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臨番外—第15章 容臨的領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梨花,容臨他……」南一墨的臉上都失去了血色,直愣愣地看著台上那薄唇都開始染上了青黑的青年。

  容臨微微側目,眸光擔憂地看著南一墨,搖了搖頭。

  「喲,這時候還知道談情說愛呢?」傅山看著容臨手中流出的毒血還有那青黑色的唇,只覺得心中愉快極了。

  他當這容臨是有多大的本事呢,不過如此。

  容臨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傷口,低低一笑。

  傅山一愣,這是給他毒傻了?

  隨即不屑一笑,「容臨,別裝神弄鬼了,此時的你,靈脈中的靈力正在漸漸減少,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你就會筋脈俱斷,成了一個真正真正的廢物。」

  傅山哈哈大笑了起來。

  「冬」的一聲,南一墨手中紅纓槍勐地敲了一下地面,「傅山,你簡直卑鄙之極,不過是風雲台百名榜的一場比試罷了,何至於做出毀人修行之事。」

  南一墨看著那翠竹一般的青年,她知道他的驕傲,從他的眼神中便知道,若是成了一個廢人,對於修行之人來說,比死都要可怕。

  南一墨眸中逐漸泛上了猩紅,握著紅纓槍的手中墨色光芒微閃。

  一隻冰涼的小手輕輕握上了南一墨的手,「南姐姐……」

  誰都不知道她為何而來,為何會對南一墨這般親近,但是她有她的原因。

  南一墨一愣,「梨花……」

  突然有人驚呼聲響起,「快看,容臨在幹嘛!」

  南一墨驀地抬手看向了台上。

  台上的一幕讓她震驚住了。

  容臨漠然地看著自己的手,像是那手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樣。

  銀光一閃,血肉飛濺,臨天劍削下了容臨手背上的皮肉。

  「容臨!」南一墨臉色一變,失聲尖叫。

  容臨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抿了抿唇角,手中一晃,一瓶玉瓶赫然出現在了手中,裡面微白的液體倒在了那鮮血淋漓的手背上。

  剩下的就往嘴裡倒去,那一下,瀟灑的模樣,像是在喝著美酒一般。

  瞬間那血流不止的手背,就止住了血,只是還是諾大的傷口,看著令人瘮得慌。

  容臨唇上的青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褪去,雖然還是蒼白,但是好歹感覺不像是剛才那樣中毒快死了的模樣。

  容臨薄唇微勾,噙著一抹淺笑,這一笑卻讓傅山感覺莫名的冷意。

  傅山雙眸微眯,緊緊盯著容臨,「你方才用的是什麼?竟能解了我的毒。」

  他的毒自然是五毒中提取出來的,正常人哪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這容臨方才喝的那個定然是有什麼問題,怎麼會這麼快就解了他的毒。

  容臨低低一笑,「傅山,你想知道的,我為何就要告訴你?」

  好一個囂張的模樣,但是南一墨看著卻是放下了心,還能囂張,說明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傅山手中鷹鉤一甩,「那就去死吧,等你死了,你的東西可就都是我的了,到時候我在慢慢研究也可以。」

  這般陰狠的話說出來,容臨只是一聲低語,「該我了。」

  不知道為何,明明是輕飄飄的兩個字,卻像是敲擊在傅山心頭一般。

  下一瞬,容臨的身形已然消失在了傅山的面前,也消失在了風雲台上。

  傅山渾身一凜,手中緊握鷹鉤,整個風雲台上,此時竟然只有他一人。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他看到的,和台下眾人看到的不一樣。

  他看到的是空蕩蕩的風雲台。

  而台下眾人看到的卻是一名青年凌空而立,手中翻飛。

  南一墨渾身一震,「領域,是領域之力。」

  眾人一聲譁然,領域之力,無論是半神還是真神,都必須靠這自己的領域和天地之間的契合。

  領域之力不是靠晉升就能擁有的,靠的是天賦,靠得更是天地的贈予。

  煙青色的光澤在容臨的眸光中一閃而過,薄唇微勾,冷冷一笑,「給我壓!」

  傅山一聲悶哼,眸中駭然,只覺得身上像是壓下了一座有一座的大山一般。

  不對,不對勁。

  傅山驀地抬眸看向了四周,卻見風雲台下好無一人,方才明明站著滿滿的圍觀過來的人。

  就連百名榜旁的那張桉桌,也沒了三井的身影。

  絕不可能,哪怕是容臨消失在了這風雲台上,這場比試不停,三井就絕不可能離開。

  他這是在哪裡?

  傅山伸手緊緊握著手中的鷹鉤,卻更驚駭地發現自己竟然斷了和手中鷹鉤的聯繫,也就是說,他的法器,此時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兵器罷了。

  「容臨,給我滾出來!」傅山一聲暴喝。

  「躲在暗處算什麼東西?」

  突然傅山一聲悶哼,只覺得身上的壓力更為大了,而身周竟開始有了一點一滴的煙青色。

  煙青色的煙霧漸漸瀰漫上整個空間,漸漸的,傅山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也被限制了。

  空氣在一點一點的被抽走。

  「你不是喜歡用毒嗎?那就試試。」

  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

  傅山雙眸微瞪,「不!」

  一聲悶哼,眼角鼻間開始溢出了黑紅色的血,傅山抬起顫抖的手,輕輕摸向自己的唇角,手中黏膩。

  手中染著黑紅色的鮮血。

  突然一個巨大的壓力壓在了傅山的身上,傅山一聲尖銳的慘叫。

  「冬」的一聲,雙膝跪地。

  領域,竟是領域,容臨竟然領悟了領域。

  不行,他絕不能死在這裡,這些毒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只能是給他帶來短暫的痛苦。

  他本就是毒人。

  傅山眸中逐漸染上了血色,右手驀地抓上了鷹鉤的鋒利處。

  鮮血漸漸從右手傷口處流出,將銀色的鷹鉤染成了猩紅色。

  而那鷹鉤上,竟然因為鮮血,而微微嗡鳴。

  傅山冷冷一笑,「就這樣,就想打敗我?」

  痴人說夢。

  鷹鉤之上,血色蔓延,一層猩紅的血氣將傅山籠罩在內。

  「給我破!」傅山驀地抬眸,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傅山閉了閉眼,再次睜眼的時候,整個領域已然破開。

  台下的人都在,百名榜旁的三井也坐在了桉桌後。

  </div>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