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忘掉,當她從未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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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池予槿幫陸知白記好領帶整了整的西裝。

  陸知白看著就是說到他顯擺道:「你看我比我哥是不是也差不到哪兒去?」

  「你比他更年輕,更帥,陸七安……」池予槿輕微蹙眉,一言難盡的說著,「不太行,不太行。」

  「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兒說我的壞話,是不是也太膽大包天了?我脾氣這麼好了嗎?」

  陸七安從樓下上來催陸知白,就天天這麼糟心的一句話,他扭頭看向跟在身後的whisky:「難道我的名字,現在已經被全球十大黃金單身漢名單踢出去了嗎?」

  whisky一臉嚴肅的搖搖頭:「那絕對沒有,目前您還保持在第六位上。」

  「我就想知道whisky為什麼還會關注這樣的榜單?」池予槿差點笑出聲,「感覺就像是學校里的校花校草一樣。」

  「當年我是我們那一屆的校草!」陸知白馬上接了一句,「而且我還是淮東最有出息的富二代。」

  「我記得明明是玩的最瘋的富二代吧?」whisky毫不留情的撕破了陸知白謊言,義正言辭維護他家總裁的顏面。

  「好了沒有?」陸七安看了眼腕錶,雖然池予槿的車技能達到起飛的狀態,但是……

  「池予槿,最近頒布了新的交通法規。」陸七安一本正經的提醒到,「好像是什麼在某些時間點兒超速駕駛是要進行三天以上,五天以下的拘留的,你說咱們幾個要是……」

  「那豈不是白得了一個熱搜的好位置。」

  池予槿給陸知白調整了下髮型,左看看,右看看,此時的陸知白就像一塊兒經過精雕細琢的祖母綠寶石,簡直完美極了。

  「瞧不起誰呢?」陸七安翻了個白眼,他衝著whisky使了個眼色。

  whisky立馬從共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我們家總裁已經預定了熱搜前十位的八位,10~20位的六位以及20~50位的30位,有了這幾十個熱搜,根本不可能出現別的奇奇怪怪的,比如某遊戲公司總裁,遊戲發布會當天成為新交通法規的頭一個實驗者。」

  「呃……」

  池予槿無語,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陸七安能夠把陸家帶到那麼高的位置上,這傢伙也太捨得錢了吧!

  秦爺眼光真是太毒了,親兒子幹了兩天直接把公司搞倒閉,親孫子……

  嘖嘖嘖,沒法說。

  因為新交通法的問題,池予槿沒辦法一秀車技,而陸七安害怕池予槿真的帶著大家以身試法,便繼續讓whisky開車。

  「哎?池予槿你怎麼不跟我們一塊兒進去?」

  「我就不去了吧,我又不需要參加發布會。」池予槿從whisky手中接過車鑰匙掛在手指上轉了兩圈兒,「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你要幹嘛去呀?」

  「等你晚上回來就知道了,拜拜!」池予槿長腿一邁,關上了車門,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踩油門竄了出去。

  陸七安抖了抖嘴角:「池予槿又整什麼么蛾子?」

  「你問我,我問誰?」陸知白帶著些許氣急敗壞。

  「那不是你老婆嗎?我不問你問誰?」

  「問whisky啊,whisky不是什麼都知道嗎!」

  池予槿離開的第一分鐘,陸知白惱羞成怒。

  ……

  到了地方,池予槿推開破敗的院子的大門,院子中間的草顯然很久沒有人打理,都長得快到腰間了。

  一晃,十幾年就過去了。

  這就是池予槿和秦爺約定好的地方,至於這兒有什麼緣故,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你果然守約。」

  秦爺比上次見面的時候又衰老了幾分,池予槿歪著腦袋,就算得病也不應該會像現在一樣衰老的這麼快吧。

  而且看不起來並不是外表上的變老,就連身體器官也透露著死氣沉沉的感覺。

  這老傢伙該不會是中毒了吧?

  秦爺常年遊走在混亂的南境,他又不像是陸七安,陸七安那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而秦爺……

  池予槿外面在心底嘆口氣面上不顯,上次回去之後事情又多,只做了病理分析忘了做毒理檢查了!

  不過現在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她已經沒有那麼靈敏的感覺,就算真的中毒池予槿也無能為力。

  池予槿左右看了看,她只是看見了坐著輪椅老神在在的秦爺,還有推輪椅滿臉寫著不高興的小秋。

  秦爺居然只帶了兩個人,他也不怕她動手,不過……

  「這些藥再輔助針法,你要讓小秋來跟我學針?」

  「池家不是有一套針法?」

  池予槿哈了一聲表示震驚,池家的那套針法是下了死亡通知單的人用的,施針後最長的只活了七天,算是把人所有的能量全部集中在這七天……

  「那套針法要是用上了,不出七天,你就死翹翹了,你從哪兒聽說的?」

  池予槿把連著的小箱子打開,箱子裡面按著序號又分了六個號碼。

  「按照號碼服用就可以。」池予槿打開一號盒子,「這是第一個療程的藥物,每隔一個小時吃一次,裡面一共有36顆,旁邊的二號盒子是每隔十個小時吃一次,一定要記得,誤差不要超過半個小時,否則後續的藥效會大打折扣。」

  「至於針法……」池予槿頓了頓,「我原以為你會帶一個醫生跟我學,但既然沒有那就算了,真法的作用是促進藥物的吸收,既然不能輔助針法,那我再開一個藥方,內外兼用也可達到效果,只不過有些草藥難得還需往前,也記得在第三個階段開始之前準備好。」

  「第三個階段的要每隔一天吃一次,服用完後第三個階段每隔一周,第四五六個階段都是每隔一月。」

  池予槿雖說找了張紙寫下了配置藥液需要的劑量和草藥名稱,甚至還在後面寫了,如果沒有可以用某某的替代。

  秦爺拿到那張單子心裡徹底踏實,他滿臉笑意的看想池予槿:「既然你如此真誠的待我,那我也便將秘密告訴你。」

  「好啊,我倒想知道你還有什麼秘密?」

  秦爺做了一個附耳過來的動作,池予槿俯身低頭:「你哥哥還活著,而且就在你身邊。」

  池予槿大驚,她猛的站直身子,那一瞬間並不是猜測到底哪個是他哥哥,還是猜測十年之後或者藥效因為秦爺個人原因達不到標準……

  池家人體質特殊,無論經不經過後天的鍛鍊,體內自帶的bug就是理解他們的源頭。

  池予槿不敢賭人性,她不敢賭秦爺所說的僅僅只要活十年,而這十年科學在進步,醫療手段也在進步,保護期十年之後,他又想再活十年。

  那會兒她不一定在了,但是哥哥還在……

  不,池予槿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一瞬間,池予槿腦海中混亂的思緒全部退去,她直直的盯著秦爺。

  「他是誰?」

  秦爺笑了,他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前:「噓,你猜。」

  池予槿吞了口口水,過往種種在腦海中翻過,她忽然眯了眯眼睛:「是陸七安?」

  「哈哈哈哈哈哈。」秦爺突然放聲大笑,他笑著笑著用手指抹了下眼角,似乎笑出來了,「池予槿啊池予槿,你有時候聰明的真的很無趣。」

  「所以你對池家的報復不僅僅是覆滅池家,還有讓池家唯二的血脈骨肉相殘?」池予槿皺了皺眉,「所以你給自己塑造了一個寵妻的人設,畢竟,我的哥哥丟的時候,秦奶奶還沒病。」

  「對啊。」

  「那到底是為什麼?」

  「我才不要告訴你,而且,陸七安就是我陸家的子!」

  池予槿還想說話,秦爺已經抱著藥離開了,池予槿回味著最後一句什麼叫陸七安就是陸家的孩子?他明明是自己的哥哥!

  ……

  池予槿回到別墅後越想越覺得不安,可是陸七安還在發布會現場,並沒有回來。

  怒急攻心之下,池予槿吐了一大口血,她剛想用紙巾擦掉卻被返回別墅拿東西的池鏡看到了。

  池鏡手中的文件直直的摔到地上,他慌忙從門口衝進來。

  「怎麼回事!池予槿你怎麼突然吐血了?哪裡有傷?你剛才去做什麼了?」

  池予槿推了把池鏡,池鏡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立馬蹲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好,那就從你開始吧。」

  「什麼叫從我開始?」池鏡無比的痛恨,為什麼他要在這個時間回來文件,如果不回家是不是不會聽到後面的話,是不是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池予槿讓他忘了她。

  為什麼要忘了他?

  ……

  「這是什麼花?」

  陸知白簡直開心到起飛,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晚上回來的時候,陸七安和whisky有沒有跟他一起回來?

  肯定是池予槿給他們說好了的,今天晚上他們兩個人要二人世界!

  「這個啊,是世界上最神奇的花,它的名字叫做宿花,全世界就只有一朵在我們池家。」

  別墅裡面的大燈沒有開,只開了幾盞昏黃的小燈,餐桌上的燭台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池予槿開了一瓶紅酒,紅酒流動的聲音在夜間無聲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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