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尋魔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翌日,睡的香噴噴的眾人是被一道鐘聲驚醒的。

  一聲,兩聲,三聲,是緊急集合,古夭臉色微變,身形一動便出了桃夭苑,快速朝著宗門大殿而去。

  「夭夭,早啊!」元南嘴裡還叼著一個肉包,又翻了個肉包塞到了古夭的懷裡,「快吃,剛做的。」

  古夭眼睛一亮,好久沒吃到上三師兄做的肉包子了,毫不猶豫地往嘴裡塞,二人一邊如風一樣閃向了宗門大殿,一邊啃著肉包子。

  宗門大殿上,宗主和三位長老沉著臉,坐在了上首還在小聲議論。

  古夭挪了挪,挪到了容臨和宴溫的邊上,「大師兄,二師兄,發生了什麼事了?」

  容臨眉間微蹙,搖了搖頭,「不知,我也是聽到了鐘聲趕來的,怕是和昨日魔族攻山有關。」

  許久之後,才能到宗主沉聲說道,「合歡宗向我們宗門發出了信號,魔器被奪,所有元嬰期的弟子們立即下山,倆倆一組,靈蝶為信,速速下山,尋回魔器。」

  「切記,此次的行動只有落花宗和合歡宗知道,一切保密,務必不得讓魔器落入魔族的手中。」

  宗主的手一揚,數隻粉色的靈蝶在空中扇動著翅膀,煞是好看。

  「是,弟子謹尊宗主令。」

  眾弟子領命紛紛便出了宗門大殿。

  容臨看了一眼元南說道,「元南不靠譜,跟著我,夭夭和宴溫一組,切記,護好自己,有事靈信傳聲。」

  元南一愣,他為啥不靠譜,他哪裡不靠譜,他寶貝多的很,嘴巴一擰,算了,他不敢和大師兄做對,那就跟著大師兄吧,哼,他表現給大師兄看。

  「是,大師兄注意安全啊,」古夭衝著元南眨了眨眼,和宴溫一熘煙跑了出去。

  「二師兄,我們去哪裡找魔器?」下了落花宗,古夭驚奇地看著在自己指尖撲棱著翅膀的粉色小蝴蝶。

  話音剛落,那靈蝶彷佛是聽得懂她的話一樣,撲棱著小翅膀在古夭的指尖繞了兩圈,消失在了那凝白的指尖。

  宴溫的手上一翻,一個古銅色的羅盤出現在了手中,手中靈力在羅盤上輕點。

  古夭眼睛一亮,滿臉驚奇地看著宴溫手裡的新玩意,眨了眨眼,那是羅盤啊!

  羅盤上一亮,上面懸浮著的懸勺微微一顫,抖了抖,轉了一圈,在西北方向停了下來。

  宴溫將手中的羅盤收了起來,一抬頭就看到了古夭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好笑地道,「看什麼?」

  古夭雙手背在了身後,一臉的我看穿你了的樣子,「二師兄拿著羅盤手也不抖了,跟寶貝似的。」

  宴溫輕輕一笑,「小丫頭怪激靈的,對,二師兄的心上人送的。」

  古夭樂了,向前湊了湊,剛要說話,宴溫的手就往那小腦袋上一放,往旁邊輕輕掰了過去,「還不快走。」

  古夭撓了撓腦袋,好叭,二師兄的小秘密。

  二人一路往著西北的方向而去,足足行了半日都未見一絲魔氣和魔器的氣息,就連人煙都沒有多少。

  古夭喊住了宴溫,「二師兄,把嫂子送你的定情信物拿出來再查查,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宴溫點了點頭,將羅盤取了出來,可那方向依舊指著西北。

  古夭微微搖頭,看著前方一片廣闊的平原,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二師兄,前面都一望無際了,你有沒有發現,我們一路過來,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宴溫眉間微蹙,「夭夭,你的意思是?」

  古夭指了指他們說處的地方,和前方的平原,「二師兄,你仔細看看,下方是深凹進去的平原,可我們站著的,和平原旁邊的卻是高山,你看著像是個什麼形狀?」

  宴溫臉色微變,身形一動,閃上了身後的大樹,向下看起,許久之後,臉色沉凝地回到了古夭的身側。

  「向是一口鍋。」

  古夭點了點頭,「對,方才我們一路順著西北的方向而來,都是走的高山和樹林,可走了那麼遠的距離,沒有遇到一個人。」

  「就連合歡宗的人都不見一個,而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口長長的鍋,羅盤指的方向卻是這口鍋的方向。」

  「二師兄,若你魔族在這埋伏的話,能埋伏多少人,我們二人有幾分勝算?」

  宴溫將羅盤舉了起來,伸手一撥上面的懸勺,轉了幾圈後,依舊指著鍋的位置。

  古夭看著前方,「羅盤指著的方向確實是魔器的方向,二師兄,可有別的路嗎?」

  宴溫眸光一閃,「那便順著山側走。」

  「走,」古夭點了點頭,二人便貼著像鍋一樣的平原上一路走了過去。

  就在二人剛剛走出的時候,聽到了一陣陣的哭聲,古夭一凜,看向了走在了身側的宴溫,「二師兄,過去看看。」

  是一處小村莊,還未走近,古夭便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就連空氣中都翻湧著血氣。

  臉色微變,二人對視了一眼,快速往裡走去。

  一聲囂張至極的聲音傳來,「捅他啊,只要你們,一人將他身上的肉切下來一塊,我便放過你們如何?」

  映入眼前的是,一名少年被綁縛在了一個巨大的木樁上。

  身前是排成了一排的隊伍,旁邊是哭著跪了滿地的村民,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一個身穿金色錦袍的少年,揮動著黑色的長鞭坐在了金色的寶座上,不屑地看著下面的村民。

  「賤種,你既然想護著著村裡的人,那就讓你看看,他們的命,究竟值不值得你來護!」

  那被綁縛在木樁上的少年滿口的血沫,鮮血自唇邊涌下,而身上的衣袍浸滿了鮮血,看不出衣袍原本的顏色。

  腳邊則是放著一把如紙片般輕薄的刀刃,那村民渾身顫抖,淚涕橫流,「不,不……」

  錦袍少年不屑地輕哼一聲,「給我你機會了,你這是自找的。」

  說罷舉起了手中的長鞭衝著那抖成了篩子一般的中年男子勐的揮了下去。

  </div>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