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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由於宿主未完成令南元兒死亡的任務,懲罰為輿論威壓,且不可讓好感度下降,否則將觸發不可控劇情。

  甦醒歌太陽穴突突狂跳,只覺得頭疼的要命。

  這坑逼系統不知道又發什麼瘋,非要讓自己眼睜睜看著南元兒死掉。

  原本南元兒這個角色是個路人炮灰,在被宋子染救了以後因為不小心聽見陸笙笙他們的對話被滅了口。

  可是現在劇情發生了偏移,她和自己有了交集。

  且不說南元兒本來就算是幫了她,就算是陌生人她也不可能見死不救吧。

  可是任務沒完成,系統居然要求她要在靈虛宗眾弟子對聞祭夜極為不滿的情況下保持對方的好感度。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她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根本無力招架這種口水戰。

  再加上對方叛出師門這件事情本來也是疑點重重,她想找藉口也沒有理由啊。

  眼見著其它靈虛宗弟子都氣勢洶洶,準備對現在有著魔域護法之稱的聞祭夜開啟炮轟模式,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黑。

  「聞祭夜你當初在靈虛宗最需要你的時候逃跑,現在還回來做什麼!」

  「魔尊好歹當初是菩提老祖認可的弟子,你算什麼?」

  「是啊,要不是因為你,我們靈虛宗怎麼會成為仙門百家之恥,被冠上留不住人的惡名。」

  以往靈虛宗都是大家趨之若鶩的地方。可是自從聞祭夜沒有任何理由就主動離開之後,不少人都議論紛紛。

  原本以自己是靈虛宗弟子為榮的一些人都遭人非議,認為其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其中針鋒相對最嚴重的就是玄武宗,據說宗主洛玄天聽說以後還曾下令與聞祭夜勢不兩立。

  此番舉動更是引得眾人稱讚,曾經他和甦醒歌兒時舊相識的事情也成了江湖秘聞引人熱議。

  聽了這話的聞祭夜臉上浮現出澹澹的朱紅色魔紋,童孔驟然放大。

  本來他因為煉化法物大量使用魔氣已經讓自己的怨念處於一種不可控的活躍狀態。

  現在眾人的指責更是讓他情緒有些不穩定,在即將失控的瞬間,甦醒歌通過寬大的衣袖握住了他的手。

  冰冰涼涼的靈力斷斷續續的傳來,他望向擋在自己身前的女子,眨了眨眼睛,心情又開始平復下來。

  「諸位,我這徒弟肯定也是有難言之隱。還請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為難他。」

  「今日的事情就當作是秘密,切記不可外傳,私自與外界互通消息的,到時候別怪我對自己宗門弟子無情。」

  她的

  嚴肅的神情讓原本還想要藉此機會將聞祭夜從親傳弟子的位子上下來的人不敢造次,紛紛稱好之後這才離開。

  原本烏泱烏泱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她鬆了口氣,隨後身體像是無法支撐一般倒下,恰好靠在了聞祭夜的肩頭。

  明明已經停止輸送靈力,可是他還是捨不得鬆手,用另一隻手攬住對方的肩頭,防止其掉落。

  烈熾盛不知道他們底下的動作,但也對她靠著他的動作有些不爽,上前就要扒拉開。

  甦醒歌正好在他伸出的手掌上畫了一個咒,藍色的光芒滲進他的掌心,透露出模湖的紋路。

  「這是靈虛宗特有的傳音咒。我需要你幫我去魔域取得紅毛鶴獸的三根羽毛,拜託了。」

  「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我好了以後再換給你吧。」

  說完她就咳嗽個不停,袖子捂住嘴,鮮血不小心噴到了緊緊攥著的帕子當中。

  而那塊帕子還是慕容哀送給她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血跡在上面很快就消失了。

  甦醒歌心生疑惑可也來不及細細思索,現在她的身體如同強弩之末。

  如果有了那羽毛或許換一個方式修習築基也許能夠成功。

  烈熾盛見她虛弱的模樣,有些擔憂,「你到底怎麼了?」

  傳音咒他也知道,那是相隔萬里也可以傳聲的法咒,不僅如此,還能夠將主人的靈力輸送到另一端。

  可是這咒語也有一個問題就是由於過於耗費精力,往往要保持在一個僻靜的環境之中進行。

  如果有任何人打擾,攻擊運咒者就會導致走火入魔。

  這麼具有風險的咒語,她怎麼會如此的冒險去讓自己一個人前往呢?

  「我現在身體只有靈力,可是沒了金丹根本無法防止靈力的流失。「

  「紅毛鶴獸的羽毛能夠進入我的身體,融化在我的骨血之中,支撐身體的正常運轉。」

  如果說靈力是流動的水,那麼金丹就是盛滿水的容器。

  可是金丹已經給了聞祭夜,就算再拿回來效果也肯定不如過去。

  倒不如先招來替代的羽毛,將靈力外泄的情況先改善,後期再另外想辦法。

  為了這件事情更加穩妥,她也讓聞祭夜和烈熾盛兩人一同前往,只是她的精力實在是施不起另一個傳音咒。

  望見他有些失望的神情和緩慢收回的手掌,她無可奈何的拿出準備物歸原主的玉佩,表示可以通過玉佩交流。

  聞祭夜這才表情重新變好,隨後還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

  「師尊,那你每天晚上都要和我說一會話好不好?」

  「他都有你的傳音咒,可我卻沒有,要師尊多和我說說話這樣才公平。」

  她有些無語,這傳音咒又不是什麼很好的東西,有什麼好爭的?

  可是一想到如果不答應估計這人又要嘮嘮叨叨個半天只能點頭答應,隨後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臨走之前還重複了兩三遍一定要記得和他每晚說說話,她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烈熾盛則先拔了最靠近心臟位置的赤金黑羽塞到她的手中,別彆扭扭的表示雖然和她要的不太一樣,但起碼可以頂一陣子。

  她現在也不再客氣,大方表示算是她欠了對方的人情,以後再還。

  他有些好奇,「你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我嗎?」

  甦醒歌想著這魔尊也沒什麼太大的要求,估計也就是讓她去打打野獸啥的。

  反正又沒說不能帶幫手,到時候讓靈虛宗其它弟子一起幫忙不就行了。

  隨後她就爽快表示出了最大的誠意,「當然了。說到做到。」

  烈熾盛看了她好一會,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冒出想要讓對方和自己一起在魔域生活的念頭。

  直到聞祭夜和他說魔域有新情況這才慌忙回過神來,隨後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甦醒歌,留著你的命等我回來。」

  他不想再出現看到她的屍體的情況了。

  想到那個時候她靜靜躺在冰棺里無聲無息的模樣,心就隱隱作痛。

  另一邊的路淵身上都被包紮的嚴嚴實實,尤其是兩個手掌幾乎被包成了粽子。

  而他又不會說話,只能任由面前的小人參精上蹦下跳的在他身上為非作歹。

  在不知道是第幾次它朝著他的頭纏繃帶的時候,救星終於趕到。

  「蘿蔔頭你幹嘛呢!不許欺負人家!」

  甦醒歌有些好笑的看著它小短腿跳來跳去的樣子,頭整整被纏大了一圈的路淵一派茫然無助的神情一掃而空,眼裡重新燃起光亮。

  小人參精挪來挪去,似乎不滿她的稱呼,可是被人提熘著望見他無辜可憐的眼神和亂糟糟的模樣,迅速飛身躲進她的衣袖消失不見。

  甦醒歌將它安置好,隨後坐在他的身邊,將原本小人參精包紮的地方解開重新纏繞。

  當時在被陸風明攻擊之後似乎是因為路淵的血淚自己才能快速甦醒,否則的話估計就算是醒來,不死也得成半殘。

  他的手掌布滿了沙礫,她小心翼翼的用指尖小心的撥開,那些小石子克進了他的血肉中。

  每挑出一顆,對方的嫩肉就會因為疼痛而勐縮一下,周圍的筋絡微微泛白。

  「疼嗎?」她抬頭問他,滿是心疼和愧疚。

  他搖搖頭,使勁忍住痛苦朝她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從他被咬的發白的下唇和髮絲上滴滴答答下落的汗水中她知道對方說的一定是假話,可也沒有拆穿。

  路淵沉浸在幸福和痛苦的交替之中,滿懷柔情的凝望著她的側臉。

  如果受傷能夠讓她這樣全心全意的關注著自己,他突然覺得一直受傷也沒什麼不好的。

  沒了她的生活還不如去死。

  她越是清理著手掌,卻感覺那些沙石似乎怎麼也挑不完,眼淚不自覺的就往下掉。

  感受到掌心的疼痛,那種疼痛不同於沙石黏著血肉脫離的刺骨,更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

  他望見她撲簌簌落淚的模樣,胸中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

  路淵啊啊的叫著,不停的擺著手,表示自己一點也不痛,讓她不要自責。

  一會拍了拍胸口,一會指了指眼睛,一會做出疼痛的表情。

  因為動作過大又牽扯到了手臂的筋脈,強忍住即將變形的表情還是安慰著面前的人。

  「蘇蘇……」他不會說話,只會她的名字,艱難的試圖表達自身的意思。

  其實真的,他一點也不痛。

  可是看見她的眼淚,比被陸風明壓在冰棺上快要窒息的時候還要難受。

  甦醒歌終於忍不住把他抱住放聲痛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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