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要悄悄黑化驚嚇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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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似耀有點兒心虛,畢竟簡悠心並沒明確的提什麼未婚妻之類的話,不過她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這個。

  雖然這些年間,簡家的勢力和中心逐漸往外國轉移,但程似耀覺得簡悠心一個大小姐,沒必要耍這些心眼子。

  既然簡悠心敢住進來,那肯定有依仗!

  「我不管!反正我不跟簡悠心在同一個屋檐下!」程似耀大吼了一聲跑樓上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門板差點撞掉盛凌的鼻子,盛凌握了握拳,拍了兩下門見程似耀不給開氣的腦袋瓜子嗡嗡的,他就如同背叛的孩子傷到心的老父親一樣,垂頭喪氣離開。

  剛出了大門,盛凌便挺直腰板,他得先回去解決家裡的不速之客!

  ……

  盛凌呼了兩口氣,做好心理建設推開大門,眼前的一幕差點震驚的他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怪不得程似耀那麼暴躁,感情兒簡悠心真不把當外人?

  「盛哥哥回來了?」

  簡悠心懶懶的躺在沙發上,連動都動,簡悠心手邊托著一盤葡萄,地上不知道是什麼花的花瓣,一整個客廳全是紅艷艷的花瓣,在這深夜令人惶惶不安。

  「你這弄的什麼?誰讓你過來的?」

  「別這麼生氣呀盛哥哥!」簡悠心笑著用手撩著耳邊的頭髮,媚眼如絲風情萬種能看著盛凌。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盛凌臉色更黑了:「誰讓你過來的?」

  「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房子?簡悠心,誰讓你看我家裡弄得烏煙瘴氣!」

  「盛哥哥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古有葡萄美酒夜光杯,今有香檳玫瑰美人側,難不成……」

  「你瘋了吧?」盛凌暴躁的打斷,他上前走了幾步。想要伸手抓簡悠心,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兩個大漢擋在他的面前。

  盛凌更暴躁了,這是在他家,他的房子中,簡悠心和他好歹還有幾分情誼,盛凌不好和簡悠心撕破臉。

  可是家裡憑空出現的保鏢是怎麼回事兒?

  是在防著他和程似耀嗎?

  「他們是怎麼回事兒?」盛凌從口袋裡摸了摸,摸到那個方形的盒子又塞了進去,「簡悠心,你未免太過分了吧!」

  「過分嗎?」

  簡悠心悠悠的聲音從昏暗出傳來,盛凌真想把燈開,可別墅的燈在樓梯旁邊,導致房間裡昏昏沉沉的,根本看不到簡悠心的表情。

  「這是我家,這兩個人算怎麼回事?」

  「不用擔心,他們只是保護的安全而已。」

  盛凌腦門上升起三個大大的問號,簡悠心說而已?她壓根兒就不是被請過來得客人有什麼資格說而已?

  盛凌磨了磨牙,看來他也得把保鏢安排上,免得單槍匹馬的平白被人看低了。

  可現在沒法,盛凌看著一左一右站在沙發兩頭的簡悠心的保鏢。

  「簡悠心,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哦?像什麼?盛哥哥不妨說說。」

  簡悠心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臉頰,果然啊,所有人都是吃軟怕硬的。

  她空空蕩蕩痴痴傻傻的跟在陸知白身邊跑了那麼久,陸知白不還是一腳把他踹開?

  就連盛凌,程似耀等人,口口聲聲說什麼好朋友?最後不還是避如蛇蠍?

  「你現在像來自地獄的魔鬼,黑暗,隕落的花瓣,鮮血……簡悠心,你從前是個潔白的……」

  聽到這裡,簡悠心直接哈哈哈的放肆大笑,她用手指輕輕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盛哥哥可別說什麼潔白無瑕的天使,我是什麼樣的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盛凌點了點頭同意了簡悠心的想法,他不再爭辯,反而坦然的說:「確實。」

  「簡悠心,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盛凌握了握拳頭,往旁邊走了兩步端坐在沙發上,周身的氣勢壓下了玫瑰翻湧的香氣:「我記得上次你惹惱了陸七安,被簡家人帶回去,如今該不會是自作主張跑出來的吧?」

  「你說我這一個電話打回去……」

  盛凌摸出手機,他到要看看簡悠心受了誰的指示如此膽大包天!

  「哈哈哈哈,笑話。」簡悠心勾了勾手指,「如果盛哥哥非得這樣想我也沒辦法,如果盛哥哥想要打電話,那就請便。」

  盛凌不動聲色的眯了眯眼,就是口氣簡悠心背後肯定有簡家的支持,就是不知道……

  「我管你什麼,這是我的房子,你這是屬於非法闖入!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裡。」

  「哎呀,盛哥哥不要這樣上綱上線。」簡悠心晃了晃手機的香檳抿了一口,「你看這酒,剛打開時完全不如現在有味道。」

  這話就是拒絕嘍,赤luoluo的拒絕!

  盛凌怎麼也想不到簡悠心居然有如此大膽的一天,他深呼了好幾口氣才壓下一巴掌呼死她的想法。

  他語氣沉沉:「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啊,不過是在房子住幾天而已。」

  「如果你想要接近陸知白,為什麼不直接住到隔壁何必多此一舉?」

  「呵呵呵呵……」

  回答盛凌的只有簡悠心的笑,盛凌被著笑聲笑的心裡發毛。

  他皺眉看著亂七八糟的客廳,還不知道樓上被搞成了什麼樣子,讓他在這布滿鮮紅色的花瓣的詭異房間裡住上一晚,還不如鯊了他!

  這樣一想程似耀跑去隔壁也是情有可原,盛凌當即立斷站起身:「既如此,那在下便不奉陪了。」

  簡悠心看著盛凌的背影,這麼一個寬肩窄腰的背影,可惜了。

  ……

  池予槿真是服了,她剛把陸知白哄好就聽見隔壁嘩啦嘩啦的吵架,也不算是吵架吧,一個低聲下氣,另一個……

  嗓門就跟馬上就要被宰了的大公雞一樣!

  陸知白躺在池予槿身側,剛洗過的頭髮柔順的趴在腦門上:「他倆怎麼又吵架了?我記得從前盛總是不會跟程似耀計較的,程似耀就跟他兒子似的。」

  「你說這話不會被打嗎?」池予槿把平板放在腿上,用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摟著他的頭髮。

  「要不要不你去當個好人?」

  「我怎麼當好人?」

  「你跑到他的中間喊聲,盛凌是程似耀的爸爸,他倆馬上就能和好。」

  「???」陸知白半信半疑,「真的假的?有那麼神奇嗎?盛凌給別人當爸爸這還能理解,但你確定程似耀就那麼喜歡跟人當兒子?」

  「我沒辦法確定,但我知道,你喊完這一嗓子,他倆肯定一直對外,你這屬於犧牲小我,成就大我。」

  「……」

  陸知白翻了個白眼,剛剛因為激動而支起來的半個身子瞬間又縮回被窩裡:「你就會取笑我,哪有你這樣的女朋友?你是干將嗎?遇到問題就丟莫邪!」

  「其實當年干將莫邪這個英雄出來的時候,我還因為干將丟老婆而盯干將來著。」池予槿雙手交握,「每次只要遇到這個英雄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把它幹掉!」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陸知白用腦袋蹭了蹭池予槿的腰:「當年都說池魚率性灑脫,不被拘束,沒想到你居然因為這個理由而對一個英雄下封殺令!」

  「對啊,丟老婆,哪有一個英雄的老婆嫁在胳膊肘子上就是為了在攻擊對方時,一個大招把老婆丟過去把人砸死?太不道德了,我還專門開了好幾個小號打來著,不過好在後來遊戲公司修改了設定。」

  陸知白試探了兩下,還是沒把他當年年少輕狂不懂事兒玩干將莫邪被人追著打的事兒說出來,他覺得自己丟不起臉,當年可能就是被池予槿的小號打的!

  「你不出去看看嗎?他倆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吵啥呢?」

  「誰知道。」

  陸知白說著說著閉上眼睛,他滿腦子都是池予槿獵鯊干將莫邪的場景。

  池予槿見陸知白沒興趣她也不想管,她打小就只會拱火,可不會安慰人,她怕她出去勸兩句,直接讓兩人動手打壞了家具,那不還是她的嗎?

  再說,盛凌現在也算是個盟友,程似耀呢也算個朋友吧,總不能把程似耀和盛凌兩個人攆出去吧?

  「哎呀!」

  就在池予槿想入非非的時候,陸知白暴躁的錘了把被子一拍床坐起來。

  「怎麼了?」池予槿的手一震,陸知白起來的時候順手把頭髮撓的像個雞窩一樣,她想笑又笑不出來。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陸知白踩著拖鞋,暴躁的套上外套,「我得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塊兒出去看看吧。」

  「不用,你在屋裡待著,這種男人的事兒就讓男人出來解決!肯定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程似耀那丫的太小心眼兒了!我去看看,你等我回來!」

  池予槿又想笑了,陸知白這么小心眼兒的人,居然說程似耀小心眼兒,難道他已經忘了剛才因為頭髮被自己弄亂發脾氣的事兒了?

  這個笑在陸知白視線掃過來時強忍了下去,池予槿能給面子的點了點頭贊同陸知白。

  反正她也不想動,前幾天用的藥讓她虛的一批,如果陸知白能解決的再好不過,解決不了她再出去。

  陸知白哐哐哐的氣勢很足的,騰一下推開門:「你倆能不能別在走廊里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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