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乖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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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讚嘆道:「真是有鬼主風範啊。」

  文竹抖了抖,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像那傢伙的作風。

  「賤人,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慘叫聲不絕於耳,劇痛讓望月咬破了蒼白的唇角,鮮血自唇角溢出。

  梨花帶雨,柔弱無骨的身軀微微顫抖,「綾羅,你終於將你真正弒殺的樣子暴露出來了,綾羅,若是鬼主知道你是這樣的人,還會那樣待你嗎?「

  望月緊緊咬著牙根,劇痛像是蛛網一般,遍布了全身,同樣的血脈,同樣的父母,憑什麼綾羅就可以得到那人那般對待。

  而她,不管多努力,都得不到那人的心,分明她長得更好,得不到就毀了。

  一陣清風吹過,花離眉尾微挑,放下了手中的琉璃杯,好整以暇地看著那邊。

  一道玄色身影出現在了綾羅的身後,大手扣在了綾羅的小腹上,將人扣進了懷裡。

  冷戾的雙眸漠然地看著一身狼狽被綁縛在青竹上的望月。

  綾羅渾身一顫,條件反射就想掙脫出來,那隻大手一動,環過了脖頸,摟著了她的肩頭,將人壓在了懷裡。

  熟悉的冷香襲入鼻間,還有身後身體的溫度,綾羅身體僵直,「你……」

  低沉的嗓音從頭頂響起,「乖乖,是我,我來了,莫動。」

  宴溫多情的桃花眸中寒冷刺骨,手中是溫柔的動作,嗓音是低聲的誘哄,可那雙盯著望月的眼卻沒有任何溫度。

  「望月,本主倒是不知,誰給你的資格,讓你為本主做主,本主知道綾羅是怎麼樣的人,與你何干?本主會如何對她,又與你何干?」

  望月一愣,看著宴溫,「溫閻,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怎麼能,我是望月啊溫閻!」

  宴溫冷冷一笑,左手微抬,「噓,誰給你的資格喚本主名諱,以你的資格,還是尊稱本主,鬼主吧。」

  望月低低一笑,響起了從前,她喚他鬼主的時候,卻聽到他對著綾羅說,「小綾羅,叫一聲哥哥來聽。」

  望月痴痴地看著宴溫,彷佛斷掉的腿都不再疼痛了,到了他們如今的修為,傷口都會慢慢癒合,只要腿還在,不過是骨頭斷了罷了,自會慢慢癒合。

  可心中只覺得越來越疼,越來越疼,像是有人用刀,用鈍刀在她的心口一刀一刀地剜著肉。

  「鬼主,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看不到我?為什麼?我跟她究竟差在了哪裡?」

  宴溫桃花眸看了一眼懷中的小姑娘,「你跟她差在了哪裡?雲泥之別,夠不夠?望月,若不是因為綾羅執意要將你帶回神域,當初,來神域的不可能有你,你可知道?」

  望月渾身一顫,「你說什麼?」

  宴溫回眸看了一眼那喝茶的紅裙少女,輕嘖了一聲,這一群人可真會看戲。

  「你心性歹毒,來神域前,若是有旁人對你有一絲不順,你想法設法都會要了他們的命,你這般人,如何能成為神君,不過是因為綾羅說,她想感化你,她能看好你。」

  望月雙眸圓瞪,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是一個克父克母的不詳之人,何來那麼多藉口,不過是看不順眼我罷了,想要將我踩在腳下。」

  宴溫抬手將懷中小姑娘的眼睛輕輕捂住,左手微抬,啪地一聲靈力波動打在瞭望月的臉上,眼中是濃郁的殺意,懷中是戰慄顫抖的小姑娘。

  「望月,本主最後說一遍,你們的父母是因為染了天花去世的,和綾羅沒有絲毫的關係。」

  望月怨毒地看著宴溫,「那又如何!若不是她爛好心,出去給人送東西,爹娘根本就不會出去尋她,更不會染上天花,呸,克父克母的不祥之人,立什麼牌坊!」

  宴溫緊了緊懷中顫抖地愈發厲害的小姑娘,雙眸微眯,「你們的父母,是因為早就染上了天花,並不是那一次,不過是你自己不願意相信,是你心中的怨恨,怨恨綾羅的陰煞之力天賦,更嫉妒她的能力。」

  宴溫根本就不想跟這腦子有點問題的人說那麼多,可懷中的小姑娘會介意,懷中的小姑娘都介意這麼久了,那就一次性說完。

  望月嗤笑了一聲,「那又如何,天道不公,憑什麼她一來便得了你的眼,鬼主,你的眼中難道就沒有我嗎?鬼主,你難道就沒有對我有一絲一毫的動心嗎?」

  宴溫眉尾微挑,「沒有。」

  望月心中愈發怨毒,「你們二人,為何那時候沒有一起去死,綾羅,你親手殺了鬼主,你為什麼不陪他去死,你也不愛他是不是,你根本不愛他,你若是愛他,你就一起陪他去死!你活著幹什麼!你根本不配活著。」

  宴溫桃花眸微眯,左手一揮,玄色長袖割下了一塊布條,布條覆上了懷中姑娘的雙眸。

  綾羅抿了抿唇,右手緊緊握著羅盤,左手握著袖中的迷你宴溫小木人,紅唇微啟,糯糯沙啞地應了一聲,「好,等哥哥回來。」

  宴溫眼中一亮,低低一笑,一個吻印在了小姑娘的小耳朵上,白皙的小耳朵暈上了粉色,小姑娘伸手推拒著身旁清冷的男子。

  宴溫輕輕一笑,放過了他的小姑娘。

  再轉頭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驟然不見,陰冷的殺意彷佛化為了實質,在身周形成了一圈灰色。

  這變臉變得文竹都連聲讚嘆,「不愧是三界第一瘋批,嘖,望月啊,死期到了。」

  古夭敲了敲自己的空杯子,等著文竹給自己再倒,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那邊,「望月等了那麼久,可不就在等這一天。」

  微風吹過,宴溫玄色的錦袍咧咧作響,左手在腰間的鬼笛上一撫,鬼笛在指尖輕轉,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唇角帶血,滿臉瘋狂的女子。

  距離五步之遙的時候,宴溫腳下一頓,薄唇微勾,「望月,你當真以為,看在綾羅的面子上,本主不會對你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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