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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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態可以包括熱愛、淡定、包容、學習、樂觀等等,但光寫熱愛的話,沒辦法包括其他心態。

  這麼看來格局瞬間提升N個檔次,靈感到位,呂安如答題答得行雲流水。

  三個大類寫完,點擊統計字數按鈕。全卷總答題字數統計在末尾,8798字,比最低要求限額500字多出快20倍。

  筆尖越過提交兩字,劃到考卷開始位置,一字一句校隊。把錯別字、病句全部改好,完美呈交至監考機器人。

  沒錯,她要好好表現,用實力證明她的努力,給投機歷史掩蓋過去,對得起為她出頭的壯漢大哥們。

  尤其有個叫古天之大哥幫忙回懟李易蘭的話,特別戳中呂安如感恩的心。

  【想想我以前對呂安如冷漠的態度,我深感羞恥。雖然我沒幫李王八蛋堵截或欺負過呂安如,但文綜社有句話說的好,冷暴力孤立一個人等於充當幫凶。男人就該有點男人樣,我決定以後要好好寵格鬥社僅有的三個女生。】

  10點首個提交考卷,引起還在答題的大哥們注視,不過這次他們的目光明顯多出很多善意,有驕傲、羨慕,甚至還在幾個粗狂的五官中讀出讚賞的柔情。

  呂安如甜甜一笑,握拳比個加油手勢,得到多數壯漢們點頭,離開考場。

  站在電梯前拿出微機,切換為正常模式,給艾拉發去信息詢問:考完了,中午去吃頓好的吧?當犒勞犒勞自己。

  收到系統秒回:信息已存入未讀。

  看來艾拉還沒答完,微機在考試模式。

  回頭望望空蕩蕩的走廊,呂安如有種高手獨有的寂寞感。

  『滴』聲,打斷她裝X的蒼涼神色,乘上電梯,思考下步幹什麼去。

  電梯全程未停的抵達一樓大廳,由此判斷,提前答完題的人沒幾個。

  呂安如有點不甘心回宿舍,怎麼也得找個人聊聊這種空虛的成就感吧。

  手指在聯繫人界面反覆滑動,瞧見個貌似可以互相吹噓之人,雲鳳夢,她同樣有可能提前答完啊。

  照常呂安如出於保密性、安全性考慮,不適合一考完立馬發信息聯繫對方。

  可能天意使然吧,她先找了艾拉,再找雲鳳夢,自然的多。

  把發給艾拉的信息轉發給雲鳳夢,收到同樣系統答覆。

  長嘆口氣,哼著【無敵好寂寞】離開考試大樓,回宿舍睡覺吧。

  推開房間門,小欒開心迎上來,體貼問:「您考完了,中午需要小欒幫您準備午飯嗎?」

  溫婉姐姐每日無微不至照顧,一度讓呂安如幸福的忘記好多糟心人事,比如愛吹牛、愛占便宜的帽子。

  可此刻那張賤兮兮的胖臉自動冒出腦海,記憶不受控的閃回兩年前,她考完試的場景。

  她就讀初級時沒有住校,回到家中,帽子肥碩的身體在她眼前拱來拱去,興奮之樣如同泰迪發情。

  當然,帽子對她這種小女生沒興趣,對她的考試成績非常有興趣。

  眨著綠豆小眼睛,等著未來半年的笑點,「看你這樣不可能考優了,成績是中還是差啊?」

  「我餓了,想吃綠豆糕喝銀耳雪梨粥。」呂安如隨手給包丟到書桌,整個人平躺在床上,比鹹魚更頹廢。

  帽子跳上床,用彈性十足的胖爪推推她胳膊,不住追問:「說啊,說啊,說完我去給李廚通知。等他做好了,我給你端過來。」

  呂安如翻身,不予理睬,耳邊煩人問題接連不斷的塞進腦子。

  終於,層層累積給最後約束線繃斷。

  抬手拍飛噪音來源,發泄吼道:「差差差,特別差,明年要重修課!」

  帽子飛出老遠,落地連滾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子,揉揉頭又揉揉屁股。

  發覺揉完更疼後,氣沖沖叱問不知輕重的小女孩:「你吃槍子了?」

  「對,沒錯。你現在知道我考的差,可以大聲去笑了,離我遠點。」

  呂安如甩手丟出枕邊布偶,精準落在帽子身子上。

  帽子從超大熊熊身下爬出,大罵聲:「神經病!玩不起的小女孩!」

  扭身離去,走到半截折回,給砸到他的大熊熊一頓拳打腳踢。

  打著,嘴裡兇巴巴的指桑罵槐著:「你也欺負我,你當我好欺負啊。」

  「別以為你仗著體型大,我就怕你啊。」

  「不識好人心,本來還想幫你分擔點作業呢!居然凶我,用東西砸我。」

  「哼,不寫了,愛誰誰吧,又不是我考試不過。」

  祥林嫂樣的訓斥,喋喋不休持續半小時之久。

  「你還戴耳塞,不想聽我說話啊。太過分了,你媽媽那麼善良,怎麼生出你這般自私無情的女兒啊!」一隻耳塞被帽子拿掉,抱怨衝進呂安如耳朵。

  呂安如揉揉發紅的眼睛,坐起,納悶問:「你生哪門子氣啊?」

  「我生!」帽子話沒說完,聽到呂安如低落的自嘲:「你又沒考差,不用寫三倍作業,不用遭同學白眼,不用過年在父母朋友面前丟人。」

  「好啦,別說啦,小爺我最受不住女孩子難受了,我幫你寫一半作業。」帽子不耐煩的攬下麻煩。

  「謝謝啊。」呂安如抱住帽子,用力揉把他Q彈的肥臉盤子。

  「呂小黑你鬆手,快點!你剛剛故意裝難受博取我同情是吧?」

  小鹿般靈動的眸子閃過一縷狡黠,嘿嘿奸笑道:「帽子一言駟馬難追。」

  「您怎麼了?」

  小欒揮揮手,在呂安如略帶憂傷的眼前晃晃。

  呂安如回過神,拿出比較淡然的音色,說:「沒事,想起一個朋友。」

  「哦,一定是很親密的朋友。」

  「嗯?別逗了,」呂安如失笑,搖頭否認:「我們關係很糟糕,以前基本天天吵架,互相瞧不上眼。」

  小欒驚奇看向呂安如,瞧出幾分藏在嫌棄之下的在意,理解的柔笑笑。

  幫呂安如倒好水,放在她手邊,甜蜜說道:「我有個朋友,我和他的關係與您描述的相似。他每次見我,恨不得保持十米以上距離。可一旦我有危險,他又會第一個衝來救我。」

  呂安如聽出描述中的粉色曖昧,尷尬『呃』聲,解釋:「我的情況與你不同,我和他沒有男女情愫牽絆。」

  迎上小欒疑惑注視,找出合適的比喻:「亦如他所說,他是我父母的朋友。在我眼中,他屬於父母為老不尊的朋友。在他眼中,我是個比較棘手的搗蛋鬼晚輩吧。」

  「哦,您在說帽子大人啊。」

  小欒對上號,嚴肅說道:「您不是搗蛋鬼呢,帽子大人很喜歡您,他老和我們說,您嘴硬心軟,是個好女孩。他臨行前專門交代我,一定要照顧好您。」

  呂安如心泛起暖流,指尖點在鼻頭朝前比劃著名,「騙人會鼻子長長哦。」

  「我沒騙您,我會知道您所有喜好,全是勾陳,」小欒倉惶捂下嘴,改口:「不是,帽子大人告訴我的呢。」

  「嗯,我有點想他了。」呂安如輕聲承認,拿出微機,找到帽子聊天框。

  兩人聊天定格在上周末,帽子告訴她:我和朱雀到達目的地了,之後會全身心投入救弟計劃中,可能沒空陪你聊天哦。

  呂安如『有志氣』的回了三個字:不稀罕。

  帽子照舊嘴賤:受委屈可以給我留言哈,我會笑得特別大聲。

  呂安如低哼聲,鎖屏微機,呆呆望向窗外遠處,腦子裡思緒煩亂交錯。糾結要不要把志氣暫放一邊,給帽子發條信息,問問他近況。

  「您今天考試應該考得蠻好呢,我給您做海鮮粥吧。」

  小欒請示,似水般溫柔的話中斷呂安如糾結。

  呂安如納悶問:「你怎麼知道我考得蠻好?」

  小欒清秀的臉頰泛起紅雲,徐徐說道:「帽子大人告訴我了,如果您開心的提前回來,代表發揮的好,可以給您做些鮮味十足的飯菜,您有心情品嘗。如果您喪氣回來,躺床上拒絕說話,證明考砸了,可以給您做些很辣的飯菜。您愛面子,可以用辣哭當藉口好好哭場。」

  呂安如揉揉發澀的眼睛,不再猶豫,撥通母親給帽子準備的微機號碼。

  邪了門了,今天主動聯繫的人,全收穫大同小異的系統回復。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牽掛一起,哪能輕易平復。

  側頭望向小欒,啞聲問:「你能聯繫到他嗎?」

  好像同類之間有某種特殊聯繫方式。

  小欒一板一眼答道:「可以,不過我做不到您所用神器般厲害,我只能讓您們通話。」

  神器?呂安如怔下,搞懂小欒在說微機的視頻功能。

  「好吧,光聊幾句吧。」呂安如讓步。

  「您稍等。」

  小欒變回青色小鳥,飛在呂安如眼前,背朝她抖抖尾巴羽毛,柔聲說:「您拔根吧,用它可以聯繫帽子大人。」

  根根湖藍色羽毛絢爛如純天然無燒寶石,關鍵小欒的尾羽很少,細數過,總共7根。物以稀為貴,用來描述她漂亮的尾羽再適合不過。

  呂安如手指高懸在羽毛上方良久,不曾觸碰,怕一碰會貪心的給她拔禿了。

  手落回桌面,十指交叉按住互相制約,於心不忍問:「有沒不用拔毛的聯繫法子啊?」

  「有,只不過,」小欒頓住下話。

  呂安如催促:「說完啊,只不過什麼?」

  「只能我與帽子大人神交聯繫,您無法聽到無法說話。」小欒聲音逐漸變小,愧疚的如同做錯事孩子。

  呂安如兇狠的瞥眼漂亮尾羽,嘴角抽搐下,咬牙道:「你問問他吧,問問他最近好著沒,多久回來,別說我問的啊。」

  「好的。」

  小欒飛到窗邊,不足掌心大的小鳥身子沐浴在陽光里,陽光照得羽毛熠熠生輝。

  她闔上雙眸,昂頭高歌。

  輕靈動聽的曲調迴蕩在屋內屋外,引得樓下回寢學生頻頻抬眸。期盼望來、收穫失望,看不到任何。

  呂安如托腮聆聽,沉醉在動人心弦的婉約叫聲中,腦子和心緒隨之放空。

  陽光暖暖的灑在身上,不知不覺眼皮落下,睡著了。

  好像睡了挺久,夢到一個痞里痞氣的大叔。

  他肩頭扛著黑金大刀,血液染紅他上衣,印出片片觸目驚心的痕跡。

  很多面具戰士站在他對面,舉著好似麻醉槍的武器。有個指揮官身著玄色大衣,隱於人群末端,警告他最好束手就擒。

  即便局勢對他非常不利,他沒有一絲懼色,張狂不羈的揮刀捲起颶風,前兩排戰士東倒西歪。

  烈烈風聲掩蓋不住他桀驁的性子,「爾等鼠輩,速速滾遠,別髒了小爺的路。」

  「呵,射。」玄衣指揮官冷冷揮手。

  無數面具戰士補上,發射手裡武器。

  呂安如眉頭緊鎖,失聲大喊:「不要!」

  「安如!安如如!」

  砸門聲喚醒被夢魘住的呂安如,睜開眸子,虛弱用手抹把臉,沉重調整錯亂的呼吸。

  待心跳稍稍放穩點,回句:「我在呢,剛剛做噩夢了,你等我下。」

  「我在客廳等你啊,鳳夢請客吃飯,咱們一起過去。」艾拉聲音飄遠。

  「好的。」

  呂安如應聲,望向窗戶邊,未見青色小鳥,忙四處尋找俏麗身影。

  「我在這裡。」

  隨聲望去空床方向,見小欒從床底蹦躂出,解釋道:「剛才您朋友敲門敲得急,我強行斷掉與帽子大人的通聯,術法留在身上的餘輝來不及遮掩。怕她破門而入瞧出異常,便躲在床底。」

  「沒關係,帽子還好嗎?」呂安如開門見山問,夢裡的大叔與帽子脾性好像,她不願相信那是他化人模樣。

  小欒飛上桌子,兩根小細腿幾下蹦到呂安如手邊,輕聲說:「挺好呢,他讓我轉告您,您要好好學習,等您下學期他就回來了,繼續吃您的喝您的。」

  「你全告訴他了?」呂安如鬱悶,轉念想到帽子沒事就好,寬容原諒小欒,鄙夷道:「嘁,厚臉皮的老東西還教育我呢。」

  「我沒有說您讓我問的,帽子大人自己猜到了。」小欒緊張解釋,呆板複述:「帽子大人還說,您別不好意思,他也想您了,特別想那種。」

  呂安如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正要進一步問細節,門外催命呼喚再來:「安如如,你麻溜點,鳳夢點好菜了。」

  「來了。」

  呂安如高聲回句,朝小欒發出邀請:「你變成人的形態,隨我一起去吃吧。」

  算獎勵她幫忙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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