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身份暴露的諸葛臥龍決定放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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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的眾鬼全都是白無常的打扮,青面獠牙,吐出的舌頭足足半米有餘。寧采臣感覺他們不是什麼善茬,後輩發涼,就躲在知秋一葉身後,向他借點溫暖,想來他是不會介意的。

  「躲開!」六七根絲帶向二人纏繞,知秋一葉一下推開寧采臣,自己則被絲帶纏上,「金龍離水!」知秋一葉雙手食指中指併攏形成劍指,左右交叉破開絲帶,逃出生天,和傅家姐妹和她們的朋友打做一團。

  「你們算什麼鬼,一點鬼味都沒有!風火雷電!」只求一右手放在頭頂,食指中指指天,左手攥著右手手腕,開始施法。

  隨著知秋一葉右手不斷向下,假鬼藏身的樹也開始下降,樹身進入地下。

  寧采臣和莫名靜靜看著知秋一葉裝13,周圍的敵人可不會給他好臉色。

  這些白無常跳了出來,「他們飛來了!」寧采臣大叫,知秋一葉抓著寧采臣向前飛去,把寧采臣掛在樹上,自己則和這些白無常長進行纏鬥。

  他們手中拿著白色雞毛撣子一樣的哭喪棒,向知秋一葉撲來,好一招黑虎撲食,知秋一葉狸行翻身,左右開弓打在倆個鬼身上,手上的肉感讓他疑惑,不過容不得他多想,另一批人馬殺到跟前。

  隨著一眾人馬被知秋一葉打翻在地,「搞了半天都是假的,白白浪費我的法術。」

  「假的!」抱著大樹的寧采臣也反應過來。

  幾人站起身拔出劍又和知秋一葉鬥成一團,一個人抓住時機,想寧采臣飛去,看到情況危急,知秋一葉扣住一人的手腕,奪下劍右手一送,劍凌空而刺刺向偷襲寧采臣的那人。

  那人不得不擋住飛劍,裝向寧采臣,寧采臣慌忙之中抓住了他身上的絲帶,絲帶掛到樹上,二人就像盪鞦韆一樣,前後搖晃。

  撕拉樹枝承受不住壓力,不堪重負,就要斷裂。傅清風抱著傅月池向前飛去,寧采臣緊緊抱著傅月池的腰,不敢鬆手。

  傅清風的面具被(莫名劃掉)樹枝碰掉,看著傅清風的樣子,寧采臣鼻子翕動,童孔放大,「小倩!」

  三人落地,寧采臣被傅月池一掌打倒在地,傅清風用劍指向寧采臣胸口。

  情況緊急,知秋一葉在左手手中畫符,雙手合十,左手掌心的符咒,被拓印到右手,施展定身術,「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定!」

  知秋一葉手心所指之處,幾人被定住。傅清風一把抓住寧采臣把寶劍放到寧采臣脖子上。

  「你使的什麼妖術?快放了他們,不然我就把他殺了!」傅清風用寧采臣威葉知秋一葉。

  「好,息聽尊便,我壓根就不認識他。」你們抓住的是寧采臣,要殺的是寧采臣,關我知秋一葉什麼事?

  傅月池撿起地上掉落的銅牌,上面寫著四個大字,「諸葛臥龍!」傅月池的眼睛流露驚訝。

  「先生,您是諸葛臥龍老前輩?」傅月池交換手中的銅牌給寧采臣。

  聽到諸葛臥龍四個字,傅清風立馬放下寶劍,傅家姐妹立馬抱拳行禮,「晚輩失禮了!」

  「諸葛臥龍?晚輩?」接過銅牌的寧采臣不知所措,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諸葛臥龍?」雖然知秋一葉是個術士,但他也知道諸葛臥龍是個響噹噹的名士,凡是在江湖上闖蕩的,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諸葛臥龍的才學,寧采臣除外,他只能算是誤入江湖。

  「小倩,是我呀!你不認得我嗎?」寧采臣看著還在行禮的傅清風。

  「我們是忠良之後,本人是傅清風,她是舍妹傅月池。前輩見到你,我們就有救了,我爹是前任禮部尚書傅天仇,他被奸人所害,現在正要壓送京城處斬,我們想在半路上劫囚車救回我爹。」

  「你是博才多學的諸葛臥龍,他們二人是忠良之後,那麼我就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是崑崙派後學術士,知秋一葉。」知秋一葉想起有幾個大冤種還在一動不動,就立馬解了符咒。

  無論寧采臣怎麼解釋自己不是諸葛臥龍,這一群人始終不相信,紛紛表示理解,諸葛臥龍神龍見首不見尾,不會隨便暴露自己的身份,大家都心照不宣。

  …

  「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成雙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傅清風拿著寧采臣給自己的畫,不知道這首詩是什麼意思,到底是什麼暗示?

  「太複雜了,前輩不愧為前輩。」知秋一葉不禁讚嘆,什麼是叫專業?這個就叫專業!

  「什麼十里呀?」

  「十里?到底是什麼意思?」眾人紛紛皺眉。

  「名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真是深不可測!」

  「十里!十里!那就是十里亭了!」知秋一葉發生現了華點,想到了十里亭。

  「什麼?」

  「附近有個十里亭!」青島知秋一葉解釋,眾人是當頭棒喝,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透過洞,傅月池小聲翼翼地提示傅清風,十里就是附近十里亭。

  「我明白了,十里就是十里亭,附近有個十里亭,至於霜滿天那就是霜降。今天是霜降之日,前輩的意思是我爹會被押送十里亭叫我們去哪救他,前輩真是神機妙算。」

  「清風姑娘,有探子來報,不打人,今晚將會被押送十里亭。」真是一記神助攻,在場的眾人對寧采臣是更加的佩服。

  「我們早就知道了!」傅清風回了一句,那人撓撓頭,這麼厲害。

  「前輩果然高明!」眾人都被寧采臣的神機妙算折服,都由衷地說出這句。

  「不過這剩下的兩句詩又是什麼呢?」傅月池還是搞不懂。

  「是三句呀!」知秋一葉立馬補充道,他就是這種古道熱腸的人,全然不在意傅月池吃人的眼神。

  「什麼意思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寧采臣放棄了抵抗,沒想到自己和聶小倩寫的一首情詩也能撞車,真是瞎貓遇到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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