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番外:王六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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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姑娘聽了他這話,氣得眼睛瞪大了不少。

  「哼!」

  索性一句話沒說。

  瞪了他一眼,就進屋子裡。

  「額……」

  王六郎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惹姑娘不開心了。

  本想追上去,問個清楚明白。

  卻被姑娘直接「啪——」一聲,將大門在他面前關上了。

  六郎不禁有些委屈。

  他打小就沒有和女孩子相處的經驗。

  好不容易遇見了自己喜歡的姑娘,還沒說兩句呢,就被姑娘拒之門外了。

  他很難過。

  跑去找自己的長姐,已經結了婚生了兩個孩子的王熙鳳取經。

  長姐告訴他,「別和婀娜說這些話,她不喜歡聽的。你要是想跟她打招呼,直接喊她名字,都比喊娘娘強。」

  「是嗎?」

  王六郎表示很狐疑。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呢?

  但長姐沒有再過多解釋,反而去看小侄子小侄女了。

  徒留王六郎一人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冥思苦想,左思右想……

  「唉。」

  最後索性嘆了一口氣。

  開始後悔,自己小時候怎麼就一心學習,不知道交幾個知己好友,在這種時候還能取取經呢?

  畢竟,論追女孩子這一道上,王六郎自認,他確乎不及那些打馬遊街,逛花樓、吃花酒的同齡人多矣。

  想來想去,王六郎又想到了一個人物。

  那就是他四叔。

  王家四叔,在年輕時也是一介風流倜儻的多情浪子。

  但是自從娶了四嬸子之後,就從此浪子回頭,在家相妻教子了。

  於是,王六郎拎了一罈子上好的花雕酒,跑去找四叔對飲聊天。

  待時機和氣氛烘托的差不多時。

  連忙趁機將自己的疑問提出來,「要怎麼樣才能讓一個女孩子對自己傾心呢?」

  四叔喝到興頭上。

  「嗝兒~」

  打了個酒嗝,拍著六郎的肩膀,侃侃而談,「年輕人,追女人這件事情,你還是太嫩了,像我……嗝……」

  正說著呢,又打了一個酒嗝兒。

  王六郎被熏了個半死。

  但為了取經,硬生生忍著,聽四叔將他當年的風流韻事。

  這邊剛提了個話茬子。

  說到秦淮河畔有名的妓子柳枝兒是如何對他脈脈含情,投懷送抱的……

  結果未曾想,四嬸就帶著掃帚從屋子裡頭出來了。

  四叔喝個半醉,被四嬸子追著打……

  「就你那點子破事,還有臉說出來給小輩聽?來來來,那你乾脆也給我講講,讓我也湊著耳朵聽一聽,你跟那小賤蹄子怎麼回事兒?」

  王四叔嚇得一個激靈。

  一邊被追著滿院子跑,一邊求饒:「我這不是吹個牛,都是瞎編的嘛,沒有,沒有的事兒……」

  院子裡雞飛狗跳。

  王六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索性從四叔院子裡出來。

  待剛走過垂花門,還沒回到自己住處時。

  就被個下人撞了滿懷。

  「六公子恕罪,小的不是有意冒犯六公子的。」

  六郎一向不是一個與人計較的人。

  便是下人衝撞了自己,也不甚在意。

  只順口問了句:「這麼晚了,你這麼火急火燎的做什麼去?」

  「回稟六公子,前院裡,家主帶來的那個姑娘不見了,小的正要回稟家主,看如何是好呢……」

  「前院的姑娘不見了?」

  六郎聞言,臉色一變。

  連忙跑到了家主院子裡。

  這個時候,王熙鳳也得了消息。

  正要出去尋找呢。

  二人確定了路線。

  待在城門口發現了混在人堆里的南宮婀娜。

  王熙鳳吩咐王六郎,「送婀娜姑娘她們回去。」

  王六郎自然喜聞樂見。

  難得的相處時光。

  就在他想要找話題,跟姑娘好好交談一番時。

  卻發現姑娘十分鬱鬱寡歡,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六郎很挫敗。

  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古人云: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

  雖然姑娘現在不想搭理他,但是沒關係,只要他積極進取,永不言敗,總有一日,姑娘能被他鍥而不捨的精神所打動。

  於是,六郎開始喋喋不休。

  從天南海北,說到了家長里短……

  於是,姑娘總算主動開口對他說話了!

  姑娘說:「你有完沒完?」

  王六郎大喜!

  這可是她第一次對自己說這麼長的一句話。

  好開心。

  好激動。

  果然,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哪怕是塊石頭,也總有被焐熱的一天。

  只要他誠心誠意待姑娘,姑娘總有一日能被自己感化。

  想到這裡,六郎決定,為了促進姑娘對自己的了解。

  他要教姑娘騎馬。

  於是,姑娘對他說了第二句話,「閉嘴!」

  六郎:……委屈巴巴QAQ

  姑娘好兇的說!

  但受點挫折就放棄,顯然不是六郎的性格。

  儘管姑娘不讓他說話了。

  但他可以用眼神,用動作,用神情,暗示姑娘,自己還是很喜歡姑娘的。

  直到目光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他才敢繼續和姑娘說話。

  姑娘問他,他喜歡自己什麼,她願意改。

  六郎很難過。

  因為他喜歡的就是姑娘這個人啊,不管姑娘什麼樣子,他都喜歡。

  他婉轉的向姑娘,表達了自己這個想法。

  誰知姑娘更加生氣了!

  過了良久,姑娘說,「其實我很羨慕你……」

  羨慕他?

  王六郎很疑惑。

  姑娘是堂堂公主,一出生就是金尊玉貴的存在,為什麼要羨慕他這麼一個閒散人?

  直到姑娘說:「你是一個男子,可以建功立業,可以陪伴在阿姐身邊,征戰沙場。」

  他能看得出來,姑娘說這番話是認真的。

  但他覺得,姑娘不必這樣想。

  因為這世間的男子與女子,並無多大區別。

  就像長姐,雖然也是一個女子,但她的謀略膽識從不輸給這世間任何一個兒郎。

  六郎由衷的勸說姑娘:「留下來。別走了!跟長姐一起,在王家,我們可以一起上戰場,跟欺負你的人拼命。」

  這番話,他有私心。

  他不想讓姑娘就這樣離開了。

  但也有對姑娘遭遇的憐惜。

  姑娘是一個單純美好的姑娘,不該捲入那些陰謀紛爭中去。

  「我,真的可以嗎?」

  他看得出,姑娘猶豫了。

  她在擔驚害怕。

  六郎朝著姑娘笑,溫和卻堅定的告訴姑娘,「你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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