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破壞者何時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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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凌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站起來拍了拍不存在褶皺的西裝,他伸手勾了勾:「Whisky,我們去湊個熱鬧吧。」

  「???』」

  盛凌瞪大了眼睛,自從受傷之後,如無必要陸七安一直待在房間裡:「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你要不要一起?」

  「可是……」盛凌手在胸前比劃了比劃,他不知這句話該如何說出口,他磕磕巴巴了半天,「可是,莫名其妙的出現,會不會顯得很突兀?」

  「而且他們兩個在談戀愛呀!咱們過去湊什麼熱鬧?」

  陸七安最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上揚,定格在最高的位置,盛凌仿佛看到了jack,他打了個冷戰挺直腰杆坐的板板正正:「陸七安,這個笑容好可怕。」

  「就是因為他們在談戀愛,所以我們才要去湊熱鬧呀,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和他們這種充滿活力愛折騰小年輕完全不同?」

  陸七安低著頭俯視著盛凌,那眼神差不多直說盛凌老了。

  盛凌放鬆下來坐回沙發:「嘖嘖嘖……」

  「你不去,我去咯?Whisky咱們走。」

  陸七安帶著Whisky走了,整個別墅里就只剩下盛凌一個人,雖然盛凌早就已經習慣了孤獨和寂寞,但經歷過熱鬧後的冷清,還是覺得有些怪。

  「叮咚——」

  盛凌看著手機上發來的簡訊,歪了歪腦袋站起身。

  ……

  半小時後,陸七安優雅紳士的從黑色保時捷上下來,就看到盛凌開著那輛騷氣的寶石藍嗖的下甩進了淮東大學的車位。

  盛凌甩著車鑰匙一腳邁出來,尷尬在空氣當中瀰漫。

  「呃……我不是來看池予槿的……」

  「哦。」

  陸七安抬下眼皮並沒多說,盛凌心裡慌的一批,他強裝鎮定的咳咳兩聲昂著頭,「我是來接程似耀的。」

  「哦。」

  陸七安依舊淡淡的回答著,盛凌還想再開口,Whisky已經停好車走過來,陸七安伸手打斷了盛凌。

  「我沒不相信你說的話,你不用疑神疑鬼。」

  「呃……」盛凌舔了下嘴唇,陸七安不耐煩的晃了晃手錶抬起頭。

  「既然不同路,那就……」

  「Ok,ok,我走,我走!」

  盛凌微微舉著雙手倒著走,直播間前面的觀眾和盛凌一樣都給陸七安身上那份坦然自若的王者之氣震驚到了。

  陸七安扭了扭領子:「Whisky,帶路。」

  ……

  「池予槿,你該不會要睡著了吧?」

  「沒,我在想我們的以後。」

  「我們的以後?」

  池予槿微微曲起手牽起那個掛在脖頸處的屬於陸知白的手:「以後啊,我想買一個大大的山,或者去買一座小島,我們兩個人不用再考慮其他的事情,安安靜靜的度過下半輩子。」

  「上半生,太累了。」

  「那樣的生活不會厭倦嗎?」

  陸知白輕輕的揉搓著池予槿的手背,池予槿的皮膚細膩的就像出生的嬰兒,令他羨慕不已,又愛不釋手。

  「如果有一天厭倦了怎麼辦?」

  「你啊,我又不是要把你一輩子都關在小島上,那也不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島玩荒野求生,陸知白啊,我們還要環遊世界呢。」

  「嗯,一輩子那麼長,這樣想想也真不錯。」陸知白很快被池予槿描述的陷入想像當中去。

  他們會有一座小島,每天都有成群結隊的海鷗呼朋喚友的叫醒他們,他們會乘著白色的小船在海邊飄蕩。

  黃昏降臨時,她會牽著他的手踩在金黃色的海灘上,任憑的沙子鑽進腳趾縫裡。

  當風輕輕吹過時,他們會採摘著紅色的漿果,池予槿還要爬到高高的椰子樹上摘椰子。

  那一定是一座熱帶的小島……

  陸知白突然察覺到眼前有一片陰影,他猛的睜開眼睛,陸七安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映入眼帘。

  「哎呦!」

  陸知白被驚訝的呼一聲,池予槿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別鬧?」

  陸知白喉結滾了滾,咽了一口唾液:「池,池予槿,陸陸陸……」

  「淡定點,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打擾我們兩個的生活。」

  「不是,真是的陸七安來了!」

  池予槿輕飄飄的睜開眼睛,陸七安像個猴子似的蹲在他們面前一動不動,池予槿也只是輕輕皺了下眉。

  「你幹嘛?你嚇到兔子了!」

  陸七安沒說話,池予槿抓著陸知白的手也沒再有別的動作,兩人似乎是在進行眼神較量。

  就算陸七安沒有看陸知白,但他給陸知白的心理壓力隨著時間的增加而成倍增加。

  陸知白看不懂兩人之間的眼神,他伸手捂住池予槿的眼睛,池予槿長長的睫毛在他手心扇動兩下。

  「池予槿……陸總……」陸知白聲音越來越低,「你倆別吵。」

  池予槿懶得掰開陸知白的手,她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好了兔子,你怎麼跟驚弓之鳥似的?陸總並沒有惡意,他只是想參與進來。」

  「陸總,坐吧,難道有這麼悠閒的時候,我願意在這幾分鐘裡邊兒和你把仇恨存檔,暫時冰釋前嫌。」

  「池小姐大氣。」

  「我一直都挺大氣的,不然咱們兩個早就不死不休了。」池予槿淡淡的看向遠方,她緊緊的靠在陸知白胸膛上,姿勢變都沒變化一下。

  「你倒是會享受。」

  「沒辦法啊陸總,也只有在學校里我才能這麼自在。」

  「是啊。」

  陸七安也看著遠方不知道他在回憶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在回憶從前那些溫柔而美好的事。

  Whisky目瞪口呆的看著三個人漸漸的進入了忘我的狀態,他甚至有一瞬間覺得如此三人行也不是不可以。

  大哥,弟弟,弟媳,多麼和諧而美滿的家人。

  「陸七安,你讓你的醫生把上次從我花房裡扒走的那棵草還給我,不問自取即是偷!」

  「言喻?他可不是我的醫生。」陸七安聲音很飄渺,「他和你還有點關係,不如你親自問他要。」

  「哈?」池予槿想破腦袋也沒想出言醫生和她有關係,「救命之恩?」

  「不,只是你不知而已。」

  「喂,我還在旁邊兒呢,你倆說話能不能顧及著這邊兒還有個人呢?」

  陸知白有點酸,明明他才是池予槿正牌男朋友,但是池予槿每次和陸七安吵架打架或者說話,都能達到一種旁若無人的境界。

  尤其是兩人之前還有著一層未婚夫妻的關係,雖然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退婚,但陸知白總覺得這是個巨大的隱患。

  他真的好酸呀!

  「怎麼了?」池予槿扭頭捏了捏陸知白的手心,「這些話你又不是不能聽,你是我男朋友,是我最親近的人,怎麼還把自己當外人呢?」

  陸知白瞪大眼睛,他真的是離了個大譜了!

  他沒把自己當外人,他只是在單純的吃醋而已!池予槿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猴子請來氣他的?

  「好了,別生氣了,我做的所有的事情沒什麼你不能知道的,如果有的話我也不會說。」

  「!!!」

  陸知白更震驚了,池予槿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秘密,如果有秘密,她一定也會藏好,不讓自己發現?

  這是什麼渣…渣言論?

  陸七安點了點頭,並且嗯了一聲表示同意,陸知白嘴角抖了抖,他哥居然還認為對?

  陸知白深吸口氣,猛的把池予槿推到一邊兒,大吼一聲:「果然你倆才是一家人吧!」

  「???」

  「???」

  池予槿和陸七安同款歪著懵逼臉看著陸知白,陸知白緊緊的握緊了拳頭,連表情都是一模一樣同步的,這要是再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沒一腿鬼都不相信!

  「池予槿!」

  陸知白氣的跺腳,轉身往一個方向氣咻咻的大步著。

  池予槿右手一撐從地上蹲了起來,然後一個踉蹌摔倒,陸七安想要去扶被池予槿一個打滾滾開了。

  池予槿拍了拍身上沾的土和草,回頭惡狠狠的瞪了陸七安一眼,並且兇巴巴的用手指著陸七安說:「陸七安你一來,陸知白就鬧彆扭!你還想不想好了?」

  池予槿也沒等陸七安說話就快步跟了上去,陸七安伸手,Whisky把他拉了起來,他看著遠方一個不停解釋一個不聽走的飛快的兩人拍了拍手。

  「真是熱鬧啊。」

  Whisky看著前方的兩人,又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陸七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陸七安最近消瘦了不少。

  「陸總……」

  「他真的很可愛,對吧?」

  Whisky嘆了口氣:「陸總,你總是操心別人得事,誰來為你想一想。」

  「Whisky,你不懂。」

  Whisky在這個念頭一句他確實不懂,並沒有出生反駁,他現在陸七安的身後,只要陸七安撐不住往後倒,他就能第一時間扶起他。

  ……

  「哎!你丫……」

  陸知白把剛打開車門的程似耀扯了出來,搶走了他手裡的鑰匙,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程似耀和盛凌面面相覷,兩人一致看著池予槿:你們又在搞什麼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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