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是真的不正但你就單純的裝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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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予槿坐在高腳凳上吸著冷飲,手指輕輕的敲著手錶,不耐煩的像個等著挑剔的妻子試衣服的丈夫,陸知白慢慢騰騰的走出來。

  「好了,這個也要,刷卡,去下一家!」

  「啊?還去下一家?」陸知白想一塊兒喪失靈魂的破布娃娃,「我覺得……」

  「我不要你覺得,今天必須把櫥子填滿,刷卡!」

  池予槿啪的一聲把卡丟在櫃檯上,陸知白看著兩個櫃員小聲的說著什麼富婆和小白臉……

  陸知白的臉都綠了,而池予槿自然也注意到了,她指了指身後的攝像機:「兩位小姐,請抓緊時間核算價格,如果你對我們的事感興趣,請關注《星星眨眼時吻你》綜藝節目謝謝。」

  陸知白扯了扯池予槿的袖子,他很確認他家小姐姐有那個社交牛掰症,這種情況下都能笑著推薦節目!

  池予槿點了點頭,刻意的衝著攝像頭:「陸總,我打GG了,你看到了記得給我加錢!」

  陸知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得,他家小姐姐並不是社交牛掰症而是時刻想著坑他哥!

  「不對啊,你的銀行卡不全在我這裡,這張是從哪來的?」

  池予槿皺著眉頭想了想:「嗷對,這張卡是陸七安從我工資裡面扣出來的。」

  「陸總?你確定是陸總而不是你藏的私房錢?」陸知白一臉不敢相信,他眉毛皺的像個小老頭,「池予槿,咱倆還沒剛在一起呢,你可不能藏私房錢。」

  池予槿一巴掌打在陸知白的頭上:「沒吃花生米兒?」

  「啊?」

  「但凡你要多吃兩顆花生米,也不至於醉成這樣。」池予槿翻了個白眼,把卡收回裝進兜里。

  還不等陸知白多想,就又被抓著去了下一家。

  而另一邊,盛凌坐在服裝店的凳子上散發著冷氣,伸手指指點點。

  「這個不行,腿短。」

  「不行,不太正經。」

  「不行,老氣。」

  「放回去,太晃眼。」

  「不……」

  程似耀滿腦子都是盛凌的不行不可以放回去,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和盛凌逛街真是要了老命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買了!」

  盛凌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剛才那些你都很喜歡?」

  「對啊!」程似耀氣鼓鼓的說到,「買個衣服都買不到,以後我就o奔吧,我不穿衣服了!」

  「不行。」盛凌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頂多在家裡o著,出門不可以!」

  「!!!我又不是有病!」

  程似耀氣的無話可說直翻白眼,盛凌衝著在一邊的店員招了招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刷刷刷的寫了幾筆:「把剛才試過的所有衣服全部包起來,送到這裡。」

  程似耀都蒙了:「那也,那也沒必要……」

  「你不是喜歡?」

  「喜歡是喜歡……但……」

  「包起來,快點,趕時間。」

  程似耀閉上眼睛,深深吐了口氣,他盛哥壓根就不聽他說話。

  指點江山的盛凌和池予槿累不累沒人知道,反正試衣服的程似耀和陸知白累的像個孫子,這兩個難兄難弟在衛生間相遇。

  「小白,你怎麼看著那麼憔悴?池予槿對你幹什麼了?」

  「你說我?我看你怎麼也身心俱疲?盛總沒對你幹什麼吧?」

  「哎,別提了,早知道買衣服這麼累,我就直接抓兩件盛哥的了,你呢。」

  「我也在後悔,我直接抓兩件池……算了,趁人不注意抓兩件我哥的就好了。」

  陸知白洗完手要出去,程似耀攔住了他,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歇會,陪哥抽根煙,太累了。」

  陸知白試探了兩下接過來插在嘴裡:「我就叼著好了。」

  「你還怕池予槿?」

  「池予槿不管我抽不抽菸,只是我抽了,她靠近我時就會屏住呼吸,或者乾脆不靠近我。」

  「哈?」程似耀沒想到他抽個煙也能被人秀一臉,他搖了搖頭抬頭望著天花板眯著眼睛抽菸。

  「我記得池予槿也挺野的啊。」

  衛生間外面,盛凌和池予槿人正上演著一場大戲《論從盟友變成敵人只需要一秒鐘》,兩人相看兩相厭,池予槿直接把後腦勺對著盛凌。

  盛凌一絲不苟的左手插進褲子的兜里,微微側身,突然笑出聲來。

  池予槿皺著眉頭,遠離了他一步:「你笑什麼?」

  「我笑我們都一樣。」

  「切,我跟你可不一樣。」池予槿輕輕的靠在欄杆上,一隻腳撐著。

  「哪裡不一樣?我們都有軟肋,又都不能完全自由。」

  「哎,你說陸七安有軟肋嗎?我要是把沈如霜……」池予槿摸著下巴突然覺得有戲,盛凌開口打斷了她。

  「陸七安行事作風讓人難以琢磨,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可我從來沒有了解過他,與其說沈如霜,還不如……」

  盛凌突然頓住,池予槿等了幾秒鐘見盛凌不開口,問道:「我還在等著下文呢,你別留一半兒呀。」

  盛凌擺了擺手:「不好說。」

  「神神秘秘的,真是搞不懂你們。」池予槿動不動手錶,「喂,你能不能進去看看?」

  盛凌挑眉,他能猜得到程似耀和陸知白倆人在裡面大倒苦水,或者偷偷摸摸的商量著能躲一會兒是一會。

  池予槿擔心什麼?

  「怎麼?他們兩個你還擔心咱們倆看不住?」

  「我又不像你,程似耀那傢伙不用擔心跑不掉,但我家兔子可就不一定了。」

  「在等三分鐘,三分鐘後他們肯定出來。」

  「你就這麼有信心?」

  果然不到三分鐘,兩人並排走了出來程似耀一看盛凌和池予槿一左一右的坐在長椅的兩頭頓時樂了。

  「你倆還在鬧彆扭?」

  程似耀看了眼陸知白,不知為何突然有種好姐妹的感覺。

  「走吧,時間不早了,收拾收拾去約會。」池予槿站起身,把因為無聊而拆下來拿在手裡甩來甩去的手錶重新帶回手腕上。

  「哎,盛哥,他倆約會咱倆幹啥?」

  「哦,我就當單親爸爸帶兒子出來玩了。」

  「???盛哥!」程似耀羞的臉都紅了,池予槿憋著笑,程似耀噔噔噔的跑到池予槿面前。

  「池予槿!你把我九天之上不落凡塵的盛哥帶壞了。」

  池予槿聳了聳肩握著陸知白的手:「也許這才是你家盛哥的真實性格,哪有人一出生就面癱著臉,註定了未來要當總裁的呀?」

  「哈?」程似耀看了看盛凌,「這樣嗎?」

  「是啊。」陸知白低著頭看著池予槿長長的睫毛,她的眉眼之間全是溫柔,「我不就是個例子嗎?」

  「遇到了池予槿,我才知道原來我也……」

  「你們不一樣,你就是純粹的裝柔弱裝弱小博取我的同情心而已。」

  「!!!」陸知白抖了抖嘴角,「我沒有!」

  程似耀噗嗤一聲笑出來,陸知白氣又惱他盯著程似耀的眼睛,揮拳,眼看著拳頭就要落在程似耀的臉上,結果被池予槿一隻手接住。

  程似耀嚇得往後跳了一步,躲在盛凌身後,盛凌嫌棄的看了眼程似耀然後咳咳一聲:「躲我身後也沒用,我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池小姐……」

  「放心吧,我記得。」

  池予槿捏著陸知白的兩隻手,陸知白紅著個大臉,池予槿用一隻手夾著他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攬上他的腰:「好啦好啦,等會兒帶你划船。」

  「程似耀他笑我!」

  「我知道了,等會咱們也笑他。」

  池予槿看著這個一米八好幾的男孩一臉委屈,絲毫沒有覺得有違和感,好像在她心中兔子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

  「老六,你確定集合地點是在這兒嗎?」

  攝像大哥的頭髮被海邊的風吹的像是炸毛的獅子,他迫不得已的問助理小妹要了兩根橡皮筋紮上。

  都在冷風中吹了半小時了,一個嘉賓都沒看到,除了——站在岸邊面朝大海一臉孤獨惆悵的老六。

  「別急,剛才我已經給跟拍攝像師發了消息了,盛總他們已經買好了衣服正在往這趕。」

  「陸總還來不?」

  「來啊,也在路上了。」

  「老六,你沒在開玩笑吧?陸總不是骨折了嗎?」

  「陸總輕傷不去醫院重傷不下火線,跟你一樣?吹會兒風就受不了了?」

  攝像師摸了把頭頂上的兩個小辮:「我這頭髮煩的要命,而且我這個樣子要是被程少和陸少看到了,不得瘋狂嘲諷我?」

  話音未落攝像師的身後距離三十米的位置就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哎,池予槿你看那個攝像師!」

  「果然……」

  攝像大哥瞬間退後躲到攝像機後面,陸知白挽著池予槿的胳膊走過來。

  「老六,我們今天晚上的第一個項目是什麼?現在就要去划船嗎?」

  「池予槿說了要帶我划船,我們什麼時候划船?」

  「我怎麼沒看見有船?船在哪裡?」

  「什麼樣的船,是手動的小船還是摩托艇?我需要穿救生衣嗎?」

  「啊?老六你怎麼不說話?」

  老六被這連珠炮似的疑問差點轟沒,他眨巴眨巴眼睛:「你們需要……」

  「哎,我看見了,原來船在那邊,走吧池予槿,咱們趕緊過去占一個!我喜歡那個螢光橘的,我們快去別被程似耀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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