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被她忽略的那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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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懷疑人生之際,浮執初流連地吻又緩緩落了下來,只不過是落在她柔順的發上,又漸漸至軟軟呼呼的側臉……桑澗兮正陷入深深地回憶之中,愣是沒感受到。

  只是越想到後面眉頭越發緊蹙,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側過腦袋半信半疑,弱弱的開口:

  「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浮執初聞言停了下來,這一側首恰好與之對視,浮執初看著眼前這張布滿糾結神色的小臉,面上笑意愈發明顯:「哪裡忽悠你了?」

  「你說你以前就說過,還不止一次,但是我無論怎麼想也沒想起來……」桑澗兮癟了癟嘴,好像很不開心:「你還說不是忽悠我……」

  浮執初滿頭黑線,微微扶額,小祖宗還真是執著,不過無妨,他倒是越看越覺得可愛。

  捏了捏近在遲尺的小臉,浮執初很是好脾氣的勾了勾唇角,無可奈何的開始提醒她起來:「為師飛升之際,你當為師送你摺扇是為何?」

  早知道會是如此,當初他就不那麼含蓄了,直接直白一點或許就不會拖到如今了,不過其實他在此之前都一直並不確定桑澗兮的想法。

  當初將自己隨身攜帶多年的摺扇贈予桑澗兮,其實那都是自己思索良久才下定的決心。

  雖然更多的是想將那心頭血所凝的紅繩,不動聲色的送給自家蠢徒弟,但是直接遞紅繩會不會顯得太過突兀,她會不會不收?

  於是幾番權衡利弊之下,便將紅繩系在了摺扇扇柄尾端,而送摺扇自然也有他的用意,這是他第一次試探桑澗兮的想法,心下很是忐忑,怕桑澗兮看明白又怕她看不明白……如今想來還真是自己想多了,現在這麼一看,自家傻徒弟非但愣是什麼都沒察覺到,而且都快沒印象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太含蓄,還是自家徒弟太過粗神經,或是當初他飛升之事太過急促,她並未反應過來?總而言之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桑澗兮一點都沒察覺出來,虧得他當時還有些擔心,甚至覺得自己會不會是被拒絕了。

  ……

  「摺扇?」

  桑澗兮很快就想到了,這她肯定記得啊,不是她先前才拿出來過嗎,只不過這跟他與她此刻所說的事情又有什麼聯繫?

  「摺扇……」桑澗兮皺了皺眉,苦著一張臉,撇了撇嘴:「師父你當時好像只說了『我等你』來著,哪裡有說過……」

  浮執初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自家徒弟是不是真的小腦袋瓜裡面缺根筋?

  「傻乎乎的,自己想去,為師可是已經提示得很明顯了。」

  桑澗兮很是苦惱的皺著眉頭,垂下眼瞼苦苦沉思片刻,隨後覺得反正她已經知道了是贈她摺扇這一處,打算先放一邊兒,不急;不過就算是這一處暫時先算上去吧,這不也才一次嗎,哪裡有幾次了?

  桑澗兮笑顏如花,露出最惹人喜愛的笑意,故作勉為其難的模樣:「嗯,這就算是算一次了,但是你不說不止一次嗎,還有呢?」

  浮執初一見她這變臉速度,無可奈何地故作沉思,刻意的半晌不開口,果然很快見她原本笑嘻嘻的臉上很快耷拉下來,頗有些「哼,你就是騙我」的意思,沒好氣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語氣里卻是滿滿的寵溺與柔情:

  「小樣兒!你啊你,瞧瞧你這刨根問底兒的樣子,以前教你修煉的時候你可沒這一半的精神……」

  「我樂意。」

  「那你還記得,當時你與那個魔物第一次交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桑澗兮一想到這個就來氣,當時一時輕敵,被那魔物暗算得不輕,差點直接活埋,於是弱弱的吐槽了一句:

  「除了灰頭土臉還憋屈得慌倒是沒啥。」

  小傢伙還挺記仇。

  浮執初一聽這話,笑了笑,繼續提示:

  「為師趕到救了你之後,你不是對為師的佩劍很好奇嗎。」

  「啊?」

  桑澗兮這時候突然想了起來,那時候的浮執初紅衣如火蓮,墨色長髮飛揚,一手執著銀劍一手攬著她,在清冷的月華與森寒的劍光交相輝映之下,宛如月仙降臨。

  許是許久未見,所以她對浮執初這一幕,可謂是久久不忘,記憶深刻。

  她記得那劍很漂亮,最主要的是浮執初那把佩劍跟她的「長相思」很像,除了顏色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區別,那也是她第一次見浮執初執劍,所以她才會那麼好奇……

  等等!

  不是吧不是吧,真的不是她想多了嗎!!!

  跟「長相思」很像……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桑澗兮也沒顧浮執初此刻的神色,只是又細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那些記憶稍稍深刻一些的細節,依稀記得那把長劍的劍柄上凋刻著飛龍游天之桉,一眼看去當是真正的刃如秋霜,泛著澹澹的淺紅光澤,很柔和……

  對比一下自己的「長相思」,唯一的區別不過是劍身為泛著澹澹的月華之色,劍柄為鳳凰飛繞之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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