  「還不是因為你鬼鬼祟祟的把我嚇了一跳!」

  「哈?」

  池予槿對他招了招手:「剛才什麼情況?我好像聽見陸總骨折了?」

  「嗯嗯,也不知道怎麼的,參加的綜藝節目都能骨折。」

  「切,那種人就是壞事做多了,報應!」池予槿甩頭走進臥室,陸七安骨折了,看來老六今天又要白跑一趟了。

  陸知白慌忙轉頭跟上。

  躺在床上的陸七安突然打了個噴嚏,言喻翻了個白眼:「陸總,你這個噴嚏嚇得我手一抖,差點把刀插進去。」

  「肯定是池予槿在罵我!」

  「得了吧,想罵你的人多了去了,別把什麼鍋都甩在一個小姑娘身上。」言醫生雙手仔仔細細的捏著骨頭,「不是我說,你還用得著千里迢迢把我接過?」

  「我以為我心臟碎了,賊疼。」

  「你怎麼不讓池小姐給你看看?」言醫生自己說完又笑著搖了搖頭,他把藥箱打開抽出一直注射器。

  「池予槿給我看看?你這相當於直接把我推進火葬場,她不趁火打劫要了我的命就是好的,你還指望她治療我?」

  陸七安似乎想像到了他躺在手術床上,而池予槿拿著手術刀一臉壞笑漫天要價的樣子,他激動的拍了吧被子。

  言醫生沒好氣的把陸七安按下去:「你躺好吧,別亂動,有你後悔的。」

  「我後悔什麼?那不是還有你嗎?」

  「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飾品也拽下來。」

  「知道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言喻抬著頭那被濃密睫毛遮住的的玻璃珠子一樣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注射器沒有回答。

  陸七安也沒在意,他小聲的罵罵咧咧,似乎這樣就可以減輕身體上的疼痛。

  言喻垂著頭,像一個沒有感情的醫療機器:有你後悔的!

  ……

  「這是什麼呀?」陸知白看著池予槿電腦屏幕上網格線的中間一閃一閃的小紅點好奇。

  池予槿把紅點縮小,縮小之後就看到整張圖的全貌,原來是淮東市的地圖。

  陸知白放大紅點看了看四周的路名:「這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嗎?為什麼要定位這個呀?」

  他興致勃勃的坐在他的旁邊,一臉好奇的看著池予槿,池予槿淡淡的說:「我在定位那個項鍊。」

  「嗯?原來丟失了還能找到呀,那你上次也是憑著那個項鍊定位到我在芙蘭的嗎?」陸知白噘著嘴吧,用近乎撒嬌的聲音說到。「虧的我還以為丟了之後就找不到了,難過害怕又愧疚了好幾天呢。」

  帶定位的項鍊並沒有陸知白想像的那麼厲害,增強的信號頂多只能搜索整個城市,上次她之所以確定是芙蘭也是通過陸七安那段時間的小動作來判斷的。

  而落地之後她才嘗試著打開定位系統。

  更何況定位系統的存電量非常的低,整個主體就非常小,根本沒辦法儲存能量,所以它是將熱能轉化為電能才正常工作的。

  那天從院裡醒過來,陸知白走後,池予槿別打開了軟體試圖搜索結果發現搜不到定位的信號。

  造成那種情況的有兩可能,一個是有人帶著那門項鍊兒離開了搜索範圍,另一個就是,那枚項鍊離開人。

  「池予槿,池予槿!」陸知白拽拽正在發呆的池予槿,「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項鍊在那裡。我今天只是心血來潮打開這個軟體。」池予槿皺著眉頭,她使勁的拍了拍腦子,就是想不到和埃爾維斯的人發生爭執之後的事情。

  「我怎麼就斷片了呢?明明我也沒喝多少。」池予槿有些煩躁的把電腦關上,「你確定那個項鍊兒沒在你身上?」

  「對啊,不然我為什麼不帶?」

  「那就奇怪了。」池予槿再次打開電腦,地圖中間的紅點已經消失不見,陸知白瞟了一眼。

  「怎麼又消失了?難道剛才是錯誤信號嗎!」陸知白突然腦子裡靈光一現,但……

  「也許當時是被我不小心掉到下水道里去了,如果我再小心一些就好。」

  池予槿搖了搖頭把軟體退出來,然後把脖子上的項鍊摘了下來:「算了,先不管這個了,既然那個項鍊沒了,那你先帶我這個吧。」

  陸知白看著手心中的一條短短的素鏈,上面有一個三角形形的裝飾,三角形形金屬片的角落扣著cy兩個字母。

  「這個……」

  「這兩個項鍊是一對兒的,我的項鍊兒呢是主鏈,可以通過這枚項鍊向另一枚項鍊傳達一定的信息。」「原來我上次感覺到的電流感不是錯覺,是不是這枚項鍊發出的?」

  「是的。」

  「你剛才解鎖到信號,該不會是這麼項鍊發出的吧?我那個項鍊不是已經丟在芙蘭了嗎?」陸知白皺眉。

  「不是,每條項鍊設置的信號頻率都不相同,就像是名字一樣,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而且……」池予槿認認真真的解釋道。

  「等一下,等一下。」陸知白打斷了池予槿的話,「你說每條項鍊的信號屏不相同,也就是說不只有這兩條項鍊嘍?」

  「對啊。」

  「???」陸知白生氣了一口氣,雙手叉腰,「你還說對?另外那些項鍊都在誰的手中,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不然你今天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你在吃醋?」池予槿撓了撓頭,這傢伙怎麼莫名其妙的又吃醋了?

  「我沒有我不是你眼花了,我只是在關心我的東西而已。」

  「你的東西?那些項鍊跟有什麼關係啊?」

  「當然有關係啦,你的就是我的,我問一下我的那一大把項鍊都全哪裡有什麼不可以的?」陸知白理直氣壯毫不心虛說道。

  池予槿白眼兒差點兒翻出來天靈蓋兒,她一言難盡的看著陸知白:「你還能再自覺一點。」

  陸知白站起身把放在池予槿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放在一邊,然後整個人撲到她的身上,池予槿瞬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還有熱氣撲面而來。

  池予槿輕輕的推了把陸知白,兔子紋絲不動,池予槿用手揉著她的太陽穴。

  簡直是造孽啊,她為什麼要嘲諷兔子這種聽不懂人嘲諷的物種?

  「好了,我一共做了五條項鍊,我媽帶了一根,我,你,一人一根還有兩根丟了。」

  「那阿姨的那一根呢?」

  池予槿臉色猛的一變,她推開陸知白磨了磨牙:「跟著她一塊走了。」

  「哈?」陸知白整個人就被那隻細白的手輕輕一推推動了沙發上,他這才反應過來池予槿的媽媽……

  陸知白慌忙垂下頭:「對不起?」

  「沒事,不怪你。」

  「所以說現在就只剩下這一根了?」

  「嗯。」

  池予槿把三角形的項鍊從陸知白手上拿了過來,然後解開上的卡扣,示意陸知白把腦袋垂下給他帶到了脖子上。

  項鍊兒短短的,剛好掛在他的鎖骨上,三角形片卡在他的兩根鎖骨中間。

  「有些短了。」

  她撈起那沒三角形的銀白片,把刻著字母的那一面朝前,然後低頭吻下了那個三角片。

  「最後一條了,別再弄丟了。」

  「放心,我在他在,我沒……」

  陸知白還沒說完就被池予槿捂上了他的嘴巴:「不要胡說,丟了我還可以再做,不要拿命開玩笑!」

  「哎呀知道知道啦!」

  陸知白拍了拍三角形的小片:「你快教我這東西該怎麼用?怎麼用它聯繫另外一個片?」

  「都沒有另一個晶片,你想什麼呢?」

  「哦?也對哦。」

  陸知白懊惱不已,他越想越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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