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講真酒精讓人沒臉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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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啦,看你狀態還ok啊。」

  「我不ok!」

  池予槿搖了搖頭從兜里掏出兩枚針:「要我幫你扎兩針嗎?」

  盛凌看看那兩根冒著寒光的針心中一緊,果然只有陸七安這樣的狠人才能對得上陸知白:「你怎麼還隨身攜帶兇器呢?」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不扎的話最好去醫院一趟,免得明天就會有一條熱搜,某某集團總裁翹班陪檢。」

  「……」盛凌又看了眼那兩根針,一手捂著腦門,「我真是怕了你了!」

  「所以……」

  「來吧來吧趕緊的,我可沒時間去醫院。」

  「很快。」

  池予槿先用手探了探,找了下穴位然後快速的扎了進去。

  那兩根針一進入身體就覺得五臟六腑都在回暖,盛凌一直都在觀察著池予槿的神色,池予槿就和往常一樣,盛凌卻在想另一個事。

  陸七安心心念念了那麼久的東西,該不會真的在池予槿身上吧。

  池予槿見盛凌一直在看她挑了挑眉:「你可別多想,要不是因為怕你喝壞了,我才不會閒著沒事兒主動……哎哎哎別動!」

  池予槿伸手撈住了程似耀,程似耀被巨大的反衝擊力一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震驚的雙手撐著地。

  「池予槿你的胳膊是鋼筋做的吧!不是你對我盛哥做了什麼?」

  說實話程似耀也沒看到細節,他只是看到寒光一閃,然後他盛哥就趴在了凳子上。

  當時程似耀正在和陸知白打得厲害,也顧不得其他一個飛身跑了過來,陸知白壓根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跟著跑過來。

  池予槿甩了甩胳膊,這傢伙跟個二愣子似的,刷了一下沖了過來,要不是她不經意間瞟了一眼,這丫的非得壞事。

  「還不是因為那杯酒,盛總日理萬機注意不到這種小毛病回頭埋下病根你不得整天罵我。」

  「哦,嚇我一跳!」程似耀長舒了一口氣,不過瞬間他又跳起來,「病根?池予槿,我盛哥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就完蛋了!」

  「小耀,你別鬧。」

  「我在鬧?這事兒要是發生在陸知白身上池予槿都得當場按死,我只不過發了脾氣都不行?」

  「淡定點,別忘了池予槿是誰家的。」盛凌伸手扯了扯程似耀,程似耀把頭偏到一邊去。

  「而且,那杯酒真的很不錯,就當是我饞了。」

  程似耀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又幾乎是低聲下氣的走到池予槿身邊,語氣中帶著些急切:「池予槿,你下次要是想坑我你看準點,別誤傷好不好?」

  池予槿瞟了一眼陸知白,她想起來第一次那杯酒被兔子喝了……

  得,這下真是沒法解釋了。

  「呃呃呃,知道了!」池予槿邊說著邊把兩根針拔了下來,「感覺怎麼樣?」

  盛凌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涌動著勃勃的生機,甚至比沒喝酒之前感覺好:「你能不能把那杯酒的配方給我?」

  「你瘋了?」池予槿搖了搖頭,「不過那杯蜜桃的我可以給你。」「你要嗎?」盛凌衝著還在默默生悶氣的程似耀說道,程似耀把頭偏到一邊去,「再喝池予槿的酒我就是狗!」

  盛凌笑著搖了搖頭,他一把攬過程似耀:「給我吧。」

  「ok回去後發你手機上。」池予槿瞟了一眼低著頭的程似耀嘆了口氣,「行了程似耀,別生氣了,這事兒是我過分了對不起。」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程似耀突然抬頭又換上了平日吊兒郎當的表情,池予槿甚至覺得自己上當了。

  「你想怎麼辦?」池予槿琢磨了下,眼睛在程似耀和盛凌之間來回流轉,她突然笑了,「配方那是不可能給你的,送你副畫吧。」

  「池予槿,你都沒畫過我!」陸知白不樂意了,他都不知道池予槿居然還會畫畫,「我不同意!」

  程似耀一聽瞬間樂了:「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吧。」

  「程似耀你這個小$%#&$……」陸知白和程似耀又開始了,池予槿和盛凌對視一眼,又當做沒看見一樣。

  隨後陸知白非要和池予槿拼酒,最後程似耀和陸知白喝的大醉,被沒喝酒的盛凌和喝了約等於沒喝的池予槿抱了回去。

  ……

  房間裡的燈光很暗很曖昧,他和她的距離近到彼此呼吸互相交織著。

  喘息混合著心跳,在寂靜的房間內無限放大……

  「我x我頭跟爆炸了一樣好痛!」陸知白還沒睜開眼睛就迷迷糊糊的說。

  池予槿用手指輕輕的撩了撩他的頭髮,微涼的手指讓陸知白睜開眼睛,他連忙抱著被子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你……」

  「幹嘛?這可是我的房間。」

  「我我我……」

  「你又喝醉了,死皮賴臉的非得爬上來的。」

  陸知白閉著眼睛把被子微微的掀開一條縫往裡看了看,他重重鬆了口氣:「嚇死我了!」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趁著你醉酒霸王硬上弓吧?」池予槿挑了挑眉,兔子這腦迴路簡直了。

  「不是,主要是我怕……」

  陸知白搖了搖頭,還好那只是一場夢,他身手捂住了半個臉,怎麼可以做那樣令人臉紅心跳的夢!

  「我不純潔了!」

  「哈?」池予槿抖了抖唇角,一巴掌拍到陸知白的被子上,「大早上你又在胡說什麼?快起床下來吃飯!我先出去了,你速度點。」

  池予槿帶上門,陸知白聽到門關上聲音縮到被子裡,用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住,他一閉上眼睛就回憶起昨天晚上那個夢,然後他發現身體的某個部位……

  ……

  「早啊池予槿!」程似耀打了個哈切穿著睡衣,揉了揉眼睛。

  盛凌和陸七安吃完早飯端著咖啡一人占據了一邊沙發看著報紙。

  池予槿一隻腳踩的凳子上吃著麵包就牛奶,程似耀也坐了下來,他撓了撓頭髮:「我還以為我是最後一個下來的呢。」

  「你早上起來沒照鏡子?」池予槿瞟了眼差點笑出聲。

  「沒啊,我困到不行,昨晚沒睡好,怎麼了,黑眼圈很重?」「沒事,很有特點。」

  程似耀哦了一聲拿起面包裹上果醬咬了一口:「小白怎麼還沒下來?」

  「我怎麼會知道?」

  「嗯?他昨天晚上不是跑你房間裡去了嗎?難道不在?」

  池予槿閉上眼睛,她原本是想把這件事情瞞過去的,她瞅了眼攝像頭,這下真的是……

  「誰給你說的?」

  「盛哥說的,昨晚盛哥挑燈夜戰,你說同樣都是總裁,為什麼感覺陸總就比盛哥清閒很多呢?」

  「不是,昨兒你倆在一起睡得?」池予槿都驚呆了,他快速的從這句話中抓到重點。

  「那怎麼了?」程似耀用習以為常的口氣說到,「那是我哥,我是他弟弟,我倆睡一塊怎麼了?再說昨天我喝太多了,住一塊兒方面我哥照顧。」

  池予槿沒再多說話,她只是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牛!」

  「陸總也挺忙的吧,不過他有whisky這麼一個能力超強的秘書助理,我沒見過盛總的特助。」

  「真的也,盛哥沒有一個像whisky這樣的助理,怪不得那麼事情呢。」

  「而且,陸氏是陸七安的一言堂,你盛總頭頂上不還有個老爺子壓著呢嗎?」

  程似耀瞪大眼睛,他怎麼從來沒想過這些事兒?

  陸知白站在二樓就一眼瞟見餐廳里坐著的兩個毫無形象的人在交頭接耳的不知道滴咕咕的說些什麼。

  陸知白腦海中又想到昨天程似耀說的那些鬼話,他騰騰騰的從樓上下來,然後趁著池予槿還沒轉頭時抱著他的腦袋在他側臉上吧唧了一口。

  池予槿笑著的臉當時就垮了下來,她伸手捂著臉,程似耀直接捂上眼睛:「大早上的,哎呦……」

  「怎樣!」陸知白完全不知道錯,甚至還想衝著程似耀呲牙咧嘴。

  池予槿捏了捏鼻樑,伸手吧陸知白扯在自己身邊坐下,並指了指正對著兩人的攝像頭:「兔子你……」

  陸知白順著手指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攝像頭,然後啊了一聲瞬間跳了起來跑了……

  d太羞恥了!!!

  「不是,這咋還跑了呢?」

  程似耀笑的不行,池予槿也跟著笑了,她衝著攝像頭:「沒辦法,雖然我家兔子是個膽大的小兔子,但他更害羞呢,哎呀,簡直太可愛了,希望大家給我家兔兔留點面子,不然他就會不好意思出來了。」

  池予槿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愛意都要溢出屏幕了,程似耀頓時覺得心裡酸酸的,池予槿端著麵包的牛奶上樓,只留下雞窩頭的程似耀一個人味同嚼蠟。

  ……

  「怪不得陸總的弟弟能栓得住池小姐的心,這樣的人誰看了誰不心動。」

  「是啊,小白從小就招人喜歡。」

  「簡悠心呢?」

  「她啊,被簡家的人帶走了。」陸七安偏頭看了一眼盛凌,「你不是也不喜歡他嗎?」

  「她不適合小白……」盛凌舔了下牙齒,看著陸七安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簡悠心和池予槿,陸七安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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