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突如其來的消息愈加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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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鏡當初想留在國內,是池予槿把他趕出來的,現在他要留在南境,池予槿又要把他趕回去,池鏡都不知道池予槿到底想做什麼。

  「你是不是有什麼沒告訴我的?」

  池鏡懷疑的開口,池予槿搖了搖頭:「沒了,我知道的你都知道。」

  「眼瞅著南境要變天了,你好像很不希望我參與這些事兒。」

  「變什麼天?」池予槿一臉奇怪的看著池鏡好像池鏡是個傻子,「程似耀要來那我肯定要參加決賽啊,打個比賽怎麼就變天了?」

  「什麼意思?」

  池鏡覺得他腦子壞了,不然明明池予槿說的人話他怎麼就聽不懂了呢?

  「陸知白還沒找到,陸知白,你男人啊!沒找到你就打遊戲?你不怕他從棺材板里跳出來打你?」

  「陸七安還在蹦躂,池家的人屍骨未寒,仇也不報你打遊戲?」

  「甚至你都不知道誰讓你舉步維艱,危機四伏的關鍵時刻你還能打的下去遊戲?」

  「你支開我,讓我回國,就僅僅只是為了打遊戲?」

  「池予槿,你沒事吧?」

  「你到底想做什麼?」

  池予槿突然點了點頭:「池鏡,陸知白在哪裡能不能找的回來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甚至如果他沒了,你還會很開心,從不嚴格的意義上來說,陸知白也算是我們的仇人。」

  「陸七安的背後是陸氏,我只是想讓他體會到當初他逼迫我池家的以至於池家全面破產的痛苦,而你回國便可以做到。」

  「至於我舉步維艱這件事……」池予槿馬上抬起頭來,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灼灼的看著池鏡,「你不是和言醫生偷偷溝通過了嗎?我的安全真的重要?」

  池鏡的心咯噔一聲,像是巨大的石頭栽進了湖水中濺起滔天巨浪。

  「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了。」池予槿淡淡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放進嘴裡,「所以你應該知道為什麼我這麼趕時間,而你……」

  「我……」池鏡垂著眸子,「言醫生說你現在沒分每秒都是在透支生命……」

  「對啊。」池予槿拍了拍池鏡低垂的肩膀,「別那麼悲觀,我告訴你一句池家家訓吧,生生不息,是以片刻既永生。」

  池鏡沒有池予槿那麼樂觀,他抬起頭:「你有辦法的對不對?老爺子曾經開玩笑,一般說過我是你最好的血包,池予槿,你有辦法對嗎?」

  「你都說了是開玩笑的。」池予槿把糖盒放在桌子上,「你回去吧,南境不太平,我們兩個總歸有一個要…!」

  「你別說了!我知道你為什麼留在這裡,我走!我會把這裡的一切都留給你,希望我們還能再見面。」

  池鏡站起身看著背對著他用手撐著坐在桌角上的池予槿,她的背影格外單薄,單薄的就像有些必須要孤獨走過的路。

  ……

  池予槿送走了池鏡,他笑著站在飛機上沖她揮了揮手,飛機起飛,越來越渺小,直到消失在遠方。

  池予槿雙手插在口袋裡默默的踢著地上的小石頭,慢騰騰的不急不躁又漫不經心的往前走著。

  她經過一輛車的時候,車窗打開,露出陸七安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池予槿,你要去哪裡?」

  池予槿抬頭,雙眼空洞洞的沒有焦距的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了一眼。

  「隨便走走。」

  「你不著急了嗎?」陸七安開口,「從醫院跑出來就是為了到外面走一走?」

  池予槿從醫院跑出來當然是為了陸知白,可她靜不下心來,就沒有辦法抽絲剝繭,沒有辦法確定方向。

  池鏡也離開了,她又變成了孤家寡人。

  池予槿突然鬥志昂揚的回望著陸七安:「陸知白不在你手上,但是你知道他在哪。」

  這是一個肯定句而突出其來的肯定讓坐在副駕駛的Whisky嚇了一跳,可陸七安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你想要什麼?」

  陸七安突然生出了一絲笑容,他穿著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坐在豪車上和失魂落魄的穿著行同路人的池予槿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個宛如如天上明月,一個低如地上塵埃。

  「嫁給我,做陸家的女主人。」

  「???」

  池予槿像看深井冰一樣看著陸七安,她拍了拍臉,嘟囔了一句:「我也太擔心陸知白了吧,走著走著路都能做白日夢,真是太可怕了。」

  說完這句話,池予槿自顧自的離開了,陸七安也沒叫她神色不清的看著車窗外。

  坐在副駕駛上的Whisky如坐針氈,所有的話全被Whisky聽到耳中,他不知道為什麼總裁突然說起陸家的女主人,就算池予槿真的答應了,可是還有一個明面兒上的未婚妻在淮東呢!

  他家陸總要是再來一次背信棄義那可真就只能用錢購買愛情了。

  「開車。」陸七安淡淡的說了句。

  Whisky小心翼翼的透過後視鏡偷看陸七安,他輕咳了咳:「陸總,需不需要我幫您處理下上一段婚約?」

  「你說什麼?」

  Whisky眨了下眼睛,他看著陸七安一頭霧水心中一梗:「總裁,你該不會把沈如霜忘記了吧。」

  「哦?」陸七安說,「你要是不提,我都快忘記了,她好像沒什麼消息。」

  Whisky微笑,當然沒什麼消息了,因為所有的消息都在他這兒!

  陸總之前懶得應付沈如霜,把和沈如霜聯繫的那個帳號和手機全部交給了Whisky全權處置。

  天知道他既要維持總裁冷酷嚴肅的人設,又要按照總裁的吩咐務必讓沈如霜感覺到逐漸進階的愛意有多難!

  結果現在倒好,陸總直接給人家忘記了。

  「所以,需要我和沈小姐談談嗎?」

  「不用。」

  「好的總裁。」

  Whisky不愧身為魔王的特別助理以及總裁肚子裡的蛔蟲,只需要陸七安一個眼神就知道接下來他就應該逐漸冷落沈如霜給正主騰位置!

  Whisky推了推眼鏡,按耐住臉上要笑出來的的表情,他就說為什麼陸七安會忽然之間會讓開車來機場,來了機場也不坐飛機,只是停在外面靜靜的等。

  原來是在等送池鏡的池予槿!

  他家陸總終於要開竅了!

  Whisky心中有些歡呼雀躍,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他磕的正主就要在一起了!

  不過……

  「總裁,池鏡回國了,我們需要更改計劃嗎?」

  陸知白眯了眯眼睛,他想到了那個每次都會出現在噩夢中的人:「不用,池予槿想要給他就是了,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Whisky全身心都沉浸在歡樂當中,聽聽他家總裁著口氣,就好像池予槿說要玩天下,他家總裁也會把天下摘下來一樣。

  一直都很聰明的Whisky完全沒有聽出來陸七安口中的淡淡的憂傷,陸七安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

  池鏡落地兩個小時後,淮東到了一段報刊的頭版看到了一條淮東兩大公司訂婚消息,那時候他剛剛從別墅里醒過來。

  一打開手機就被蜂擁而至的消息淹沒了屏幕。

  池鏡反覆有的時候眼睛才確定自己沒有眼花,那條新聞的主人公是簡悠心和陸知白。

  兩個人訂婚了?

  簡悠心和生死未知陸知白訂婚了!

  池鏡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池予槿,池予槿接過電話來冷靜的不像話。

  她看著翹著二郎腿坐在眼前的言醫生,聽著手機里暴跳如雷不可思議的池鏡的聲音,她淡淡的說了三個字,知道了,便掛掉了電話。

  「我沒有說錯吧,這件事情整個淮東都知道。」

  半個小時前,言醫生找到她並把這個消息帶給了她,池予槿還不敢相信,畢竟這條新聞的主角之一陸知白壓根兒不知道在哪裡是生是死,然後簡家就宣布兩個年輕人早有活躍,現在年紀不小了決定訂婚。

  池予槿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整個都傻掉了,她難以置信的把外套裝上,推開門。

  「你要幹什麼去啊?」言醫生一把抓住了池予槿的胳膊,「你要幹什麼去?」

  「當然是去找陸七安問個清楚了,怎麼莫名其妙的啊還早有婚約了呢,如果陸知白和簡悠心早有婚約的話,那陸七安怎麼會讓我們兩個人接觸?而且活躍這種事情,兔子從來沒跟我說過!」

  言喻搖了搖頭:「他們確實早有活躍這件事情我知道。」

  「???」池予槿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你知道你不告訴我?我現在好像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三!」

  池予槿嘆一口氣把衣服丟在沙發上,重新做了來。

  池予槿也沒太在意陸知白和簡悠心兩個人突然宣布訂婚的事情,只不過她不能平白無故變成三吧?

  其實現在她也不那麼著急,畢竟她現在沒有一點點關於陸知白的消息,如果借著兩家訂婚能夠讓陸知白活生生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話,也是一件好事。

  池予槿的心卻沒有臉上表現的那麼平靜,她發現有些事情道理是一回事,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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