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安鋒的遺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律師以為她們沒有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遍:「您不能繼承安先生的遺產。」

  柳清清反應過來後,一下子失態了,面容都猙獰扭曲了起來。

  「什麼叫我不能繼承安鋒的遺產。我是他領了證的妻子,安鋒沒有子女,沒有父母,連親屬都沒有,除了我還有誰有資格繼承他的遺產?!」

  她說完,氣得胸口一陣起伏,臉頰脹紅。

  為了得到這筆遺產,她可是連人都殺了。

  這幾天,她待在家裡,腦子裡無時無刻都在閃過安鋒臨死前的模樣,睡著了,都會被噩夢驚醒,夢到安鋒找她索命。

  她硬生生挺過來了,為的就是今天能拿到安鋒的遺產。

  柳清清都已經計劃好了,拿到遺產後,一部分投資,一部分用於她去國外逍遙快活,緩解這幾天的恐懼。

  現在律師竟然告訴她,說她不能繼承這筆遺產。

  這算什麼?

  她為了今天做了這麼多的努力,準備了這麼長時間,忍辱負重,伺候那麼一個快半癱的臭男人。

  到頭來竟然什麼都沒得到,所有努力都打了水漂。

  就是因為付出了這麼多,柳清清才會這麼憤怒,什麼謀而後定,她完全拋卻了腦後。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律師的鼻子大罵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是一個女人,所以覺得我好欺負。想侵吞我老公的遺產?!」

  律師被她罵的面容羞憤惱怒:「安夫人,請您自重,我是專業的律師,你這樣污衊我,我可以告你的!」

  「那你就去告啊,正好我也想問一下,憑什麼我作為安鋒的遺孀不能繼承他的財產……」

  柳清清絲毫不畏懼,直接罵了回去。

  她現在可是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這筆遺產上,現在不讓她得到遺產,如同殺她父母。

  律師在她眼裡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被她死死盯著,滿目憎恨。

  兩人爭吵不休的時候,韓夢彤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同樣憤怒不已。

  如果安鋒的財產沒拿到,那等於她這一局又輸了。

  但是她畢竟比柳清清多了一重依仗,沒有將全部希望寄託於這筆遺產。

  如果沒有救下那個人,恐怕今天跟律師吵架的就是她了。

  韓夢彤眼神晦暗一片,她深吸了一口氣,攔住了柳清清。

  「你別激動。」

  只四個字,就讓柳清清安靜了下來。

  柳清清將韓夢彤當成自己的依靠,緊緊拉住她的手,紅著眼睛,眼淚不停地往下流:「我,我沒辦法冷靜下來。」

  沒有了那筆錢,難道又要她出賣美色,伺候別的男人嗎?

  柳清清已經受夠了這種日子,不想再依附別的男人了。

  韓夢彤在她手上拍了拍,才扭頭看向律師。

  律師此刻也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冷靜,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因為剛剛的爭吵,有些凌亂。

  他算是明白了什麼是潑婦,看著優雅的女人,發起彪來竟然這麼厲害,讓他這個口齒伶俐的律師,都有些插不上來話,被追著罵。

  「抱歉,清清剛剛失態了。」韓夢彤開口替柳清清道了歉,隨後嘆息了一聲,說道。

  「不是她不講道理,您也知道,她對安先生情深義重,前幾天剛替他擋了刀,哪怕是拼著自己沒命,也想救他。」

  說著,她朝一旁的柳清清示意了一下。

  柳清清立刻瞭然,當著律師的面撩起了下衣擺:「我這裡的傷口還沒好,線還沒拆呢。」

  律師望了一眼,見她雪白的皮膚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光是看著就能想像到當時場景的兇險。

  他神情滯了一下,抿了抿唇,沒說話。

  韓夢彤一直注意著他的眼神,見他動容了,才繼續道:「清清也不是非要這筆遺產,她自己也有積蓄。她之所以這麼激動,是因為她和安先生感情深厚,怕安先生這麼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被別人竊取。」

  她之前打聽過安鋒的專屬律師,聽說是他大學時候的好友,兩人關係密切,有著多年的合作關係,是安鋒最信任的人。

  所以她盡力將柳清清塑造成一個對安鋒感情極深,不忍他的財產被他人霸占的好妻子形象。

  柳清清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哭訴著說著安鋒對自己的好。

  等韓夢彤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才開口:「您剛剛說她不能繼承安先生的遺產,是不是其中有什麼隱情?您能不能幫幫忙?」

  律師也不好跟柳清清這個女人計較,見韓夢彤態度不錯,才說明了情況。

  「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而是因為安鋒去世前兩天,找我立了一份協議,這份協議現在可以稱為是遺囑了。」

  柳清清哭聲一頓,韓夢彤也好奇了起來,看向她眼神詢問。

  柳清清搖搖頭,她並不知道什麼協議。

  律師見狀將協議拿了出來,看著柳清清道:「我一開始就準備說的,您絲毫沒有給我說話的餘地。」

  柳清清也顧不得他的怨念,趕忙將協議拿過來,快速看了起來。

  韓夢彤也湊過去瞥了一眼。

  這一看,直接愣住了。

  只見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

  如果他短時間內遭遇不測,名下所有的財產,流動資金,房子,投資的各種產業,股票,全部歸夏溪所有。

  韓夢彤心頭大震。

  安鋒為什麼會立下這份遺囑?難道他察覺到了什麼?

  不可能,如果他真的察覺到了什麼,絕對不會赴約,也不會死在那個小巷子裡了。

  而柳清清此刻目眥俱裂,眼睛充血,死死地盯著夏溪這個名字。

  她心頭怒火涌動,竟然唰地一下將遺囑撕碎,仿佛這樣遺囑就不成立一樣。

  律師絲毫沒有慌張,淡定道:「您就算撕毀了遺囑,也沒辦法改變這個事實,這只是列印出來的備份。」

  柳清清一下子情緒崩潰了,聲音尖銳怒斥道:「騙子,你是個騙子,安鋒怎麼可能把遺囑給夏溪。夏溪是他前妻,還是他深深憎惡的人,他怎麼可能把遺產給夏溪!」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癲狂地笑了起來:「哦,我知道了,你是安鋒的大學同學,也是夏溪的同學。是你們聯合起來,故意篡改了安鋒的遺囑,是不是!」

  </div>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