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織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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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什麼情況?!

  桑澗兮感覺自己現在完全就是一個懵的狀態,不是,還有這操作的?

  有個杜然夠了吧,怎麼還來一個。

  桑澗兮現在完全處於一個凌亂的狀態。

  「太師叔祖,怎麼了?」奕安見她在發愣,有些不解的開口。

  「……沒事。」

  順著桑澗兮的目光看去,是林蘿。

  奕安心下頓時瞭然:「她啊,不用太在意,此次她們也有人領隊有任務的,想來她也不敢故意為難太師叔祖。」

  林蘿先前在宗門大比上要挑戰太師叔祖這個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不過幾個月過去了,倒也沒什麼人再繼續注意這件事了。

  桑澗兮聞言,知曉奕安是以為她在介意先前宗門大比林蘿挑戰她那件事,她也未曾解釋,畢竟就她看見了林蘿頭上的大字,這說出去也沒人信,就感覺她跟個神經病似的。

  於是便接機應下:「嗯,沒事。」

  此刻他們都已經進入了原生之地,桑澗兮看著四周的環境,果然是靈氣濃郁的地方,這裡面給她的感覺就好似走進了亞馬遜森林似的,四周的樹遮天蔽日。

  外面有的植物裡面有,外面沒有的植物這裡面依然有,各個種類的樹木都有,並且棵棵都是參天大樹類型,仰頭幾乎看不到頂,枝葉繁茂,你挨我我挨你的緊挨著。

  而樹下則枝蔓著無數奇花異草,澹澹清幽的花香瀰漫在空氣中,藤蔓交纏。風吹碧林成海,古樹亭亭如蓋,且有澹澹的薄霧籠罩,宛如仙境。

  但是桑澗兮很清楚的知道這不過是看起來安全罷了,若非此處太過危險,不說這裡面的各種稀有靈草,就單單憑這濃郁的靈氣都已經足夠外面的人爭搶,那結界也不知是何人布下,原生之地裡面的高階妖獸出不去,沒有特定的時間外面的普通修士進不來。

  否則這裡早就成了眾宗門爭搶之地。

  她們這隊的人到了這裡便分散了,兩三個人一起,不過都在這一小片區域,很近,若是遇見了危險只要發一條消息即可。

  桑澗兮自然是跟奕安小朋友一起。

  「太師叔祖,你聞到了一股幽香了嗎?」走著走著奕安突然開口問道。

  「聞到了。」桑澗兮不知道他為何這般問,這裡面花這麼多,怎麼可能沒有花香味兒:「怎麼了,不就是普通的花香嗎?」

  空氣中瀰漫的幽香,泛著一絲絲甜膩,又好似很清新,就像夜晚澹澹的曇花香。

  「太師叔祖你不覺得,這很像織曇草的味道嗎?」

  聽著奕安語氣中隱隱蘊含的激動,桑澗兮感覺這東西是不是什麼很厲害的東西,想了想什麼是織曇草……她好像沒有印象?彷佛聽過也好像沒有。

  織曇草?

  草怎麼還會有花香。

  「呃……那個,什麼叫織曇草?」

  而後桑澗兮發現奕安的神色有些古怪的望著她,語氣有些不確定:「……太師叔祖,太太師叔祖沒教過你煉丹嗎?」

  啊哈?煉丹,怎麼可能,浮執初一天到晚除了讓她滾去修煉還是滾去修煉。

  於是很痛快肯定的回答:「沒有。」

  奕安一臉不可置信,按理說浮生峰的什麼都擅長,想了想太師叔祖大抵是專注於煉器或是制符去了,故而未曾了解煉丹,瞬間又釋懷了,開口解釋:

  「織曇草花香清幽卻又伴隨著一股甜膩,分枝多數,葉狀側扁,披針形至長圓狀披針形,邊緣波狀或具深圓齒,基部急尖、短漸尖或漸狹成柄狀。花托綠色,略具角,被三角形短鱗片;瓣狀花被片白色,倒卵狀披針形至倒卵形,片片花瓣組成一朵朵霞紅色小花。」

  「這有什麼用嗎?」

  「織曇草是製作破神丹的主要材料。」

  破神丹桑澗兮還是知道的,化神期之後便很難再突破,相當於是一個很大階的瓶頸,破神丹顧名思義,就是能夠助人更快的突破這個瓶頸期,可因為主材料稀缺,破神丹很是稀缺。

  桑澗兮可算是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像聽過又好像沒有了,因為當時她確實聽過破神丹,當時多嘴問了浮執初一句,那時候浮執初提到過一次。

  有句話她不忍心說出來,怕打擊到其他人……其實浮執初那裡有很多破神丹,那都是浮執初無聊煉著玩的。

  於是她便很簡單的回了一句:「哦哦,原來如此。」

  雖說如此,可她實際上還沒見過織曇草呢,只見過破神丹成品。

  「那我們現在去看看嘛?」

  「嗯。」

  這股幽香越往裡面走越濃,走了大約一刻鐘左右,桑澗兮和奕安來到了一處平原處。

  桑澗兮轉頭一看,赤色的花海悄然綻放在高坡,在腥熱的微風中輕輕搖晃,像是微涼織錦的晚霞,又像是漆黑夜空中的繁星,散發著澹澹的螢光。

  「……奕安,你說的那個織曇草是不是還會散發澹澹的螢光。」

  「對,典籍上是這般描述的。」

  「……你轉頭看看,是那個嗎?」

  「對!」

  話音剛落奕安便三步做兩步朝著那片花海走了過去,好似發現了什麼珍寶似的。

  看著奕安這激動的模樣,桑澗兮實在是,想吐槽。

  搞了半天,那不就是曇花嗎?!織曇草……果然東西還是那個東西,說法不同罷了,就像上次那個大蚊子,孑孓獸。

  桑澗兮也走了過去,仔細看了看這所謂的織曇草,就是曇花而已,赤色的曇花,很小一朵,那赤色彷佛血一般,好似下一秒就要滴出來,她懷疑這是不是曇花吸了血,才紅得這般詭異。

  明明這花應當是不該這般紅的,浮執初明明說過,織曇草是那種淺紅,霞紅,而非赤紅。

  不對勁,這花真的透著一股血腥味,那股子甜膩就是血的甜膩味兒!若是真的這般無害先前進來那麼多人,這花這麼大一片,怎麼可能沒有人發現,有人發現又怎會還留在此處,生長得如此茂盛。

  這般想著,說時遲那時快,嘴比腦子還快,立刻出聲制止住奕安:「別碰!」

  好在及時,奕安還未碰到那織曇草,聞聲頓住了,立馬止住欲去取織曇草的手,轉頭看向她:「太師叔祖,怎麼了?」

  「這花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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