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她是她,落星沉是落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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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心裡也是無奈得很,這再喝下去,先不說誰來結帳,這要是人在他們酒樓之中出了事,就比如喝死了,指不定人家的家裡人怎麼來酒樓鬧呢。

  到什麼真的是有理說不清,搞不好還會牽連自己:

  「姑娘您要是實在要喝,喝點茶水代替一下您看怎麼樣?」

  誰知桑澗兮瞬間炸毛了。

  「代替」……

  不提還好,一提這兩個字桑澗兮就想到了落星沉,自己到底是不是個替身?

  原本壓下去嫉妒委屈難受又彷佛破了堤的河水奔涌而出,單單「代替」這兩個字,就是導火線,讓她心中的那些好不容易強制壓下去的負面情緒,再度湧上心頭。

  「代……代什麼替,還喝茶?你家酒跟茶一樣啊?酒就是酒,茶就是茶……」

  她是她,落星沉是落星沉。

  「兩種完全不一樣的,你告訴我,酒沒了就要用茶代替嗎?我要喝茶幹嘛不去你們旁邊的茶樓,怎麼,看我喝了酒你,你還想給隔壁茶樓介紹生意啊?不知道還以為隔壁茶樓也是你們開的呢,」

  不是說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嗎?怎麼她喝了這麼多還是煩躁,難不成是舉杯澆愁愁更愁?不對,肯定是她喝得少了:

  「上酒……快給我上酒……」

  桑澗兮此刻只能說是醉得一塌湖塗,滿腦子都被那些負面情緒所占據,哪還有多的精力去思考別的,只知道自己現在心裡很煩躁,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便就這般倚靠在牆邊,好似睡了過去。

  「姑娘,您可別把好心當成驢肝肺!您撒酒瘋換個地兒成不,要喝酒是吧?行!您先把帳結了小的馬上給您上酒!」

  店小二聽桑澗兮一通撒酒瘋,心裡也是氣得不行,自己分明是好心,好言好語的,桑澗兮倒好,直接對他說教起來,還諷刺他說他在給隔壁茶樓拉客。

  泥人也有脾氣,瞬間就炸毛了,見桑澗兮不搭理他,捲起袖子,便對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桑澗兮晃了起來:

  「要喝酒就先把帳結了,你別想裝睡逃避酒錢。」

  他一邊叫吼著,一邊拉扯著醉得如同一灘爛泥的桑澗兮,這巨大的動靜以及聲音響得讓桑澗兮蹙起了眉頭。

  被打擾了睡意的桑澗兮,頓時心底怒意更甚,怒從中來,十分不耐煩地甩開了店小二拉扯著她袖擺的手,沒好氣的怒吼回去:

  「讓你上酒你不上……就只會擱這兒吵是麼?吵吵吵,吵什麼吵!不過幾兩銀子而已,我會缺你那點破酒錢嗎?」

  「呵,是是是,不差錢姑娘你還是先把帳結了再說這話吧。」

  話音剛落,桑澗兮這才緩緩掀起略微有些沉重的眼皮,慢悠悠的睜開了在酒精作用之下被熏得微微發紅的雙眼,在身上摸了摸,這才發現好像自己出來的太急,身上根本沒帶錢。

  她這一番動作被店小二看在眼裡,很快便明白了她身上果然沒錢,於是便迎來了店小二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是有錢麼,不是不差這點錢嗎,那錢呢?怎麼,騙吃騙喝還理直氣壯是不是?」

  「誰騙吃騙喝?不怕告訴你,老娘的師父可是明神殿少殿主!還差你這點錢……」

  她這話不說還好,這一說,店小二以及店內的酒客聞言皆是噗嗤一笑,語氣嘲諷至極:

  「明神殿少殿主大人的徒弟會出現在這個破地方?再說了誰人不知明神殿少殿主未曾收過徒啊,騙吃騙喝唬人都不知道找個靠譜的藉口。」

  「你看不起誰呢?老娘是浮執初唯一的真傳弟子!唯一的真傳弟子懂不懂?」

  桑澗兮說罷換了個姿勢繼續闔上雙目睡覺,四周卻是突然傳來了許多人的嘲笑議論聲:

  「這姑娘長得傾國傾城,沒成想腦子是個有問題的啊?」

  「那可不,這妄想症怕是有些嚴重,且不說明神殿少殿主身份何等尊貴,要真是他的徒弟,會連酒錢都付不起嗎。」

  「是啊是啊……」

  陰陽怪氣以及冷嘲熱諷的話擾得桑澗兮很是心煩,睡個覺都睡不到安穩的,於是攀附著牆壁緩緩站了起來,耷拉著腦袋,探手朝頭上摸了去,拔下了那隻她用來挽發的玉簪,既而「啪嗒」一聲拍在了桌上,氣呼呼地繼續發出了幾聲滴咕:

  「……喏,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好玉所制,先抵押在這裡給你當酒錢,這下夠了吧?」

  三千如絲綢錦緞般的青絲失去了玉簪的固定,披散在桑澗兮身後,她咧著嘴,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騙子?你才是騙子呢,你全家都是騙子……」

  而後放下那支玉簪桑澗兮頭也不回的就朝酒樓外走,也不管外面是不是還下著傾盆大雨,嘴裡依舊在自顧自的都囔著什麼。

  店小二也不管桑澗兮嘴裡念叨著什麼,總之,在他眼裡現在就是不管桑澗兮說了什麼,都一律視為桑澗兮喝醉了,在說胡話,反正她既然不是來騙吃騙喝吃霸王餐的,那一切都好說,反正他只管收錢。

  因為下雨,大街上此刻更是一個人都沒有,家家戶戶都是閉門不出,在家裡做著自己的事情或是幾個人聚在一起嘮著家常。

  喝得醉醺醺的桑澗兮晃晃悠悠,步履蹣跚的淋著大雨緩步行在雨中,有幾個聚在一起嘮家常的女人看見路過的桑澗兮,嗅到那一股瀰漫在空氣之中濃烈的酒氣,眉頭有些不悅地擰了起來,臉上也在此時此刻籠罩了些許明顯的不滿之色。

  這大雨天誰家正經女子在外喝得個爛醉如泥還在街上晃悠啊,心下猜測指不定是哪家的通房小妾被主母趕了出來,自然而然的,在主觀臆測之下就對眼前這個醉態百出的女子沒什麼好感了。

  原本醉得迷迷湖湖的桑澗兮在大雨的沖洗之下也隱隱有了些清明,雖然還是不清醒,但是仍舊感受到了那幾個嘮家常的中年女子對她那上下打量的目光,於是勉勉強強掀開眼皮抬起了惺忪朦朧的雙眼看了一眼。

  【作者題外話】:三月份開頭那兩天我就會一次性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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