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在談戀愛沒工夫搞清醒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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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這惡聲惡氣嚇了一跳,程似耀原本準備好的稿子瞬間胎死腹中,他呵呵呵的尬笑了幾句,然後氣勢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池予槿我點杯酒!」脫口而出的時候變成了:「池予槿我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

  程似耀懶得回頭,她上半個身子還是趴在陸知白的肚子上,腰扭的像個麻花一樣,腿卻翹起了二郎腿:「幹嘛?」

  「可不可以給我調一杯酒?」

  「???」池予槿都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你想喝酒,那邊有調酒師,幹嘛非要我?」

  「求求你啦!」程似耀夾起了聲音,甚至還眨了眨眼睛,「求求啦~~」

  陸知白翻了個白眼一腳踹過去:「賣萌可恥!程似耀你要不要臉?池予槿都能叫你大叔了你還賣萌!」

  池予槿噗嗤笑出聲:「大叔這個……倒也沒必要,我抱著陸知白呢。」

  「哈?」程似耀有點兒沒聽明白,他手指在自己耳邊繞了繞。

  陸知白解釋道:「池予槿的意思是她現在得抱著我沒有手去給你調酒,我家小姐姐是個專心的人,她現在正在談戀愛,沒工夫去做別的事情。」

  陸知白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他還舔了下嘴角挑眉:「懂了吧?」

  「陸知白你丫……真是不要臉!」

  程似耀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大坨狗糧狠狠的砸的暈頭轉向,他回頭看了眼,盛凌舉著一杯橙汁沖他舉了舉杯,程似耀硬生生的把頭又扭了回來。

  完蛋了,完蛋了!盛凌還真了解池予槿,居然連被拒絕的理由都想的一模一樣!

  程似耀磨了磨牙,他可不要每天十二點回家!而且剛才還吵了那麼一大架,這會兒要是輸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那要怎樣才能幫我調酒……」程似耀擠著一個眼睛,想了一個好主意,「要不這樣吧?我幫你抱著陸知白?你幫我調酒,幾分鐘就好也不耽誤事兒。」

  陸知白聽到這話臉都綠了,他嫌棄的推了推程似耀:「不要!不行!我拒絕!」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程似耀鄭重的嘆了口氣,難道他就要這樣回去接受盛凌的嘲諷嗎?

  「除非你給我一個理由。」池予槿挑了挑眉抱緊了張牙舞爪的陸知白,「如果好玩,我不介意麻煩一下。」

  「好玩的理由?」程似耀皺著眉頭,池予槿想要什麼樣好玩的理由?他的目光瞄向陸知白,程似耀突然茅塞頓開。

  「其實我跟盛凌打了賭,如果你幫我調了酒我就贏了,贏了之後……」程似耀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如果我贏了,我們就能一起去蘭德島玩一個星期,盛總付錢。」

  「蘭德島?」陸知白驚叫出聲,池予槿伸手撓了撓他的耳後,「你想去?」

  陸知白點了點頭:「我其實很喜歡熱帶風情的小島,可惜我那五年都在北部。」

  池予槿不可置否,因為陸知白這傢伙比她還白,不過蘭德啊,池予槿想到一些事情。

  「池予槿,你要不要幫忙?」

  池予槿回神,她長腿放下,用腰部力量帶動上半身從凳子上坐了起來,她腳尖點著地:「當然可以,我還可以附送熱情慷慨的盛總一杯。」

  程似耀當時拍著手就笑了,如果他用尾巴的話,他的尾巴就搖到飛起了,池予槿對陸知白伸手:「走吧。」

  陸知白被池予槿壓的腰疼,他又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揉一揉,剛想躲起來輕輕捶兩下就看見那隻手。

  「我也要過去?」

  「嗯?」池予槿把手收回來,「你不去也可以,那我馬上回來。」

  「哎哎哎,我去我去!等我……」陸知白猛的一起身,只聽腰部咔一聲瞬間摔了回去。

  陸知白扶著腰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他紅這個臉:「我,我好像不小心扭了一下。」

  池予槿走過去一手扶著他的背,一手從襯衫下面轉進去,用大手指按了兩下,只見陸知白突然瞪大眼睛,而後扭了扭腰,恢復如常。

  「好了嗎?」

  「好了,走吧!」陸知白頓時覺得一身輕鬆,在程似耀投過來羨(震)慕(驚)的眼神時高傲的揚起了下巴。

  程似耀揉了揉眼睛喉結滾了滾,他不羨慕被池予槿視若珍寶的陸知白,他只為敢和池予槿對著來的陸七安的勇氣豎起了大拇指。

  他發誓他這輩子絕對不會招惹池予槿,這一個不小心再給他來個分筋錯骨手,那他豈不是像個木偶人一樣了?

  就一個字,絕!

  他喵的程似耀終於明白為什麼陸七安直被輕輕一碰就骨折了!

  陸七安為剛才賣萌的自己點讚,無意之間的舉動保下了一條命!

  做好了心理建設之後,程似耀才顫悠悠的跟了過去。

  池予槿正在熟練的把冰塊削成冰球,程似耀看著那鋒利的冒著寒光的刀咔嚓咔嚓的削著冰,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見到池予槿的時候。

  那時候帶著黑色手套的池予槿手裡也是這麼一把刀,咔嚓咔嚓的把冰塊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兩個畫面重合,程似耀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程似耀恨不得給回到過去給當時的他一巴掌,能這麼熟練拿刀的人,他居然也敢招惹,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他能活著,大概是因為池予槿還有良知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杯粉紅色的酒推到了他的面前,伴隨著濃濃的水蜜桃味:「蜜桃惑人,請。」

  程似耀控制著自己打顫的牙齒裝作無所謂的拿起酒杯轉了轉:「池予槿你是不是小瞧我了?」

  池予槿聽見程似耀說這話攔住了要往嘴裡放的程似耀:「等下,這杯酒七分鐘夠口感最佳,稍等。」

  程似耀想問為什麼池予槿就已經開始鑿冰,他只能硬生生的把想說的話咽回去。

  三分鐘後,池予槿推過來一杯晶瑩剔透的微黃色液體:「你帶過去給盛總,幫我謝謝他嘍。」

  「這杯叫什麼?」程似耀看著這杯酒好奇的抓心撓腮,池予槿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搞什麼嘛?神神秘秘的!」程似耀嘟嘟囔囔的端著兩杯酒走了。

  「池予槿,那杯叫什麼?」陸知白也好奇的不行,他眨了眨眼睛,池予槿從吧檯下面拿出一瓶旺仔牛奶插好吸管推到他面前。

  「那叫清醒的曖昧。」

  陸知白聽到這個詞差點兒把口裡的旺仔牛奶噴出來,他眼珠子瞪的溜圓:「不是,你,你跟誰曖昧呢!」

  池予槿搖了搖頭:「你不用知道,好好喝你的旺仔牛奶吧。」

  陸知白把牛奶往桌上一放:「嘿!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今天必須把這個說清楚!」

  「好好好」池予槿沒招了,她湊近陸知白的耳朵說了一句話,陸知白嘴巴微張:「真,真的?」

  「走吧,去海邊走走。」

  ……

  兩人牽著手,順著沙灘往前走,池予槿靠在他身上說些有的沒的,從來都沒有這麼愜意過。

  「哎呦……」

  一句話沒說完,直接被個什麼東西絆倒了,陸七安一臉震驚的看著像個餅一樣摔倒在沙灘上池予槿。

  「池予槿,你沒長眼睛!」Whisky慌里慌忙的跑過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過由於天色太昏暗,並沒有人看到。

  「不用緊張Whisky,摔倒的不是我。」

  當陸總熟悉的聲音出現在直播間的時候,路痴cp粉們又舞了起來。

  池予槿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半坐在地上:「不是,你怎麼還沒回去,未婚妻也不見了?」

  「你好像很關心我的未婚妻?」陸七安淡淡的說著,聲音裡面聽不出半點情緒。

  「可不關心她嗎?剛才才剛吵了一架。」

  「沈如霜說你喜歡大海。」陸七安平靜的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池予槿順著陸知白的手被拉起來:「我的確喜歡大海我還喜歡叢林和沙漠,我喜歡的多了去了,這有什麼?」

  池予槿緊緊的握著陸知白的手垂著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黑黢黢的一團,憂鬱,悲傷,像被拋棄的石頭。

  池予槿握緊了拳頭,想起那天池鏡半夜傳過來的消息,她狠狠的咬著後槽牙。

  「陸七安。」

  「嗯?」

  「天太黑了,不要一個人坐在海邊。」

  「你在關心我?」

  「嗯,我很關心你。」

  話音未落,陸知白,Whisky和陸七安三個人的心全都提了起來,只有在說話的池予槿心底翻不起半點波瀾。

  「你要是莫名其妙的死了,咱倆的恩怨就只能轉到下輩子,我不希望這輩子的事情帶到下輩子,你明白嗎?」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陸七安搖了搖頭從沙灘上站起來,「池予槿,你可真是……」

  「再會,陸總。」

  池予槿不等陸七安說完,拉著陸知白走的很快很快,陸知白被拽了一段距離就停下來:「池予槿,你是不是對陸七安……」

  陸知白小聲說到:「也對,畢竟你們曾經是未婚夫妻,要不是後來……」

  池予槿伸手捂上了陸知白的嘴巴:「陸七安也許會死,但他必須死在我爺爺的墳前!我遲家所有人都可能對不起陸七安,只有我爺爺沒有!」

  「你……你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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