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醋,急事,跟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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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想過來坑我一把是不是?」

  池予槿皺著眉,握著拳頭轉身背對著鄧正正,又氣憤不過不過轉了回來。

  「你知道我最近在做節目嗎?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這件事情會被網bao?」

  鄧正正垂著眼睛咬了咬嘴角,池予槿惡狠狠的說到:「你這都是跟誰學的?一個男孩子扭扭捏捏的像什麼話!」

  「那不是陸知白也……也這樣嘛~」鄧正正用眼角小心翼翼的瞟了瞟池予槿,小聲bb道。

  「你還有理了是吧?」池予槿上手就揪著鄧正正的耳朵,「陸知白是陸知白,你是你,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樣!」

  「現在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一遍,我把你送回去,這兒不是你待的地方。」

  鄧正正一口氣看來今天是糊弄不過去了,他開口道。

  原來鄧正正這個倒霉孩子露宿街頭時不幸餓暈,餓暈之時被Whisky撿了回去。

  Whisky也沒做什麼,只是當他醒過來後,給了他點兒錢,就讓他走了。

  池予槿和池家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鄧正正一個局外人不清楚其中的細節,但也通過各種網絡平台知道了其中的關鍵人物。

  他自然也就知道Whisky這個陸七安的特別助理,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在Whisky身邊留了下來。

  那段時間Whisky特別特別的忙,不是應付陸知白就是應付池予槿,還得防著隨時爆炸和受傷的陸七安,Whisky那叫一個焦頭爛額。

  鄧正正別的不會,那一手廚藝倒是精湛,成功吸引了日夜顛倒吃了上頓不知道啥時候吃下頓的Whisky。

  漸漸的陸七安也知道了Whisky身邊跟著一個廚藝很好的小孩兒。

  「這樣啊。」

  「嗯嗯嗯,池姐你相信我,雖然陸七安可能是個壞人,但是Whisky人特別好。」

  「所以你準備繼續留在他身邊,不回去了嗎?」

  「呃……」鄧正正有些猶豫,「我也挺想我媽的,而且我還把事情搞砸了,Whisky一定對我特別失望……」

  池予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鐵質的盒子,倒出一枚薄荷糖塞進嘴裡,她有些煩躁的看著鄧正正。

  「你還要回去求得他的原諒?」

  「不了吧,來淮東這一趟也值了,我也該回去了。」鄧正正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池姐,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和他在一塊兒,但我媽說了,你做的事情總有理由。」

  池予槿把薄荷糖咬的嘎嘣響,她依舊沒說話,靜靜的看著鄧正正。

  鄧正正低著頭,鄭重又誠懇的說:「對不起。」

  「送我離開吧。」

  「你還要回去跟Whisky告別嗎?」

  池予槿一眨不眨的看著鄧正正,這個當年頭髮亂的像雜草一樣在山上跑來跑去和猴子作伴的小孩兒也長大成了溫柔過頭的小公子了。

  「不去了,怕我回去了就走不了了。」鄧正正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池姐,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池予槿也沒上課,開車把鄧正正送走,陸知白倒是替池予槿上了會兒課沒跟著,主要是他覺得不太好面對池予槿和鄧正正在一起的奇怪氛圍。

  而且,陸知白真的很不明白,他哥陸七安為什麼要安排鄧正正過來?

  明明陸七安說過他不介意他和池予槿的愛情,難道是為了考驗他們嗎?

  「你在想什麼呢?」程似耀趴在課桌上,「我發現池予槿這個教授還挺有意思的,當年我要是在他手底下肯定也不至於延畢。」

  陸知白把頭扭向一邊,不想搭理程似耀:「我現在煩的很,別跟我說話。」

  「喂,小白,說真的,你大可不必這樣。」程似耀拍了拍陸知白的胳膊,「就以我對你哥的了解,他支持你們兩個的戀愛,但並不會阻止他搞事情。」

  「而且,你知道你哥到底為什麼把池家翻了個底朝天嗎?」

  「不就是因為陸夫人?當年我已經有記憶了。」

  陸知白提起這事兒很是愧疚,陸夫人的死亡他和他媽都是兇手,尤其是,陸夫人就死在……

  「好了,你別在那裡胡思亂想,那時候你就是個小孩子而已,那些事情都跟你沒關係,你別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可確實……」

  「好了!」

  程似耀咬了咬牙,說起來他也是被家族拋棄的,和陸知白一樣,從生下來的那一刻就註定當個醉生夢死的紈絝。

  難道像他們這樣的人就只能被利用嗎?

  程似耀不服氣。

  「陸七安和池家有仇,但這並不就代表他要顛覆池家,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他想要找一樣東西。」

  「他和池予槿沒多大仇,更多的是一種貓抓老鼠的遊戲而已,你哥不會傷害池予槿,但池予槿被逼急了……」程似耀淡淡的吐了口氣,「你可小心。」

  「你這樣說是因為你不了解池予槿,她真的非常好……」

  陸知白急忙辯道,程似耀看到陸知白如此維護池予槿心裡酸酸的。

  陸知白打小就跟在陸七安身後,說是陸七安一手養大的也不為過。

  那時候盛凌是陸七安唯一的好友,他跟在盛凌身後,年齡又比陸知白大一些,自然而然的就把陸知白當成了小弟弟。

  如今這個弟弟陷入愛情的困境,還偏偏是他大哥親手困進去的,這往後……

  程似耀深吸了口氣,他實在不忍心看著陸知白一步步按著陸七安設定好的陷阱走。

  程似耀握著拳頭臉上的表情很是煩躁:

  「你別跟我說這個,我也知道她非常好,講義氣會照顧人永遠把你捧在心尖上,但她是個興趣泛泛的人,這樣的人太冷漠了,你現在是她的唯一……」

  程似耀突然發覺得自己講的這些話不對勁,他搖了搖頭控制住情緒:「我跟你說這些的意思不是讓你多想,而是讓你享受當下,池予槿既然想要又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就應該永遠相信她。」

  「我知道,可是沒辦法不吃醋。」陸知白垂著眸子,他就是沒有安全感,「我見不得池予槿跟別人站在一起,就算沒說話也不行,這種強烈的占有欲都快把我折磨瘋掉了,而她……還總是狀況不斷。」

  「你啊,就好像八輩子沒談過戀愛一樣。」程似耀翹著二郎腿晃悠了晃悠,「嘖,真是個小孩子。」

  ……

  「程似耀呢?」

  「去找他從前的校友了。」陸知白往後看了眼,不緊不慢跟在他們後面的攝像機,湊近池予槿耳邊說,「池予槿,你能甩開攝像機嗎?」

  「怎麼了?」

  「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做!」

  「什麼事情?」

  「非常著急,非常重要!」

  池予槿側著身通過肩膀上方看了看攝像大哥,跟拍的一共兩個人,池予槿他們身上有收音的麥克風,麥克風到無所謂,信號屏蔽儀器一打開,什麼聲音都傳不出去。

  只不過想要帶著陸知白甩過這兩個退役jun人轉行的攝像大哥還是很難的。

  淮東大學的所有路線圖瞬間在池予槿腦海中展開,一條條錯綜複雜的線路重新規劃。

  池予槿閉上眼睛,整個人仿佛置身淮東大學中心點,教室,花壇,樹林,實驗室在眼前飛速飛過。

  「你能跟上我的速度嗎?」池予槿猛然睜開眼睛,「如果你跟不上那全交給我。」

  「可……」

  陸知白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攝像大哥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兒,他低頭看了眼衣服上夾著的麥克風。

  「剛才我們的話通過麥克風都傳了出去……」陸知白臉色一白,急躁在他臉上呼之欲出,「可我真的非常迫切,馬上就要等不及了!」

  池予槿拍了拍陸知白的肩膀:「這種事情交給我。」

  池予槿把陸知白脖子上的三角片輕輕扭了扭。

  陸知白驚奇的發現那個原本平整的三角片兒變成了螺旋狀,而且這個螺旋還不是被池予槿捏的的,是之前太過嚴絲合縫讓他沒有察覺!

  「很緊我。」

  池予槿在攝像大哥那邊察覺到只能聽到滋滋的電流聲並距離他們只有三步遠時抓著陸知白的手就跑了起來。

  雖然陸知白一直裝柔弱,太久沒鍛鍊身體素質也下降了不少,但到底底子在那裡,勉勉強強也能跟上池予槿。

  「他們怎麼跑的那麼快?」

  直播間的觀眾早就聽到了陸知白說他有個很著急的事兒,並讓池予槿避開攝像機,但是在看到兩人真正跑了起來鏡頭非常晃動時,還是驚訝的不行。

  另一邊被陸七安拉著看戲的盛凌現在就像是站在風口被狂風吹掉了腦子一樣。

  「這……這什麼情況呀?」盛凌一臉嫌棄的往後躲了躲,「小白,他怎麼變成了這麼不省油的燈?」

  陸七安一臉神秘的盯著屏幕,他從抽屜里掏出那沒圓形的銀質片,用手左右扭一扭,就是沒能掰成像那麼三角片一樣的形狀。

  盛凌見陸七安神經兮兮的,捏著一個圓片兒不理他,他好奇的打開直播平台翻著彈幕,彈幕里刷刷刷的刷著池予槿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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