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陸長安的聲音不大,周錦和卻聽得十分清楚，腦袋就像挨了一擊重錘，暈乎乎的不知所以,許久之後，他才聽到自己的聲音,「我第一次聽人說。」
父母很傳統，即便很愛他們兄弟姐妹幾人，也從未說過如此直白誇獎人的話語，待他們去世後,就更沒有人說。
人生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好看。
周錦和一向不在乎外在,吃的穿的湊合著能過得下去就好,像什麼帶補丁的衣服,窩窩頭配鹹菜,他都能接受,現在突然聽到陸長安說這種話,他的心中莫名多了一絲竊喜。
陸長安會不會因為外在多看他一眼，會不會因為外在喜歡他一點。
見他還在呆愣中,陸長安抿唇一笑，直接找售貨員付了券和票。
買成品的衣服和鞋子不僅需要布票還需要工業券。
工業券很難弄,家人估計也費了不少功夫，下鄉以來給她寄了不少。
本來想著給二人都買一套，現在已經收到了家裡寄來的包裹,裡面已經有不少衣服,索性光給周錦和買。
換回了之前的破衣服，周錦和突然從美夢中驚醒過來，是啊，陸長安是大城市的人，吃的穿的都是好的，終究有一天也要回到大城市，而他什麼都沒有，存款也只有一點點，他有什麼資格喜歡那麼好的人。
周錦和抿了抿唇，「你想吃什麼，想要什麼，我都買給你。」
「咦，長安怎麼來了？」
橘子可不便宜，但他娘和妹妹喜歡吃，剛才給陳蘭她們一人分了一個，現在布袋裡就剩下幾個。
周錦和一抬眼周圍哪裡有陸長安的身影，再扭頭發現王雙朝他擠眉弄眼，這才發覺被騙了，扭過頭沒看他。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聽見，他直接拉著周錦和到了公社門口。
那些東西和這些衣服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周錦和明白陸長安這是想讓自己安心收下，但他心裡還是不太舒服，他想給她花錢，而不是讓陸長安給他花錢。
「唉，你說這趕集和趕大會似的，人挨著人，一個個的比著嗓門大，吵都吵死了。對了，看電影時間可長了，你買什麼零食沒有？」
不僅她們說，裡面還有不少男男女女，熱鬧的和菜市場差不多。
想了想大概知道了原因所在。
王雙搗了搗周錦和的肩膀，發現平常冷若冰霜的人竟然在發呆。
不僅如此，她還買了幾尺布,留著等會和陳蘭她們一起去做件棉衣和褲子。
他抱著衣服和鞋子走了出來，「長安，謝謝你，不過還是算了。」
陸長安眯起眼睛笑了起來，「那就好，咱們去公社找陳蘭。」
陸長安知曉他為什麼彆扭，拿起售貨員給的袋子把衣服裝了起來，「這是上次被蛇咬後你救我的回禮，等會做衣服、買零食還需要你付錢呢。我想吃的東西可太多了，像什麼麥芽糖，瓜子，糖炒栗子……得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陸長安想過了，平日裡總是要幹活,太貴的衣服萬一弄破了多心疼人。
王雙笑嘻嘻的往他旁邊擠了擠，「要說長安啊，要家世有家世，人還長得那麼好看，十里八鄉的小年輕們都挺喜歡她的，你是不是也」
陳蘭幾人已經買好了布料和棉花，在公社做棉衣和棉褲，等陸長安和周錦和量好了尺寸，幾個女生開始嘰嘰喳喳聊起來。
王雙給他塞了個橘子，「就買了幾個，等著晚上看電影的時候吃呢。」
外面總算清淨一點。
王雙聽太久，只感覺腦袋嗡嗡直響，朝裡面喊了一聲，「我和錦和在外面等你們。」
「別胡說。」周錦和喝止道，「我們就是普通的同志關係，大家互幫互助而已。」
「行行行，互幫互助。」
王雙才不相信呢，這段時間也有不少姑娘往他身邊湊，可他呢，眼裡除了陸長安還有誰，平日幹活的時候，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更別說其他時候。
那個膩歪勁，就像村子裡的老黃看到了骨頭一樣，就差生撲過去。
周錦和沉默著，心裡腦海里卻只有陸長安，不僅如此，他還夢到過許多次兩人手牽著手的畫面，他知道王雙見識的多，猶猶豫豫問道，「王雙，我有一個朋友，他總是想看到那個姑娘，吃飯的時候想，上工的時候也想，這是什麼情況？」
一聽這話王雙就笑了，周錦和能有什麼朋友，最親近的男性不就是他，所謂的朋友分明就是他自己，於是拍了拍胸脯，「我敢打包票，你朋友喜歡那個姑娘。」
周錦和心下一沉，「如果.如果兩人差距太大呢？」
其實他早就察覺到了自己喜歡陸長安，但他一再告誡自己，不可以，他不配。
王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娘經常給我說，人要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不能不知輕重，而且也得看看喜歡的姑娘喜不喜歡你，如果真的兩情相悅，一方總得努力上工賺錢養活一家老小吧。
你看雷哥，當初沈苗姐的父母死活不同意他們的婚事，還要沈苗姐嫁給隔壁村子的二瘸子，要不是兩個人反抗，哪有現在的日子。跟著雷哥日子雖然苦了點，但雷哥是真的疼沈苗姐和思思，不捨得讓她下地幹活，就連平日的衣服都是雷哥洗的。
隔壁的二瘸子家裡是有點小錢，可打人啊，前頭那個媳婦不就被他打死了，還說媳婦跟人跑了，其實大家都知道，但是娘家人又找不到自家孩子的屍體，只能作罷。
長安呢，你也知道，她家裡有錢的很，你呀和她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她同意，她的父母也不一定同意，你若是長安的父母，捨得把自己養大的閨女嫁給一個窮小子嗎。而且，我覺得長安可能沒有談對象的心思，平常不是上工就是學習，估計以後家裡再走走關係，就能回城上民兵大學了。」
王雙說的是實話，現實哪裡和戲本子寫的一樣，像什麼牛郎織女，七仙女和董永，不過是牛郎們做的美夢，現實中哪個高高在上的織女會看上窮小子還生兒育女。
別說織女了，就算是村子裡的女孩要嫁人，家裡人還要看看對方家裡是不是有錢，人是不是有出息，他們也不想自家閨女嫁到婆家受苦。
王雙說的這些話，周錦和心中當然都想過了很多遍，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配不上陸長安。
今日問出來，是想讓自己再清醒一點。
現在，他已經足夠清醒。
結婚什麼的對他來說太過遙遠，他沒有必須要傳宗接代的思想，他想要的是父母相濡以沫的生活，與其隨便找個女人結婚生子，他寧願孤單一輩子。
喜歡陸長安是他自己的事，沒必要告訴陸長安惹她心煩，只要她在鄉下，那他就保護好她，對她好，如果她真的要回大城市，那他就去大城市找個工干，只要能遠遠的看上她一眼，就足夠了。
徹底想通後，周錦和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王雙的手臂，「走，去看看裡面好了沒。」
做衣服的人太多，估計還要兩個小時才能輪到他們，幾個人決定再去縣城逛一逛。
十一月的公園除了有點綠色外，只有幾朵零零散散的黃色菊花，並不是太好看，倒是有個小亭子，裡面有石頭象棋。
陸長安以前在家的時候經常陪爸爸下棋，但陳蘭幾個都不會，她當起了老師教他們規則，講了幾遍，幾人大概聽懂後，便要求實操。
結果一個個的都成了她的手下敗將，倒是周錦和還能和她來上幾個回合。
「第一次玩？」
周錦和扯了扯嘴角，「第一次。」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聽懂規則，還能和她殺上幾個回合，陸長安突然有種感覺，如果周錦和真的生活在大院，說不定和她哥哥一樣有出息。
難得看到周錦和感興趣的東西，陸長安索性陪他玩個痛快。
眼看時間差不多快到了，幾人去了公社拿衣服，大概比劃了一下，稍微寬鬆了點，若是再冷，還可以往裡面加衣服。
到了村口，幾人分道揚鑣，約定晚上一起看電影。
結果剛到宿舍，陳蘭就神秘兮兮的把宿舍門關上，幾個人湊到一起，臉上均是興奮的表情。
陸長安不明所以，「怎麼了？」
「我們剛才在公園看到兩個人抱成一團，那兩個人你也認識。」
抱成一團？
該不會是蘇寧和楚晏辭吧。
這沒什麼好稀奇的，別說他們抱在一起，就是一起干那事的時候，她也聽到過。
看她沒有興趣，陳蘭幾人乾脆也不賣關子了，「是蘇寧和馬強。」
馬強就是之前在國營飯店遇到的那個男人，正是隔壁大隊隊長的親弟弟。
蘇寧和他抱在一起了？應該不會吧？
陸長安眼睛瞬間瞪大，壓低聲音問，「該不會是你們看錯了吧？」
「怎麼可能，不僅是我們仨，王雙和王想也看到了。」陳蘭一臉興味地說道，「你都不知道他們抱的有多緊，你說這蘇寧明明和楚晏辭談對象，怎麼會去招惹有婦之夫。」
馬強二十五六歲，村子裡的人結婚早，他有三個孩子，最大的九歲，最小的還不到一歲。
陸長安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發展，無論是書中還是上一世，蘇寧和楚晏辭雖然有不少紅顏和藍顏，但都沒有出過軌。
陳蘭又把細節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感慨道，「馬強家裡是有錢，可人有妻子，下頭還有三個孩子，蘇寧一向眼高於頂，怎麼會看上他。」
馬強長得沒楚晏辭高，也沒楚晏辭好看，文化程度也不高，怎麼想怎麼不正常。
陸長安只想了片刻便想通了。
如今的蘇寧有系統，好感度只要達到100就可以換取美顏產品，人就可以變漂亮，當人的欲/望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陸長安的聲音不大,周錦和卻聽得十分清楚，腦袋就像挨了一擊重錘，暈乎乎的不知所以,許久之後，他才聽到自己的聲音,「我第一次聽人說。」
父母很傳統，即便很愛他們兄弟姐妹幾人，也從未說過如此直白誇獎人的話語，待他們去世後,就更沒有人說。
人生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好看。
周錦和一向不在乎外在,吃的穿的湊合著能過得下去就好,像什麼帶補丁的衣服,窩窩頭配鹹菜,他都能接受,現在突然聽到陸長安說這種話,他的心中莫名多了一絲竊喜。
陸長安會不會因為外在多看他一眼，會不會因為外在喜歡他一點。
見他還在呆愣中,陸長安抿唇一笑，直接找售貨員付了券和票。
買成品的衣服和鞋子不僅需要布票還需要工業券。
工業券很難弄,家人估計也費了不少功夫，下鄉以來給她寄了不少。
本來想著給二人都買一套，現在已經收到了家裡寄來的包裹,裡面已經有不少衣服,索性光給周錦和買。
換回了之前的破衣服，周錦和突然從美夢中驚醒過來，是啊，陸長安是大城市的人，吃的穿的都是好的，終究有一天也要回到大城市，而他什麼都沒有，存款也只有一點點，他有什麼資格喜歡那麼好的人。
周錦和抿了抿唇，「你想吃什麼，想要什麼，我都買給你。」
「咦，長安怎麼來了？」
橘子可不便宜，但他娘和妹妹喜歡吃，剛才給陳蘭她們一人分了一個，現在布袋裡就剩下幾個。
周錦和一抬眼周圍哪裡有陸長安的身影，再扭頭發現王雙朝他擠眉弄眼，這才發覺被騙了，扭過頭沒看他。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聽見，他直接拉著周錦和到了公社門口。
那些東西和這些衣服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周錦和明白陸長安這是想讓自己安心收下，但他心裡還是不太舒服，他想給她花錢，而不是讓陸長安給他花錢。
「唉，你說這趕集和趕大會似的，人挨著人，一個個的比著嗓門大，吵都吵死了。對了，看電影時間可長了，你買什麼零食沒有？」
不僅她們說，裡面還有不少男男女女，熱鬧的和菜市場差不多。
想了想大概知道了原因所在。
王雙搗了搗周錦和的肩膀，發現平常冷若冰霜的人竟然在發呆。
不僅如此，她還買了幾尺布,留著等會和陳蘭她們一起去做件棉衣和褲子。
他抱著衣服和鞋子走了出來，「長安，謝謝你，不過還是算了。」
陸長安眯起眼睛笑了起來，「那就好，咱們去公社找陳蘭。」
陸長安知曉他為什麼彆扭，拿起售貨員給的袋子把衣服裝了起來，「這是上次被蛇咬後你救我的回禮，等會做衣服、買零食還需要你付錢呢。我想吃的東西可太多了，像什麼麥芽糖，瓜子，糖炒栗子……得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陸長安想過了，平日裡總是要幹活,太貴的衣服萬一弄破了多心疼人。
王雙笑嘻嘻的往他旁邊擠了擠，「要說長安啊，要家世有家世，人還長得那麼好看，十里八鄉的小年輕們都挺喜歡她的，你是不是也」
陳蘭幾人已經買好了布料和棉花，在公社做棉衣和棉褲，等陸長安和周錦和量好了尺寸，幾個女生開始嘰嘰喳喳聊起來。
王雙給他塞了個橘子，「就買了幾個，等著晚上看電影的時候吃呢。」
外面總算清淨一點。
王雙聽太久，只感覺腦袋嗡嗡直響，朝裡面喊了一聲，「我和錦和在外面等你們。」
「別胡說。」周錦和喝止道，「我們就是普通的同志關係，大家互幫互助而已。」
「行行行，互幫互助。」
王雙才不相信呢，這段時間也有不少姑娘往他身邊湊，可他呢，眼裡除了陸長安還有誰，平日幹活的時候，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更別說其他時候。
那個膩歪勁，就像村子裡的老黃看到了骨頭一樣，就差生撲過去。
周錦和沉默著，心裡腦海里卻只有陸長安，不僅如此，他還夢到過許多次兩人手牽著手的畫面，他知道王雙見識的多，猶猶豫豫問道，「王雙，我有一個朋友，他總是想看到那個姑娘，吃飯的時候想，上工的時候也想，這是什麼情況？」
一聽這話王雙就笑了，周錦和能有什麼朋友，最親近的男性不就是他，所謂的朋友分明就是他自己，於是拍了拍胸脯，「我敢打包票，你朋友喜歡那個姑娘。」
周錦和心下一沉，「如果.如果兩人差距太大呢？」
其實他早就察覺到了自己喜歡陸長安，但他一再告誡自己，不可以，他不配。
王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娘經常給我說，人要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不能不知輕重，而且也得看看喜歡的姑娘喜不喜歡你，如果真的兩情相悅，一方總得努力上工賺錢養活一家老小吧。
你看雷哥，當初沈苗姐的父母死活不同意他們的婚事，還要沈苗姐嫁給隔壁村子的二瘸子，要不是兩個人反抗，哪有現在的日子。跟著雷哥日子雖然苦了點，但雷哥是真的疼沈苗姐和思思，不捨得讓她下地幹活，就連平日的衣服都是雷哥洗的。
隔壁的二瘸子家裡是有點小錢，可打人啊，前頭那個媳婦不就被他打死了，還說媳婦跟人跑了，其實大家都知道，但是娘家人又找不到自家孩子的屍體，只能作罷。
長安呢，你也知道，她家裡有錢的很，你呀和她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她同意，她的父母也不一定同意，你若是長安的父母，捨得把自己養大的閨女嫁給一個窮小子嗎。而且，我覺得長安可能沒有談對象的心思，平常不是上工就是學習，估計以後家裡再走走關係，就能回城上民兵大學了。」
王雙說的是實話，現實哪裡和戲本子寫的一樣，像什麼牛郎織女，七仙女和董永，不過是牛郎們做的美夢，現實中哪個高高在上的織女會看上窮小子還生兒育女。
別說織女了，就算是村子裡的女孩要嫁人，家裡人還要看看對方家裡是不是有錢，人是不是有出息，他們也不想自家閨女嫁到婆家受苦。
王雙說的這些話，周錦和心中當然都想過了很多遍，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配不上陸長安。
今日問出來，是想讓自己再清醒一點。
現在，他已經足夠清醒。
結婚什麼的對他來說太過遙遠，他沒有必須要傳宗接代的思想，他想要的是父母相濡以沫的生活，與其隨便找個女人結婚生子，他寧願孤單一輩子。
喜歡陸長安是他自己的事，沒必要告訴陸長安惹她心煩，只要她在鄉下，那他就保護好她，對她好，如果她真的要回大城市，那他就去大城市找個工干，只要能遠遠的看上她一眼，就足夠了。
徹底想通後，周錦和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王雙的手臂，「走，去看看裡面好了沒。」
做衣服的人太多，估計還要兩個小時才能輪到他們，幾個人決定再去縣城逛一逛。
十一月的公園除了有點綠色外，只有幾朵零零散散的黃色菊花，並不是太好看，倒是有個小亭子，裡面有石頭象棋。
陸長安以前在家的時候經常陪爸爸下棋，但陳蘭幾個都不會，她當起了老師教他們規則，講了幾遍，幾人大概聽懂後，便要求實操。
結果一個個的都成了她的手下敗將，倒是周錦和還能和她來上幾個回合。
「第一次玩？」
周錦和扯了扯嘴角，「第一次。」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聽懂規則，還能和她殺上幾個回合，陸長安突然有種感覺，如果周錦和真的生活在大院，說不定和她哥哥一樣有出息。
難得看到周錦和感興趣的東西，陸長安索性陪他玩個痛快。
眼看時間差不多快到了，幾人去了公社拿衣服，大概比劃了一下，稍微寬鬆了點，若是再冷，還可以往裡面加衣服。
到了村口，幾人分道揚鑣，約定晚上一起看電影。
結果剛到宿舍，陳蘭就神秘兮兮的把宿舍門關上，幾個人湊到一起，臉上均是興奮的表情。
陸長安不明所以，「怎麼了？」
「我們剛才在公園看到兩個人抱成一團，那兩個人你也認識。」
抱成一團？
該不會是蘇寧和楚晏辭吧。
這沒什麼好稀奇的，別說他們抱在一起，就是一起干那事的時候，她也聽到過。
看她沒有興趣，陳蘭幾人乾脆也不賣關子了，「是蘇寧和馬強。」
馬強就是之前在國營飯店遇到的那個男人，正是隔壁大隊隊長的親弟弟。
蘇寧和他抱在一起了？應該不會吧？
陸長安眼睛瞬間瞪大，壓低聲音問，「該不會是你們看錯了吧？」
「怎麼可能，不僅是我們仨，王雙和王想也看到了。」陳蘭一臉興味地說道，「你都不知道他們抱的有多緊，你說這蘇寧明明和楚晏辭談對象，怎麼會去招惹有婦之夫。」
馬強二十五六歲，村子裡的人結婚早，他有三個孩子，最大的九歲，最小的還不到一歲。
陸長安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發展，無論是書中還是上一世，蘇寧和楚晏辭雖然有不少紅顏和藍顏，但都沒有出過軌。
陳蘭又把細節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感慨道，「馬強家裡是有錢，可人有妻子，下頭還有三個孩子，蘇寧一向眼高於頂，怎麼會看上他。」
馬強長得沒楚晏辭高，也沒楚晏辭好看，文化程度也不高，怎麼想怎麼不正常。
陸長安只想了片刻便想通了。
如今的蘇寧有系統，好感度只要達到100就可以換取美顏產品，人就可以變漂亮，當人的欲/望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