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兩隻小學雞和他們的老父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知白醞釀了好久,他把頭扭向另一邊:「我可沒有某人那麼厚……」

  「啵……」

  陸知白震驚的摸著自己的臉,他喉結滾了好幾滾:「你……」

  池予槿頂了下腮幫子,用手捏住他的下巴,陸知白的臉白里透著紅:「怎麼?」

  陸知白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嗯嗯了半天說:「池予槿,你……別這樣!」

  「害羞了?」

  陸知白抿著嘴唇點了點頭,池予槿把陸知白的臉推了過去,雙手攬著他的腰:「我那樣啊,就這樣就開始害羞了,那以後你不得……」

  陸知白抖了抖肩膀,試圖把這個粘在他身上的八爪魚摔下去:「怎樣?」

  池予槿笑著捏了捏他的肚子,兔子這個樣子簡直太可愛了,她一本正經的壓低聲音說道:「大概就成了關羽的兄弟——關白了。」

  「哎呀!!!」

  陸知白轉頭在池予槿腦門兒頂上狠狠用下巴磕了下,然後抓著她的兩個手抱緊,擰開摩托艇,伴隨著巨大的嗚嗚聲,嗖的一下沖向海面。

  盛凌正在海面上繞著圈兒,陸知白開過去追在他們後面,程似耀拍了拍盛凌的肩膀:「盛哥,你開慢點兒!」

  「哦?這會兒又不怕被陸知白追上了。」

  盛凌扭頭看了眼脖子扭的一百八十度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的程似耀,這傢伙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管狀水gun,連頭髮絲兒都透露著興奮。

  盛凌搖了搖頭,配合著程似耀放慢了速度,程似耀把管子插進海水裡然後瞄準陸知白噴了他一身。

  「盛哥快跑快跑!」

  程似耀幹完壞事猛的拍打著盛凌的後背,盛凌伸出一隻手抓住程似耀的手,一踩油門沖了出去。

  程似耀笑得像個孩子一樣,直到開出了好遠還能聽到程似耀的哈哈哈的笑。

  陸知白一臉懵逼的被噴了一身水,要不是池予槿眼疾手快的拿手擋了下,陸知白就要被噴了個正著。

  他的摩托艇停靠在海面中間,他伸手摸了把臉:「程似耀這個狗東西!!!!池予槿,程似耀這丫的噴了一身水!」

  「你要報仇嗎?」池予槿挑了挑眉,她的手撐著陸知白的衣服,免得濕漉漉的衣服直接貼在他的皮膚上。

  池予槿心裡想著,早知道就多帶兩件衣服了,陸知白這一身又濕透了。

  陸知白哼了一聲:「池予槿,我開你打他行不?」

  「我用什麼打他?」池予槿瞪大了眼睛,「你要我用手打他嗎?陸知白,我不是武林高手不會排山倒海也不會隔山打牛!」

  「咱們也有水gun!算了,你來開,我打他!」陸知白咬牙切齒的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親手報仇。

  池予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你就那麼確定我會開?」

  「那當然了,拜託,你別忘了自己是誰。」陸知白洋洋得意的從摩托艇拿起水管並和池予槿交換的位置,「你可池予槿,是無所不能的池予槿啊!」

  池予槿笑著搖搖頭:「我突然好慶幸自己愛好廣泛什麼都略知一二,不然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陸知白單手攬著著池予槿的腰,另一隻手拿著長長的不鏽鋼水gun,臉上帶上反拍標誌性的笑容。

  「gogogogo!!!」

  池予槿突然網彎腰扭動了摩托艇上的一個按鈕,她嘴巴緊緊貼在陸知白耳邊說:「那你可坐好了,我開車可是很猛的!」

  「放心……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陸知白的啊啊啊啊啊聲,一輛摩托艇就像是衝到馬路上飛機一樣,在盛凌和程似耀繼續抽水的時候飛馳而過,然而——

  「池予槿太快了我沒瞄準!」

  陸知白想哭都哭不出來,他沒有瞄準,但是程似耀那個壞蛋瞄準了他,又噴了他一身!他甩了甩身上的水簡直沒臉看池予槿!

  「那你聽我的口號。」

  池予槿沒有回頭,但她聽到另一輛摩托艇嗡嗡的聲音在靠近,兩量摩托艇滑起一陣陣白色的海浪在海面上你追我趕。

  ……

  陸七安坐在海邊的白色塑料桌椅前,簡悠心穿著一件得體的如白色禮服,端著一杯果汁。

  Whisky穿著黑色的西裝站在陸七安身邊,陸七安的唇色有些蒼白。

  不知道是不是Whisky的錯覺?Whisky總覺得他家總裁像一個被拋棄的可憐人。

  Whisky湊在陸七安的耳邊小聲的耳語:「陸總,您要是覺得不舒服馬上告訴我。」

  陸七安捂著嘴巴咳嗽兩聲:「就這點兒小傷,根本不在話下,Whisky你管的有點多了。」

  「陸哥哥,其實你沒必要專門為了我來到這邊的,雖然我很喜歡海邊,也喜歡和你在海邊約會,但是……」沈如霜吞吞吐吐的說,「但是我更希望陸哥哥能多關心關心自己。」

  陸七安手指摩挲著咖啡杯並沒有搭話。

  Whisky抽了抽嘴角默默的往一側站了一步,這沈如霜別的不行,倒是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她該不會以為陸總是為了她才來的海邊吧?Whisky在心裡啐了一口,真是長得醜,想得美!

  Whisky眼睛緊緊的盯著牆面上的兩艘摩托艇,不由的心生怨氣。

  池予槿把陸總撞成這樣居然還和陸知白那個小沒良心的在海上玩兒的那麼開心!

  也不看看他家總裁只能坐在海邊喝著苦巴巴的咖啡。

  「沈小姐很喜歡海邊嗎?」

  陸七安頓了頓,視線從摩托艇上收回來,看著皮膚光潔如玉的沈如霜,腦海中卻想到總是帶著傷的池予槿,好像自從宣布沈如霜是自己未婚妻之後,她們都變了很多。

  「你們女孩子不是很愛美?不覺得海風會把皮膚吹粗糙嗎?」

  沈如霜眯了眯眼睛,她像是沒聽見陸七安那句話一樣繼續說道:「小池很喜歡大海,那時候我們經常一起在海邊玩。」

  「池予槿?」

  「是啊,陸哥哥別忘了,我們從前可是最好的朋友。」

  沈如霜笑的非常得體,Whisky在旁邊直翻白眼,沈如霜真的太茶了,怪不得他那麼反感沈如霜。

  Whisky在心裡罵罵咧咧:最好的朋友還把人家未婚夫給搶走了?有你這樣的好朋友,池予槿真是到了大霉了。

  Whisky默默地往兩人中間站了站,他到要聽聽這個大綠茶又要說什麼妖言惑眾!

  「哦?講講你們昨天的事吧,我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你。」

  吹著海風,沈如霜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小池啊,以前就非常的任性……」

  ……

  「我x你大爺的陸知白,你看我下次不非得把你@##$%&?#!……」

  「程似耀,你給我小心點兒等著!#&%#%$!……」

  「你個完蛋玩意………」

  「程似耀你還說我,你剛才……」

  「你倆能不能別吵了?剛才你掉下去的時候,是誰救你的?」盛凌被吵的一個頭兩個大,他把程似耀從身後拽了起出來,「躲在我背後算什麼,有本事當面來!」

  程似耀坦坦蕩蕩的被暴露在池予槿前面還是有些心虛的,池予槿見狀直接把c位留給了陸知白和程似耀,她和盛凌往旁邊站。

  「你倆先吵,我絕對不插手。」

  「陸知白,你丫剛才是不是趁著我掉在水裡反應不過來把我往下拽了拽?」

  「程似耀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我陸知白坦坦蕩蕩,我那下去是去救你的……」

  還沒說兩句,程似耀和陸知白兩個人就像小學雞一樣插著腰,把池予槿和盛凌拉了回來,然後各自躲在各自的依仗後面,伸著脖子吵個不停。

  池予槿甩了甩胳膊上的水,真是離了大譜了,她和盛凌交換了個眼神,盛凌也是一臉生無可戀:這倆人真的好幼稚。

  剛才四個人打到半截兒程似耀直接掉到水裡去了,池予槿見狀跳下去想撈起來程似耀一個回頭,陸知白這個幫倒忙的也掉下來。

  然後就變成了四個人在湖水裡沉沉浮浮一個都沒撈起來,池予槿很確信陸知白和程似耀兩個壞心眼兒的,絕對在水裡互相坑對方,不然和盛凌怎麼到了這個掉那個撈了那個掉這個?

  最後陸知白和程似耀一人挨了池予槿一巴掌才老實下來,四個人濕的透透的。

  「你們在吵些什麼?」陸七安慢悠悠的扶著Whisky走過來,一陣海風吹過,他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池予槿皺眉,然後從小助理手裡扯了一條毛巾掛在陸知白身上,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陸總可真夠堅強的,這一陣海風怎麼沒把你卷進海呢?」

  「池予槿你在說什麼?你知不知道……」

  「Whisky!」陸七安淡淡的打斷了Whisky的話,Whisky往後退了一步閉上嘴巴,「池小姐見諒,我這個秘書總是這麼心直口快。」

  「Whisky還沒說出來呢,在心直口快的小秘書遇上您那也是緊閉嘴巴呢。」

  「池小姐……」

  </div>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