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兔子不吃窩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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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諂媚的笑著,心底發憷,不說別的,他哪裡敢問浮執初這堂堂明神殿的少殿主要錢,何況人家也不缺這點小錢,眼下只要別得罪了浮執初,指望著浮執初別記仇就已經很是不錯了。

  只見浮執初並未言語,順手從雲袖之中取出一錢袋子,一打開,裡面全是明晃晃的金葉子,看得此刻酒樓中的人眼睛都直了,隨手遞到店小二與掌柜面前:

  「算什麼算,不必。」

  這可給掌柜與跪在地上的店小二嚇懵了,二人誰也不敢接,不說別的,就僅僅是這些錢都已經足夠將他們的酒樓買下來了,哪裡敢接過,於是不停的擺著手拒絕:

  「少殿主還是拿回去吧,小的不敢,真的不敢……」

  這樣糟糕的雨天,浮執初的心情很是煩躁,陰鬱,懶得跟他們再繼續廢話下去:

  「本尊讓你拿著就拿著。」

  語氣雖然依舊清淺澹然,可卻夾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店小二戰戰兢兢地從浮執初的手中接了過來,隨機立刻交到了掌柜手中。

  掌柜面上笑著,心底暗罵店小二一句,打開仔細一瞧,這給的實在是太多,可他收的雖然不安心,可又聯繫到了浮執初先前語氣中的不耐煩,一時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真的是臥了個大槽,怨天怨地都怨不了,只能說怪自己……哦不,怪自家小二背時,不僅攤上個這麼大的大人物,還抵押了人家的東西。

  店小二接過錢袋子將那袋金葉子遞到掌柜手中,浮執初也絲毫不在意,重新將目光落到了寬大的雲袖之下手中握著的玉簪上,想著晚點回到明神殿,是趁著桑澗兮睡著了,將這玉簪放到她床頭呢;還是等桑澗兮明日醒來,再找個機會當面還給她?

  沉吟了片刻之後,他回過神來,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便也不必在此多留,於是提步朝酒樓外走去。

  剛邁出了酒樓一步,他又忽地停了下來,回頭望向店小二與掌柜,明明是一個極其清淺澹然的眼神,卻看得店小二與掌柜心底生寒,這一舉動更是嚇得剛起身的店小二再次腿軟跪了下去。

  「下次,別再說桑桑騙吃騙喝了,要錢便來明神殿。」

  實際上來講,如此這般刻意的警示之意,其實根本沒有任何必要,畢竟有這一次就已經夠了,也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可偏偏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異常的介意這一點。

  他就是不想別人說任何關於桑澗兮不好的話,任何說桑澗兮哪裡不好的話,不管是不是真實的,都會立刻讓他心情煩躁起來,只有他可以說桑澗兮哪裡哪裡不好,除此之外別人說就是不行。

  他很不喜歡。

  不止店小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不輕,就連掌柜也是一怔,與此同時店小二也沒敢再回任何話,只是看著浮執初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身繼續朝外走去,頭也不回的離開。

  外面還下著雨,雖然說並不是此前那般的傾盆大雨,可仍舊淅淅瀝瀝的飄飛著,雨絲連綿。

  見狀,酒樓掌柜腦中靈光一閃,這不是一個拉回一點點印象分的好機會嗎?哪裡再敢怠慢,立即起身拿起櫃檯上的油紙傘便追了上去:

  「少殿主留步!請收下這把油紙傘,少殿主身份尊貴,實在是不宜再淋雨,就當是給少殿主賠禮道歉。」

  浮執初原本不想收,可轉念一想,被淋得周身濕漉漉的那感覺實在是不爽,倒不是別的,就是他潔癖有些嚴重,打濕的衣物緊貼在身上那股感覺令他感到異常的厭惡。

  ……

  而浮執初離開過後吃完解藥,處於昏睡中的桑澗兮最開始周身的那股燥熱感,以及如同蟲蟻啃噬的疼痛感已經漸漸的完全消散,而在昏昏沉沉之中,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羞恥的夢。

  她夢到自己站在一處繁華的鬧市街道上,四周都是各色各樣的花燈,而她則是愣愣的盯著街道一處出神,好似在等著誰,忽地背後有人走來,喊了她一聲桑桑。

  那人自她身後的小巷走出,從後面緩緩伸出手臂將她環在了溫熱的懷中,可奇怪的是她卻並沒有因此感到絲毫的驚詫與不解,好像知道身後的人是誰似的,隨即反而眼含笑意的側過頭,伸手接過了那人手中提著的一盞狐狸花燈,語氣中很是嬌俏親昵的喊了一聲師父!

  是浮執初無疑。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側繡著流雲蘇繡的素白雲袖,寬袖擺大飄然,隨風而動,而後她剛抬眼將目光落到他面容上便被浮執初打橫抱起,在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夜市之中穿過,身姿優雅矜貴,風華絕艷無人能出其右。

  更可怕的是,而她竟然還親了浮執初一口啊啊啊啊啊啊!

  當她撲倒浮執初的時候夢就醒了,於是桑澗兮更加的鬱悶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可惜沒撲倒就醒來了,還是在鬱悶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的夢來。

  桑澗兮一睜眼,便發現自己躺在這熟悉的明神殿浮執初的寢殿之中,腦子有些發疼,不知道是宿醉還是那下三濫的藥物的後遺症。

  她記得她昨日都已經準備以死明志了,結果似乎是被浮澤及時救了來著?

  她從榻上坐了起來,背靠在床頭,桑澗兮雙手撐著下巴開始陷入回憶中,可她發現自己好像一時就是想不起來,反而是昨晚做的那個夢不斷的進入了她的腦海之中,異常清晰。

  一想起自己昨夜做得那場可恥至極不可言說的夢,桑澗兮愣神之中,一張小臉漸漸越皺越緊,都快皺成了苦瓜臉。

  按理說,她也是個成年人了,做個不正經的春夢也沒啥不正常的對吧,但是打住!為什麼夢裡的男主角會是浮執初?

  雖說她確實對浮執初有著些不可告人的想法,但是那只是想法啊!也就那麼一丟丟,也不多,咋滴做個夢都能夢見他?

  咱就是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她頂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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