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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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糯糯,她走了,快繼續跟上去!」

  福寶催著地上的小煤球,不給煤球休息的機會。

  飛都飛來了,他們自然不能把人給追丟。

  強撐著疲憊,小煤球頑強爬起來,溜到了秦雅身後。

  他小小一團,長得又黑,在偌大的會所里還挺好藏。

  追了一會兒。

  秦雅跟人匯合,並在門口就交談了起來。

  「人在裡面?」

  「對,給他用了點藥,要不然待會越少來了,他根本就不會讓越少碰。」

  秦雅聽到這話,心裡頭也安定了些。

  面前的男人是她認的乾哥哥,也是越少的狐朋狗友之一。

  他們倆此次的目的,就是幫越少得償所願。

  只要哄好了越少,他們才能從越少身上獲得好處。

  兩個人策劃好一切,為了讓越少能心安理得的把人給睡了,他們特意選在越少有酒局的時間點兒。

  越少喝點酒,再見到心上人……

  嘖。

  等第二天事成,越少就算面上要對他們問責,但心裡肯定是偷著樂的。

  他們說話間,傅越被人領了過來。

  果然。

  傅越臉色微紅,是喝過酒的樣子。

  「越少,我已經給你開好房了,你進去好好休息就行。」

  傅越的狐朋狗友王章笑著沖他說道。

  傅越揉了揉太陽穴,的確有點困。

  他在外頭睡慣了,對別人給他開的房,沒什麼抗拒的。

  王章沒陪著他進去。

  「越少,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王章體貼的把門帶上,跟秦雅規規矩矩的退離。

  兩個人都沒跟進去。

  畢竟接下來的時間跟空間,都是屬于越少的。

  「福寶,江寧是不是就在房間裡?」

  門被擋著,小煤球不好從正門進。

  他向福寶確認著:「快點,檢測一下江寧的狀態。」

  「他在!」

  福寶給出肯定答覆:「他目前處於昏睡狀態……要,要醒了!」

  「糯糯,房間窗戶沒關,快點飛進去。」

  江糯只有一個人,如果正面沖,被攔住的可能性太大。

  而房間裡頭只有傅越一個,比較容易幹掉!

  江糯按著福寶的指路,迅速去找窗戶飛。

  此刻。

  微醺的傅越,已經看到了床上的江寧。

  「小寧?」

  他愣了下,不敢置信的伸手去碰了碰江寧的臉:「真的是你。」

  江寧渾身滾燙,清秀的面容上,眉頭皺著,表情透著難耐和隱忍。

  他眼睛沒睜開,但身子卻在微微蹭著床單。

  傅越在外頭混這麼多年,對這情況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有人給江寧下了藥!

  可現在……不是追究誰下藥的時機。

  他微微附身,靠近著江寧:「小寧,抱歉。」

  「我,我要幫你把藥給解了,等你醒了,想怎麼怪我我都接受。」

  他理由聽著正義,但實際上連選擇的機會都沒給江寧。

  小煤球從窗戶飛進來的時候,傅越剛把江寧的襯衫解開。

  小煤球:「!!!」

  小煤球瞪圓眼睛,整隻球都瞬間被憤怒之火燃燒!

  狗東西,把髒爪子拿開!

  他動作很快,在闖進來的剎那就落地變人。

  傅越背對著他在解江寧的衣服,所以壓根沒看見他。

  變回來的漂亮少年,從桌子上隨手撈了個雞毛撣子,對著傅越的後頸就狠狠抽了去!

  傅越第一次還沒被砸暈。

  可等他回過頭,衝過來的江糯,對著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捶。

  傅越喝了點酒,行動力比不上江糯。

  他被江糯給打的夠嗆。

  江糯打他打這麼狠,一是被眼下的情形給刺激的。

  二是,江糯想起了在書里,渣攻也是這麼強迫江寧的。

  那些強制愛,虐戀戲碼,單是在書里看,或許會讓人覺得帶感。

  但如果放到現實生活里,那就是妥妥的該去吃牢飯!

  「糯糯,糯糯住手。」

  就在江糯打架上頭時,江寧睜開了眼睛。

  他死死的攥著被單,竭力讓自己維持最後一點兒清醒。

  「別打他了,我們回去。」

  傅越的身份,他很清楚。

  如果糯糯真把人給打壞了,最後遭殃的只會是他們。

  傅越的父母極度縱容溺愛傅越,他跟糯糯要是被傅家父母給找上茬,後果會很嚴重。

  「傅越,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雖然不是傅越下的藥,但今天這事兒的起因,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大傻逼。

  要不是他對著江寧死纏爛打,江寧怎麼可能會被別人當做送給他的禮物。

  而且,他剛才不也順手推舟了?

  江糯心有餘悸的想,得虧是他飛的快……

  把床上的江寧扶到身上,江糯正要走,忽然想到了什麼。

  「哥,你等我一下。」

  門口是傅越的狗腿子。

  要安然無恙的離開,得找個能壓得住傅越的!

  剛好,他手機里就有一個。

  頭一次,江糯主動給大魔王打起了電話。

  「先生,救命!」

  十分鐘不到。

  會所的經理幫江糯扶著江寧的另一隻胳膊,再畢恭畢敬的把他們帶去門口。

  至於傅越,他栽倒在床上,經理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會所門口停著輛勞斯萊斯。

  從勞斯萊斯里走下來的男人,穿著身黑色西裝,面容俊美冷漠,渾身都透著讓人不可接近的威壓感。

  經理看到他,冷汗都差點掉下來。

  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聲,謹慎恭敬的站在門口。

  只有江糯,在扶著江寧朝他挪過去。

  「先生,我在這兒!」

  傅景琛快步走上前,他把江寧扶到車后座躺著,又讓江糯坐上副駕駛座。

  「安全帶系好,我們現在走。」

  傅景琛提醒完後,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們給帶走。

  而車子前腳剛開走一會兒,後腳褚白還真溜達著找到了這兒。

  會所的氣氛還緊繃著。

  褚白秉承著來都來了,吃口瓜吧的心態,讓人查了查剛發生了什麼事。

  他神通廣大,被會所刻意壓下來的消息,也一字不落的全都給摸的透徹。

  摸清狀況後。

  褚白這瓜吃不動了。

  他鐵青著臉,急匆匆的朝著傅景琛那邊兒奔去。

  路上。

  褚白特意給顧繆打了電話:「景琛是不是讓你去他那邊兒看病?」

  「呦,你怎麼知道?」

  顧繆笑道:「我就快到了,不過不是我給景琛看病,是給景琛帶回去的人。」

  「等著,我馬上到!」

  褚白撂了電話,繼續往前趕。

  在某個路口接近轉角處。

  傅景琛的車正被迫停了下來。

  有人在氣勢洶洶的砸車。

  「滾下來,我都看見了!江寧江糯,你倆給老子下車。」

  穿著個舊夾克的中年男人,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瘋狂拍著車門:「坐這麼好的車,都不曉得孝敬親爹。你們這倆沒良心的兔崽子……」

  隨著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傅景琛算是聽明白,這男人是江寧跟江糯的父親。

  他們剛才等紅綠燈的時候,這男人在路邊閒蹲著。

  也不知道他的眼睛怎麼這麼尖,透過車窗,一眼瞥見了裡頭的兒子。

  傅景琛從沒聽江糯提起過父親。

  江糯日子過得艱難,他還以為,江糯只有哥哥。

  「傅景琛,我們換一下座位。」

  江糯看也不看便宜爹,他板著漂亮小臉,目露凶光:「我要把他撞死!」

  傅景琛難得聽他直呼自己的名字。

  小慫包膽小愛哭,向來只小心翼翼的叫他先生。

  看來……是氣壞了。

  他自然不會把位置真讓出去,更別提讓小慫包使性子去撞人。

  「在車上等我。」

  傅景琛抬手,揉了下江糯的腦袋。

  緊接著,他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你是想要錢?」

  對這個醜態畢露的中年男人,傅景琛很清楚這種人的德行。

  就是想來討錢的。

  哪怕孩子過得再可憐,這種人都還要趴在孩子身上,繼續吸著最後一口血。

  「兒子孝敬爹,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男人理直氣壯:「要是沒有我,他倆還來不到這世上呢!他們的一切都是我的,都該給我。」

  話說的噁心,人也一樣噁心。

  傅景琛沒太多時間可以耽擱。

  他向花壇那邊走了走:「跟我過來,我替他們給。」

  男人眼睛一亮,真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花壇後面有暗影,燈照不進來。

  監控在這邊也是死角。

  幾分鐘過後。

  傅景琛獨自一人走了出來,並神態自若的回到車上。

  江糯扒拉著窗戶往外看:「他呢?」

  「被我勸走了。」

  江糯:「……」

  我看著像是個傻子嗎?

  傅景琛似乎還真把小魅魔當小傻子,他扣好安全帶,提速將車一路開回。

  江糯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來什麼有用信息。

  車停。

  等候多時的顧醫生把江寧接進去,江糯顧不上跟傅景琛說話,忙去看哥哥了。

  「景琛,他被下藥的時間太久,藥在他體內已經生效了。」

  顧醫生為難道:「我能做的,只有稍微減輕一點他的難受感。」

  如果想讓人沒事兒,還得……

  剩下的話,他沒說全,江糯也聽明白了。

  「不行!」

  江糯護犢子的衝著顧繆凶道:「誰也別想睡我哥!」

  「小可愛,我不是想睡你哥。而是你哥這情況,如果有個對象的話……」

  他們的話正說著,房間的門突然被關上。

  江寧將房間門鎖死,無力的跌坐在地。

  「糯糯,我能挺過去。你不用管我。」

  「替我謝謝醫生,今晚上……我想自己待著。」

  他鎖了門,不許任何人進入。

  顧醫生見狀,嘆了口氣,在門外指導:「你去沖一下涼水,沖涼水能夠緩解一點,但不能根治。」

  「好……謝謝你。」

  江寧道謝完,跌跌撞撞的去往浴室走。

  還沒走到浴室,房間窗戶前站著的人,就讓他錯愕的愣在原地。

  「褚哥。」

  房間裡發生的事,江糯還一概不知。

  他這會兒腦補著江寧受罪的樣子,而他卻什麼都幫不到。

  這太憋屈了!

  憋屈到讓小魅魔揪著沙發,眼圈紅紅,眼淚汪汪。

  傅景琛皺著眉頭,將紙巾拆開,抬手去給小哭包擦臉。

  顧繆:「……」

  顧繆看看房間,再看看面前。

  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莫名覺得自個兒好像有點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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