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五百塊錢，對江糯來說夠吃很多頓飯。
他乖乖坐在椅子上，任由社團請的化妝師在他臉上塗塗抹抹。
「這小臉蛋可真招人啊。」
捏著蘭花指的騷包化妝師，戳著江糯的臉蛋，語調又嬌又嗲。
江糯仰著腦袋，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扎著馬尾但有喉結的化妝師。
看了半天，他不確定的問道：「我是該叫你哥還是該叫你姐？」
化妝師笑眯眯的：「我喜歡你叫我姐姐。」
江糯：「……」
江糯從善如流：「姐。」
「哎，姐姐在。」
化妝師是個顏控，對年輕漂亮的小孩兒格外喜歡。
他拍拍江糯的臉：「放心，有我在，你一定是晚會最好看的小王子。」
江糯這次在劇里扮演的是個西方小王子，小王子穿的晚禮服是裙褲類型，很繁瑣，但也同樣華麗。
除了服裝複雜，小王子的扮相也很重要。
畢竟……
小王子的角色定位，是傾國傾城，是艷壓一切。
化妝時間需要持續很久，化妝師手上忙，嘴上也跟著忙。
他對江糯吹著他的化妝經歷：「你聽說過褚白沒？我以前還給他化過妝呢，他骨相跟你有點像。」
「你們倆都屬於怎麼都化不醜的型。他那個電影角色要求，得化丑妝，當時可給我為難的啊……」
化妝師聽起來是個褚白粉，聊起褚白來滔滔不絕。
江糯不追星，但多少也知道褚白的地位。
商城的大GG牌上，到現在還在播著褚白的視頻。
他納悶：「你既然那麼有名，我們社團怎麼能請得起你？」
化妝師指指社長，撇嘴道：「吶，這是我弟，一個媽生的。」
「要不是他求著我來，我才沒這麼閒呢。」
社長聽到他的話，也沖江糯挑了挑眉，自豪道：「我哥在業內很厲害，糯糯，你在校慶上一定能轟動全場！」
江糯對轟動全場莫得興趣，他只想要五百塊。
排練搞了三四個小時。
江糯還在話劇社蹭了頓晚飯，話劇社的學長學姐們對他都很友好。
「糯糯，我們話劇社還挺有名的，你真不算來加入一下？」
「不打算。」
江糯耿直道：「這裡太忙了，會耽誤我打工！」
從入學以來，不少社團都邀請過江糯。
然而，江糯一個都沒參加。
他給出的理由一如既往簡單粗暴：「沒有時間，要打工。」
學校里關注江糯的人，現在都知道，他家境實在是不怎麼樣。
按理說，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在這個年齡段總有點敏感的自尊心，也羞於向別人吐露自己的窘境。
可窮慣了的小魅魔，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好丟人的。
且他堅信，他的窮是暫時的。
算命的給他算過，說他是享福的命！
「糯糯，待會兒我送你回去吧。」社長看著正啃肘子的江糯，心頭泛起憐惜。
這么小的小孩兒，天天忙著打工，也太苦了點兒。
江糯從滿登登的飯盤中抬起頭，茫然看著社長：「你要是送我，我的電動車怎麼辦？」
社長：「？」
社長懵：「你騎電動車都不願意坐我的小寶馬車？」
「不坐。」
江糯鼓著被肉撐起來的腮幫子，說道：「我騎電動車，沿路還能撿瓶子賣呢。」
一桌的人：「……」
連本來對江糯顏值有點嫉妒的摳門學姐，都默默從自己兜里掏出來兩包零食，給他揣上。
別的成員也紛紛拎起公筷，開始給他夾菜。
「糯糯，社團每月都會來聚次餐，以後我們會讓人來接你。」
江糯愣了愣：「聚餐……要花錢呀。」
江寧打工打到手腕有點問題，他現在正省錢要帶江寧去看病呢。
「不花錢。」
社長開了口：「飯店是我家的，咱們過來吃飯，一分錢都不花。」
聽到不花錢，江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太好了！」
他高興到冒泡：「謝謝你們帶我來吃飯！」
眾人看著他燦爛的笑臉，只覺得會心一擊。
艹。
笑起來怎麼這麼甜。
整頓飯上，江糯的目標只有肉。
什麼大肘子醬豬蹄燉排骨紅燒肉，他一點兒都不嫌膩。
等到吃完，社長還給他打包了兩份肘子肉。
江糯帶著肉，吹著夜風，騎車回了小巷子。
家門鎖著。
江糯找到鑰匙打開，進去看了一圈兒。
奇怪。
這個時候，江寧應該已經回來了啊。
他等不到人，只好先把肘子肉放到鍋里熱著，預備著給江寧回來吃。
弄好了肉，江糯趴到堂屋桌子上，開始寫作業。
大一的課多，他的專業是新聞傳播學，老師嚴格，布置的任務也多。
這個專業，經常需要搜索東西，寫資料。
而電腦，是學生必備。
江糯沒電腦，只能用破手機努力搜要用的資料。
一台電腦，哪怕是二手的都上千。
江糯想以後再買。
不知道等了多久，在他無聊到發了個朋友圈後，終於聽到門口有聲音了。
他忙站起來，把作業本一收，又看看鍋里的肉，這才往門口沖。
衝到門口時，一輛白色跑車的背景，消失在他面前。
江寧手上拎著個藥袋子，也在目送那輛車。
江糯看看藥袋子，又看看他纏了繃帶的胳膊，心裡一緊。
「你胳膊怎麼了？」
「啊？」江寧回過神來，笑了下：「就是不小心擦破皮了，沒什麼大事。」
江糯不信。
如果只是擦破皮，江寧才不捨得纏繃帶，也不捨得買藥的！
可不管江糯怎麼問，江寧都不肯說實話。
最後，江糯只好問他：「是誰送你回來的？」
那輛白色跑車，他看到車屁股了，有豪車的標誌。
「是個剛認識的人，他挺好的，順路送我回來。」
江寧說著，臉色明顯有點不自然，像是隱約有點害羞。
他只強調是個好心路人，但沒跟江糯說對方的名字。
江糯從他的態度里，看出不是渣攻，也沒再深究。
「我在鍋里給你留了肉，你去吃點兒吧。」
江糯把他拉著在屋裡坐好，想去給他端肉。
但沒想到，江寧微微紅著臉，攔住他：「我剛才吃過肉了。」
江糯：「？」
江糯：「又是那個順路的好心人買的？」
江寧點頭。
江糯：「……」
江糯眯起眼睛，覺得有點問題。
且不說他們這個偏僻小巷子，能「順路」過來的差不多都得腦子有個大病。
江寧是個防備心重的，渣攻傅越追他追到現在都沒成呢。
他怎麼就會接受個陌生人的好意？
疑點太多，江糯看向江寧的眼神都寫滿了想八卦，想提問，想知道真相。
江寧招架不住，撐著桌子站起來，匆匆回了屋。
「唉。」
啥都沒問出來，江糯有點遺憾。
如果福寶在就好了，他可以問問福寶這個吃瓜小能手。
三天兩頭就要壞的福寶，至今都沒能再上線。
深夜。
洗漱完畢的江糯，正要睡覺，手機忽然響了兩聲。
f：「【轉帳20000】」
備註：電腦。
突如其來的轉帳，看懵了要睡覺的江糯。
他伸出戳著屏幕，認真數2後面有幾個0。
四個0。
大魔王給他轉了兩萬塊！
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的江糯，嚇得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發了個表情包。
不是小黑球：「猛貓探頭jpg／」
不是小黑球：「你是不是轉錯帳啦？」
f：「沒有。」
f：「截圖jpg／」
大魔王發的截圖，正截的是江糯最新一條朋友圈動態。
【不是小黑球：嗚嗚嗚，手機搜東西好卡，好想要電腦呀qaq！」
這條動態，他屏蔽了江寧，但忘記屏蔽大魔王了！
看著大魔王的五位數轉帳，江糯心尖都顫了顫。
這可惡的鈔能力，害他狠狠心動了！
但心動歸心動，江糯還是不敢收。
他正絞盡腦汁想怎麼委婉拒絕時，新的消息又來了。
f：「【轉帳20000】」
f：「剛去看了眼價格，兩萬的確不夠。」
不是小黑球：「？？？」
不是小黑球：「我沒有嫌錢不夠的意思！qaq。」
不是小黑球：「您把錢收回去吧，我啥都沒做，不能收錢的。」
不是小黑球：「這錢我要是收下來，都夠我判好多年的了！」
f：「……」
這小孩兒法律意識倒是挺強。
懂法的小魅魔，忍著巨大的誘惑，把兩個轉帳全部退回。
不過錢雖然沒收，但小魅魔的心底，對大魔王的畏懼還是少了點兒。
不是小黑球：「您現在是不是還睡不著呀？」
f：「嗯。」
不是小黑球：「那，那你要不要試一下物理催睡？」
f：「嗯？」
不是小黑球：「我有個好朋友說，聽我睡覺特別招人犯困。」
不是小黑球：「您要試試嗎？」
江糯說的朋友，是跟他朝夕相處的福寶。
福寶每次睡不著了，都來聽他睡覺的呼吸聲。
據福寶說，這招特別管用。
f：「好。」
看到回復，江糯大著膽子，牙一咬，心一橫，把語音電話撥了過去。
「江糯。」
電話撥通，下一秒，在昏暗夜色中，傅景琛嗓音低沉，輕輕叫出江糯的名字。
江糯耳朵一麻，沒出息的揪緊了被子。
大魔王的聲音，簡直太犯規了……
「我在的。你可以聽到我的聲音嗎？」江糯小小聲問道。
「可以。」
「那我要睡啦，你待會兒要是不想聽到我這邊的動靜，就可以掛掉電話。」
江糯小聲叮囑完，眼睛閉上，努力讓自己睡過去。
他剛開始還睡不著，可摸過床頭的專業書，打燈看了幾秒。
再然後，他腦袋一歪，呼呼睡了過去。
傅景琛聽著他的呼吸聲，還有時不時的輕微打呼聲，夢話聲。
很有意思。
但他依舊沒有困意。
次日，江糯醒來的時候，手機都關機了。
他充好電開機，但開機之後，也沒再去找傅景琛。
幾天後。
校慶要開始，江糯籌備節目籌備的已經很充分了。
他興沖沖的想讓江寧來看他的節目！
「我們晚會很精彩的，米傑學長說，會有超多的大佬來我們學校！」
江寧手上縫著東西，語氣有些無奈：「糯糯，我真去不了，今晚上我得加個班。」
加班工資高，江寧每次都不會錯過加班。
江糯原本興奮的小臉頓時垮了起來。
「你真的不來嗎？我聽到內部消息有說，今晚的演出，有好幾個大佬，其中一個神秘嘉賓還是大影帝褚白呢。」
江寧：「……」
江寧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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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乖乖坐在椅子上，任由社團請的化妝師在他臉上塗塗抹抹。
「這小臉蛋可真招人啊。」
捏著蘭花指的騷包化妝師，戳著江糯的臉蛋，語調又嬌又嗲。
江糯仰著腦袋，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扎著馬尾但有喉結的化妝師。
看了半天，他不確定的問道：「我是該叫你哥還是該叫你姐？」
化妝師笑眯眯的：「我喜歡你叫我姐姐。」
江糯：「……」
江糯從善如流：「姐。」
「哎，姐姐在。」
化妝師是個顏控，對年輕漂亮的小孩兒格外喜歡。
他拍拍江糯的臉：「放心，有我在，你一定是晚會最好看的小王子。」
江糯這次在劇里扮演的是個西方小王子，小王子穿的晚禮服是裙褲類型，很繁瑣，但也同樣華麗。
除了服裝複雜，小王子的扮相也很重要。
畢竟……
小王子的角色定位，是傾國傾城，是艷壓一切。
化妝時間需要持續很久，化妝師手上忙，嘴上也跟著忙。
他對江糯吹著他的化妝經歷：「你聽說過褚白沒？我以前還給他化過妝呢，他骨相跟你有點像。」
「你們倆都屬於怎麼都化不醜的型。他那個電影角色要求，得化丑妝，當時可給我為難的啊……」
化妝師聽起來是個褚白粉，聊起褚白來滔滔不絕。
江糯不追星，但多少也知道褚白的地位。
商城的大GG牌上，到現在還在播著褚白的視頻。
他納悶：「你既然那麼有名，我們社團怎麼能請得起你？」
化妝師指指社長，撇嘴道：「吶，這是我弟，一個媽生的。」
「要不是他求著我來，我才沒這麼閒呢。」
社長聽到他的話，也沖江糯挑了挑眉，自豪道：「我哥在業內很厲害，糯糯，你在校慶上一定能轟動全場！」
江糯對轟動全場莫得興趣，他只想要五百塊。
排練搞了三四個小時。
江糯還在話劇社蹭了頓晚飯，話劇社的學長學姐們對他都很友好。
「糯糯，我們話劇社還挺有名的，你真不算來加入一下？」
「不打算。」
江糯耿直道：「這裡太忙了，會耽誤我打工！」
從入學以來，不少社團都邀請過江糯。
然而，江糯一個都沒參加。
他給出的理由一如既往簡單粗暴：「沒有時間，要打工。」
學校里關注江糯的人，現在都知道，他家境實在是不怎麼樣。
按理說，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在這個年齡段總有點敏感的自尊心，也羞於向別人吐露自己的窘境。
可窮慣了的小魅魔，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好丟人的。
且他堅信，他的窮是暫時的。
算命的給他算過，說他是享福的命！
「糯糯，待會兒我送你回去吧。」社長看著正啃肘子的江糯，心頭泛起憐惜。
這么小的小孩兒，天天忙著打工，也太苦了點兒。
江糯從滿登登的飯盤中抬起頭，茫然看著社長：「你要是送我，我的電動車怎麼辦？」
社長：「？」
社長懵：「你騎電動車都不願意坐我的小寶馬車？」
「不坐。」
江糯鼓著被肉撐起來的腮幫子，說道：「我騎電動車，沿路還能撿瓶子賣呢。」
一桌的人：「……」
連本來對江糯顏值有點嫉妒的摳門學姐，都默默從自己兜里掏出來兩包零食，給他揣上。
別的成員也紛紛拎起公筷，開始給他夾菜。
「糯糯，社團每月都會來聚次餐，以後我們會讓人來接你。」
江糯愣了愣：「聚餐……要花錢呀。」
江寧打工打到手腕有點問題，他現在正省錢要帶江寧去看病呢。
「不花錢。」
社長開了口：「飯店是我家的，咱們過來吃飯，一分錢都不花。」
聽到不花錢，江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太好了！」
他高興到冒泡：「謝謝你們帶我來吃飯！」
眾人看著他燦爛的笑臉，只覺得會心一擊。
艹。
笑起來怎麼這麼甜。
整頓飯上，江糯的目標只有肉。
什麼大肘子醬豬蹄燉排骨紅燒肉，他一點兒都不嫌膩。
等到吃完，社長還給他打包了兩份肘子肉。
江糯帶著肉，吹著夜風，騎車回了小巷子。
家門鎖著。
江糯找到鑰匙打開，進去看了一圈兒。
奇怪。
這個時候，江寧應該已經回來了啊。
他等不到人，只好先把肘子肉放到鍋里熱著，預備著給江寧回來吃。
弄好了肉，江糯趴到堂屋桌子上，開始寫作業。
大一的課多，他的專業是新聞傳播學，老師嚴格，布置的任務也多。
這個專業，經常需要搜索東西，寫資料。
而電腦，是學生必備。
江糯沒電腦，只能用破手機努力搜要用的資料。
一台電腦，哪怕是二手的都上千。
江糯想以後再買。
不知道等了多久，在他無聊到發了個朋友圈後，終於聽到門口有聲音了。
他忙站起來，把作業本一收，又看看鍋里的肉，這才往門口沖。
衝到門口時，一輛白色跑車的背景，消失在他面前。
江寧手上拎著個藥袋子，也在目送那輛車。
江糯看看藥袋子，又看看他纏了繃帶的胳膊，心裡一緊。
「你胳膊怎麼了？」
「啊？」江寧回過神來，笑了下：「就是不小心擦破皮了，沒什麼大事。」
江糯不信。
如果只是擦破皮，江寧才不捨得纏繃帶，也不捨得買藥的！
可不管江糯怎麼問，江寧都不肯說實話。
最後，江糯只好問他：「是誰送你回來的？」
那輛白色跑車，他看到車屁股了，有豪車的標誌。
「是個剛認識的人，他挺好的，順路送我回來。」
江寧說著，臉色明顯有點不自然，像是隱約有點害羞。
他只強調是個好心路人，但沒跟江糯說對方的名字。
江糯從他的態度里，看出不是渣攻，也沒再深究。
「我在鍋里給你留了肉，你去吃點兒吧。」
江糯把他拉著在屋裡坐好，想去給他端肉。
但沒想到，江寧微微紅著臉，攔住他：「我剛才吃過肉了。」
江糯：「？」
江糯：「又是那個順路的好心人買的？」
江寧點頭。
江糯：「……」
江糯眯起眼睛，覺得有點問題。
且不說他們這個偏僻小巷子，能「順路」過來的差不多都得腦子有個大病。
江寧是個防備心重的，渣攻傅越追他追到現在都沒成呢。
他怎麼就會接受個陌生人的好意？
疑點太多，江糯看向江寧的眼神都寫滿了想八卦，想提問，想知道真相。
江寧招架不住，撐著桌子站起來，匆匆回了屋。
「唉。」
啥都沒問出來，江糯有點遺憾。
如果福寶在就好了，他可以問問福寶這個吃瓜小能手。
三天兩頭就要壞的福寶，至今都沒能再上線。
深夜。
洗漱完畢的江糯，正要睡覺，手機忽然響了兩聲。
f：「【轉帳20000】」
備註：電腦。
突如其來的轉帳，看懵了要睡覺的江糯。
他伸出戳著屏幕，認真數2後面有幾個0。
四個0。
大魔王給他轉了兩萬塊！
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的江糯，嚇得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發了個表情包。
不是小黑球：「猛貓探頭jpg／」
不是小黑球：「你是不是轉錯帳啦？」
f：「沒有。」
f：「截圖jpg／」
大魔王發的截圖，正截的是江糯最新一條朋友圈動態。
【不是小黑球：嗚嗚嗚，手機搜東西好卡，好想要電腦呀qaq！」
這條動態，他屏蔽了江寧，但忘記屏蔽大魔王了！
看著大魔王的五位數轉帳，江糯心尖都顫了顫。
這可惡的鈔能力，害他狠狠心動了！
但心動歸心動，江糯還是不敢收。
他正絞盡腦汁想怎麼委婉拒絕時，新的消息又來了。
f：「【轉帳20000】」
f：「剛去看了眼價格，兩萬的確不夠。」
不是小黑球：「？？？」
不是小黑球：「我沒有嫌錢不夠的意思！qaq。」
不是小黑球：「您把錢收回去吧，我啥都沒做，不能收錢的。」
不是小黑球：「這錢我要是收下來，都夠我判好多年的了！」
f：「……」
這小孩兒法律意識倒是挺強。
懂法的小魅魔，忍著巨大的誘惑，把兩個轉帳全部退回。
不過錢雖然沒收，但小魅魔的心底，對大魔王的畏懼還是少了點兒。
不是小黑球：「您現在是不是還睡不著呀？」
f：「嗯。」
不是小黑球：「那，那你要不要試一下物理催睡？」
f：「嗯？」
不是小黑球：「我有個好朋友說，聽我睡覺特別招人犯困。」
不是小黑球：「您要試試嗎？」
江糯說的朋友，是跟他朝夕相處的福寶。
福寶每次睡不著了，都來聽他睡覺的呼吸聲。
據福寶說，這招特別管用。
f：「好。」
看到回復，江糯大著膽子，牙一咬，心一橫，把語音電話撥了過去。
「江糯。」
電話撥通，下一秒，在昏暗夜色中，傅景琛嗓音低沉，輕輕叫出江糯的名字。
江糯耳朵一麻，沒出息的揪緊了被子。
大魔王的聲音，簡直太犯規了……
「我在的。你可以聽到我的聲音嗎？」江糯小小聲問道。
「可以。」
「那我要睡啦，你待會兒要是不想聽到我這邊的動靜，就可以掛掉電話。」
江糯小聲叮囑完，眼睛閉上，努力讓自己睡過去。
他剛開始還睡不著，可摸過床頭的專業書，打燈看了幾秒。
再然後，他腦袋一歪，呼呼睡了過去。
傅景琛聽著他的呼吸聲，還有時不時的輕微打呼聲，夢話聲。
很有意思。
但他依舊沒有困意。
次日，江糯醒來的時候，手機都關機了。
他充好電開機，但開機之後，也沒再去找傅景琛。
幾天後。
校慶要開始，江糯籌備節目籌備的已經很充分了。
他興沖沖的想讓江寧來看他的節目！
「我們晚會很精彩的，米傑學長說，會有超多的大佬來我們學校！」
江寧手上縫著東西，語氣有些無奈：「糯糯，我真去不了，今晚上我得加個班。」
加班工資高，江寧每次都不會錯過加班。
江糯原本興奮的小臉頓時垮了起來。
「你真的不來嗎？我聽到內部消息有說，今晚的演出，有好幾個大佬，其中一個神秘嘉賓還是大影帝褚白呢。」
江寧：「……」
江寧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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