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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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的很快,約定好的三天時間一過,秦灰歌就立刻展開了幫助姬子騫治療暗疾的事情。

  丹藥已經給了姬子騫吞服,現在就是等藥效起來,秦灰歌守在外殿,李總管跟著她旁邊,姬子騫在內殿,身邊跟著的是黑鷹等自己親信。

  「嘶,這藥怎麼這麼疼!」姬子騫癱在床上不能動彈,渾身冒著汗和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

  「主子,您忍忍,很快就好了……」黑鷹說道。

  姬子騫生生忍耐了小半個時辰,身上的疼痛才緩慢減輕。

  期間秦灰歌不放心的用傳訊儀聯繫了一下銀清,銀清表示這是正常的,姬子騫體內的頑疾根深蒂固,不痛一痛是不可能搖動這病的根本的,不過後面次數就不會這麼痛了,叫她放心。

  秦灰歌這才鬆口氣,她還擔心是不是她用錯了藥呢……

  「小姐,您且寬心,主子這身子骨,這命,硬著呢,不會輕易叫人奪了去的。」

  雖然李總管笑眯眯的,但是秦灰歌總感覺他話裡有話。

  好在姬子騫這邊也已經出來了,看得出來還迅速的洗漱了一番,將身上那股味道給洗漱掉了。

  「哈哈哈~」姬子騫暢快的笑聲響在他們耳邊,「真是好久沒有這麼痛快過了,好像身體的疲倦一掃而空!」

  秦灰歌也舒心的笑了:「那就好,那想來後面的幾次會一次比一次輕鬆了,提前恭賀姬……大叔身體康健了。」

  「借你吉言,我肯定會好好保重身體的。」姬子騫笑著看她。

  沒聽到這是她親生父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還不會想多,但是現在看著姬子騫那小心翼翼的眼神,秦灰歌又覺得心裡一熱,這樣的人,不會是做出那種丟棄孩子的人。

  不過既然她不是被丟,那……就是有內情在裡面了。

  「你也守了這麼久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秦灰歌搖搖頭,「不餓,才剛吃過早飯沒多久呢。」

  簌簌好奇的睜大眼睛看著姬子騫,她小小的腦袋瓜里大大的疑惑,這個人的身體怎麼突然變好了?

  姬子騫看著這一大一小,心裡直呼真可愛!後又想到他的女兒,他連婚禮都沒參加就已經結婚生子了!心頭一梗!突然問道:「你這孩子是隨你姓秦,那孩子的父親呢?怎麼沒見和你在一起?」

  秦灰歌倒是沒多想:「他在師門內。」

  姬子騫徹底想歪了她的意思,心塞塞,一瞬間腦子裡閃現好多什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最後是吃干抹淨翻臉不認人各種的狗血劇情……但是看著秦灰歌一臉鎮靜的樣子,他也收斂了下自己發散性的思維。

  姬子騫陪著秦灰歌逛花園,順便在深入的打聽一下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樣,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突然想起來之前在煙殿上看見的和秦灰歌相偕同行的那個男人。

  「阿秦?!」

  「秦姐姐?真的是你!」

  敖柳和玫落二臉震驚。

  姬子騫臉色陰沉,這兩天他太高興,忘了這茬了!

  秦灰歌神色淡淡:「別叫的那麼親熱,我跟你們不熟。」

  「秦姐姐……」玫落看見秦灰歌永遠都是先發制人的扮柔弱,讓別人以為秦灰歌在欺負她一般。

  李總管一向和藹的臉上也似是結了冰霜:「大膽!當國主不存在嗎?!看見國主還不行禮!」

  敖柳和玫落這才慌慌張張的行了個禮。

  李總管:「敖柳少爺,靜雨郡主,你們無端驚擾國主和國主的貴客,是有何事?」

  敖柳恍惚,「我……我只是見父王在這裡,想要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阿秦……」

  玫落柔柔的說:「秦姐姐,你還在生我們的氣嗎?是我們不好,是玫兒不好,玫兒給你道歉,你不要怪我們了好不好……」

  秦灰歌心下厭煩:「玫落小姐這話說的,我與你是恩人關係,那你管我生不生氣,還有,能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惹生氣,你這個被救的,倒也是天下頭一個兒了。」

  「不不是。」玫落驚慌的搖頭,眼神投向敖柳,見敖柳在原地出神,心裡暗罵一句,又將神情投向了姬子騫。

  姬子騫哪裡管她們那麼,秦灰歌才是他的親生女兒,什麼野貓野狗的,誰都不能欺負他的女兒。

  李總管面對秦灰歌的時候就是一副溫和的面貌:「小姐,您有所不知,這不是什麼玫落了,這是咱們國主親封的靜雨郡主呢。這可是悅妃親自求來的名號。」

  敖柳張了張嘴:「不是……」他想說才不是母妃求的呢,只是話沒說完,在姬子騫的眼神中閉嘴了。

  「帶著你的女人,滾。」姬子騫毫不客氣。

  「父……」敖柳心下難過,竟然不知道打哪來了絲絲的勇氣:「父王,您明察,不是我母……」

  玫落快速的打斷他後面的話:「靜雨謝過國主恩賜,也斗膽替娘娘謝過國主恩賜!既然國主有貴客再此,那敖柳哥哥和我就不便多擾,敖柳和靜雨先行告退。」

  說完拉著敖柳急匆匆的跑了。

  秦灰歌心裡不知道想著什麼,看向他們離開的方向。

  姬子騫緩和了一下面部表情,才繼續和秦灰歌交談。

  玫落拉著敖柳跑出了很長一段距離,才站住大口大口的喘氣。

  玫落休息著,她略有點埋怨的語氣說:「敖柳哥哥你好糊塗啊,你要是將娘娘的名號說出來,還當中用悅妃娘娘的名聲去忤逆國主,你讓娘娘以後如何立足呀!」

  敖柳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抱歉,我剛才……」

  玫落心裡當然知道他剛才為什麼那麼有勇,當然是因為秦灰歌在場,她掩蓋下自己的真實情緒,她當場打斷也是為了她自己。

  她心想,看那悅妃娘娘的表現,根本就不會像是替她討封號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用悅妃的名號替她討了封,說起來她還真是要多謝那人。但是剛如果直接讓敖柳叫破那一句不是他母妃,她的郡主地位很可能會動搖,這要傳了出去,等著菡花林的賞花會她就不是郡主,又會變成人人暗地裡奚落的玫落了。

  敖柳心裡想著其他的事情,玫落一路上怨他,也沒有和她說話,兩個就這樣氣氛詭異的回了饒水宮。

  姬子騫想盡各種話題和秦灰歌侃天侃地,最後連關於邪神的事情他都一併托出。

  秦灰歌心下感動不已,承了他這份好意。等她回到棲暉宮,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遠在竹蒼山的鶴樺吐出一口鮮血,依靠著一顆大樹站穩身形。

  鶴樺平靜的叫出那個人的名字:「黎斜。」

  黎斜輕輕拍一拍自己一身雪白的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是我!」

  鶴樺沒有理他,自己運氣調息。

  黎斜上前一步,「你就不問問我隻身一人闖這竹蒼山是來做什麼的?」

  鶴樺淡淡的開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夫人不在這裡。」

  黎斜臉上瞬間難看:「才不是你夫人!你給我閉嘴!你們還沒成婚呢!」

  鶴樺輕笑:「是啊,正好,我們的婚禮事宜已經快要準備妥當了,不如你留下來見證一番?」

  「你!」黎斜氣呼呼的將自己看到的紅色綢緞給打碎!「算了,我自己去找!你這麼弱,你還是趁早放棄吧,你打不過我的!」

  黎斜是真心的好言相勸,畢竟他有各信徒的力量奉獻,他覺得真動起手來,鶴樺肯定打不過他。

  可惜這話由一個窺覬自己夫人的人口中說出,聽在鶴樺耳朵里無異於是挑釁!鶴樺當即起身想要叫他知道什麼叫過分自大,卻一眨眼黎斜就消失在了竹蒼山。

  鶴樺緩口氣,回到玄陽門主殿。

  漠塗見他的樣子,趕緊過來扶著他讓他坐好。

  鶴樺擺擺手:「我沒事,只是力量用盡了。師兄如何?」

  「已經服了藥,現在正在休息。」漠塗道。

  鶴樺點點頭:「那就好。」

  玄陽門主被四個邪神神使聯手攻擊,以一敵四,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鶴樺的靈氣是最純淨的,所以他將一身的靈力渡過去,才堪堪把命和修為都給保住了,不過虛弱肯定得虛弱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剛傳完靈力,就碰上了將竹蒼山當做後花園一樣閒逛的黎斜,二人交手,但是他太虛弱了,力量耗空一點都沒恢復,這才有了開頭被打的吐血的一幕。

  就在這時,鶴樺的傳訊儀亮了,鶴樺對著漠塗點點頭,握著傳訊儀回到了自己的山頭。

  「師尊?」

  「歌兒。」

  「師尊你沒事吧?」

  「沒事啊,怎麼了?是不是歌兒太想師尊了?」鶴樺不正經的笑道。

  秦灰歌聽他的語氣,一點事情都沒有,這才放了心:「嗯,我想你了。」

  「乖,等我忙完立刻去找你。」鶴樺答應她。

  秦灰歌說:「還好啦,我這邊很快就能回去了!」

  「嗯,好,你照顧好自己。」

  「嗯……」秦灰歌安靜了片刻:「對了師尊!我跟你說個事!」

  「嗯?你說,我聽著呢。」鶴樺將傳訊儀拿遠,輕聲的咳嗽了幾下。

  秦灰歌沒聽見,她將姬子騫是自己父親的事情和鶴樺說了。

  遠在竹蒼山的鶴樺也是一臉驚訝:「還有這事?」

  「是啊,我剛開始都不敢相信呢!」秦灰歌說。

  鶴樺回想了一下:「好像我當初撿到你的時候,是有一塊質地極品的玉牌,你等我,我搞定這邊就給你送過去。」

  「不著急,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要是認了他……我,我心裡有些亂七八糟的。」秦灰歌苦惱。

  鶴樺聽著她的聲音,很想將小徒弟摟在懷裡給她個抱抱,「順應自己的心意,不用擔心,他若果不肯認你,師尊幫你揍……幫你撐腰。」原本想說揍他的鶴樺突然想到,如果認了親,那這就是自己的岳丈……不僅不能揍,恐怕日後還得討好……

  秦灰歌學著簌簌的樣子咯咯咯的笑,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層。

  掛斷了傳訊儀,鶴樺轉身去了一處靈泉,將自己完全浸泡在靈泉里,體內的空洞自發的汲取著靈泉里的靈氣。

  一夜過去,鶴樺從水中一躍而出,身後靈泉的水位下降了有一掌高,而他的力量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他之前推辭說自己事情沒做完,其實是怕秦灰歌看見他當時狼狽的樣子,怕她擔心,現在可以了,時間不等人。

  鶴樺傳訊給秦灰歌,秦灰歌瞭然,在自己的內殿畫出傳送陣,傳送陣的光圈裡是熟悉的竹蒼山的風景。

  這風景前,站著一個絕色的仙人師尊。

  鶴樺邁步走出,長臂一伸,將秦灰歌圈在懷裡,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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