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五歲6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很遺憾,您的購買比例還不夠,寶寶可以養肥到世界結束再來看喲  聶辰淵跟卿雲的感情更是被人津津樂道,當初說卿雲出賣身體給父親報仇的人,均被同伴嘲諷的抬不起頭來。

  卿雲出賣身體現在說聶辰淵倒貼卿雲這個先天倒是更可信點。但兩人實力都不容易小覷,這樣的言論倒是少有。

  卿雲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從裡間走了出來,看著聶辰淵冷著臉刷手機,不由得開口問了一句:「怎麼了」

  聶辰淵一抬頭頓時移不開眼睛。

  這是卿雲第一次穿西裝,平時卿雲都是穿著白色寬鬆的練功服,這會兒西裝上身頓時將他身形襯的更為挺拔,更要命的是他後背腰線的弧度,看得聶辰淵口中發乾。

  他一把甩開手機,站起來摟住卿雲勾人的腰線,就這樣將人壓在全身鏡上親了起來。他動作雖看似兇狠,實則溫柔而面面俱到沒有讓卿雲產生一絲不舒服。

  當然這都是卿雲調教的成果,正親熱著突然被捏著脖子扔下床,或者正舌吻著下腹忽然就中了一拳,這種事兒聶辰淵可沒少遭遇過。久而久之他便學乖了,知道務必要把卿雲伺候的舒服才行。

  氣喘吁吁的分開唇舌,聶辰淵低頭在他唇上又輕咬了一口,才看著卿雲故作委屈:「今天明明是慶祝我獲得冠軍,怎麼他們一個個都在關注你」

  因為卿雲是代表聶家上場,所以按照規則最后冠軍還是屬於聶辰淵的。歷屆冠軍都要辦一場慶祝宴會,這次宴會更是熱鬧,各大世家根本無人缺席。

  賓客帶的賀禮也都是兩份,一份慶祝聶辰淵奪冠,一份則特地囑咐交給卿雲,慶祝他晉級先天。

  「怎麼你不願意」卿雲斜睨他一眼。此時他眼尾微紅,清冷退去,帶上了些許勾人的靡麗。

  這一眼看得聶辰淵險些把持不住。

  他強制著自己沒有再親下去,而是微微撤開了身體,輕喘口氣:「當然不願意,我恨不得把你藏的嚴嚴實實,一絲一毫也不給外面那些人看到。」

  看著網上一個個叫囂著要給卿雲生猴子的言論,聶辰淵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把那一個個痴心妄想的人都給咬死。

  低頭輕吻了吻卿雲的額頭,輕聲道:「我去換衣服,待會兒時間就要到了。」

  他可不能因為這會兒忍不住就壞了自己完美的計劃,聶辰淵強制著鬆開自己環著卿雲的手臂,轉身朝裡間走去。

  看著他隱忍的模樣,卿雲倒是意外的挑了挑眉,這貨今天怎麼那麼能忍得住

  聶辰淵換了衣服,兩人一起想客廳走去,現在賓客估摸著來的差不多了,在走廊里就能聽到客廳中絡繹不絕道賀的聲音。

  卿雲走著走著突然一頓,落後了聶辰淵一步,過了一兩秒才繼續跟上。

  「怎麼了」聶辰淵垂頭問他。

  「沒什麼。」

  就在剛剛卿雲靈魂中突然湧入一股巨大的能量,這能量不僅修復了之前從天道手中遁走時獲得的傷勢,更是直接將他的靈魂提高了一個等級。

  卿雲果然沒猜錯。他先前模模糊糊以為的東西,並不是實物。他早就疑惑,為何天道要弄出個主角來控制這個世界的走向原來一切都是為了掠奪而已。

  卿雲破壞了主角林宇豪的升級路線,自然就搶奪了這個世界的能量。他抬頭望向虛空,這是他跟天道的博弈。

  林宇豪以故意殺人罪被判無期徒刑,給他提供兇器的張經國作為共犯被剝奪了古武協會會長的職稱同樣進了監獄。林母則是因婚姻詐騙剝奪了她名下原本屬於卿浩林的財產,歸還給卿雲,而且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卿雲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已經完成,如果他想走,即刻便能離開。

  他側頭看了看聶辰淵眼中隱藏著的點點期待,心裡一動,隱隱猜到他今天要做的事,眼中極快的閃過一絲溫柔。

  罷了,他並不缺時間,陪他一世又何妨。

  到了客廳,聶辰淵就提出跟卿雲分開,走到了角落裡,抓住一個門徒問:「花呢準備好了嗎」

  「沒問題都準備好了,怕被卿先生所以都放在後面。」

  聶辰淵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他摸了摸口袋裡四四方方的盒子,舒了口氣緩解緊張的心情。

  他確定布置沒出錯才完全放下心來,去尋找卿雲。

  然而聶辰淵一看到卿雲身邊的人便立刻眼神一厲。這個女人是不是跟他犯沖告白的那天她在,現在要求婚了竟然依舊跑過來攪局

  卿雲此時則是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面前哭的稀里嘩啦的漢子,這人叫王樹,是他父親卿浩林的師弟,當初兩人共同拜以為已經逝世的後天圓滿武者為師,自小感情就十分融洽。卿浩林出事時,王樹是唯一一個支持他的人。

  然而王家一早就倒向古武協會,站在林宇豪一派。所以家族內各種打壓王樹,後面幾乎將他軟禁,王樹幾次提出要收養卿雲的提議更是被駁回。

  「好好孩子浩林知道肯定會為你驕傲。」卿雲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王樹也算是卿雲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長輩了。

  一旁,王妙雲的父親領著王妙雲站在卿雲旁邊,他看卿雲臉色軟化,當即把王妙雲推了過去:「卿雲啊,你跟妙妙很久沒見了吧,你們這未婚夫妻還不好好聊聊」

  這會兒倒是把婚約提了出來,王樹見他哥這個模樣,氣的臉色通紅,當著小輩的面就要罵出來。還是卿雲安撫了下他,才作罷。

  卿雲面色淡淡的看向王妙雲,她即使畫了精緻的妝,也依舊擋不住臉上的憔悴,看來林宇豪的事當真給她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但即使這樣,她對上卿雲的目光,還是勾唇笑了笑,顯然接受了家族的安排。

  隔著十米遠都聞到了身後聶辰淵的醋味,卿雲笑了笑,目光在王妙雲小腹上掃過,端了杯香檳輕啜一口朝王妙雲的父親道:「看氣色,貴千金有身孕兩月有餘,還是不要讓碰酒水的好。」

  此話一出,王妙雲的父親滿臉的不可置信,王妙雲眼中卻僅是微微一驚,顯然已經知道自己有身孕的事實。

  這女人打的好盤算,懷著林宇豪的孩子接近他,是想再演一出復仇大戲

  卿雲朝著王妙雲道:「剛好我哥哥人已殘廢,你跟他留個子嗣也算圓滿。」

  聽到這會兒卿雲竟然能毫無芥蒂的叫林宇豪哥哥,王妙雲的父親對卿雲的忌憚更深了一層。林宇豪現在入獄,殘廢可不都是卿雲一手造成的

  他尷尬的朝卿雲笑了笑,黑著臉把王妙雲拉走。

  王家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畢竟即使跟不能跟卿雲接親,也萬萬不能結仇。

  王樹脖子一梗,硬是沒跟著王家人走。這時在一旁看了全程的聶辰淵這才跑過來,一邊叫人將王樹招呼走,一邊攬過卿雲,在他耳垂上親了一口。

  「滿意了」卿雲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聶辰淵低笑著在他耳邊輕聲說話,一邊不著痕跡的將人往客廳中間帶。

  走到客廳中間後,周圍燈光突然一暗,接著一束光照到卿雲身上。原來在卿雲身邊的聶辰淵不知跑到了何處,這會兒正抱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向他走來。

  卿雲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他走到自己身前,單膝跪地。

  聶辰淵抬頭看著卿雲在燈光下俊美異常的臉龐,突然憂傷的發現自己先前背的一大串求婚誓詞全都忘得一乾二淨,他面上閃過一絲苦惱,皺著臉執起卿雲的指尖親了親:「寶貝兒,我突然忘了要對你說什麼了」

  「不過我要做什麼其實你也看出來了對不對」他舉了舉手中的花束,上面放著兩枚男款的戒指。

  「那你能不能答應我給我一個承諾,嫁給我」聶辰淵的眼中甚至閃過一絲祈求,其實最近他心中一直有種不安,生怕某一日醒來卿雲就從自己身邊消失,基本上每天夜裡都會驚醒幾次看看自己懷中的人是否還在。

  「嫁」卿雲挑眉,狀似語氣不悅的問他。

  「是我嫁你,我嫁你」聶辰淵立刻雙膝跪地抱住卿雲大腿,慌張的補充道。

  周圍賓客見狀,都善意的笑了起來。聶松平也是滿面笑容,心中卻是在暗罵聶辰淵這個臭小子,竟然就這麼利索的把自己嫁出去了。

  聶辰淵皺眉看著來人,心裡略有些驚訝。

  「聽說你待在休息室里許久沒出來,我就想著來看看。」

  聶松平拄著拐杖走到沙發旁,沒理會聶辰淵,反而面帶希望的看向卿云:「這位小兄弟可否細說一下辰淵經脈的問題」

  他當然知道自己孫子為什麼趕人走,聶辰淵的經脈尋遍各地名醫,均毫無辦法。聽說,要有一個後天圓滿的武者,用勁氣細細磋磨,才能將他經脈打通。

  古武界兩個大境界,後天十重,而後就是先天,後天圓滿是中間的過渡階段。

  然而這世界上先天已經一兩百年沒有出現過,僅剩幾個後天圓滿。但是,這些後天圓滿均一心衝擊先天,怎麼可能願意浪費勁氣來治療聶辰淵。

  聶松平為了孫子的身體愁白了頭髮,卻無奈的發現他們聶家根本沒有資本去引來那些不沾俗世的後天圓滿。

  眼前這個少年更是跟後天圓滿不沾邊,但聶松平到底活了那麼大歲數,知道有些人會有奇遇,所以總要死馬當活馬醫,問上一問。

  見正主到了,卿雲拋開聶辰淵,上前跟聶松平交談。他先前那些話本就是說給門外的聶松平聽的。

  「我知道我這個樣子說什麼你們也不會信,不如試上一試。聶家主意向如何」

  聶松平沉吟稍許,事關他孫子的性命,他總會謹慎一些:「不知你是想用什麼辦法」

  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卿雲皺了皺眉,道:「我得了一個藥方。」

  果然

  聶松平點了點頭,對卿雲道:「這裡不安全,小兄弟跟我們到聶家詳談」

  三人隱秘的離開了宴會,坐上駛向聶家的車子。

  期間聶辰淵多次想插話,均被聶松平和卿雲無視。他看著卿雲抬著下巴略帶驕矜的側臉,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

  幾人回到聶家,卿雲二話沒說,提筆就寫下一張藥方,讓人將藥材和浴桶備齊。

  古武界藥浴並不少見,甚至每個世家都有自己珍藏的藥方。原身似乎對這個方面稍有了解,記憶里有一些藥材的基礎藥性。

  卿雲與自己原來世界的藥理稍作結合,便創作了這個方子。

  給出藥方後,卿雲要求去沐浴,換身衣服。一是他潔癖嚴重,實在忍受不住;二是為了給聶家人研究這藥方的時間。

  待卿雲出來的時候,聶辰淵已經滿臉無奈的坐在浴桶里,浴桶下面加溫裝置也開了起來。

  卿雲掃了眼聶松平和他身後站了一排的保鏢,知道自己這個藥方的安全性已經被驗證。

  他朝聶松平頷首,道:「開始吧。」

  旁邊站著的兩個人抬手就要把一簍藥材倒進浴缸。

  「我來。」卿雲伸手阻止,接過藥材,觀察著水的溫度,一份一份的將藥材緩緩放入。

  在原來的世界中,卿雲身體殘疾,自小就有重病,這一病就病了萬年。久病成良醫,不管是煉藥還是治病,他都算是箇中高手。

  「你還會這個」

  聶辰淵忍住藥液的灼燙,挑眉問道。

  卿雲壓根不想搭理他,只是沉默的放著藥材。卻不知道自己一張稚嫩的臉龐,擺出這副表情,簡直嚴肅到了可愛的地步。

  聶辰淵輕笑一聲,笑聲低沉又帶著點愉悅。這小孩也是有趣,不悅就這樣明晃晃的表現在臉上,竟是半點偽裝也沒有。

  聶松平在一旁讓人記下卿雲放藥材的時間和種類。

  他自然不敢將孫子的安危全權放在卿雲手中,這個少年接近聶家,目的不明。這藥方有用便留下,但卿雲不行。事後給些報酬打發走算了。

  卿雲看到聶家人的動作,嘴角掛上了些許諷笑。

  且不說他放藥材根本不是看時間,而是看火候。這藥方也只是個幌子而已,只使用了一些極為基礎的藥材,壓根治不了聶辰淵的經脈,只是起個保護作用。

  真正能救聶辰淵的,是他。

  藥材放完卿雲卻沒有停手。他細細的捲起了一隻胳膊的袖子,將手伸入藥浴中,五指抵在聶辰淵的後背。

  見他有異動,周圍的保鏢均圍了過來。

  「怎麼還沒摸夠」聶辰淵調笑,剛想轉過頭來看他,一股強大霸道的勁氣就毫無預料的鑽入他的體內,大刀闊斧的開鑿、擴張他十年來毫無動靜的經脈。

  聶辰淵還沒來得及驚訝卿雲小小年紀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就被這股撕裂般的疼痛弄得說不出話來,他咬緊牙關,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少爺」驚呼聲響起。

  周圍水花四濺,飄到空中竟奇異的蒸發,浴缸中的水也幾乎沸騰,均是被卿雲的勁氣激起的反應。

  保鏢就要上前制住卿雲,卻被聶松平顫顫巍巍的手攔住。

  這如此強勁的內氣

  聶松平拄著拐杖也險些撐不住自己顫抖的身體,看著卿雲的眼神活像看著個怪物。

  「小不,卿先生可是可是到了後天圓滿」

  他反反覆覆幾次才問出口,聶松平那麼大年紀,後天九層,十層的武者見過不少,卻沒見過雄厚圓融,精煉到如此地步的勁氣。

  後天圓滿也就只有古武界那些將行就木的老妖怪才能達到,若不是他聶松平親眼看到,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剛剛成年的少年竟然會達到這種境界。

  這是在娘胎里就開始修煉的不成

  卿雲收了手,但笑不語。

  聶松平權當他是默認,捂著胸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分裂了。

  他一邊看著浴桶中滿目痛苦的孫子老淚縱橫,聶家兜兜轉轉總算有了生機,總算讓他這個老頭子入土前看到孫子好轉的希望。

  另一邊武者的心態更讓他熱血沸騰,卿雲才多大約莫十八歲,一個十八歲的後天圓滿讓他這個半身入土的老頭子既是慚愧又是羨慕,更是震驚

  林宇豪不足二十歲達到後天七層就讓古武界稱讚為天才,那卿雲這算什麼妖孽嗎

  要的就是妖孽要的就是妖孽

  聶松平好大一會兒才平復心情,他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心中升起的是巨大的欣喜。有卿雲這個後天圓滿為聶辰淵疏通經脈,至少有八成的概率能讓他痊癒。

  推開身後攙扶他的保鏢,聶松平拄著拐杖站定,眼帶激動的看著卿云:「先前多有怠慢,卿先生不要怪罪,可隨老朽到書房詳談」

  聶松平打定主意,不管卿雲的目的是什麼都得把他留在聶家。

  卿雲頷首,一邊跟著聶松平走向書房,一邊卻是側頭略帶狡黠的看向聶辰淵。

  這小孩一定是故意的

  聶辰淵咬牙,一下將如此多的勁氣打入自己身體,為此不惜耗費一部分勁氣護住自己經脈,就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來「回報」自己先前的輕浮

  他忍住痛,嘴角扯出一抹堪稱邪肆的笑容。同時目光也更為放肆,從上至下在卿雲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那雙瑩白如玉的腳踝上,如同舔舐一般黏在上面,直至視線模糊。

  卿雲現在真的到了後天圓滿嗎

  當然沒有,原身的修為只有後天三層左右,後來還被廢了丹田。卿雲靈魂改造身體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立刻把他提升到後天圓滿。

  所以他提出藥方也好,做其他事也罷,均是為了拖延時間,讓身體的修為再度提升一些。只要達到後天七層左右,以卿雲的控制力,完全可以將勁氣壓縮,達到後天圓滿的質量。

  聶辰淵醒來時,身邊只有兩個保鏢。

  他的經脈已經打通了幾條,一股柔和的力量在其中緩緩流動,保護著經脈。

  感受著身體再度恢復的力量,聶辰淵搖頭苦笑。他的身體極為強橫,單憑肉體的力量就達到了後天十層。但十年前經脈卻莫名出了問題,不僅阻塞,還變得脆弱。

  他強橫的肉體與脆弱的經脈達不到平衡,更是使病情加重。

  沒想到,倒是真讓卿雲這個小孩給救了。聶辰淵暗嘆,還真是次次都小瞧了他。

  「卿雲」

  林宇豪看著一旁正打著桌球的聶辰淵,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語氣上卻不顯,「聶哥,怎麼想起來問他」

  他心思急轉,聶辰淵怎麼會問起卿雲卿雲有什麼地方吸引聶辰淵的一副好的皮相

  「沒什麼,突然想到了而已。」一桿清台,聶辰淵站起身,看似漫不經心,嘴角卻扯出一抹微笑。

  卿雲最近一直待在聶家,但卻十分不待見他。每次見到聶辰淵,就差在腦門上貼上「我很嫌棄你」五個大字了。

  聶辰淵覺得好笑,想了解他,又找不到渠道,最終倒是找上了跟卿雲不對盤的林宇豪。

  「我倒不是怎麼了解他。」林宇豪笑了笑,「我跟他接觸不深,但聽說到這個年紀了也才是後天三層。而且他對我抱有敵意,其他我也不怎麼好說。」

  林宇豪狀似無奈的嘆了口氣,好似真是個擔心弟弟的好哥哥,但眸光卻是變冷。卿雲以後不會有這個人了。

  後天三層聶辰淵挑眉看了林宇豪一眼。看來被那小子瞞過去的,也不止自己嘛。

  「聶哥,上次你在宴會上是不是看上個侍者怎麼樣我剛巧認識他。」林宇豪臉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微笑,心底卻是暗生不屑。

  聶辰淵對卿雲起了興趣那就用其他人引開,上次休息室里那兩人不還打得火熱,總比一面沒見過的卿雲有吸引力吧

  林宇豪絮絮叨叨說起了那個侍者的事,聶辰淵的眼神卻緩緩冷了下去,最終陰沉的可怕。他倒不知道,那個侍者不僅是古武協會安排的,連林宇豪都插了一腳。

  林宇豪正說著,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接通後臉色立刻變了。

  「卿雲在學校不可能」

  但鄒其耀可就不爽了,從前他是鄒家唯一的二少爺,可以說是唯一一個入了鄒暋宸眼的人,這會兒怎麼突然跑出個人搶他風頭。

  他想的更多,他這個鄒二少之所以矜貴,那是因為後面沒有三少四少之類的墜著。要是人多了,可就不算什麼了。肖成諾雖然從血緣上講跟鄒家沒關係,但血源算什麼,鄒家看的是鄒暋宸的臉色,只要鄒暋宸喜歡,所有人都得捧著。

  所以,鄒其耀可以說是相當看不慣肖成諾。

  看著鄒其耀眼中閃爍的思索,肖程哲垂眸笑了笑,他說這話就是為了引起鄒其耀的警惕。但他自己卻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鄒暋宸沒有傳出過緋聞,並不代表他身邊真的沒人。

  當初要不是肖程哲帶著人誤闖了進去,肖成諾和鄒暋宸的事兒又有誰知道不過是巧合罷了,況且肖程哲並不認為鄒暋宸會對肖成諾這樣無能的人有興趣。

  「媽的,這小子跟你反衝,老子也看不慣他,我可不想讓這貨隨隨便便就搭上我鄒家的順風車。」鄒其耀啐了一口。

  鄒其耀囂張慣了,行事向來風風火火。

  卿雲剛參加完外婆的生日宴會,驅車出來時就被他截了個正著。

  「喲,肖二少。」鄒其耀坐在跑車內,吐著煙圈朝卿雲說話。

  卿雲挑了挑眉,原本他對鄒其耀的印象就只是肖程哲的金手指而已,唯一一次對他產生關注還是上次這小子策劃著名給他下藥。

  現在,他卻有了點其他的興趣。

  畢竟這個世界傳給他的信息中,鄒其耀可是鄒暋宸「唯一寵愛」的弟弟。出了意外之後,鄒暋宸甚至一意孤行的將偌大的鄒家交給鄒其耀,就是為了保他一世平安。

  寵、愛

  卿雲唇齒間咀嚼著這兩字,他倏爾一笑,撤下車窗:「鄒二少有何指教」

  鄒其耀看著卿雲的笑,既覺得刺眼,心裡又有些痒痒,他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沉聲說道:「你看,你我雖然都是二少吧,這區別可是不小,人總得有些自知之明對吧」

  他突然探過身子湊近卿云:「我哥什麼性子我最清楚不過,你也別裝模作樣硬往我哥大腿上蹭,我都替你丟人。」

  「哦」卿雲來了興趣,他甚至想讓鄒暋宸過來聽聽鄒其耀這話。

  「現在是我哥不想理會你,等他知道了,一個心情不好,你可能連命都沒有了。」說著鄒其耀還嘆息兩聲,「你想要什麼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五百萬,你利落的拿錢走人,死了這條心。」

  鄒其耀想的簡單,現在肖成諾被趕出肖家所以才會抱上鄒暋宸的大腿,所以除了錢他還能為了什麼

  卿雲愣愣的看著鄒其耀,顯然沒想到這種戲碼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簡直就像偶像劇里男主的媽拿錢威脅女主「離開我兒子」一樣。

  卿雲猝不及防笑出聲來,可能人活得時間有點長笑點就變奇怪。鄒其耀理直氣壯砸錢讓他走人的場景莫名就戳了卿雲的笑點,讓他笑了好大一會兒。

  直笑到鄒其耀臉色奇差無比,卿雲才停了下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