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無憂,赤誠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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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予槿被陸知白推著兩個人沒在搭理程似耀,畢竟這傢伙臉比城牆還厚,就算不搭理他,他也會上趕著跑過來當電燈泡的。

  程似耀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兩人又如連體嬰兒一般,他坐在牆頭上羨慕不已,今天又是為別人甜甜愛情流淚的一天。

  遠遠的,池予槿轉過頭看著還在牆頭上搖搖欲墜,不知道在發什麼呆的程似耀,她皺了皺眉,終究不放心的喊了一句:

  「程似耀,你抓緊時間從梯子上下來!」

  「知道了,池予槿你這個朋友果然沒交錯!我就知道你關心我!」

  程似耀聽到這話美滋滋的,挺挺胸膛頗有一種多年媳婦熬成婆的感覺。

  那炫耀的樣子瞬間踩到了陸知白的神經,陸知白當時就不樂意了,他往前走了幾步大聲喊:

  「程似耀你別胡思亂想,我家小姐姐只是害怕盛總事後找麻煩!畢竟你這個脆皮,要是摔壞了肯定又是一堆麻煩!」

  「!!!我脆皮?」

  程似耀難以置信的指著他的鼻子,他是萬萬沒想到脆皮這個詞兒居然有一天用到他的身上。

  「老子當年橫掃四方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就算你出生了,也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窩著呢!居然說我脆皮,好像你很厲害似的!」

  「你不就比我早出生了兩年嗎?就這兩年的光景程二少被打到住院的消息廣為流傳!」陸知白你拍著手,一邊哈哈大笑,轉過頭來對池予槿說,「池予槿,你不知道當年有多搞笑。」

  「陸知白,閉上那個嘴巴!」程似耀氣急敗壞的從梯子上站了起來,指著陸知白,陸知白笑的更放肆。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當年程二少喝完酒從酒吧里出來,不小心遇到打群架的人被抓著就打了一頓,最後警察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跑了,只有一個被打傷的躺在原地。」

  「真的假的?」

  池予槿挑了挑眉,池予槿知道程似耀弱,但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弱。凡是紈絝,打架不是必備條件嗎?

  「你以為我和你這個野蠻人一樣嗎!」程似耀被掀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氣急敗壞的在樓梯上手舞足蹈,「池予槿,你不知道陸知白當年有多麼惡劣!」

  「怎麼?看你生這麼生氣,該不會當時打架的那兩方人其中一方就是陸知白吧?」

  程似耀提起這個就如梗在喉,他裝模作樣的擦了一下眼窩:「可不是,天殺的陸知白那會兒才上高中就已經這麼惡劣了!池予槿你千萬不要被他這副柔弱無骨的樣子騙到!」

  「真的假的?」

  這已經是這一會兒池予槿第二次發出由衷的質問了,原來這裡邊兒還有這麼一條烏龍,怪不得陸知白第一次見程似耀時有些抬不起頭。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什麼?就那小王八蛋,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回事,出了事兒跑的比誰都快,也沒看你在地上躺的人是我!氣的我當時就找他哥……」

  程似耀突然捂住嘴巴,池予槿抬頭裝作剛剛得知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們互相認識?你還認識陸知白他哥?」

  「呃……」

  「呃……」

  陸知白心中警報滋啦滋啦的響,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然後惡狠狠的瞪了程似耀一眼:「還不是這個狗東西,打不過我就去找家長!真是不要臉!」

  「這樣啊?」

  池予槿是笑非笑看著這個慌張的小白兔,這隻小兔子露出來的馬腳越來越多,他估計也在心中猜測瞞不住了吧?

  這嘴倒是比防彈衣還要硬,事到如今,這隻小兔子總該不會還天真的以為所有的事情都被瞞的好好的吧。

  池予槿嘴巴動了動:「那你們當年這件事情是怎麼解決的呀?」

  「還能怎麼解決?當然是我們雙方家長出面解決的了,害得我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月!」

  「那你還不快點從牆下下來?」陸知白出聲嗆到,「我也受傷了,好不好?你別在這裡裝可憐博取池予槿這個不知情人的情心!」

  「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程似耀直接把梯子從房梁的一側搬到另一側,順著梯子出來。

  「有本事你過來爬一下梯子,站在上面跟我說話試試!」

  「試試就試試,你以為我怕你呀!」陸知白二話沒說噔噔噔的從池予槿身邊跑了過去,踩著梯子跟個猴子似的爬到了牆頭。

  他蹲在牆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程似耀:「我就告訴你,無論是五年前還是現在,我就是比你厲害!」

  池予槿慢悠悠的時候了,剛好聽到這句豪言狀語不由笑出聲。

  「你也趕緊下來吧,男孩子這些可恥的勝負也該收一收了。」池予槿一手扶著腰,「剛才還說著當年受的傷,怎麼又忽然變成了爬梯子比賽?」

  陸知白一聽這話得意的站在牆頭像個貓一樣,來回走了幾圈:「放心吧池予槿,我可是厲害著呢!」

  陸知白像是守護者自己領土的狼,微微在牆頭上站定俯視著遠方:「池予槿,你也快上來,看看我的江山。」

  「什麼你的江山,就算是江山,那也是我的江山!」池予槿沒上去,程似耀倒是搶先站的上去,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讓誰,就跟個時刻準備戰鬥的鬥雞似的。

  「哈哈哈哈哈。」

  池予槿笑的肚子疼,要不是這一片都是高檔別墅區,圍牆也不過是個裝飾,她肯定不會讓這兩個人在上面鬧的。

  這兩個活寶簡直太有意思了!然而這還沒有完,兩人又在上面爭執起了當年的事兒。

  「你當年只不過就是有些淤青而已!」程似耀從梯子上邁過去一把搶過來陸知白的袖子,把他的袖子撩開,露出那片被池予槿踹下車撞到地上的擦傷。

  「池予槿你得給我做主,當時他全身上下受的傷還不如這個重呢!他還好意思跟我一塊兒在病房裡待了一整個月才起床!我還要控訴陸知白,他白天在病房裡裝病,晚上跑出去唱k!」

  池予槿認真的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兔子會幹出來的事兒,不過還好啦,雖然那是他沒怎麼受傷,但是賠了你那麼久,好歹也有些感情在裡面的吧?」

  「感情?你怎麼不問問這個王八犢子當時在醫院裡幹了什麼!我就和他八字兒不合!為什麼我要在院裡養病一個月都是因為他在!」

  「我這邊輕粥小菜,他那邊大魚大肉!我這邊臥床修養,他那邊哼哼哈嘿!我這邊……」

  「得了程似耀,我該我還喊你一聲哥呢!」

  池予槿動動摸了摸陸知白的後腦勺:「沒想到你小的時候這麼可愛,如果那時候我也在就好了。」

  「誰讓你比我倆小呢,你上高中那會兒,陸知白都出國了吧?」程似耀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你最後不要回到那個時候,那時候簡直太糟糕了。」

  「我家小姐姐想陪我從小一起長大,有什麼糟糕……」

  陸知白說著說著話忽然閉上了嘴巴,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遠處,一臉不敢相信的伸手抓住程似耀,他顫抖的指著遠方:「你,你看見……」

  程似耀朝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什麼都沒有,他嫌棄的推了下陸知白:「行了,我都被你坑了無數次了,要是再被你坑了我就活該是個脆皮!」

  「不是……」

  陸知白在定睛一看,不遠處的樹下的人影就消失不見,難道真的是幻覺嗎?

  池予槿覺得陸知白的狀態不對踩著梯子爬上去,拍了拍程似耀讓他先下去,然後攬住呆若雞的陸知白。

  溫度從池予槿的手掌心傳到陸知白手臂上,他回過神來,呆呆的啊了一聲。

  「怎麼了?」

  「我好像看錯了,剛才一直看著遠方有人影。」

  池予槿朝著剛才的方向看去,他沒看到任何人也以及不妥的地方。

  池予槿眯了眯眼睛,她的興趣愛好可不只琴棋書畫等,大學時候做的第一個項目就是協助警方完善警務系統,那個項目深入基層,她可是學到了很多。

  池予槿自信自己的火眼金睛,除非那人擁有高超的躲藏術。

  可是現下沒找到,池予槿也不著急,如果真的有人,那一定會再次出現。

  「可能是你看錯了,我們下去吧?還要收拾收拾房間呢,等下做東西給你吃好嗎?」

  陸知白按下心中的慌亂,他點點頭順著梯子跟在池予槿身後下來,就這舉動還被程似耀嘲笑了半天,但他滿懷心事無心爭辯,程似耀察覺出幾分不對。

  他厚臉皮的擠到兩人中間:「池予槿,你別那么小氣,既然要做好吃的,不叫我?」

  「我還能攔住你嗎?」池予槿說了句大實話,把程似耀的腦袋推到一邊兒,「你只要不擠在我倆中間就行。」

  「得嘞!」

  ……

  「剛才怎麼回事兒?」程似耀拍了拍坐在餐桌上發呆的陸知白,果然是年齡小一有點事兒就擺在臉上,難怪池予槿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陸知白摸的一清二楚。

  「你看見誰了?這麼魂不守舍?」

  「我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

  「哈?」程似耀瞬間覺得一股涼風從背後襲來,他抱著胳膊,「你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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