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心懷鬼胎,沒有硝煙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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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予槿三兩下呵了一聲,就憑這兩個小賊還想跟蹤她?

  池予槿從樹上跳下來,回頭看了眼,這些人是誰派來的還有待商榷,現在重要的是,把藥王鼎帶出來。

  池予槿摸進叢林,這一片山林人跡罕至,草都比小腿高,池予槿戴著個口罩,用小棍左右把拉著,免得長長的草劃到臉頰。

  得有多少年沒人來過了……

  ……

  古樸的雕花紅木大門內,兩個身形差不多的年輕人垂著頭戰戰兢兢的匯報著。

  坐在八仙椅旁的老者手裡轉著核桃,微閉著眼睛,突然他睜開眼睛猛的拍了下桌子:

  「跟丟了,讓你們去跟一個小姑娘都能跟丟,你們是白痴嗎?」

  秦爺的眼睛裡全是危險和冷漠,兩個年輕人雙腿發軟。

  「爺,我和六子們兩個人擅長跟蹤,可池予槿真的是瞬間沒影的,我都懷疑她不是人……」

  「跟丟了也用不著找這樣鬼扯理由吧?」

  坐在八仙桌另一側翹著二郎腿帶著面具的女孩兒,放下手上的茶杯。

  「爸爸,你先消消氣,既然池予槿消失在那片叢林中,一時半會出不來。」

  「你想做什麼?」秦爺挑了挑眉,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謝謝爸爸。」

  ……

  綜藝節目拍攝現場,老六欣慰極了,只有池予槿一個人不在,但其他所有人都在認認真真的完成任務,包括刺頭程似耀還有莫名其妙加入其中的簡悠心居然也能夠和他在一起和諧相處。

  他終於找到了自己身為主持人的權利和榮耀。

  這一天是孤島解謎,眾人來到一座距離海岸不遠的小島上,當然是做小道上的原始漁民們已經被節目組溝通過了,年輕力壯的漁民們迎著晨曦出海,留在島上的只有一些老弱婦孺。

  依舊是分成兩隊,男團女團組和少爺小姐組每一組拿著一張地圖。

  陸知白拿著一根小棍扒拉著草叢:「地圖顯示,在這附近有一個寶箱。」

  「你們看這句提示詩,野火燒不盡,漫山遍野的都是草,這算哪門子的提示詞?」程似耀手裡捏著一個紙條,吐槽著。

  「早知道是這樣的提示詞剛才就不應該完成老六的任務。」

  程似耀轉過身來,側眼看著穿著公主裙小皮鞋打扮的像個洋娃娃一樣的簡悠心:「簡大小姐穿這麼一身兒方便嗎?」

  「關你什麼事?」

  簡悠心不耐煩呢,她的裙擺是在太大了,從草叢蹭來蹭去不時的掛著幾隻蒼耳,潔白的棉織公主襪上沾滿了草根,原本打扮的高貴優雅想和穿著隨意的池予槿形成鮮明對比,沒想到人家壓根兒沒來。

  「小鹿哥哥,池予槿怎麼沒來?她幹嘛去了?」

  陸知白沒開口程似耀接過話茬說道:「估計現在還在別墅睡覺呢昨天晚上睡得晚。」

  「為什麼會睡那麼晚?」

  程似耀舔了下牙齒,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他衝著陸知白曖昧的瞟了瞟。

  「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跟我們這種單身狗不能比。」

  簡悠心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她不動聲色看著低頭尋找線索沒參與聊天的陸知白磨了磨牙:「他們兩個人的事兒你怎麼知道?」

  程似耀猥瑣的嘿嘿笑了兩聲,越發曖昧的衝著簡悠心努努肩膀:「池予槿的門鎖上次被陸知白劈壞了,我偷聽的。」

  原本彎著腰的陸知白突然抬起頭盯著程似耀:「你偷聽?」

  「那怎麼了?」程似耀理所當然的點了頭,「你才知道嗎?」

  程似耀得意的搖頭晃腦的,耍了耍手裡的小棍兒:「哪兒有瓜哪兒就有我程小爺!」

  此時簡悠心的臉扭曲的就像是被擰乾水的毛巾,她咬著牙。

  陸知白翻那個白眼兒,一腳把地上的一塊兒石頭踢了出去,石頭嘩啦嘩啦的滾了幾步咔嚓裂開,露出一個咖啡色的小箱子。

  Whisky連忙走過去撿起來:「我真的太佩服池小姐了。」

  「這是我找出來的,關池予槿什麼事兒?」

  陸知白聽到這話酸的不行,他知道Whisky的心思,反正在場的五個人每個人都對池予槿有這樣那樣的意思。

  一想到這一點陸知白的腦袋就要爆炸。

  「要不是程似耀提到了池予槿你也不會生氣,你不生氣就不會提石頭,你不踢石頭,這個寶箱我們找到天黑都找不到。」盛凌悠悠的從後面說了句,然後站在whisky旁邊往箱子裡面看。

  裡面有一塊小小的拼圖和一張紙條,Whisky把拼圖抽了出來,放進背包中,拼圖下面的紙條上寫著一句古詩:「東風夜放花千樹」。

  「東?」盛凌琢磨了下,「我記得東邊有個小村落,車子後面有座小山山上有村民們種的果樹,現在這個季節果子成熟,也許這個花千樹就是指的果樹。」

  「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去吧!」

  陸知白把視線從遠處收回來,他一轉頭看到身後猛不丁的站著個人嚇了一跳。

  「小秋?」

  「陸少爺?」小秋伸手揮了揮,「好久不見呀!」

  陸知白臉上的表情猶如五雷轟頂,他並不是太想見到小秋,可現在還不好和小秋撕破臉面。

  既然池予槿說秦爺身上存有疑點,而小秋又是秦爺的義女,那不如……

  「你在這裡幹什麼?」程似耀沒好氣的站出來皺著眉頭神情里全是厭惡的看著小秋。

  穿著像個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姨太太一樣的小秋輕揮手,打開手中的摺扇,遮著半張臉笑了笑。

  程似耀看著那身黑色絲絨紅邊兒的旗袍就覺得渾身難受,這女人長得一張不安於室的氣質,還用張奇怪的面具遮著臉,渾身上下的脂粉氣直衝人腦門兒,程似耀嫌棄極了。

  「程少爺,這座島,仿佛不是你家的吧?」小秋捂著嘴哈哈笑了兩聲,並沒有任何惱怒,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一想到這個女人也對陸知白感興趣,且看陸知白的態度並不像對待簡悠心一樣那麼明確嚴謹,程似耀的心哇涼哇涼的。

  陸知白劈門的場景仿佛就是昨日,而導致池予槿病情復發的源頭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這不是我家的島,但是大陸朝天各走一邊,這位小姐該不會這麼沒有臉色,或者想要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們吧?」

  「程少說笑了,就算我要跟也不是跟著你們,我可是只有一個目的,專一的很。」

  小秋用扇子輕輕的揮了揮,仿佛程似耀身上有什麼細菌一樣,程似耀氣急敗壞要揮拳,盛凌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一邊。

  小秋見狀嗤笑一聲,又高傲的上下打量著簡悠心,她冷哼一聲:「程少可真是操不完的心,不過你都能在這兒,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

  被cue到的簡悠心一臉茫然,她緊緊的盯著那張暴露在面具外的嘴巴,其他位置看不見,可是這張嘴巴卻格外的熟悉。

  「這位小姐說話太過咄咄逼人。」簡悠心將手中的裙擺放下,揚著頭,眼睛斜向下蔑視的看著小秋,「你又算什麼東西敢在我簡悠心面前大放厥詞。」

  小秋聽到這句話,嘴角揚起四十五度的標準笑容,她伸出一個手指,放在嘴邊,嘴巴發出噓的一聲,她潔白修長的手指從面具的邊緣划過,引的簡悠心一個白眼。

  「裝什麼?」

  陸知白在看到小秋的瞬間,就猜到小秋會簡悠心起衝突,不過他樂見其成罷了,他甚至惡毒的想著,最好兩個人斗得兩敗俱傷,然後就再也沒有人糾纏他了。

  原本任務做的像模像樣的少爺小組的故事線完全停滯,陸知白看著兩個女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威風凜凜,不多時,簡悠心就氣的大吼一聲,踩著小皮鞋憤怒離去。

  然而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簡悠心微微停步,轉身看了眼,壓了壓頭上的帽子隱秘的勾了勾唇。

  陸知白潔身自好的站在兩步遠的距離,小秋悠悠的扇著扇子,目光流轉間發現正在發呆Whisky挑了挑眉。

  「陸先生,礙眼的人被我趕走了,你可要好好答謝我。」

  「你想要我怎麼謝你?」

  小秋笑眯眯的眯著眼睛,手指慢慢爬上了陸知白的肩膀,陸知白強忍著心中想要一手將小秋甩翻的衝動,他只動了動眼珠,將小秋放在他身上的手拿下來。

  「自重。」

  小秋搓了搓手指發出咯咯咯的笑聲:「陸先生想什麼呢?罷了,今日無事,要不陸先生讓我參與你的一整天吧。」

  「秦先生知道嗎?」

  「爸爸對我極好,這種小事,爸爸不會不同意的。」

  陸知白想了想,都已經這個點了池予槿不會來了,再加上一切的言行舉止都被攝像頭記錄,他坦坦蕩蕩,到時候好好解釋解釋,也不怕池予槿生氣。

  「那便好。」

  小秋緊跟在陸知白的身後有意無意的對著攝像頭的角度做出一些令人誤會的舉動,然而陸知白卻不給她半點近身的機會。

  不遠處,Whisky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的手機在後背露出了攝像頭,咔嚓咔嚓拍下了不同角度的幾張照片,點擊發送。

  程似耀氣憤的跟在兩人身後不停磨牙,盛凌搖了搖頭,他看不懂池予槿也管不著陸知白,只能看著點兒自家傻大弟程似耀別干傻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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