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懷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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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看似無情,其實最有情。

  陸七安做的很多事情Whisky都不能理解,比如對待陸知白和池予槿的時候,那些看起來沒道理的卻又總覺得有點兒道理非做不可。

  Whisky還是想不通,看到總裁越來越遠的身影,Whisky

  快步跟了上去。

  ……

  「人丟了?」

  秦爺冷酷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他可能是最後一個知道陸知白不見了的。

  明明已經天衣無縫,那人是不會明面上跟他作對,沒有人知道陸知白在他手上。

  他只要通過陸知白鉗制陸七安和池予槿,還怕什麼秘密找不到?

  可惜,這一切失敗的太突然。

  秦爺聽完手下的匯報怒不可遏,池予槿?沒想到這個口子是池予槿撕開的。

  「一個小小的池予槿就讓你們驚慌失措?你們太令我失望了!」

  手下的人沒有半分辯解,全部低垂著頭,秦爺幽幽的站起身,「人現在在哪裡?」

  「不知……」

  這兩個字徹底惹惱了秦爺,他手中的茶杯碰的一聲砸在回話的男人腳尖,一聲厲喝:「無用!」

  ……

  明月清輝,萬里無雲。

  池予槿躺在病床上,剛清醒時拔掉了手上的吊瓶,後來陸七安走了她嘗試了下白天逃跑成功的概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一便又接著掛著。

  逃不掉,渾身上下所有的電子設備全部被收繳一空,也不知道陸七安在防著什麼,整個病房裡面除了醫療儀器沒有任何可移動電器。

  池予槿閉著眼睛,原本只是想集中注意力好好的想想下一步該做什麼,沒成想閉眼的功夫睡著了,她醒過來的時候點滴已經打完,夜已深。

  池予槿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呆,她摸了摸後腦勺,有些懷疑陸七安這個不安好心的傢伙給他的藥水裡加了安定,不然怎麼睡的那麼沉,連醫生進來都沒有發現。

  池予槿緩緩從床上走下來站在窗前,已經是深夜,病房裡的燈只留下一盞。

  她看著四周間隔不遠處的燈微微探頭——一,二,去三,四……七,她現在在七層!

  池予槿摸了摸背部,從山上抓著藤蔓滑下來時,受傷最嚴重的是背部,尖銳的石頭劃開衣服,在身體上留下道道痕跡,現在止疼藥藥效過去,密密麻麻如同醫院外牆肆意生長的爬山虎。

  她微微伸了伸胳膊,耳邊就能聽到傷口撕裂的咔嚓聲,池予槿皺著眉頭揉著眉心。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短時間內她不能進行攀爬等劇烈運動。

  池予槿喝了口放在桌子上涼透的水,冷靜下來。

  冷靜下來就會發現山崖那邊有些沒辦法解釋的破綻。

  她腦海中是在懸崖底部看到的陸知白的衣物碎片,可那時候她力氣用盡已經暈過去了,陸七安的人是怎麼找到她的?

  而且她記得把跟在身後的人全部向反方向引了過去的,就算那些人沒有順著她指引的反方向,也應該不會比追著陸知白的人找到陸知白的速度快。

  況且那些人混雜,根本沒有辦法分辨到底是誰的人。

  通過在叢林中聽到的聲音,陸知白大概是在山窮水盡之時從破釜沉舟毫無準備的摔下來,池予槿不確定陸知白在到達崖底時是否還具有行動力。

  醒來之後,陸七安的話語焉不詳,池予槿根本就得不到太多信息,所以——

  陸知白真的安全了嗎?

  池予槿拍了拍自己的腦子,她覺得她現在有點魔怔,怎麼會產生陸知白依舊不安全的想法呢?

  池予槿的右手手指勾了勾,大手指在食指和四指上來回撥動,可她已經感覺不到陸知白的具體情況了,她閉上眼睛,凝神靜氣,摒棄萬物,意識纏繞成的光團沉沉的沉到最低端。

  你會相信嗎?兩個真心相愛的人能彼此感應到對方的一切,這稱之為心靈感應。

  漫長而黝黑的深夜除了寂靜還是寂靜,光團就像是行走在孤獨的宇宙之間,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圖像,沒有任何生靈。

  它只是堅定不移的向前走著,終於,它觸碰到一扇門,它輕輕的靠近那扇門。

  推開門——

  微弱,純粹,就像來到了精靈世界,花,草,動物和城堡,和平而安靜。可所有顏色都像是被弱化了幾分,一切都是那麼淡薄。

  池予槿猛然睜開眼睛,她喃喃的說到:「怎麼會那麼淺?」

  池予槿看到的那個世界顏色和白色相差不了幾分,整個世界一片雪白刺的眼痛,而陸知白是一個樂天派,他不可能不賦予自己的世界顏色。

  所以——

  池予槿緊緊的握著拳頭,她把重生的被罩和床單撕開擰成一條繩子,一端綁在暖氣片上,另一端垂下去,繩子的長度顯然不夠,但她並不怕,如果不是為了照顧自己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她連繩子都不需要。

  繩子的另一頭連接在池予槿的腰間,醫院的窗戶為了更大,可能的保證病人的安全,每個窗戶只能打開巴掌大的縫隙,池予槿乾脆利落的拆掉一扇窗,冷冷的夜風吹進來,吹的她紙片般的身子更加薄。

  夜深人靜,是人們最放鬆警惕也是池予槿最好的行動時間。

  做完這一切,她便毫不猶豫的踩著窗台兒,借著繩子的力量、窗戶的欄杆、醫院外牆的裝飾性凸起以及排水管緩緩下落。

  在還有兩層樓的時候,池予槿解開腰間的繩子,順著二層的窗台反方向一踢,身體便如同拋物線一個打滾兒落在不遠處個小花池中,矮小的灌木幫池予槿卸掉了一部分,不過巨大的衝擊力仍舊讓池予槿臉色微白。

  出了醫院,池予槿靠著路邊的電話亭撥通池鏡的電話,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便有一輛黑色的車到達池予槿身旁。

  池予槿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這次,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昨天夜裡和今天夜裡我一直在醫院外面等著,陸七安的人把醫院裡面圍了個水泄不通,我們的人裝成病人混進醫院卻只能遠遠的看著一眼。」

  池鏡開著車,他手上還夾著一支煙,池予槿把車窗打開吹進來的冷風帶走了車內濃濃的煙味。

  池鏡卻被這股冷空氣吹了個激靈,他嘆了口氣:「昨天我派過去跟著你的人全都跟丟了,反正一個都沒撈著,還迷路了最後還是又進去的人把他們帶出來的。」池鏡就像是隨意吐槽了一句,「陸知白這下安全了吧,你現在也該放心了。」

  池予槿沒的話,池鏡連她有些心不在焉便繼續說道:「到底還是根基太淺,那片叢林沒有備齊地圖,指南針等等根本走不出來。」

  「說起來你當時怎麼那麼勇?什麼都不帶,也不怕把命丟在那片名字。」

  「我當然有我辨別方向和路線的方法。」池予槿回過頭來面色嚴肅的看著陸七安,「你說我們的人在裡面迷路了?陸知白安全了?他現在在哪裡?」

  「啊?」

  池鏡被問迷糊了,他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池予槿:

  「你們不是都在醫院裡嗎?難道陸七安為了分開,你們還專門把陸知白轉到別的醫院去了?你都沒在醫院見到嗎?如果只是你一個人的話,為什麼陸七安要把醫院圍的這麼嚴實?」

  池鏡看著池予槿的樣子心下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池予槿只逃了出來,並沒有確認陸知白是否在醫院,他有些難以理解池予槿的腦迴路。

  「陸七安該不會是在保護你吧?他肯定是在保護他弟弟呀。」

  「他是害怕我跑了。」池予槿補充了句,「陸知白並不在那間醫院裡。」

  池鏡犯難,陸知白不在醫院裡?陸七安怎麼那麼奇怪?

  「陸知白來南境的時間也沒多久。他能用得到的人除了從國內帶來的,就是後來在南境新培養的,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據我所知,他明面上的人都在醫院裡面,你是不是搞錯了?」

  「絕對不會,陸知白不在。」

  「那天,我為什麼會被陸七安帶出來?當時你應該一直在盯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池鏡抓著頭髮回憶了下那天,池予槿和很多很多人都進了那片叢林,池鏡很確定,最開始跟在池予槿身後的人並沒有陸七安的人,大概是在進了林子兩個小時之後,陸七安的人才分批,陸陸續續的進去。

  池鏡也沒搞清楚跟你這個人到底有誰的,畢竟除了目的是池予槿和陸知白之外,還有很多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被派進去的。

  包括陸知白曾經的好兄弟,按理說有人在南境,他的地板上對他好兄弟下手,他理應第一個衝進去,可是並沒有。

  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進去過。

  池鏡知道池予槿是從那人口中得知秦爺,也因此確定那一塊兒區域,可……

  「反正就是特別奇怪,而且,你去的那個叢林本身就是無人區,大家剃頭挑子一頭熱的湧進去,根本就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然後很多人都迷路了……」

  池予槿陷入思考中,池鏡說陸七安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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