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你平日挽發的髮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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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成這樣,你到底喝了多少?」

  桑澗兮自然不會回應他。

  浮執初看也不看那跪在他面前的幾人,只是低低嗤笑一聲,用極其平澹的語氣反問著:

  「本尊是來找她的,你們說說你們到底哪裡得罪了本尊……嗯?」

  語氣輕澹,可此話卻是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輕而易舉地在那幾人心底的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話音剛落,浮執初再次將懷中的桑澗兮小心翼翼地微微抱緊了一些,身子微傾,儘可能的不讓她淋到雨,本身就喝得醉醺醺的,醉得不省人事,也不知淋了多久的雨,怕是會著涼。

  而當浮執初那句話出口的瞬間,跪在地上的幾人更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沒了,直接癱坐在地。

  踏馬的先前他們還在心底嘲笑桑澗兮,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明神殿少殿主季執初的徒弟,結果連明神殿少殿主的姓都記錯了,她說的可是浮而並不是季。

  ……誰知還真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要把季執初喊成浮執初,但是他們知道的是「久走夜路必闖鬼」,他們這下是徹底玩脫了,誰能得罪得起明神殿的人啊。

  何況還是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季執初,散修不曾加入任何一方勢力,一般是沒有那個實力或者說是平日裡喜好自由不受拘束的修士,不管是哪一種,皆是尋常與三大神殿的人遇見了都要避開,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哎幼臥槽,今天真是不知衝撞了哪位大佛,天要亡他啊這是,明神殿的少殿主幾時收的徒弟,更重要的是怎麼堂堂明神殿的少殿主唯一弟子,會手無縛雞之力還敢獨自一人外出喝成這副爛醉如泥的鬼樣子。

  幾人相視一眼,心下知道這次肯定要出事,默契的在心底哀悼完犢子了。

  原先秉承著與三大神殿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本來他們幾個說過絕不招惹到三大神殿的人頭頂上,這下倒好,還真是稱得上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浮執初這反問的語氣落在三人耳中,已經算是給了他們定了死罪,一個個都登時被嚇得噤了聲,一時間不敢說話,好死不如賴活著,螻蟻尚且偷生,誰不惜命呢。

  浮執初這反問的語氣落在三人耳中,已經算是給了他們定了死罪,一個個都登時被嚇得噤了聲,一時間不敢說話,好死不如賴活著,螻蟻尚且偷生,誰不惜命呢。

  「少……少殿主饒命啊……我們並不知道這位姑娘是您的徒弟……」其中先前猜測桑澗兮說的該不會是真的那個男子哆哆嗦嗦開口:「都……都是大哥的主意,對!都是他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啊……少殿主饒命……」

  他可是親眼目睹過眼前這位氣場強大的俊美男子,當初為了去下界,是如何憑藉一己之力將上界與下界的結界,硬生生撕了個口子的。

  甚至正是因為那一戰才一戰成名,震驚整個仙界,這樣的人哪怕放在整個仙界怕是都無人惹得起,他不敢想像他今日惹了這位大佛,即將面臨的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何況本來就不是他的主意,他頂多算是幫凶,為什麼要傻傻的跟著一起陪葬。

  旁邊的男子一聽自己大哥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賣了,不可置信轉頭望向他,而後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他後腦勺:「你個叛徒!你……」

  浮執初看著眼前上演的狗咬狗場景,一雙琥珀般的眸子沒有任何能看出他此刻心中所想的情緒,撩開桑澗兮濕漉漉緊貼著臉頰的青絲,他這才發現她的臉有些微微發腫,面色愈發陰沉:

  「誰打的。」

  他都捨不得動的人,他們竟然敢打她?

  「……」

  「無妨,左右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見沒人承認,浮執初還想說什麼,而懷中的桑澗兮卻是愈發不對勁,一摸她額頭,有些發燙,莫不是著涼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便往明神殿趕。

  由於他出來得急,身側又無其他人,加上此刻懷中又抱著桑澗兮,於是只留給了浮澤一句話便消失了:

  「還要麻煩徒孫把這幾個人拎到明神殿,還有用處。」

  ……

  浮執初原本將她放在了榻上,正起身打算去煮紅糖薑茶給她驅寒,可在行到門口的時候忽地頓住了腳步。

  桑澗兮本就淋了不知道多久的雨,寒氣侵體,自然不能再讓她受涼;可她現在穿著一身濕漉漉的衣物,髮絲都在滴著水珠,浮執初想了想便又返回到榻邊,想到打算將她抱到側殿溫泉旁。

  醉醺醺的桑澗兮原本被雨水沖淋醉意就已經消了一點點,可藥物作用卻是讓她再次陷入了意識朦朧,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抱驚得本能的勾住了浮執初的脖頸。

  感受到她淋了雨可渾身卻發熱,浮執初一時未曾多想,只是以為她著了涼加上酒精的作用,皺了皺眉:

  「你這是喝了多少?」

  而後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抬眼看著眸光深沉的浮執初,好像在努力分辨他是誰似的,半晌才醉意朦朧的都囔:

  「不多……就一點點,嘿嘿……一點點!」

  大腦昏昏沉沉的,在酒精作用下的舌頭彷佛也醉了,有些不好使,粗得發不清楚音調,所以聲音很低。

  桑澗兮乖乖的背靠在溫泉邊緣里,室內溫泉氤氳的霧氣籠罩著桑澗兮依舊還泛著微紅的臉,浮起執初不知道她是不是睡著了:

  「別亂跑,為師去給你煮薑茶驅寒。」

  誰知桑澗兮壓根兒就不搭理他,浮執初無奈的嘆了口氣:

  「罷了。」

  此刻他第一次後悔自己將仙侍全部遣了出去,平日裡自己喜靜,所以他殿內的侍女都被他調走了。

  眼下這般情況他還是去外殿喚個侍女過來看著她的好,總不能就這樣放任醉得意識朦朧的她一個人在溫泉待著吧,醉酒的人會亂跑,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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