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試探不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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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予槿下了車低頭看路,突然一人站到她前面,幸好池予槿及時剎住腳,不然就撞到一起了。

  她抬起頭:「陸七安?有病?」

  「有病?」陸七安咧了咧嘴,「你禮貌?」

  「呃……」池予槿愣了下,她剛才本來是想問有事嗎的,結果不小心脫口而出有病,她頓了頓改口道,「你有事?」

  「沒事兒就不能見見你嗎?難道我們已經生疏到這個地步了?」

  池予槿差點笑出來,她輕蹙眉頭表情糾結:「不是,我們……好像……也不熟。」

  「不熟?」陸七安挑眉,「你現在跟我說這話?」

  池予槿拽了拽衣服領子,不敢相信的瞧著面前這個用怨夫口吻說話,似乎池予槿是個提褲子不認人的渣渣的陸七安。

  「有事說事,我著急趕飛機。」

  「嘖嘖嘖,你真無趣。」

  陸七安收了臉上意味不明的表情,嗖的一變,變成了再正經不過的陸總。

  「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

  池予槿拒絕陸七安的熟稔,哪裡寫著兩個英文字母NO:「我對你說什麼?還上那筆錢,我們之間算得上形同陌路,一點關係都沒有。」

  「關於陸知白的事你就沒什麼想問的?」

  池予槿左右看了看,沒看見Whisky,她懷疑的盯著陸七安,這男人又想打什麼壞主意?

  「陸知白和我沒關係了。」

  「對於他的不告而別,你就沒有半點怨言?」

  「陸總,並不是每一段戀情的結束都一定要用分手畫上句號。」池予槿似乎清醒的過分,她雙手插進兜里,「我不在意。」

  「你真的能做到毫不在意?那你也沒有多愛他。」

  「呵,我不想跟你辯解什麼,隨你怎麼說,ok吧?」池予槿雙手抱在胸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現在出來裝什麼大尾巴狼?就算我在意有什麼用,我連他的半點消息都沒有,陸七安你也不是真的愛他啊,你不也趁著這個時候對外宣布婚約?就算以後陸知白回來了,一切都已經落定了,這些事情都沒有辦法更改了。」

  池予槿搖了搖頭,原本沒有婚約的限制的時候,簡悠心都已經為陸知白要死要活了,那現在有個婚約的壓制,陸知白總不能冷血的看著簡悠心死掉吧。

  如果陸七安打著拿這件事情刺激池予槿的主意,那他就完全錯了。

  「你嘲笑我?咱們兩個人不過彼此彼此。」

  陸七安看著圍著厚厚圍巾的女人,他伸手一扯將池予槿脖子上的圍巾抓了下來,凌冽的寒風瞬間從脖頸處鑽進去,池予槿卻像沒有絲毫感覺的歪著頭看著他。

  陸七安手裡捏著圍巾:「你不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條圍巾是我弟弟的吧?還以為你有多不在意,不過就是把他的物品隨身攜帶。」

  池予槿攤了攤手:「隨你怎麼說好了,如果你在機場門口等我僅僅是為了這條圍巾,那你就拿走吧。」

  「你真不搶?」

  「陸總,想必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怕冷,我圍上這條圍巾只不過是為了假裝普通人而已,我不需要。」

  陸七安看著圍巾發呆,池予槿沒理會,她頓了頓腳步往前走了幾步在側身經過陸七安身旁的時候,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陸七安,我希望你算無遺漏。」

  池予槿大步離開,陸七安皺著眉頭,心中的那點奇怪逐漸蔓延到全身。

  不應該是這樣的呀。

  池予槿那麼愛陸知白,怎麼可能有人一瞬間把所有的愛意全部抽出來?

  池予槿又怎麼可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和他講話,陸七安知道池予槿對陸氏下手了,但他樂得其中。

  可池予槿怎麼可以這樣毫不在意?

  池予槿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

  Whisky在不遠處的車內拿著望遠鏡看著兩人的你來我往焦急萬分。

  陸總為什麼忽然之間扯掉池予槿脖子上的圍巾?這麼冷的天難道是陸總想讓池予槿清醒清醒?

  Whisky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池予槿大步流星的背影,這麼大個機會陸總怎麼就抓不住呢?

  看來他下次一定要在旁邊給陸總添磚加瓦,不然這樓修建的速度還沒有他倆破壞的快!

  在Whisky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中,凜冽的聲音將他驚醒。

  「開車!」

  「嗯?陸總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我是總裁還是你是總裁?」陸七安將那條圍巾正正好好的放在膝蓋上,Whisky偷偷的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怎麼都覺得奇怪。

  他家總裁擺弄著那條圍巾,給人的感覺好像殺死騰騰的擺弄著一具硬邦邦的屍體。

  「總裁,你為什麼要搶池小姐的圍巾?這看起來和您一點兒都不配。」

  陸七安撇了Whisky一眼:「Whisky,是最近太輕鬆了嗎?你都開始管我的事了?」

  「沒,沒,忙著呢,我馬上就要去……」

  ……

  池予槿沒把遇到陸七安的事兒放在心上,管他陸七安想幹什麼?總歸她要對付的是淮東的陸氏,暫時和陸七安沒有直接衝突。

  至於陸知白,說不擔心是假的,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擔心是最沒有用的。

  陸七安在呢,陸知白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還活著。

  池予槿嘆了口氣,她通過飛機的舷窗看著飛機穿過雲層,將厚厚的雲層沖的七零八落。

  人的命運就像這些雲層一樣,有些必不可少的成為過往雲煙,而有一些卻高高掛起,依舊是厚厚的雲。

  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要趕在最後的時間截止前之前完成。

  可是她的截止日期距離現在不遠了。

  池予槿帶上眼罩,陷入了深度睡眠。

  ……

  「你來找林天?」

  池予槿在研究院遇到的第一個人是從裡面拿著盒子出來的江游夕江總。

  「林天不在這兒,你白來了一趟。」

  「嗯?白院士不在研究所在哪裡?」

  池予槿眨了兩下眼睛,原來是白林天不在,怪不得覺得研究所空蕩蕩的,透露這幾番蕭條。

  「她去南境了,你來的挺不巧的,林天剛上飛機沒多久。」

  「江總,我這裡有個穩賺不賠的生意,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

  「哦?」

  江游夕停下腳步,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個神色毅然的女人。

  「那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好。」

  ……

  再次見到池鏡是池鏡帶著一身泥從別墅外面進來,池予槿聽見腳步聲從沙發上抬起頭,她嫌棄的將手中的財經日報放在一邊。

  「你這是掉到泥坑去了?」

  「別提了,我去了趟溪蒲山。」

  池鏡抓著桌子上的杯子猛灌了一口水,黑黢黢的手指在潔白的陶瓷杯子上留下了幾個指印。

  「你被人發現了?」

  「我怎麼可能被人發現啊?」

  「拿你現在的一身狼狽來說服我?」

  池鏡甩了甩手,要怪都怪今天下午的那場小雨,而且也怪池予槿下午的時候沒回來,回來就這麼晚,沒有繼續的阻止他!

  導致他不小心滑進了坑裡,摔的像個泥人。

  「怪我?」池予槿把中的報紙甩了過去,「我又沒讓你去,趕緊上去洗洗。」

  「呃呃呃,知道了!」

  池鏡歪了歪脖子,從衣服兩側掉下來一塊土塊兒,他崩潰的看著地毯上的泥,再進坑裡的時候坑底下的泥水直接灌到了領子裡……

  池鏡飛快的跑回房間洗澡。

  二十分鐘後,池鏡穿著睡衣進了書房。

  池予槿只開了一盞小小的檯燈,書房裡面昏暗不已,池鏡抱著毯子坐在小沙發上。

  「你就不能把燈開開嗎?都什麼時候了還搞這種形式主義?」

  「燈壞了。」

  池予槿隨意的把桌子上的小檯燈丟到池鏡坐著的小沙發前的桌上,突起來的光亮照的池鏡捂著臉。

  「池予槿,你這是在謀殺我,萬一把我的眼睛刺傷了我看還有誰幫你?」

  「放心,瞎了我給你治。」

  池鏡撇了撇嘴,他知道自己和池予槿鬥嘴占不了半分便宜,他長吐了口氣緩緩說到。

  兩天前池予槿去了一趟溪蒲山開發區,可惜沒有帶全工具,並沒有深入。

  溪蒲山儘管只是個小小的開發區,守備力量非常強,光是進去就有層層門禁,不知道的還以為溪蒲山是個高級研究所。

  裡面的工人自從一個月前正式開工一直到現在,沒有一個人出來,工人的飯菜是有專門的運輸車輛運進去。

  「我拿著你做的卡進去,一層一層的好不容易進到最裡面,見到了施工場地,結果沒到三分鐘就被抓住了。」

  「嗯?那麼快?」

  「對,是不是因為你這個卡是盜版的卡?我在打開第一個門禁的時候就已經被鎖定了?」

  池鏡後怕的拍了拍胸膛,要不是當時掉進了大坑裡躲過了一劫,不然他就得被當場抓住!

  池予槿從池鏡手中接過來磁卡,她把磁卡插進讀卡機中連接到電腦上。

  「我設置的是不是夜間巡邏隊,絕對不可能出問題……」

  池予槿頂了下腮幫子:「你的卡片被別人換了你知道嗎?」

  「怎麼可能?我一直把那張卡片揣在我的衣服內兜裡面,怎麼可能沒人換掉?」

  「這是一張有身份信息的卡片,我當時設置的是萬能卡,也就是讀卡器能夠讀出來卡片信息真是有效,卻不能確定卡片屬於誰。」

  「啊?」

  池鏡難以置信的從讀卡器中把那張空白的卡片拔了下來:「這,明明一點變化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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