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視若珍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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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遺憾,您的購買比例還不夠,寶寶可以養肥到世界結束再來看喲

  而鄒其耀則樂得繼續當他的二世祖。

  在這樣堪稱天上掉餡餅的機遇下,肖程哲正式的站上了世界的頂端。「得罪」了肖程哲的肖成諾和肖父肖母,卻只能活成臭水溝里的老鼠。

  「其耀,今天怎麼來那麼晚」肖程哲笑著打招呼。

  「別提了。」鄒其耀一把將帽子摔在沙發上,「我哥這幾天脾氣出奇的差,我可不得小心點麼。」

  見狀,肖程哲眼中閃過一絲暗芒,嘆了口氣,沒說話只是安慰的拍拍鄒其耀的肩膀。

  「你呢怎麼今天也垂頭喪氣的,發生什麼事了」鄒其耀看肖程哲臉色不好,也問了問。

  「哎。」肖程哲搓了搓臉,似乎無奈又鬱悶,過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的悶聲說道,「其耀,以咱倆的關係,有些事情我不能瞞著你,要不然就是我不厚道。」

  鄒其耀看著他一臉不解。

  「其實你應該也聽過一些風言風語,那些話都是對的,我只是肖家收養的兒子。我弟一直對我態度不怎麼好,日後他繼承了肖氏,我恐怕就沒有活路了。讓你跟我這樣身份的人當兄弟,真是委屈你了」

  鄒其耀聽得一臉動容,肖程哲能把這樣的黑歷史公然跟他說出來,這足以表明他對自己的信任。

  肖程哲嘆了口氣又說:「現在肖成諾因為公然出櫃被我爸趕了出去,等他回來「

  鄒其耀臉色幾經變幻,突然一拍大腿道:「你怕什麼,只要趕走肖成諾不就行了」

  要的就是他這句話,肖程哲心裡一喜,臉上卻是茫然一片:「趕走我怎麼能趕走他,再說成諾是我爸的親兒子怎麼能趕走他。」

  鄒其耀一臉興奮的跟他說:「你不是說肖成諾出櫃了嗎你爸雖然生氣但肯定半信半疑,但要是肖成諾在大庭廣眾下鬧出事兒呢」

  鄒其耀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在幾天後的宴會上公然爆出肖成諾在休息室里強迫男人的醜聞。好面子的肖父肯定會剝奪肖成諾的繼承權。

  為了保證事情順利,鄒其耀甚至打算親身上陣,讓肖成諾「強迫」他一把。

  鄒其耀的計劃讓肖程哲眼前一亮,他倒是沒想到成日裡混吃等死的鄒其耀還有這樣的腦子。不過肖程哲想的更多,前些天苗秘書的事還留有餘韻,再發生一件強迫事件,不僅證實了肖成諾是個貨真價實的同性戀,更是在肖父心中坐實了他色中餓鬼的形象。

  更何況

  肖程哲目光隱晦的掃過鄒其耀,就算是為了給鄒家一個說法,肖父也不會放過肖成諾。

  卿雲正在肖母的陪同下在商場給肖父挑禮物,鄒其耀跟肖程哲的對話通過附在肖程哲身上神識,一絲不漏的傳到卿雲耳中。

  他嘴角扯出一抹饒有興味的笑,這兩人謀劃的還真不錯,他都有些期待三天後的宴會了。

  三天時間眨眼就過。

  肖父五十歲的生日宴會門庭若市,肖氏製藥近年來勢頭強勁,而且肖父年輕時善緣結的不少,來的人自然多。

  但是宴會上的眾人依舊為肖父的人緣感到震驚,因為鄒氏財團的總裁鄒暋宸到了。

  誰都想不到肖父竟然有面子引來這尊大神。

  人人皆知鄒暋宸脾氣差,而以他的地位也根本沒必要拉下身段在商場內結交。只要鄒暋宸發出話來,上趕著巴結的人多的是。就因為如此,鄒暋宸到場才引得眾人驚訝。

  見到鄒暋宸帶著禮物前來祝賀,肖父和肖程哲也是驚了一跳,趕著上前招呼。

  肖程哲轉念一想,就把鄒暋宸的前來歸因到鄒其耀身上。不然作何解釋肖家跟鄒氏壓根就沒有聯繫,就算有聯繫,也請不來鄒暋宸啊。

  鄒暋宸來了更好,有他在場今天過後,肖成諾絕對翻不了身。

  宴會上的人當場換了個畫風,高聲談笑的聲音瞬間弱了下去。鄒暋宸脾氣堪稱古怪,說不好聽點就是不定時抽風,誰都不想一不小心踩雷。

  柔和的古典音樂在場內迴蕩,所有人都再次在心底默默地評估肖家人的身價,並抓心撓肺的思索著肖家是怎麼鄒暋宸攀上關係的。

  人人都想跟鄒暋宸這個商業帝國的帝王攀上關係,卻都沒有那個膽子。

  看鄒暋宸身邊接近兩米的真空圈就知道了,沒有人敢上前挑戰鄒暋宸的神經質。

  鄒暋宸跟肖父握手,表情還算平和,看得在場眾人心裡嘀咕。要不是清楚肖父就兩個兒子,看鄒暋宸這個態度,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看上肖家閨女了。

  鄒暋宸看似耐著性子跟肖家父子寒暄,實則略帶急切的在場內搜尋卿雲的身影。

  他本以為卿雲作為肖父的兒子,一定會跟肖父一起在宴會上迎接賓客,怎麼肖父身邊只跟了肖程哲一個

  鄒暋宸烏沉沉的眸子掃過滿面笑容的肖程哲,想到前些天肖程哲計劃的好事就忍不住自己暴虐的心思。那個姓苗的女人早就被他處理掉了,但肖程哲他忍了又忍到底沒動。

  畢竟卿雲拒絕的話還在他腦海中盤旋。

  肖程哲被鄒暋宸盯得脊背發寒,暗自擦了擦冷汗,他想不到其他緣由,只能歸咎於傳言中鄒暋宸極差的脾氣。

  卿雲的確在場,不過卻站在最邊緣的地方。他靠著窗喝酒,正饒有興趣的等著肖程哲的好兄弟鄒其耀出現,根本連鄒旻宸到場的事都不知道。

  先前肖父看到卿雲回來,當場拉下了臉,顯然還沒有消氣。卿雲壓根沒興趣往他跟前湊,要不是肖母要求,今天卿雲根本不會回來。

  鄒其耀出現了,他狀似若無其實的在餐點區吃了一會兒,目光卻是準確的朝著卿雲掃過去。

  他一看到卿雲,當即眼睛一亮。沒想到肖程哲這個弟弟長得還真不錯,今天就算假戲真做也不虧啊。

  這樣想著,鄒其耀撒著藥粉的手不由抖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索性將藥粉全部倒進酒杯。

  給肖程哲發個信息,鄒其耀將手機放在桌上,勢在必得的朝著卿雲走過去。

  這是他跟肖程哲商量好的,待會兒肖程哲就藉口聯繫不上他,帶著一群賓客去尋找,剛好撞破肖成諾強上他的場面。

  卿雲看著鄒其耀緩緩向他走來,在離他還有兩米遠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他又走了兩步,終於忍不住了匆忙將酒杯扔在桌上,捂著肚子朝洗手間跑了過去。

  看著鄒其耀汗如雨下,腳步匆忙的樣子,卿雲不由愉悅的笑出聲來。他晃了晃杯中酒液,轉身朝樓上走去。

  海鮮過敏的鄒其耀,吃了卿雲專門為他準備的餐點,怕是沒力氣出來搞事情了。

  而站在宴會中央的鄒暋宸,一轉頭卻看到樓梯處的青年頎長的身影,當即快步追了過去。

  卿雲信步向休息室走去,他抬頭看了看門上的標號,惡趣味的選擇了肖程哲和鄒其耀商量好的那間。

  不知道待會兒肖程哲帶人進來,卻發現房內只有卿雲一個人時,臉上會有什麼表情。

  卿雲嘴角還帶著狡黠的微笑,但正要關上的門板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擋住。

  那隻手緩緩用力,鄒暋宸擠了進來。

  看著眼前眉眼深邃,眸色暗沉的男人,卿雲睜圓了眼睛驚訝道:「你怎麼在這」

  回應他的是男人用力的擁抱。

  鄒暋宸埋首在青年頸側,用力嗅著青年身上的氣息,這才感覺這些時日心臟緊縮的痛楚緩解了些許。

  「我很想你。」

  耳邊的話語低沉到沙啞,聽得卿雲心裡一縮。

  前些日子卿雲的拒絕就像一根利刺狠狠扎進了鄒暋宸的心臟,折磨的他不得安生。

  鄒暋宸一邊因為卿雲的拒絕沮喪,另一邊對他的思念又如野草一般在心中瘋長。但卿雲的厭惡對他來說就是最可怕的懲罰,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竟然像毛頭小子一般忐忑不安。

  他甚至感覺自己簡直像染上毒癮一般,只有在看到青年的時候才能感到生活的樂趣。

  跟在卿雲身邊的人也早讓鄒暋宸撤了回來。這幾日接收不到有關卿雲的任何消息,他感覺自己忍得都要瘋了,所以今天他才迫不及待的趕來肖父的生日宴會。

  「我以為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卿雲抿了抿唇,手上做出推據的動作。

  「不。」鄒暋宸眉宇間閃過一絲痛楚,他撤開身子看著卿雲,目光中甚至夾雜著些許哀求,「先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找人跟著你,但給我一次機會好麼」

  「我們沒唔」

  鄒暋宸直接以吻封緘,堵住卿雲尚未出口的拒絕。哪怕再輕微的惡語,從青年口中吐出,對他來說似乎都不亞於最殘忍的酷刑。

  他們之間本應該最親密才對。

  鄒暋宸的唇舌在卿雲口中掃蕩,內心有多痛苦,動作就有多兇狠,但轉瞬間又化作點點星星的溫柔。

  青年的味道比他想像中美好千倍萬倍,鄒暋宸一嘗便停不下來,整個人兇狠的摟住卿雲,壓抑多時的欲望一瞬間如火山爆發,沖的他頭腦發昏。

  熟悉無比的氣息霸道的鑽入卿雲口鼻,讓他一瞬間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是他

  看著手機上的消息,肖程哲惡意的笑了笑,他隨後整理了一下表情,面帶擔憂的對肖父說:「爸,我剛剛去看了一下,其耀不知道去哪兒了,他剛剛說自己不怎麼舒服」

  肖父一聽頓時一個激靈,鄒暋宸八成就是為自己弟弟撐腰才來到這邊,要是鄒其耀在他們肖家的宴會上出了點差錯,他們整個肖家立刻就要玩完。

  「問問門口的人,鄒二少回去了嗎」

  「我已經問過了,說是沒見過他出去,而且,我已經找了好一會兒了。」肖程哲面帶無奈。

  肖父立刻站了起來:「那還等什麼快去找」

  這個叫卿雲的孩子,當真讓他們自愧不如。

  聶辰淵聽著下面一片躁動的驚呼聲,倒是與有榮焉的笑出聲來。卿雲看得極為通透,自然不是那種三言兩語就被打動,從而放虎歸山的人。

  看比賽已經結束,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媽媽,我對你也很失望。」

  卿雲看著擂台下搖搖欲墜的林母,毫不留情的說。

  林母整個人幾乎暈厥過去,她現在終於明白,這個卿雲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隨她擺布的卿雲了。林宇豪已經廢了,那她先前第二次拋家棄子又有什麼意義還不如一直做她的卿夫人

  「卿雲,你為人太過狠毒,即使修為高深又怎樣,依舊為古武界不齒」

  一人從觀眾席上站起來指責卿雲,「你父親本就罪有應得,你哪來的臉面替他報仇」

  這人出聲之後又有幾人附和,但更多得人還是震驚於卿雲強大的武力,不敢吭聲。

  這時,場中實況播出擂台戰況的巨大屏幕,突然閃了一下,接著浮現了黑白色如七八十年代的電影一般的畫面。

  林母抬頭看見屏幕上的兩個人影,頓時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不可能卿宅已經毀了」

  屏幕上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的嬌俏女子被一個儒雅男子抱著轉了個圈,女子笑著笑著突然流下了眼淚,但面上卻是滿滿的幸福。

  她摟著男子的脖頸嬌聲道:「浩林,謝謝你把我從那個可怕的家庭里解救出來,我根本不能回想先前的那些痛苦生活,他打我,還逼著我生了」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還放起電影來了」觀眾席上議論紛紛顯然不解。

  「這男人似乎有點熟悉」一個年齡大約五十多歲的武者皺了皺眉,突然像是想起什麼,驚訝的指著屏幕道,「這男人是卿浩林年輕時的卿浩林」

  既然這男人是卿浩林,那這個女的

  大家扭頭看了看屏幕,又看看台下的林母,頓時瞭然。

  屏幕上顯然是年輕時的林母和卿浩林,林母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過去的「悲慘生活」,而後被卿浩林打斷,最終以卿浩林單膝跪地求婚,林母羞澀答應為結尾。

  這正是卿雲在卿宅找到的錄像帶,明顯是卿浩林偷偷錄下自己求婚的場景藏起來做個紀念。十八年後,夫妻兩人都把這視頻忘了個乾淨,這會兒放出來,倒是十足的諷刺。

  觀眾莫名其妙看了一場七十年代愛情電影,剛開始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但聽到視頻里女人說的話,頓時了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軟倒在地上的林母。

  視頻是可以作假沒錯,但年輕的林母和卿浩林可做不了假。

  要是先前林宇豪不說那些話還罷了,可偏偏先前被人做過了「前情提要」這會兒看到的又是另一個場景,更讓人心裡充滿了荒唐感。

  什麼卿浩林強取豪奪,林母忍辱負重,合著是卿浩林那個倒霉蛋娶了朵連續兩次拋家棄子的黑心蓮啊

  頓時先前林宇豪曝出的毀卿雲丹田的事也有了解釋,這分明是想殺人滅口啊。

  再聯想到林宇豪的驚鴻步是源自卿家武技,所有人看林母的眼神都像看著個黑寡婦。這樣拋家棄子,吞併夫家財產,最後竟然還倒打一耙,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丈夫和兒子,這個女人可是堪稱毒婦。

  「不不不是他強迫我拍的,我是被強迫的」林母仰著臉向周圍的人解釋,卻發現被自己拉住的人滿臉都是鄙夷。

  且不說那個年代哪有人有錄個視頻做證據的想法,這要真是卿浩林故意錄下來的,三年前他被林宇豪指作古武界毒瘤時怎麼不拿出來解釋

  先前為林宇豪和林母鼓過掌的人這會兒紛紛覺得臉有些熱,大肆稱讚林母為「奇女子」的王家主更是老臉通紅,活像被人來回扇了幾百個巴掌,他惡狠狠的盯著林母,嘴唇哆嗦著道:「世上竟有此厚顏無恥之人」

  「卿雲」

  林宇豪咬牙切齒的虛弱聲音驟然響起,他躺在擔架上,手中竟拿著個手槍指著卿雲,滿眼都是瘋狂。

  聶辰淵呼吸一滯,一腳踹碎了身前的鋼化玻璃從二樓的包間裡跳了下來。

  然而他還是晚了一步,「砰」的一聲槍響,子彈飛速朝著還在擂台上的卿雲激射而去。林宇豪扯著嗓子笑了出來,笑聲中均是惡意。

  包間中的人均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林宇豪手中的搶。

  幾位家主看著激射的子彈不由搖頭嘆息。

  這個世界科技一直在發展,而古武卻在衰退為什麼因為古武者還是擋不住熱武器。

  沒有人看到是誰塞給林宇豪的手槍,但所有人都知道,卿雲這個驚才艷艷的天才武者也就真的是曇花一現了。

  有人心中暗嘆可惜,有人卻暗自竊喜。

  然而站在危機的正中心,卿雲卻是不躲不避,反而嗤笑一聲,滿臉嘲諷。

  就見他抬手伸出兩指,側身竟准而又準的捏住了急速旋轉的子彈

  林宇豪瞳孔一縮,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場內一片譁然,卿雲尚站在擂台上,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身後那個巨大的屏幕投射出來。但沒人看得懂他到底是怎樣接住子彈的。

  「你你掐我一下這是在拍電影嗎」一人目瞪口呆的扯了扯身邊人的袖子,卻發現那人也是滿臉呆滯。

  「什麼情況這槍是真槍吧子彈是真子彈吧」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在他們看來,這子彈簡直就像是乖乖落入他手中一般。

  不僅場下觀眾一臉懵逼,一直吵著要拜師的何老這會兒也破天荒的安靜了下來,蹲在地上仰望著卿雲。

  「先先天」顧家主這會兒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樣,渾身上下連頭髮絲兒都在抖,身下的凳子都被他帶的「嘎吱嘎吱」亂響。

  腳步虛浮也好,躲過熱武器也罷,這一切都有了解釋卿雲竟然達到了先天

  他之前做了什麼竟然想讓自己孫女跟一個先天武者搶對象顧家主瑟瑟發抖。

  格擋熱武器,古武界均默認這是達到先天才能做到的事兒,這會兒所有人倒是都反應了過來,或狂熱或驚懼的看著卿雲。

  聶辰淵走到卿雲身邊將他從頭到腳掃過一遍,才放下心來。他雖知道以卿雲的修為躲過子彈不是問題,但在那一瞬間依舊忍不住心口一縮。

  卿雲抬頭回他個熱吻,將子彈扔給他,兩人並肩走了下去。

  這會兒看著兩人親密的背影,沒有一個人再敢說卿雲貪慕富貴,動機不純。

  開玩笑,卿雲一個先天武者,哪個世家不給供著,他貪慕聶家什麼富貴還有借聶辰淵的手給父親報仇,卿雲這個足以橫掃古武界的人需要嗎

  包間內的幾位家住喝了幾口熱茶終於緩過了勁來,顧家主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指著聶松平破口大罵:「你個老東西真特麼不是個東西,竟然在家裡藏了個先天,還裝的可憐巴巴的驢我們」

  「是是是。」聶松平哂笑兩聲,狀似雲淡風輕的討饒,實則暗地裡抓緊了椅子扶手才穩住自己差點滑下去的身子。

  他只知道卿雲是後天圓滿,啥時候到的先天他也不知道啊,家裡有個不知不覺達到先天的孫媳婦,不,孫婿,他也很無奈啊

  古武大會很早就結束,但聶辰淵回到聶家時卻是已經深夜,卿雲屋裡的燈早就關掉了。

  他扯開領口的扣子朝樓上走去。實在是突然出現個先天武者太過轟動,這些人不敢騷擾卿雲,他爺爺又老奸巨猾的早早溜了。所以聶辰淵無奈,只能留下應付這群人並且處理林母和林宇豪的事。

  這還不算什麼,巧就巧在那個何老竟然胡亂猜中了聶辰淵也晉級先天的事實,為了搪塞他聶辰淵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他踏上最後一級樓梯,正想往卿雲的房間走,一抬頭卻看見老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拐角處,伸手擋住了他前進的方向。

  「陳叔,你怎麼這麼晚還在這裡」聶辰淵皺眉。

  陳管家朝他恭敬一笑,道:「老爺吩咐了,一定要看住少爺您,萬萬不能讓您打擾了卿先生的休息。」

  「」

  聶辰淵咬牙,到底誰是他親孫子

  卿雲察覺到窗邊有些動靜,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了眼,抬頭卻看見是聶辰淵從窗子外爬了進來。他伸手把燈打開,皺眉看著聶辰淵問:「怎麼從這裡進來」

  窗外微風一吹,卿雲剛好嗅到聶辰淵身上些許酒味兒,頓時眼中閃過不悅:「出去,洗乾淨再過來。」

  早猜到他的反應,聶辰淵利落的把身上衣服一脫,全都甩到窗外去。他可是「獨守空閨」一個多星期了,古武大會結束了還耽誤了他大半夜的時間,這會兒他怎麼能忍得住。

  脫著脫著,他突然低笑起來,面上既是懷念又是寵溺:「剛見面時,你還幫忙脫我衣服,現在倒只能我自己動手了。」

  聽到這話,卿雲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但隨即驕矜的揚了揚下巴:「哦,我記得當初你還趕我走」

  聶辰淵連忙蹭過去討饒。

  卿雲忍無可忍的翻了個白眼,下床打開浴室的門將人推進去:「好好洗,洗乾淨。」

  聶辰淵環住他,一起浴室裡帶:「那你監督我,我們一起洗。」

  浴室里水汽蒸騰,不多時,些許曖昧的呻吟就伴著水花四濺的聲音響起,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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