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宗門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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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執初是不是真的精分啊?雖說同樣的紅衣同樣的妖孽容顏,可這完全兩個模樣,恍若兩人是獨立的,而非同一個人。

  其實浮執初也感受到她來了。

  他假裝不知道而已。

  有時候並不需要多麼清楚。

  降神雷……讓他憶及起來很多,感覺好像過了好久好久。

  修仙也有期末考試……這讓桑澗兮很是崩潰。

  救命!!!

  而且這考試不是簡簡單單的卷面考試,是實、戰!!!

  前往原生之地,渡過歷時一月的考核,依舊是熟悉的分組。

  鑑於上次桑澗兮差點沒了,於是浮執初為了不讓自己早日喪徒,很是擔心她的考核,故而簡直是魔鬼訓練,桑澗兮表示自己寧願死在外邊也不想回來了。

  越往上修煉越是困難,故而她目前還未到第八級,沒辦法她真的不行了,第八級,相當於修士的元嬰後期,哪是那麼容易的。

  勉遠釋目前也才剛剛渡過化神後期,比她早那麼多年,她都不知道自己要猴年馬月才能到第八級,要命了啊簡直是。

  距離前往原生之地還有四月,她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

  然後她桑澗兮發現近日好像宗門上下很是忙碌,個個忙上忙下的。

  就連浮執初最近好像也有些忙碌。

  「奕安,近日門中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嗎?」

  桑澗兮難得趁著清閒片刻。

  「回太師叔祖,明日是宗門大比。」奕安很是乖巧,臉上紅撲撲的,看得桑澗兮想伸手捏他臉,簡直就是小正太啊這。

  乖巧得不行簡直。

  桑澗兮是個說做就做的性子,正欲伸手,卻被一道紅色的身影飛快的執著扇柄一敲。

  疼得她迅速縮回了手,不用說也知道是誰,那麼熟悉的紅色,天衍宗除了浮執初不會再有第二個這般騷包的人。

  「靠!」桑澗兮不禁痛呼出生,低罵一句。

  這一聲倒是引起了奕安的注意,回頭有些懵的看著她,「啊?」

  「哈哈哈,哈哈哈」桑澗兮只能幹笑幾聲,不能帶壞小朋友,靈光一閃:「靠,靠邊站。」

  畢竟總不能說我是因為想挼你臉,導致被那個沒良心的師父打了吧?

  奕安很聽話,太師叔祖讓他靠邊上站他就靠邊上站,雖然不知道太師叔祖要做什麼。

  然後一轉頭,發現浮執初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站在太師叔祖身旁。

  「太太師叔祖!」

  浮執初頷首一笑,而後望著桑澗兮,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小小年紀不學好,天天想著禍害人家根正苗紅的少年!

  得虧他出手快。

  浮執初笑得越開心桑澗兮的臉就越黑,和人沾邊兒的事你是半點不做,干點人事好嗎?

  就允許他一天到晚擼她原型,就不允許她去擼別的可愛的生物嗎???

  「晚些時候為師有事,需得離開一兩日,你最好安安分分早些回去待在浮生峰修煉。」一襲紅衣,笑意盈盈,眉眼彎彎似月牙:「不然被為師發現,送你狐裘套餐哦乖徒兒。」

  「……」浮執初你真能耐,遲早有一日我要威脅回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去哪兒?」

  萬一浮執初又去作死怎麼辦,她可沒忘上次他不知道幹了什麼去,帶著傷回來。

  他掛了沒事,可是他要是掛了,她的大腿就沒有了,在這破地方怎麼混下去?!

  浮執初一笑,習慣性揉揉她腦袋:「為師處理一些事去。」

  桑澗兮沉默半天,於是語重心長的看著他開口:「……別死了。」

  「……」浮執初笑得愈發燦爛,「小徒兒,你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放心,為師的乖徒兒,你死了為師都不會死。」

  「知道,畢竟禍害遺千年。」

  「……桑澗兮,你等著,等為師辦完事回來你就完了。」

  聽著這話,桑澗兮打了個寒顫,完犢子,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淦!!!

  完了,按浮執初記仇的性子,睚眥必報,自己指定要玩脫。

  「嗚嗚嗚,師父我錯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是禍害我是禍害行了吧……」

  「知道就好。」浮執初澹澹的瞥她一眼,「此次宗門大比,你得參加。」

  「我參加幹嘛?」

  這個所謂的宗門大比不過就是這些宗門一起分別派出弟子比試,獎勵也是平日裡修煉這些需要的上品資質的丹藥。

  可她又不需要名聲什麼的,獎品她也不需要,不管是丹藥還是別的,浮執初多的是,妥妥的土豪。

  「為師想看到你學了些什麼。」

  「……我學了什麼你不是最清楚嗎。」

  她那點水平,完全不夠看的,別的宗門也是人才輩出,而且她當初就連一個死蚊子都打不過,她實在是懷疑浮執初是想讓她去宗門大比送人頭。

  「何況我要是再半途中變回了原型,那不就完了嗎。」

  之前這一類的,浮執初完全不允許她去參加什麼的,就是因為她還是靠的是他的血維持人形,根本不穩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回來狐狸了,這次怎麼這般反常。

  「不會。」浮執初眸色幽深,她除了上次歷練,其餘實戰經驗是半點沒有,若是不練練,去原生之地多少有些危險,自己也無法跟著去。

  這次宗門大比,不就是現成的實戰演練嗎?

  點到為止,不允許傷人性命,又沒有危險也能多增加經驗,他不可能一輩子護著她,時間好似也不多了。

  金色的暖陽在墨玉方磚上投下細細碎碎的殘芒,流光搖曳,桂影離疏。

  映在她臉上。

  浮執初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當時會想收她為徒,大抵是憐她命運?他本就隨性,收徒也是如此,合眼緣就好。

  況且,即使他要飛升,浮生峰總得有個繼承者,而他並沒有徒弟,那能傳給何人呢?總不能在他手裡斷了根吧,師父於他有恩,不止是教養之恩,若沒有師父他早就死在了那時候。

  這也是他為什麼這麼多年不願意飛升的其中一個原因,更多的還是不想,人人修道都是為了想成仙,唯有自己是為了活下去。

  他對所謂的靈界,仙界,並沒有什麼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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