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走?」甦醒歌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帶著聞祭夜離開,可是自己的腿似乎一時半會好不了。

  只能無奈的跟著聞祭夜,呆在寧懷天的藥園子裡開始鋤草。

  直到她數不清第幾次把寧懷天珍貴的藥材給當成野草扒出來,他終於忍不住把手中的鋤刀直接扔了過來。

  「甦醒歌,你給我滾出去!我好不容易種好的千年靈芝都被你給當成野蘑孤挖出來了!」

  甦醒歌躲在聞祭夜的後背,看著他將飛過來的鋤刀單手接住,沒忍住鼓了個掌,還豎起了大拇指。

  「懷天,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的師尊,太沒有禮貌了。」

  「聞祭夜,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你的師尊一天到晚給我添亂,我那藥材是給你喝的,壓制蠱毒用的,我看你是想直接毒發身亡是吧。」

  「那也不可以這樣說我的師尊,我的師尊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寧懷天忍無可忍,雙手叉腰,絲毫沒有風度的大喊:「聞祭夜你給我打住!誇你師尊的話一天你說了八百遍了,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我累死累活給你種藥材,還給你幫忙,你怎麼不誇誇我,啊?!」

  聞祭夜抬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沒必要。」

  寧懷天覺得自己快要高血壓了,要不是擔心直接當場心肌梗死沒人收屍,他真想把面前的兩個人全都打包送走。

  甦醒歌有些歉疚,上前幾步想要道歉,可是還沒等走到他的身邊,寧懷天就尖叫出生。

  「你踩到我種的常春藤了!姑奶奶,我求求你,離開我的藥園子!這就算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

  本來主動提出幫忙的甦醒歌這下子徹底越幫越忙,看著和自己一起罰站的聞祭夜,心生歉意。

  「祭夜,那什麼,你去幫寧懷天吧,我一個人在這站會也好。」

  反正天氣那麼熱,那寧懷天撐著個斗笠也不嫌熱,自己在這裡躲一躲也不錯。

  聞祭夜搖搖頭,又挪了幾步,悄悄的牽住了她的手,小聲道:「我也想陪著師尊。」

  過了一會,他又開口補充:「其實剛剛我幫師尊你擋住那把鋤刀的時候,不小心也踩到了好幾株草藥,避避風頭也好。」

  寧懷天又是大叫,「你們這師徒倆,要氣死我是不是!真當我是聾子啊!」

  明明隔著那麼遠,這寧懷天還能聽得清?甦醒歌疑惑,隨後就被聞祭夜的話打消了疑慮。

  「這寧懷天愛藥如命,在這方面總是格外敏感的。」

  她點點頭,確實,一開始那個澹定如水的寧懷天為了幾株草藥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確實挺不優雅的。

  哪個君子會因為草藥倒了而抓狂到拉住聞祭夜大倒苦水到半夜凌晨呢?

  甦醒歌苦著臉,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又佩服這寧懷天在三伏天還能堅持著去給這些草藥澆水。

  還真是處於熱愛,否則誰不會中暑啊。

  「對了,話說起來,寧懷天妹妹的事情,你知道嗎?」甦醒歌想起那塊墓碑,總覺得事有蹊蹺。

  聞祭夜躲閃著目光,牽著她的手都有些出汗,也不知是熱的還是其他。「知道一點點,師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就是好奇,沒準他那個妹妹美若天仙,所以讓寧懷天這個眼睛裡面只有草藥的素手醫仙也能一樣抓狂呢。」

  「美若天仙倒不至於,在我看來師尊才是最好看的人。」接受到甦醒歌「少拍馬屁」的白眼攻擊,聞祭夜仍舊是微笑著。

  「他妹妹好像很早的時候就失蹤還是去世了,反正等我認識他的時候就已經沒見過他的妹妹了。」聞祭夜補充道,「我們熟起來,好像也有這個原因來著。」

  甦醒歌忽然想起當初聞祭夜會和寧懷天勾搭在一起,就是因為原著里的雷雨天,聞祭夜順手扶了一把倒下的墓碑,就被趕來的寧懷天看見。

  他還以為是聞祭夜故意搞破壞,讓自己妹妹的墓碑倒下,打了一架之後才算是明白真相,氣度也是灑脫,大方的和聞祭夜喝了好幾瓶藥酒,兩人算是相識。

  真是離奇,主角收小弟的方式還真是千篇一律。

  甦醒歌盯著那抹翠綠的身影,幾乎要融進竹林之中,句僂著的身影還往下滴著汗,砸出一個個圓圈。

  「師尊在想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如果寧懷天妹妹還在的話,他應該會很寵她吧。」

  「是的吧,我認識他的時候很少見他失控,僅有的幾次都是因為有人對他妹妹出言不遜。」

  聞祭夜回憶起兩人有時在客棧里一起喝酒聊天的時候,偶然有人談起早夭的孩子都是喪門星的時候,寧懷天二話沒說沖了過去直接把人給揍得鼻青臉腫。

  還是聞祭夜又是賠禮道歉,又是連威脅帶恐嚇,才算是平息了這件事。

  要是讓人知道一向以懸壺濟世,平和待人的神秘的素手醫仙當街打人,只怕是那些仇家紛紛都要來追蹤了。

  聞祭夜被甦醒歌打盹的聲響從回憶里拉了出來,看著她搖頭晃腦,又和遠處不停擺手的寧懷天交換了一個眼神。

  拿出準備已久的繩子,趁著甦醒歌沉睡的時候先是用泡好了蒙汗藥的帕子將人捂暈,然後直接扛進了房間。

  寧懷天戴著斗笠,又擦了擦腦門上面的汗,「為了給你演戲,我可是下了血本,損失了好幾株珍貴藥材。」

  「放心,事成之後我給你十倍的數量。你快給我師尊好好摸摸骨吧,有的東西儘早準備比較好。」

  「行,真是怕了你了,一天到晚粘著我做這做那,我都快成你的專人大夫了。」

  寧懷天羊裝抱怨,將蓑衣放在一邊,又把昏迷過去的甦醒歌平攤在一處光滑無比的竹板子上。

  手從肩胛骨處一路向下摸,一直到手腕位置,又是捏,又是掐的,看著的聞祭夜放不下心,詢問道:

  「你這樣我師尊不會受傷吧。」

  「行了你,你師尊又不是瓷娃娃,怎麼可能摸兩下就出事啊。」

  </div>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